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仙艳录
第22章 戏老凤岳母逢春

第22章 戏老凤岳母逢春

书名:熟仙艳录 作者:朗卿 更新:2026-09-03 21:58

那少年成就了鸾交凤侣欢好,洞房花烛,不觉间意气风发,好似芳榜擢列状元,那凤帐考官擢得风月魁首,食髓知味,一连数日,俱相厮磨,直把张洛缠得下不得床去,闺房欢乐,一语难蔽,风月情浓,自不在话下。

只是那佳人虽有情意,少女身躯,亦娇浪得令人受用,只是赵小姐年齿尚幼,经不住干,每每先于张洛丢得一塌糊涂,便昏死睡去,故一连几日,除却洞房那晚在赵曹氏身上射得爽利,余下诸日,也不过是施风不下雨,只见云浓,不下甘霖而已,只勾不引,反倒把那少年拿出火来,故一连几日,也只是肩膀小腿因吃力气,略有酸涩而已。

那佳人也端的不老实,只要同床,便必共枕,纵使前日里夜夜让张洛肏得身软筋麻,犹要勾张洛行云不布雨。

一夜承欢,悠悠醒转时,已是天光大量,便见那闺阁科举的女考官起身不起床,一面倚在榻头不住巧笑,一手抓在张洛男阳处宝贝似的爱抚,那少年正欲开口,却叫那新娘子捺在床上,柔声软语道:

“好相公,昨晚施下春风几度,多劳卿勤奋,今朝晚些起,再睡些时辰,待到日晚花好,再行止不迟。”

赵小姐破瓜便上瘾,少年火力旺强,那少女柔情水,又何尝不汤汤,但见那馋奴把住子孙袋儿,语气间略责怪道:

“情哥哥,既行了云,何故不见甘霖琼雨?”

那少年闻言不禁咋舌,便在心中暗道:“那蜜壶套不出我的精,这几日间最爽利的一遭,倒全舍在贵娘亲身手上了!”遂笑而不语,倒攥住佳人玉手,巧笑道:“有甚么要紧?来日方长,倒要有许多欢乐受用,好娘子,昨晚一度,相公的腿儿都要让你拿软了,好姐姐,好‘小虎儿’,你那里真真会吃人哩!”

赵小姐闻言,红脸羞道:“噫!刚成了两口子,你便要羞我,坏蛋。”便一头扎进张洛怀中,羞笑娇啼不止道:“好相公,奴儿离不开你了,我……我等不到晚上了……”

那佳人言罢,遂不由分说按住张洛,戏得阳根昂扬,便欲一口纳在牝阴里,头儿还未钻入瓮口,便见赵小姐皱眉惨叫道:“啊也!好疼!痛煞奴了!”

张洛见状,慌抽阳出户,检视牝阴时,方见嫩花瓣儿红里发紫,肥馒头倒成了红糖面儿,唇儿户儿,一发涨红,分明是昨晚房事热烈,搞得那玉瓮口儿都肿了,便劝赵小姐道:

“姐姐先养一阵吧,都肿了,近五六日里,还是莫做事了罢。”

那佳人闻言急道:“我刚吃得够味儿,如此却不是要饿死我也?”

那少年无奈道:“处子行房过繁,大抵如此,姐姐若不少忍,日后恐作下病来。”

赵小姐闻言,大闹了一阵,却也没奈何,张洛陪赵小姐一同吃了午饭,复劝了一阵,才让那佳人老实睡下,便借机穿衣出户,去西厢庭寻敖风,涂山明二人,未至院内,便见庭中不知何时放了个一丈方圆的青铜丹炉,复有八张黑漆木桌按八方围住丹炉,各种说得上来,说不上来的什物依次序摆满,桌上立着商篆写的大字,标注桌上所置事物,分为:干气,坎液,艮料,震方,巽吹,离质,坤壤,兑融,依其表意,应是抟砂炼汞所需的燃料与原料,制备的秘方,生成的质地,提纯的手段,催化的特剂等物及其盛放器皿,另在一旁远远地设下一长台,分上中下三层,上层摆着竹简书卷,中层放着开象剑和依莫特利甲,下层则是堆挨的抽屉。

那狐仙正自攥着个琉璃瓶,不

住摇晃那瓶中折射七彩的药液,敖风则由从龙侍者服侍着坐在一旁。便听敖风道:“好贤弟,你自晨时便在这摇晃琉璃瓶,究竟是要做甚?”

但见涂山明全神贯注,不与敖风答话,半晌把那琉璃瓶放在架上,方才悠悠道:“提纯杂质,检验灵质产物而已,大哥弄的这套仪器端的好用,花了本钱的就是不一样,只是没有‘灵’附在上头,一切都要从头做来,先自造化里提取‘灵’出来,复把‘灵’附在器皿上,方才能做出一套像样的设备。”

敖风闻言,一头雾水道:“贤弟这话,却是把我弄糊涂了,不知何为‘设备’,何为‘仪器’,又何为‘灵’也?”

