熟仙艳录
第43章 全荒谬母子交合 见机数白山现身 new

第43章 全荒谬母子交合 见机数白山现身 new

书名:熟仙艳录 作者:朗卿 更新:2026-09-03 21:58

上篇

张洛见珑姬口风软和,心中荒诞,伴着爱欲砰然悸动不已,便在一片似是而非的朦胧里,将那背德之事隐隐预兆,越是悖逆,越是刺激,却见珑姬衣服如瀑垂云落,滚在脚边,便露出玉臂光冷,白背生香,两瓣硕大臀肉儿,腚尖尖嫣若粉桃,肉磨盘并拢之处,尚有巴掌大透光的欲扉,一撮修长疏乱的毛儿,柔亮亮如承朝露,两腿之间,隐隐竟有光泽,不知是神女冰山融化,还是荡妇暴露闷骚。

多情少年,几番风流故事,往昔心动神迷瞬间,加起来也不曾如今日般令他血脉贲张,眼见心迷,心动血冷,血凝眼热,一发连喉舌也似遭那情欲噎住,猛一咽口水,却发觉那濡热的欲望,早蒸作看不见的热气,与他的意识一般沸腾,神游天外之际,却听那神女冷冷道:

“你这夯货,还等什么?……”

“唔……你真美,娘……”

张洛话未说完,便觉一噎,不禁打了个嗝,又见珑姬轻声叱道:“呸……用你恭维……”

一话方毕,却见少年呆愣不动,便微恼道:“还不上来?拖拖拉拉……”

便听张洛道:“您……真的很美,我,想多……看……看看您……”

珑姬却气笑道:“得了吧……你那双脏眼……”

于是转身面对张洛,目光一触,却见珑姬脸竟酡红,别过头去,奶头牝户,愈发掩得严实,神情便愈发嗔道:“看够没有?傻子……”

“我想……看看……那里……”

张洛盯着珑姬雪白缎子肚皮上小巧的肚脐儿,愈发呆痴了,珑姬叫他看着,一时竟也羞了,便使掌劈灭殿中烛火,却只剩璇明像两侧华灯中摇曳的赤光,念及尊长慈孝,未曾敢灭。

风入夜色,飘渺光明,日落烟起,清爽柔然,浓浓淡淡之中,只见珑姬垂下双臂,露两只粉白乳头,宛如处子,下牝一线毛儿,遮掩朱户盈盈,痴儿出神,神女挂羞,一个呆愣愣地看,一个羞怔怔地叫他看,不知时长辰短,还是珑姬羞愤道:

“你也脱了衣裳,快些吧……我……我不想耗着……”

张洛才知来而不往非礼也,毛慌慌解衣去带,颤悠悠甩袖扔襟,赤精上身,却见珑姬将眼一瞥,慌张又将神采拉在一边,抱肩交腿而立,乜斜着只见少年一双手怎得也解不开裤带,孽根欲物,竟将裤裆支起一大股荒唐的鼓包,“咝”一声倒吸一口气,复无奈叹道:

“你这笨孽之徒,甚么女人跟你,也只白白让你糟蹋……”

却见张洛眼中只有珑姬绝美面貌,淫腴身材,口中所听,虽是叱骂,句句如仙乐受用,越是听她奚落,越是将胯下鸡巴胀翘,心中越想,手上越慌,松紧活扣儿的裤子,愣是干脱不下来,只好尴尬向珑姬笑道:

“能……帮帮孩儿吗?……”

珑姬见状,白眼嗤笑道:“窝囊得和你一样,还不如活活笨杀了算了……”

珑姬见张洛分明是个英俊健美的少年,心下成见,略淡了些些儿,不知冥冥中甚样情愫俺生,便令她也有好心与他打趣,更不知怎生鬼使神差,竟见她招摇皓腕,勾了张洛上前,素手拽了裤鼻儿一扽,硬邦邦却教勾定住,拽了几拽,仍不能去,倏忽间风吹荷叶般一笑,旋即换一副冰霜面孔道:

“你这孽……傻子,硬气力倒还有些……”

张洛闻言,竟得意得脚都离地一尺,连忙答道:“这般体貌,皆赖……”

“咄……”

珑姬忙暧昧点止道:“敢说疯话,我就不和你了……”

张洛便脸红笑道:“还请您放出陋物儿出来……”

屡试不成,只见珑姬蹲身在张洛腰畔,双手捉了裤头,大胆向下一扒,一根大肉鸡巴,“呼”一似箭出弦而发,夹着倔猛劲头,“叭”地在珑姬脸庞上一拍,一时间神女失色,“啊”一声张口瞪眼,怔怔瞧了良久,方又正色叱道:

“果然生了个蠢大东西,忒地没礼数……”

张洛猖狂道:“天地大礼,男女之事也,如此越是要它硬大,越是合乎道理。”

珑姬听得秀眉一皱,轻声骂道:“好个尖牙利嘴的泼贼……”

张洛反喜道:“您何不握一握鸡巴?”

“你!”

珑姬只粉面怒目而视,咬牙愤愤道:“休得得寸进尺……”

虽然如此,也将素手怯怯点在龟头马眼儿上,沾得一点晶莹,忙缩手去,捻者抿了抿,略拉得些丝儿起,竟搁在鼻下闻了闻,复妆作嫌弃道:

“好个淫物……”

又将细软小手捉住张洛鸡巴,握得狼夯物儿,竟一手难以合握,略略撸了两下,只见汁儿都从马眼儿里泌将出来,不觉间竟如蜜般黏热地沾在手心,一时失措,不觉地一漫,竟将手上淫液揩在腿上,只好掩饰道:

“肉体凡胎,甚么涕泗也汩出来……”

张洛便戏道:“男人喝女人的眼儿里都会出水啊……莫非……您的没有?”

“混蛋!”

珑姬慌得烧面,“啪”地在张洛鸡巴上一打,起身几步,转身怒斥道:“你滚,滚!……”

张洛见状,忙欺身上前,不管不顾,一把搂住拢姬,那神女自比张洛略高半肩,下身却凑得正好,但觉鸡巴插进一水泽草茂的去处,耸了两耸,竟似掏井般打出水来,漾得满鸡巴泡在一片黏热之中,却见那冰清玉冷的神女,当下便软作一团粉酥,极销魂“哦”了一声,便将十指紧紧抓住张洛双手,喘吁吁慌张道:

“你……你干什么?……好生无礼……”

慌张玉兔,偏激起金虎兽性,少年见神女慌软,行事愈发强硬大胆,便将一手捉住珑姬两手,腾出一手去捉珑姬奶子把玩,一只便三尺围的大奶,捉在手里分外沉淀柔软,偏奶头儿硬邦,放肆蹂躏之际,偏要用指去捻那奶头儿,手上一面捻弄,口中便向珑姬玉颈香肩之间不住亲咬,不时还要贪婪在那美妙面庞上嘬上一口,竟慌得珑姬失声道:

“你干什么?坏东西!住口!啊……住手……你……住……住……”

张洛却笑道:“住口住手,您要哪个?……”

却说那神女究竟清冷,还是个假正经样子?

究竟难知,究竟难支,只说张洛自得妙鼎性功传授,所经女子,无不教它弄得神魂颠倒,便是珑姬真个心固神坚,如此挑弄,便也难挨,一亲一摸,一捻一搓,那神女身中之火,呼地竟教那少年挑起来,胯下汩汩,越是矜持,越难自抑,反倒一忽儿便如水帘遮幕,骨嘟嘟在那鸡巴上浇灌,口中所喘,渐热渐急,扭腰挺臀,终是未曾挣脱,一双素玉纤纤手,如掐如拧,时按时揩,反将少年抱在腰间的手,愈发推得往下,直至那一线天乌长毛儿边上,方如梦初醒,倒吸一口冷气,湿濡濡长叹一声道:

“业障……真是业障啊……”

于是将心一横,挣脱张洛怀抱,不顾少年错愕,反将他抱在怀里,朱唇相欺,猛吻上来,两口相争,舌扰纷纷,立时亲得咂咂作响,好似争吃一样极湿极响的佳肴,长长亲嘴儿,不觉烛短灯黯,暧昧气氛,愈发狂热,一吻放罢,却见张洛懵然道:

“怎么……我……您不是?……”

珑姬只愤愤道:“与其教你来糟蹋我,倒不如速战速决……”

于是一把推躺张洛在一片软垫柔布上,立时欺身跪上前去,一手将少年身体牢牢按在躺垫上,一手使两指分开肥馒朱户,重叠之间,水淋淋一只又小又嫩的粉眼儿对准,复翕忽翕忽地汩出水儿来,张洛只一瞥便打趣道:

“想不到您的牝眼儿那样窄小,竟能流出这样多的淫水儿来……”

“混蛋你!……”

珑姬一声羞喝,失手在张洛脸上响亮掴了个耳光,忽地竟呆了,正觉尴尬,却见张洛反握住珑姬手儿,口中吃吃笑道:

“好个柔软细巧的手儿,若能天天受用这般福分,便是神仙也不及我了……”

珑姬闻言,心中竟莫名甜蜜,口上却依然尖利道:“你这魔障!……淫贼……我,我教你玷污了……”

张洛反捉着珑姬手亲了一口,但见姹面娇羞,凝着一对冷眉相对。

那神女心知再与张洛纠缠,恐怕便要陷在这要命的暧昧里,那少年心怀乱伦刺激,尚在朦胧踟蹰之中,岂知这神女揣着分明,强妆糊涂,又有怎番忐忑?

却难割舍,再难耽搁,罢了,罢了,将那孽根一坐,只当是入梦一着。

“亏欠你的,今天一发还了你罢……”

珑姬似是而非幽幽一念,便将腰肢一沉,兀那鸡巴头儿,比李子只大不小,似这牝眼儿,较鲈嘴窄小有余,“噗嗤”一入,直将水儿也挤肏出来,未及闻那入户捣衣之声,便听神女“唔”一声压抑尖叫,颤声连喘半日,方悠悠怨道:

“孽障……今日又遭你磋磨……竟比那时节还要……”

却见张洛只顾惊呼道:“我的亲娘!你真紧呀!……”

“混蛋,你说什么!……”

却见珑姬雪白肚皮颤悠悠抖作一片,一阵难以言说疼痛,似是要自牝户将身子破作两半,直激得周身酥如泡酒,麻似触电,抬手作打,落在张洛脸上,倒比调情还嫌肉麻,慌忙要撤了身去,反觉牝中极寒极冷极空虚,非是要那又热又硬又大的东西肏深些才能解了这难处,似这关节,欲进已难,退去更难,只好将两只手都扶住张洛肚皮,口中急急喘气罢了。

“我说娘,你的屄真紧呀……”

张洛只觉鸡巴头儿上紧紧牢牢,像是一处不住咬合融长的活物儿,肉嫩清新,水热融溶,好似个初长成的少女,欲拒还迎地用牝户对着鸡巴一咬一嘬,话音刚落,只见她愈发汩出水儿来,热嫩牝阴,一寸寸压将下来,却见珑姬喊道:

“停!停!我不弄了!你别再进……”

张洛却好笑道:“明明是您一寸寸吞它进去,怎反成了我孟浪?”

珑姬皱眉,似撒娇似嗔怪道:“我不管,你快出去!……”

张洛便道:“您压着我,我便想动,也只好进去罢了。”

珑姬吃痛吃麻,下意识收缩牝阴,思量以闭力阻当,却狼狈如笨猴儿爬油竿,只好眼睁睁一寸寸向下滑去,又怪得浑身酥麻,略动动也难,白玉馒头似的屄门,竟教那擀面杖似的大屌捅得大开,两瓣朱红屄唇,艰难吞吃咂咂,又好似吃的香甜的馋嘴小儿,一面口水乱流,一面吃得咂咂有声,没进去一寸,便听见数声“渍渍”,不觉间吞了一半进去,竟见交合处满溢滂沱。

张洛见那淫状,自然欢喜忘形道:

“原以为娘亲这般清冷美玉般人物,没想到一次交合,还没将炮儿打响,流出水儿来,便是我的奴奴爱人们加在一块儿,也不及您留出的一分多。”

珑姬羞怒道:“谁是你这孽障的娘亲!少说这话!……”

张洛却也不恼,反立起上身拥住珑姬,一面把玩大奶,一面口中戏道:“母子之恩情,盖出于身而得乎生,今以我之鸡巴,入您之嫩牝,反复出入,不知有多少绵长母子恩情也……”

一面出言调戏,一面将手在珑姬身上抚摸,把腰捏臀,挑逗得神女心火复盛,亦动情乱语道:

“这么说和你有过的……都是你的娘亲?”

张洛笑道:“只她们叫我儿子,我应声便是。”

珑姬半含酸道:“风流多情,已是孽障,你还要乱认娘亲,真是……真是……”

珑姬正欲复言,却觉牝中大屌愈发深沉进去,一时语塞,只好将身心都来抵御那物儿的胀麻,遂皱眉低眼,咬唇不语,纤纤素手,攀住张洛双肩,又揉又掐,苦乐难言,反令张洛有了调戏她的空档儿,托住神女下巴,“啵”地亲道:

“娘亲儿子,不过逢场作戏,算不得真,许多不愿意面对,不想承认之事,也可作此镜花水月,如此便也认我作个欢场的便宜儿子,又何乐不为?”

珑姬闻言,低头沉吟不语,略一蹉跎,便好似打定了荒唐主意,暗自默然颔首,攀住张洛脖颈,就势将他搂在怀中,交颈相拥之际,朱唇贴耳,热声濡唤道:“那你快一点……儿子……”

张洛只觉耳畔“轰”一声响热,周身血冷,只一片心急急热动,一根鸡巴坚挺脉动,愣愣呆呆,不知动静,双手捉住珑姬肥臀,猛力向下一压,却听得神女“啊”一声惊叫,皱眉埋怨道:“好个孟浪冤孽,你的……那个多大,没数儿是不?”

“我……我的那个很大?”

“嗯……”

“我的……鸡巴,很大?……”

“嗯……”

珑姬紧紧搂住张洛,轻轻点头道:“那么大……你真是我的亲儿子……”

张洛便只觉七窍生烟,直将整个精神,“咚”一作炮仗炸上天去,再回过神时,却已将鸡巴在那神女牝穴中抽猛插,一根儿狰狞物儿,“啪”“啪”“啪”地锥得珑姬屄门水淋淋地发响,黏稠白浆,浓腻腻糊满性器,只见珑姬躺在张洛身下,一手猛推张洛身子,一手狠抓张洛屁股,凝眉皱鼻,眼中竟流出泪来,不住哭喊道:

“快停下!快停下!你要弄杀……我……我……我……”

肉头儿昂扬,不住撞在极柔软去处,胯下快感,方引得张洛回过神来,本该怜香惜玉,怎奈箭在弦上,一阵酥麻快感,沿着脊梁直上脑海,金池欲泄,再难阻挡,暴行兽弄一阵,终将身一固直,浓稠精浆,直随着大开精关,汩汩灌进珑姬孕宫深处,两相结合,间不容发,却见珑姬无力推搡张洛小腹,见开解不起,只好将粉拳挥动如雨,一面无力打在张洛胸膛上,一面哭道:

“你出去……出去……”

那少年只觉神魂遄飞,直上九霄云暖,直身一阵,忽地趴在珑姬身上,半闭眼喘了半晌,恍惚间只觉素凉手儿抚摸头发,悠悠醒转之际,只见珑姬慌忙神色,一把推开张洛,推得开身,交合性器却难离,许是那少年阳物坚硬硕大,泄而难软,或是这神女牝户紧窄柔嫩,滑而不松,把着屁股抽了两抽,仍是密匝匝交合,无奈何“唔”地似悲若愤一叫,使掌去掴张洛道:

“天杀果报的冤孽!……何不干脆弄杀我一了百了!……”

张洛只记得泄了一哆嗦,至于怎样将珑姬压在身下强弄,那牝户又是怎样快活,一发皆不记得,定神之际,也只是泄身时荒唐的一哆嗦,见珑姬梨花带雨,心中已是大惭,低头去瞧交合处,只见玉户红肿,粉扑扑惹人心疼,平白挨了一掌,更觉莫名其妙,只好搂住珑姬,口中陪不是道:

“好娘亲,亲肉肉儿……是儿子的不是,您若愤恨,何不一口口咬了我的肉下来?……”

“哼……臭冤孽……谁稀罕……”

珑姬见少年俊俏面庞,一阵喜欢,一阵恍惚,无为母职之神女,当下哪知那神情是为母的慈爱?

只觉股暖流打心儿底升起,拢得周身又别扭又酥痒,当时不觉慈爱意,顿悟方知非寻常,暗自原谅那少年强暴,竟连自己也不曾觉察,轻轻捏了捏张洛鼻子,幽怨嘟嘴道:“我可说屈了你半分?原以为腻是个君子,不曾想那样……那样……”

张洛忙赔笑道:“是儿子的不是,娘亲,我弄疼你了……真是失礼……”

“疼……嘶……疼?……”

珑姬自在张洛耳边鬼使神差念了句话,也不知他哪来的怪力,翻身便压了她,叠住两条玉腿,折饼儿欺了她在身下,一根本就难进的大屌,竟不知个数儿凶猛捣将来,兀那鸡巴没入一半便已到底,又怎奈它回回尽根儿没入,下下直撞孕宫?

须臾间直捣得浆水飞溅,又恰似大浪翻江倒海而来,直拍得那神女神魂颠倒,恍惚似天塌地陷,日倒月翻,狰狞鸡巴千钧砸将下来,一时间竟觉五脏无着,三魂飞散,便害怕起来,方才哭叫呼喊,却见那冤家哪里肯停?

只好挨得他一泄方罢,才得片刻安生,一时间如遇大赦,劫后余生。

其实骇怕尽了,回神之际,只觉周身酥麻不已,再细品时,倒颇有些说不出的自在,似糖如蜜鸩醴,饮下去才知五内焚烧,一心将酥暖麻痒迷恋,不觉心中暗喜,又见那少年一味讨好奉承,更是莫名快活受用,当下对张洛印象颇有改观,也略好声道:

“你还算个有法度的……只是忒孟浪,哎……数百年不曾有过了,猛一弄将起来,倒真难以受用……”

张洛忙抱歉道:“都是我的不是,好娘亲,饶了我这回吧……”

珑姬愤愤道:“你错哪了?”

张洛笑道:“错不该将娘亲肏得神魂颠倒,忘不掉亲儿子的大鸡巴……”

珑姬心下一惊,方才那天昏地暗的奇妙感觉,竟真令人有些回味,许是将修行疏懒,竟被他将淫欲勾起,便只好羞怒道:“你……该杀!……”

于是抽出宝剑作势抵在张洛喉间,却见他从容笑道:“娘亲非要前功尽弃吗?”

又向前迎道:“不过若能死在您手里,也是件快活事了。”

珑姬一愣,寻思一阵,愈发怒道:“既已做了事,如何不见天魔一魂一魄渡在身上?……你……你分明是骗我!……”

张洛便道:“三魂七魄,锻炼一体,要么一次尽去,要么完全不去……三魂七魄,自然要做三七二十一回才出得喽……”

珑姬闻言,颜色少缓,竖眉怨道:“你这冤孽少了管教,学个甚么淫功折腾我……”

张洛便顺手夺下宝剑,搂着珑姬亲嘴道:“亲娘,似你这如花似玉,神母般的大美人儿,儿子浇灌孝敬您,才是天理,莫非……您真嫌儿子做得不好……”

“美得你!差点让你肏死!”

一肏之后,隔阂渐消,也见珑姬撒起娇来,不过是彀中人当事不知,粉拳相加,却教张洛连忙把攥了道:“是欲仙欲死吧……如果将娘亲孝敬得高潮迭起也是我的罪过,不如一剑杀了我罢。”

“哦!你又乱说什么……”

珑姬不禁埋怨娇嗔,自知失态,又找补道:“你……你还没给我天魔魂魄,哼……哪里就让你死了。”

珑姬害羞低下面庞,突地掣拳打在张洛胸膛上,也只如春风里一只笨拙的小雀儿,“笃”地用倔乖的脑袋撞来似的,张洛见珑姬辞色大变,遂试探道:“娘亲,你不生我这个孽种的气了?”

“哪有娘和儿子生气的……”

脱口而出话语,竟如霹雳一般震得两人发愣,便见珑姬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尴尬得不知怎生说话,张洛见了颜色,也知时机未到,便嬉笑道:“既是不生气,娘子亲亲,何不乘着身子濡热,痛快做上几回?”

珑姬沉吟片刻,方点头答应,莫名瞥来一片幽怨,淡淡念道:“你不是孽种,你是个傻子……哼,冤家傻子……”

张洛笑道:“这遭便让冤家傻子好生服侍神母宝贝心肝儿宝贝娘亲,如何?”

珑姬羞道:“你只别那么孟浪就好……”

于是正要撤身,奈何交合处牢合极紧,淫浆浊液都干胶了,所幸一个狼龄一线天,一个少年毛儿不长,也见得这边占个“稀长”,那边占个“浓绒”,分开淫毛绺儿,也两厢疼了一阵,一个蹲臀,一个抽胯,忙活一阵,才将性器彼此分了阴阳,也见一个流浆,一个沾白,搂抱着亲了个和谐浓湿的嘴,方见张洛怜惜道:

“娘亲这宝物儿被我伤得粉红,我之罪也,便让我与您吃吃,男子唾液,最能解蛰……”

便将头凑向珑姬下体,便听听忙止道:“莫要!脏!脏死了!……”

张洛一面拉开珑姬捂牝素手,一面笑道:“能与神仙娘亲活心肝而痴血,便是八辈子也修不来这福分,哪里就脏?”

珑姬闻言叹气道:“既是如此,你等一等……”

于是起身运起内力,作用壶中,不多时只见汩汩稠腥,自牝中结块儿浓浓流将出来,汩了半刻出清,方皱眉扯过腰巾擦了两擦,张洛见状,心下暗暗不快。

那神女揩净牝唇,复躺下身去,憋过脸去,弓腰脸红,口里嘟囔道:“怪癖……”

张洛只笑而不言,俯身却将舌在珑姬一线天毛儿上游走,尽净淫渍,又将唇齿作梳,捋顺了毛儿,便见珑姬娇叱道:“哼,你原来也不那么没心肝……”

少年见神女嘴硬,对着牝户端详一阵,便向上将鼻尖儿在珑姬嫩蒂儿上一拱,“哎呦”一声短促似惊如爽惊呼,未及张口叱骂,牝眼儿里钻进一条调皮捣蛋裸鳞蛇,左钻右撞,下下竟搔在那极酥麻的肉儿上,忙皱起眉头,咬唇禁声,却将短促娇啼呜咽,闷一声喘一声,急一声缓一声地自银齿缝儿里挤将出来。

“唔……呜!嗯……嘶……唉呣……”

便如骑在潮水头上,紧一下慢一下,高一下低一下地颠簸,下下都是从前头从未经过的爽利,银蟒玉腿,不禁攀援在张洛肩头脖颈,一双白面儿粉尖儿软脚,不自禁在张洛背上又踩又勾,十只春豆儿胭脂趾,抓出梅花浅浅痕,素手纤纤,方还抵着张洛额头,木呆呆不肯硬撑,受用半刻,竟捧捂住张洛头发下按,玉体抛送 哪里半分欲拒?

下下皆是逢迎,欲泉爱液,肆无垠流淌放荡,盎然春情,更堪无边。

兀那神女仙宝,大抵同天、阿修罗诸众般甜软,却能在极动情时,如凡人般汩出愈发浊稠黏滑的爱液,品味起来,更有一番令人激动滋味儿,牝阴中动情间所泄出的滂沱涕泗,果然在少年口舌间吃个罄尽,咂摸回味时,大抵知晓旁人都说本身四股血脉交杂,来自母亲的,最少便是诸天并燧安血脉,加之她如此憎恨旋齿人,怕是连蜗虹血统,一发都是母亲所遗。

下篇

诸般恩怨际会,便可想见当初,约莫珑姬许是天人之女,或因战败,或因媾和,便陷于旋齿人之手,又经历怎般强暴蹂躏,方才生下一股孽血冤脉,如此说来,珑姬之所以憎恨亲儿子,也在合理,想通此关节,便连张洛也羞惭同情了,然此间露水际会,虽可是诓骗了珑姬身子,倒见她十分受用,吃香淫暖,更见她虽然冰冷态度,身体反应,恁的欢浪淫爱,竟分外热烈,其间种种,必定还有隐情,只是今时今刻,却难想见分明。

疑窦在心,却见张洛依然服侍卖力,将鼻尖儿分左右在红唇儿上顶去,舌头吃了水淋淋的洞儿,又在那柔嫩倔蒂儿上舔舐,又吃又舔,越半刻上下,忽听得珑姬失声叫道:

“阿珥!娘去了!……”

浪水淫液,忽地喷薄而出,漫天飞溅如星,落而作淫荡之雨,大泄而出之际,忽失在地上,竟淌如白泉,阴精滚烫,竟如男子精浆一般稠浊,那神女出精,只在霹雳一刹间四溅淫水,哪里容人躲避?

更何况手按脚缠,更不容张洛闪身,劈头面漫漫浇了张洛一身,犹有余韵涌出,软麻麻瘫倒在地,犹自汩汩泄泄。

“唔……”

珑姬只觉体内淫雷欲火,一发酥麻火热地汹涌而出,便连魂魄也教抽去,余韵散去时,还有无边快活长久受用,迷情欲睡了半日,方悠悠醒转,却见张洛只在一旁揩着头面,轻佻用脚一点,更不答言,闷闷半晌,还是珑姬道:

“你嫌我脏?”

张洛抿唇,咬牙恨恨,珑姬见他隐隐有怒容,心中莫名担忧,也只强道:“你嫌我脏,当初不要吃便是了。”

张洛闻言,只怒目而视,珑姬见状,一时心惊,头一个念头,竟是怕他再不与自己做妙事,二一想法,才是天魔魂魄之事,便冷冷宽慰道:“你若不平,大可以溺在我身上。”

张洛方才愤愤开口道:“你果然和你那粉头干儿有一腿……”

珑姬怒道:“哪里的话?六百余年了,也只有你……”

“那你方才丢时,竟喊得他名字!”

张洛一时怒令爱去,一面敛衣,一面恨道:“我的真心算是白相付了……”

“哎,哎……你冷静些好不好……”

珑姬数声唤他不听,只好无奈道:“旋齿人与我等,譬如敌国世仇,蜗虹、燧安人与我等,亦只仆人小厮,而非天人与我等,譬如猴子猩狒,猫狗鱼马,你,就算是你,也会和动物弄吗?……”

张洛闻言,气消一些,念起涂山明,又脸红嘴硬道:“怎么不能!……”

珑姬气笑点头道:“好,好,好,可他叫似珥,似珥,你懂吗?……”

张洛闻言一激,忙质问道:“那阿珥又是谁?”

电光火石,足一主意在胸,便见珑姬笑道:“好,好,好,你想知道,把天魔魂魄给我!……”

张洛怒道:“要么交欢,要么杀我,平白讨要,没有,就是没有!……”

珑姬得意巧笑道:“既然这样,三七二十一次,还有十九次,你可要努力……”

张洛取闹道:“甚么十九,分明是二十!我泄了才算!”

“好,二十就二十……”

珑姬便不分说,一把推倒张洛,倒拽子襟,撇了个天女散花,俯身压去,妖媚强逼道:

“也让我吃了你的,便扯平了。”

于是潜在张洛胯下,酥手虽小,两只尽把得,也可作圆满有余,也不顾上头淫渍淋漓,抱在怀里,奶肉儿间夹得少年酥麻惊道:

“亲心肝儿,不知你还有点本事。”

珑姬嗤笑道:“你真当我是个老呆瓜?便是没吃过,热闹还没见过?”

便圆张朱唇,一点樱桃红润,直作红饼半掌大,叼住那大鸡巴头儿,也只在尖尖儿眼眼儿上嗦舔,便是如此,也弄得张洛尾巴根儿也麻,不觉双腿软颤,昂扬家伙儿,竟抖起逞强威风,剥兔儿似跳个不停,少年神女,虽掉个儿主次上下,受用侍候,却也是一般形容,皱眉咬唇,竟也有三分女儿娇态,珑姬见状,不免嘲笑道:

“只做着小儿女态,半分气概全无。”

到底愈发卖力,也只将那莽肉独眼儿和尚吞了个头儿在嘴里,虽然足以令他快活,到底生疏,眼见身做,倒也不同,贴心避着牙齿,倒将口张得艰辛,吃了半晌,吐出物儿来,娇滴滴埋怨道:

“该写不泄,果真只是个蠢大的东西。”

张洛便戏道:“娘亲这便有所不知,若说凡夫俗子的鸡巴,淡软浓硬,一入女子牝阴,便只顾抽插去,便是极大,也只是蠢物;然我这鸡巴却不同,独眼肉头儿和尚,自是世间最聪明一号,便只聪明人才能令它泄出,兀那憨笨的小傻瓜,反要说我这聪明家伙什儿蠢笨……”

珑姬闻言,好气又好笑道:“方才你泄过,这回又搞甚么名堂?”

张洛戏道:“我说了,你只不依。”

珑姬便道:“你说我便依,倒要瞧瞧你有甚么花招。”

张洛坏笑道:“凡我经历的女子,要么姿容绝代,尽心服侍,方得一出,蠢笨憨傻,也可凭借娇憨得我一怜,便真无能无力,也可以恭敬些,只在我鸡巴前鞠一躬,再说些软和话儿,自然能泄得了。”

珑姬闻言羞怒道:“你疯了是不!连你娘的便宜都占!”

旋即自知诗语,忙找补道:“便是我不是你娘,你也该念着我比你年纪大些,略略心疼爱惜我才是……就,就像你方才说的那样……”

张洛大笑道:“欢场无大小,唯有两喜欢,四九年华的怪癖美妇,也喜欢叫未加冠的稚子爹爹,都是情趣嘛……有甚怕羞?”

珑姬娇嗔道:“你既这般,我白认了你当儿子了。”

张洛反不在乎道:“反正我肏你回了本儿,死在你手里也值。”

珑姬闻言,羞怒作势要打,却见张洛反迎上去道:“来吧,来吧,能死在美人儿亲娘手里,我也是心满意足了,真可惜……这薄情的仙女方才还论甚么伦理纲常,现在竟连亲儿子也要打死,也不知甚么虎毒不食子了……”

珑姬气笑,粉拳砸得张洛一趔趄,便逞强辩道:“你只说床上当母子,我只当是场梦。”

张洛应声答道:“那你更该给我的鸡巴磕头喽……反正梦一醒,谁也不掉块肉下来……要么你便认我是你亲儿子,莫说我给你磕头,我就是叫你打死也有了根了。”

珑姬笑恼道:“好,好,好,两头堵是吧,原来这机智竟隔着传给你了……”

于是抿唇愤愤,对着那昂扬物儿做了个揖,气鼓无奈道:“请大鸡巴老公赐奴泄精……”

一礼施罢,便见珑姬满面羞愤抬头,张洛见状,反又笑了,珑姬愈发怒道:“你笑个鸟!”

张洛便道:“娘这一怒,愈发娇俏了……”

“灾星!灾星!你再说!”

珑姬娇嗔道:“早知道你不正经,果然哄我,吹牛,大话!”

张洛便道:“哪里是大话,请娘亲将口凑在那头儿的肉眼儿上,叼住便出来了。”

珑姬笑恼道:“好个予取予求,且看你又有甚花样。”

于是将口凑在马眼儿上,却见张洛又道:“再张开些,最好是将肉头儿整个包住。”

于是依言任凭那肉头儿塞得珑姬花容失色,面颊也微微鼓起来,待了半晌,更不见异样,正要抽口,忽觉舌上一麻,一股浓稠,忽地扑将来,滚滚丢丢,口儿里胡乱翻涌,好似一锅翻腾熬烂的浓鱼脍羹,味儿重气儿热,腥咸直向鼻上涌,忙要咳吐,却见张洛急止道:

“含吃了,有好处,可以事半功倍……”

便按住珑姬头,借势将鸡巴往珑姬喉头儿钻去,八寸粗大鸡巴,须臾肏乐大半进去,沾连涎唾,精都顺着嘴角溢出来,倒不顾甚么可惜,更不容珑姬吐嫌,寸寸深喉之际,只觉神女喉咙深处一收一缩地吞咽,一匝紧一匝松地艰辛嘬冗,更加能将眼儿里的残浆抽出去,若是一味怕疼缩紧,或是要呕随意松弛,都不能有此绝妙,更兼她玉齿软舌玲珑喉,随意蹂躏,更有一番滋味,泄得大出,犹要抽插着戏弄一阵,待她吃的差不多,方才满意受用,扯着白浊丝儿,水淋淋拔将出来,再见那神女,眼泪儿都将脸弄花了,满面狼藉,愈发可怜,犹要戏道:

“张嘴看看,是不是都吃光了?”

珑姬只幽怨一瞥,轻启朱唇,还有一捧含在喉舌之间,吞不下去,只好含在口中,张洛见她艰难,便发起风来,也不管是自己泄阳,直要与她亲嘴儿,却见神女忙闪身退避,也教他搂在怀里乱亲一阵,却见他还是将珑姬脸上的狼狈擦拭干净,柔声心疼道:

“您便真不喜欢,就吐了罢……”

珑姬却将眉一皱,眯眼仰头,“咕”一声咽了残精下喉,复张口对了张洛,分明赤红干净,张洛见了,欣喜心疼道:“我的心肝儿,怎的都吃了?”

珑姬嗔道:“我不吃,你便要抢来吃了,什么好东西也就罢了,偏偏是从那怪孔儿里出来的……”

张洛喜道:“却不想您这样疼爱我……”

珑姬不言,半晌微声不教听见,幽幽怨怨叹道:“能好一会儿是一会儿吧……”

张洛搂得甜蜜,竟又问道:“娘亲,往昔古代,可有伦理大防?”

珑姬闻言,一时竟愣似霹雳贯顶,明知沦陷属非然,奈何此情难禁已如此,到底兀自跨不过遗儿离亲自责怨,怎奈当时事竟出多端,又怎好以一“狠怨抛却”蔽言?

呆然一阵,只好半真不假地诓道:

“有聚居,便有法度,此乃因果,然世间自然酷烈,弱民难遗,只好不忌……便是中原之外,亦有烝母之礼,不过肏亲娘的,确实不多……可也不是没有,只有一条,少年男子,别家熟妇爱他,或拐或骗,或抢或强,赚在家里隐蔽了,只要不令他有伤,鸡巴奸了进去,便是夫妻,但只自家亲娘不许强奸亲儿,否则便要坐罪,不过……”

“不过终是馋娘身子的儿子多,便是儿子没那意思,念着养育之恩,也便从了,是有人不是?”

张洛抢答,又笑问道:“如果儿子强奸娘亲,那算什么?”

“露水情缘罢了……”

珑姬一阵羞嗔,他又问时,才正色道:“天地间总是儿子欠母亲养育之恩,而做那事又是极好极妙的滋味儿,就算是强奸,也……也算是……”

话既至此,已见珑姬心中暗许情意,便将话锋一转道:“其实……娘大儿小,谁馋谁更多些,到底难说……而且有一遗风,若自儿子睁眼到能走路时亲娘皆不在身畔,便就不算是亲母子了……”

当时两厢欢好意,竟因此间言参差意念,便将彼心之蠢蠢,却伤了此心之炎炎,这边想抛开旧怨,那边误骨肉从此两捐,只见张洛神情一怔,心便已如乱麻,空留珑姬一片绯面赤心,掰开旧愁,结了新怨,彼此缺各不知,只好待来日方长才解,当下各不发作,两厢无言,半晌还是珑姬主动依偎道:

“还有十九泄,你向我交差,说话要算话。”

“好,好,好,就当是送上门来的女人,不要白不要,不要白不要……”

张洛见头先百般引导,曾不能令珑姬恳认骨肉,不禁心灰意冷,只好就着糊涂拌糊涂,也作个难得糊涂,却不想想心腹计几多荒唐,既是逼了她献身,赤裸交合,哪里还能轻易以母儿相论?

便是珑姬尽力以床笫爱侣之名周旋,也该算她多情有义,可当初又何故将亲子抛离?

其中隐情,自然如穴中之蛇,头尾可见,乃有因果,愈是掰了分明,愈可见当初形势怎样危急,神女怎样心思折磨,至于今日借着迦楼罗之名亲自下来看看儿子,也有了道理,乃至当初不敢来寻骨肉,更有一番道理。

然诸般道理,不及“虫二”,何谓“虫二”,风月无边,当时就催动人肺腑心肠,糊涂道理不清,尚可留到来日,风月无边不理,须臾不能等待,既打定了露水情缘主意,自然要肏个尽兴,方才泄得,今又将鸡巴翘得昂扬坚硬,更胜往常粗大,珑姬只觉一样硬热物儿滚烫抵在肚皮上,将手一摸,抓得粗硕大屌,便惊喜道:

“这样快繁地将那家伙儿拔硬得如此下流淫荡,果然有点天赋。”

张洛答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既然是您忙着交差,自然硬得快。”

珑姬笑道:“你这傻孩子本不要急,牝也舔得,精也吃得,便是腻歪一会儿又带怎的?”

“急急急,就是急,不肏进去得受用。”

张洛忙令珑姬趴了身子,撅了两瓣肥臀,水光光颤软招摇,一掌扇将去,滚丢丢地荡起肉波来,又见那神女喘道:“亲亲,把我翻过去,我想看着你的脸做。”

便翻身复压了珑姬在身下,拎一双白花花粉脚担在肩上,硬卜卜地顶住玉蚌肥唇,如急箭在弦道:“速战速决,还请担待。”

珑姬只认他摆布,捧住张洛脸,柔声软笑道:“哪里就那么急?你像个有功夫的,如今都使出来吧……哎吆!……肉肉儿,这就到底了……好粗鲁……好喜欢……”

张洛不知珑姬发得甚么骚,耸起胯来,只没数儿抵将去,一根粗莽犀利物儿,水咂咂夯得穴里“渍渍”作响,半刻间刮出浓白淫浆儿,黏滚滚糊得下体狼藉,却不知是那神女天生体质特异,还是她淫骚动情甚急,一对银足,软酥酥随他肏干摇摆,一轮肥臀,任凭挞伐荡漾淫波,大鸡巴抽抵,一下硬似一下,小淫牝迎合,一箍紧似一箍,浓情之时,只见珑姬眯眼淫叫道:

“儿子……你的好大……好会肏也……”

张洛却道:“莫叫我儿子……我是你老公……”

珑姬又改口道:“好老公……大鸡巴老公……肏得好可心儿也……”

不知是妙鼎淫功作动,还是珑姬本心渐开,只一心将张洛呼唤,任凭他予取予求,张洛只觉牝中软肉虽滑,抽将出时,急拦而柔顺,狠肏去时,虽抵而还迎,来拒去留,端的是个闷骚肉壶,又觉其中境界,竟有三重特异:入得口儿时,只觉如鲈口紧窄,渐入更渐紧,直至当中一枣儿大空腹里时,积得一汪热黏淫水儿,好似呷一杯金暖玉滑的热蜜一般,再往内时,便觉重门崎户,三折九弯,皆是软肉屏障,兀那弯折之间,尚有特异软肉嫩褶,相互作用,便有奇妙吸吮之力,果然一折一迎客,一弯一留郎;入口,中空,三折九弯,此便是三重特异境界。

至于孕宫花房里时,更有般稚口暖热,春水濡湿的绝妙,下下直抵时,竟有奇妙酥麻如电,钻马眼儿通过周身,所有风流经历,皆不如这酥麻一抵来得快活,越是猛抵,越是上瘾,更可见珑姬凡挨这一抵,立时便“呜”一声皱眉眯眼,极痛楚与极快活,皆在她面上极销魂的神情上见了,想必也是一般登仙之极乐,见这神女绝妙神情,亦是一种享受,想必是一种心神相通之快意,灵肉交欢之极乐,方才能如此快活受用。

如是便在心中有定,可将珑姬这仙牝肉壶儿,作个凌驾诸才,唯其独尊的头甲,赐号曰:“神乡妙道天淫穴”,又因其三重妙处,又能泄出绝妙白稠香滑阴精,亦可作“三重天欲女壶”。

张洛肏这宝器神女上瘾,诸般神思,皆化作急紧猛出的急迫与迷乱,捣捣抽抽,旁人难挨的极乐快感,竟打熬这少年半个时辰,搞得那神女也大泄两回,阴精白浆,痛快地淌了满地,直把宣淫的二人皆泡在一片濡泞之中,尚见珑姬一面挨着小汉推车,一面将素手掐得张洛双臂上道道红痕,恨他孟浪,又怕他不孟浪,颠鸾倒凤,极难与绝妙打熬作欲仙欲死,方才还有些扭捏,此刻竟放声大叫道:

“亲儿子!好老公!……大鸡巴儿子!……大鸡巴亲儿子老公!……肏死你娘亲!肏死奴来……肏死你娘亲奴来!……”

张洛亦迷乱道:“肏死你……我会……我会心疼……你是我的亲娘骚屄心肝儿……我要你……我要你……”

珑姬动情应道:“我是你的亲娘,我是你的骚屄心肝儿……你要什么,你要什么?”

张洛似怒低吼道:“我……我要你给我生个孩子!我要你……我要娘亲与我生个孙子弟弟……”

“啊!疯子!傻子!啊……”

珑姬只顾将肉屄猛贴上去,愈耸愈速,旋即风道:“我要!……快些!……快肏我……我要!我要!……”

张洛凶猛道:“骚娘亲,你要什么?……”

珑姬尖叫一声,浑身打颤道:“我要给你这冤家生孩子呀!……”

张洛胯下,渐耸渐速,没了章法,只一股野兽凶猛,搏命扑杀而去,水淋淋滑丢丢的大屌,全根儿大开大合,恨不能将子孙卵蛋儿也肏进那母乡淫穴里。

如此攻杀,又怎教珑姬不疯狂?

当下疯癫,反将双腿撤下张洛肩膀,猛钳住少年腰身,玉臂一揽,搂了张洛在怀,口中亦急喘娇吠道:

“阿珥,搂住娘亲……阿珥,阿珥!娘好想你……快……快肏娘……娘……娘要疯了!娘要丢了!……”

张洛径陷在一片软玉胭脂温柔乡中,两条酥臂,直似欲将少年揉进神女身子一般急奋,一只朱唇,劈头盖脸猛吻如雨下,又侵略似蛇,叼住张洛嘴儿,只顾启牙开唇,猛抵钻将进去,上下和合,几乎无间,二肉之身,如一交融。

“娘!我泄了!……”

“唔!……”

但见秀盼酥魅迷离,朱舌舔朱唇,似是品尝绝妙佳肴,品味之间,便堕入欲仙欲死之境,“轰”一声心境沦陷,只抱着少年巨颤周身美肉儿,阴潮先至,阳精却是后发,淫儿猛液,乱伦逆精,汹涌倒灌孕宫,却教那荡母孽壶,涓滴罄尽吸纳,饱尝离乡冤家大屌,满饮爱障美味浓精,竟激得珑姬“唔”地长叫一声,又丢了阴潮去了。

“唔呣……”

两厢出神,魂游天外,犹见珑姬犹伸舌在张洛口里咂吃,吃得美味儿,便搂住张洛头项,“滋啵”吃得喜欢,待张洛少醒,便迫不及待求欢道:“冤家,你竟有这样泄儿不软的好鸡巴……快趁着那里湿润,再来一回罢……”

张洛叹气道:“可惜再做十八回好事,您也要走了……”

珑姬却热烈道:“春宵一刻,千金难买,你竟知这理,何不再好生来几回?”

便重整旗鼓,侧身相对,又将一只粉腿担在张洛肩上,拄臂袒乳道:“孩儿可托住腿来借力,再将那坏宝贝肏得更深些。”

张洛笑道:“此夜长于爱欲,此月浓于情思,可堪消磨,可堪消磨……”

于是百依百顺,竟在那八部寺中不避天光,不避夜冷,昼夜放肆欢淫不辍,如是足七天有余,少年气旺,越战越勇,珑姬欲壑,竟然难填,交欢肏屄,次次两厢尽欢愉,其间之数,更不知有几个二十一数,直至地七天夜上肆意弄欢,两厢合抱沉眠,于第八日清晨醒目定神,向身畔去寻,竟不见了珑姬,余香尚温,余情尚润,却不知她何时走了,连那地上的似珥也不见了,撕心裂肺呼喊半日,猛见璇明像手上拈着一片轻白丝绢,上以蜗虹古字,和血斑斑写道:

与母陷旋齿,乃有一子,母名之曰:弥珥,且恨且爱,为图寂灭天魔之法,委身上君,嫌螟蛉携带,令予杀之,得母保全,蓄养于沧海天涯之间,自是失孤,日夜思念,作记于儿向日襁褓之上,立誓若有得见之日,可遗此摧心肠物。

复记曰:天崩后三百一十一年

“好,好,好,命运最妙之处,譬如穿梭,引得好长线去,终有回交之日……你,果然是我要寻找之人,百相王子……唔……向日袁淳罡怀抱尔强渡龙龟之水,于中道得其命定之启示,名汝曰‘张洛’,乃取延长命运启迪之意,今日见你,我竟也隐约见了些我族兴旺之微光……好,好,好……”

阴影之中,竟现出庞然身影,拄杖沓沓而出,但见其周身素皓珥披金珠,头若妙熟之妇,膝下之体,如牛似马,全然出现之时,粲然一笑道:

“小儿好忘性,竟连本座也忘了?”

忽忆起天鲲之上,果真见过,方奇之道:“白山夫人?何故来此?”

白山夫人道:“天道渺渺,本不该轻易泄露,然我族之能,略见前后,猫妖灯玉、灯草,皆我族眷属,向日见你甚奇,晓谕我知,初觉平平,今日方初见不凡,故特来晓以前事。”

张洛正色道:“愿闻夫人赐教。”

白山夫人高举手中异杖,向天指道:“天人所创造者,非天诸众,蜗虹人也,燧安人者,蜗虹之苗裔也,旋齿人所给予者,阿修罗、夜叉、罗刹诸鬼众,互相攻伐,乃有纷乱,然天人与旋齿人,又岂非他人所造?其二者本是同源,造天人与旋齿人者,天魔也,天魔乘大天骇遨游天外,以天人为仆从眷属,以旋齿人为劳工苦役,故天人有异能奥术,旋齿人则善神妙机巧,势均力敌……至于我族我类,乃天魔所豢养之引导兽物,以穿梭世界而不迷惘,虽极长寿,繁衍日息,而将无延续,一如天魔其族……”

“须知天不公,天魔亦不公,造下孽因,旋齿人不堪压迫,奋起反之,裂解大天骇,化作‘娑婆洲’、‘维摩隆仁’两块大天陆,堕落于此间世界,由是各自繁衍制造住部眷族,天魔藏身维摩隆仁,蛊惑天人抵御旋齿,然终遭攻破,天陆陷落之际,诸天魔伏诛,而天人国度亦就此破碎,天人王室,男皆死祸,尔外祖母璇明,乃燧安与蜗虹之女,嫁于天人王,生育尔母珑姬,此战之中,皆陷于旋齿人之手,委身尔父百相,由是生育尔……然天人王之妹,天人公主妲雅稚得以逃脱,后竟借天魔之力反攻倒算,却是谁也没有料到的。”

张洛沉吟片刻,方惊诧道:“如是说来,玉门竟还是我的祖母辈?……”

白山夫人道:“妲雅稚当初不过一少女,既是以天人寿数算来,如今也不过凡人中四十寿数,你最喜大乳肥臀的熟妇,想必也是荤素不忌了……”

张洛脸红尴尬道:“不想夫人竟知小儿癖好……”

白山夫人道:“不过你大可放心,凡胎尘俗中子,虽有痴儿傻女之忧,天人之中血亲生育,其子往往十数倍优能,故天人首领贵族之中,母子相烝,兄妹配合,最为推崇,尔曾外祖父母,本乃一对母子,妲雅稚本倾心于尔外祖父,忽被璇明夺爱,自是相恨,又看上了你,也算是祖债孙偿还了。”

张洛笑道:“孽缘孽缘,她逼太紧了,我受不了。”

白山夫人轻描淡写道:“你多开导开导,她就放松了。”

张洛问道:“天魔既皆已伏诛,玉门身上的天魔又是怎么回事?”

白山夫人道:“天魔肉身虽死,却能灵解,三魂七魄,皆藏于维摩隆仁之心中,旋齿人杀入维摩隆仁之心后,其中一派,竟被天魔蛊惑,甘愿服从,残杀余众,一时再起乍变,其中一位天魔死在维摩隆仁之外,魂魄飘荡,得遇妲雅稚,由是蛊惑其为父兄复仇,实则欲借玉门之手,横行三界,夺取万灵生气而为己用”

张洛问道:“如此急迫之事,您为何能袖手旁观?”

白山夫人只冷冷道:“我族道将崩,本座乃我族之首领,与族共存亡,除我族兴衰,一切都无意义。”

张洛又问道:“之后之事如何?”

白山夫人道:“旋齿争斗,天魔蛊惑,旋齿人首领深堕其迷,欲以未陷落之娑婆洲隳灭尘世以夺取万物生灵,再造大天骇以遨游,汝父百相王其时未受蛊惑,眼见旋齿举事大业中道堕落,一蹶不振,心知大势已去,本身不过一旁支亲王,无能为力,一时心灰意冷,却得与玄祖、敖古结交,暗中盟誓,便由百相王盗出娑婆之核,使娑婆洲再无能为,敖古接引龙神之力,并玄祖以轰冲击落娑婆洲,由是天魔之计不成,然阿修罗趁势发难,旋齿人亦举族覆灭,是时玉门整合天人残部,受天魔蛊惑,觊觎维摩隆仁,正欲再行祸乱,便有蜗虹人献祭举族而得袁淳罡之神通,璇明亦集合部众,以力降之,于玄州决战后,定下八部众誓约,一则共襄太平,二则相互制约,又在维摩隆仁之中封印众天魔,总算有了区区万年太平。”

张洛沉吟良久,又急问道:“我父之后……还有娘亲的去留经历,又是如何?”

白山夫人道:“尔父自知背叛族类,自裁与族同灭,换取阿修罗抵抗天魔之约……天下大定之后,便见燧安人行走世间,其中贵族,万人伐木,一人升天,超脱而长生者,自号曰‘上君门中人’,上君之中,又以一远早于炎黄之君者为尊长,便是上君门之主,自号曰‘大眷’,其法力高深,不下璇明,璇明闭关,珑姬为求斩尽天魔之法,委身于大眷……”

言既及此,便见白山夫人笑道:“你当这美好尘世只有天魔觊觎?向日敖古自深海召唤龙神袭扰娑婆洲,受伤之际,失去血肉万数,九千九百九十九块都已寻回,独最要紧的一块龙髓不知所踪,东海之上,便有奇人……兀那大眷,不过也只是个好运的蠢猪罢了……”

“不过若你真眷恋这花花世界,确须精进才是,否则莫说珑姬,便是你的那些女人,光靠智谋,终将如妲雅稚一般什么也保不住。”

张洛叹道:“可惜我失了灵官,诸法诸色,虽熟稔而不行……”

“愚蠢,愚蠢,命运已将你眷顾,你竟不知……”

白山夫人将手在张洛身上一点,只见金光乍起,闪烁数十状乃止,正自奇之,又见白山夫人道:“你与娑婆之核相性甚佳,交合母亲后,又能以阴补阳,所以……你既挑动了别人的命运,你本身的命运,亦在此间流动……”

张洛沉吟不语,又见白山夫人道:“就在你睡着时,璇明曾以入秘之音,遥劝珑姬给你一个兀自搏出一条路的机会,故未索要天魔魂魄便去了……呵呵……你以为大梦归犀利,却不知珑姬想令那非天人苏醒,不过是反掌之易,既是如此,为何偏要顺着你?……”

张洛闻言,立时大喜振作,却见白山夫人又道:“不过你别就沾沾自喜,珑姬对你有情,也在摇摆之间,若修为法力不足,再抉择时,她大概还是会选择别人,除非……”

张洛争胜道:“如果我强过什么大眷小眷的,我娘便认了我?”

白山夫人道:“你若朝夕勤谨,日夜努力,再得机缘,十停走上九停九,未必不能得到珑姬……不过……你的未来,我也很难看清。”

张洛不假思索坚定道:“我今后定要精进。”

白山夫人见他振奋,又饶有兴致笑道:“你既有心,我再送你一臂之助……”

于是将手中异杖点地三下,一点光芒,徐徐扩大,化作一只丈余大的光球,渐渐现出人形,半空中见得分明时,竟是计都漂浮沉睡,张洛且惊且喜,忙将计都揽在怀中,待她半晌醒转之际,只失声大叫道:

“孩儿!我的孩儿啊!……”

只见计都再无显孕之相,下体隐隐似有血迹,忙安慰道:“好娘子,亲姐姐,莫惊,我在这里……”

安慰许久,回过神见是张洛,不禁一头扎进张洛怀中,失声大哭道:“相公!我们的孩子还没回来呀……”

又是许久,方得问明究竟,原来计都自若叶城破之际变被天魔玉门掳在朱枕冢天人埋骨故地,惊怒之余,止不住开始分娩,熬得剧痛,数度昏厥,不知多久,方诞生婴儿,未及将婴儿看个究竟,只见四方非天人一齐杀出要来取她性命,拼着虚弱,犹自死战,万军围困之时,不知何方推搡一把过来,便坠入一片虚无境中,回过神时,便到了张洛怀里,而自己身后护持之婴儿,竟自此遗失了。

张洛闻听,一时间心如刀割,只见计都且哭且道:“我……我最后一次昏过去前……好像看见个……大肉球从我身子里出来……再要细看时……就……没……可就算……它是个怪物,也算是给你的交代嘛……”

张洛不知如何出言劝慰,只好搂住计都暗自神伤,却听白山夫人对计都道:“你的儿子还活着,不过他今后与你,只不过一场孽缘……不过……一切皆有因果,你与他之间,也算是场恶因善果,这倒奇了……”

“什么?”

计都只哭得泪眼朦胧,凝神看时,却见白山夫人早已失了踪影,便又扑在张洛身上哭道:“我生了个儿子……我们的儿子……洛郎……相公……你一定要把他找回来啊……”

张洛只点头相应,内心酸楚意味,只好兀自吞咽,待众人寻至八部寺,只好诉说了前因后果,隐去一场荒唐,又见张洛道:“玉门的事,自有我来处理,自会给师父及二位师叔交代,只是,今后若再遇上她,不看在大局,也看在我的筹谋,饶她一命吧。”

众皆诧异,只见袁淳罡道:“洛儿既打定主意,随心去做便是。”

于是皆应,不题。

却说珑姬自与张洛宣淫七日,心中已有情动,与张洛昏朦相拥眠酣之际,忽听得璇明声音,千里入秘道:“珑儿此番,究竟有所获也。”

珑姬忙惊醒穿衣,方想起使命,掣剑在手,面对张洛,一时羞愤,一时喜欢,愈是喜欢,愈是羞愤,便是羞愤,亦更喜欢,纠结万状之际,复听秘音道:

“罢了……你此次临凡,不就是为了他吗?……这样,也在情理之中……”

珑姬回道:“若不取出天魔魂魄,则万年筹划,恐生大变。”

秘音笑道:“大变未必坏,偏安未必好,这小儿却真有点意思,不如让他试试吧……”

“也好……”

珑姬收剑,又闻秘音道:“下次再见,恐怕又要如今天这般了?”

珑姬羞笑不禁,又气恼道:“那就不见这冤家,省得他坏事。”

“诶……没准还能成事呢……”

“娘……”

珑姬一时娇羞,见张洛睡得随意,便为他合盖了衣裳,睡颜可爱,情不自禁在他脸上轻吻一口,便有万般不舍,也只好就此别离,扯上似珥,至无人处唤醒,便向南天而去,行至半途,远见一华衣使者迎道:

“珑姬仙子,别来无恙。”

珑姬见那华衣使者,略一下拜道:“大眷亲使来此,不知有何贵干?”

似珥亦恭敬下拜道:“见亲使如见干爹,他老人家身体可好?”

大眷亲使不理,只向珑姬质问道:“前日上君邀珑姬仙子前去相会,何故又爽约了?”

珑姬冷笑道:“数百年未见,或许上君又有了新欢也说不定,我人老珠黄,再难取悦上君了……”

大眷亲使闻言,面色一僵,忙谄媚道:“上君以身平人间之劫,只好舍小家之幸,而取苍生之福,向日与仙子之间……呃……确实有些误会,近日思念仙子,还望仙子赴之一会便是。”

珑姬只淡然礼貌一笑,近身几步,低声笑对道:“上君身子的老毛病,是否已经好了?若依然抱恙,不又是空欢喜?”

大眷亲使闻言大怒道:“仙子莫要不知好歹!想当初来求上君之时,怎不似今日无礼?”

忽一嗅闻,便又笑道:“啊……原来珑姬仙子也有了新欢,看着味道,还是个翩翩少年,既是如此,我正应如实回禀上君便是。”

大眷亲使正要回身,却见珑姬淡然道:“我与儿子欢好,还需旁人指摘?”

大眷闻言,便看向似珥,复杂神情变化,忽地笑道:“好福分,好福分,上君命你好生服侍仙子,竟服侍到床上了……”

似珥闻言,正欲出言辩解,张口却不能言,望向珑姬之时,只见她笑靥阴森一瞥,又向大眷使者道:“既然上君使者见了分明,我也索性挑明,若非他明里暗里勾引,并趁我运功虚弱而强暴,我也断不会罔顾上君之恩失身。”

大眷使者将眼一眯,强忍发作,顺势绥靖,对以糊涂道:“既是如此,就请仙子像当初杀了亲子一般处理了这个孽种,上君那里,我自然替仙子斡旋。”

电光火石之间,便见珑姬收剑入鞘,再见似珥,早已是一具失首之尸,又一道金光落下,心怀鬼胎二臣,须臾间神魂俱灭,大眷使者见珑姬除了那眼线,心怀怒惧,不敢发作,只好森森笑道:

“这逆臣既死,我也能与上君个交代,不过仙子日后要怎样与上君交代,还请好生斟酌,没有上君,汝母女之今日,恐怕早就成梦幻泡影了……”

珑姬笑道:“上君之恩,我自然感激,然而一万年前之承诺,维摩隆仁之替心,究竟何时才能兑现,我亦在等待。”

于是讥锋一阵,各自离去不题,却说天魔玉门大败而走,逃遁至行营时,只见残兵溃散,十万之众,今竟不满五千,天魔之一魂一魄,又将一魄失去,虚弱之际,再难将玉门控制,恢复神智之际,但见身后追兵已知,只好收拢参军退走,溃逃至朱枕冢天人埋骨之地时,依靠地利,方得片刻安生,神魂难定之间,只见报道:

“我等未囚住修罗女,反令她逃走了。”

玉门闻言皱眉不快,却又见报道:“不过其所产异卵尚在,您……还是亲自去看看吧……”

于是赶往计都遭囚而生产之处,但见四周早遭破坏,只一团三尺长宽的肉球在场之中,有报言那肉球方还只一尺长短,粗不过小儿之头,见风便长,不多时已至如是规模,玉门便掩口嫌弃道:

“怪物生出来的还是怪物,但使火烧,使刀枪割坏,处理了便是。”

正说话间,只见那肉卵渐长渐大,竟如血肉花苞一般膨胀,忽地自顶而裂,肉卵四周,八瓣绽开,垂落地上时,又见八瓣鲜红若红莲开放,血肉之中竟端坐一三尺白玉般稚子,长发乌赤,头戴天生华冠,手捧赤琉璃明华宝珠,视其面貌,恍惚竟与张洛极像,馥芳纷纷,隐隐传来,竟是华冠上异花开放,状若红莲,芬香非凡,玉门见此稚子,呆愣一阵,忽地流泪大喜道:

“天人降世!天人降世!我族有后也!……”

便忙赶上前去,不避血污,亲为稚子擦拭身体,拂拭双腿之间时,大喜过望道:“兄长!父亲!一万年,我族竟又有男丁诞生了……”

正自振奋,却见那孩童睁开双眼,一阵紫光暴散,玉门不及闪躲,竟被掀倒在地,不免惊道:“天生魔霸,那母夜叉的力量,究竟还是……不过……”

玉门起身之时,只见紫光消散,便忙将身影挣扎映入孩童眼帘,搂住稚子,口中不断道:

“你是我的儿子,你是我的儿子……你……你……”

玉门愣怔半日,忽地笑道:“你是我和骇儿的儿子……你是天人王子……儿子……我的好儿子……”

玉门替那稚子擦拭身体罢,便见伴生血莲花,竟化作那稚子随身衣甲,一身赤红冶华,煞是鲜艳夺目,衬得那稚子愈发俊俏,玉门见之,愈发喜欢,抱起新生稚子,命令诸众道:“尔等可向王子跪拜,能得此子,此番即是大胜而归,待凯旋时,诸部皆得重赏!”

又向那稚子道:“儿子,待你长大,便将你父亲抢回来,我们一家,就此团圆了……”

一场喧闹,至此暂落帷幕,一场荒诞,就此酝酿登场,般般种种难解,又可待怎般际会?欲知后事如何,且待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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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序章 第2章 倦空门小道长下山,宿荒庙夜救熟娇娘 第3章 宿荒庙夜救熟娇娘 第4章 日寡妇大车恋小马(纯爱,后宫,母子,熟女) 第5章 遇泰山熟妇嫌少年 第6章 续前缘有女初长成 第7章 观书卷郎娘又相逢 第8章 借法事郎奴享合欢 第9章 查红杏天师降画皮 第10章 偷西女岳母吃醋 第11章 遭修罗家主受风 第12章 插错穴仇家变冤家(上) 第13章 学妙术无才生有才(下) 第14章 寻古钗姑爷探空栈 第15章 探鬼市老猫卜机缘 第16章 赚龙骨少年拜二虫 第17章 逞神通狐魔斗法力 第18章 受邪气俏姑爷出走 第19章 会兄友三部众聚首 第20章 会亲戚母婿暧昧 第21章 入洞房佳人见喜 第22章 戏老凤岳母逢春 第23章 遭大劫邪修进犯 第24章 配假妻好夜成好事 第25章 瞒原配春帐偷春情 第26章 女妆男大媚压小将 第27章 郎扮妾大人劫小倌 第28章 撞中秋醋海兴波 第29章 会修罗娇娘送媚 第30章 狩若叶群妖受飨 第31章 图北冥天鲲觉蛰 第32章 击空明天鲲逸神威(修) 第33章 拭宝鉴芳季释前怨,饮浓醋明月缠少年 new 第34章 图北冥难重险复 探不周云开月明 new 第35章 对女峰憨狐借巧杵 骈玉马老凤压少驹 new 第36章 诓无景绿玉代红蜡 会银娘下里作上宾 new 第37章 探残城紫车挡路,唤夜叉魔狼担衡 new 第38章 破邪修淫岳姥伏法 酬上人小天师奋力 new 第39章 果报因老妇遭蹂躏 去看来新娘爱荒唐 new 第40章 探玄坛玉门破处 采狐仙孙婿荒唐 new 第41章 偷闲情贤妻荐浪母 闹郎君艳海兴醋波 new 第42章 冰玉门释厄迷大梦 火计都殇慈别骨肉 new 第43章 全荒谬母子交合 见机数白山现身 new 第44章 续际会芳华各安排 登玉京风流赴命运 ne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