那狐仙围了套白围裙在身前,叹了口气道:“我当初为了寻回母亲,故纠结百怪千妖八十一魔,闯荡四洲六海,又曾在东洲,西洲,南洲,同东洲百工之翘楚,西洲神工先师,南洲欧冶子,并众多善炼法宝的仙人求教,所谓‘设备’,‘仪器’,只是我同在西洲时的老师,神工先师达芬奇先生学的一些口头禅,先师学过些中土语,故把抟炼时的一应器具,诸如烧瓶,坩埚之类,俱统称作‘仪器’,‘设备’,这倒没甚讲的,只是这‘灵’,实在高深,解释起来倒是不易,还是那句话,知不可言,言不可知。”

涂山明虽刻意与张洛,敖风二人保持距离,却总在谈话间不经意讲到过去,那狐仙长谈罢,便拾起依莫特利甲,眼里半是欣喜,半是落寞道:“想不到,先师手稿,竟能被那群墨守成规,固步自封的洋僧制成成品,真好,我经年不去西洲,早不知西洲是何等日新月异了,先师泉下有知,定会感到欣慰吧……”

那龙子见涂山明神色有些黯然,便唤从龙侍者取出一个檀木盒子递与涂山明道:“贤弟经常注视,必会伤目,愚兄有一物,乃两片琉璃打磨而成,金梁玉架,置于眼上,可使视物分明,被那西洲人唤作‘格拉西斯’者,便是此物。”

那狐仙闻言愣了半晌,遂大笑道:“好哥哥,眼镜就眼镜,我也是有的,叫甚么‘格拉西斯’?叫法确实忒奇,乍一听,还以为是甚好波斯!”

涂山明言罢,遂自怀里掏出一只剔透的琉璃镜,四周镶金圈,嵌以红石,镜片下拴着金链,精巧华丽,那狐仙掏出镜片,对着日影看了那依莫特利甲半晌,复道:“此甲质地极其上乘,只是没有灵,到底也只是一件极品凡物,待我用灵质基液淬沥一番,定叫它脱胎换骨!”

那狐仙自桌上捡起一副黑曜石打的墨色眼镜戴上,复抽出折扇,翩翩跳了一段霓裳舞,便引那琉璃瓶内七彩灵质凭空起舞,随风若流,匀匀依附在那衫甲上,遂见七彩乍现,迸射冲宵,众人见状,不禁捂住双眼,折光琉彩半晌罢,再看那衫甲,竟在白金的质地上泛起一股异样光泽,祛矫藏璞,好似有七彩之裳罩于其上,流然烁明,那龙子见状,不禁赞叹道:

“好甲,好术!此一番抟炼,便不是凡物!”

那狐仙复抽出开象剑,端详半晌道:“这剑的工艺却是复杂,净土金并北洲冰原海寒珍铁,一剂三合金,锻压扭转,去折凡一百层,施东洲打,复以蛇胆酸淬,花纹工艺,却是南洲刻,其上阴阳文,应是为了附灵所刻,只是不知为何没有继续到那一步,故虽是绝伦精品,却终是凡物,我本要使灵质基液复烧淬一遍,但没那么多素材可用,仪器也不当使唤,故权宜之计,先在其上涂些灵质凝琼,待练成基液足够,方再复淬便是。”

涂山明言罢,便自屉匣中取出一琉璃罐,蒯出其中七色凝块,和以灵质基液,复架起开象剑,戴上白手套,捧起和合之液,小心翼翼浇在剑身上,那和合液沾在剑上,便如化如没般不见踪影,复有和合液失神滴在地上,便听铮然鸣响,白光大作,及至消时,便见地上被蚀出个又小又深的孔,淬液罢,便见那宝剑嗡嗡鸣响,剑身颤动,好似白练当空,恰如皓浪波涌,那狐仙遂兴奋呼道:

“成了!成了!果真是好东西,一点就透!好宝剑,我这便制备基液,定给你淬了!”

那狐仙兴奋得手舞足蹈,敖风见状笑道:“三弟果真是小孩子脾气,真真有趣。”

涂山明欢喜罢,遂道:“我原先采炼了六十瓶灵质基液,可上回大嫂子一闹,把我在雉舟丹室里存的那二十瓶连同丹室砸得差不多了,唉……她倒成我嫂子了,我也不好意思找二哥赔……”

张洛闻言,便笑吟吟走入庭院道:“你划个道儿,我能赔便赔你便是,犯得着小家子气?”

那狐仙见张洛来,遂喜滋滋笑道:“你这二哥,满嘴跑车!那灵质基液是金剂,木剂,水剂,火剂,土剂,五行和合,并阴阳交媾,杂糅抟炼而成,一钱分量,万金难当,便是叫你赔掉亵裤都也赔不起哩!”

那龙子亦一展颜色道:“三弟自那日婚礼后一直不大高兴,都想寻你去了,我还说你洞房花烛,不便打搅,这才把他拦下。”

涂山明闻言,大恼道:“那老绛灌说你是没骨头的带鱼,说我是没爹妈的野狗,我忍便忍了,您贵为龙皇之储,怎的也忍了这无名气也!”

那龙子叹气道:“她既知道我等底细,想必来者不善,贸然相争……唉……我如今残废,你也只是无厄期的狐仙修士,一来人兽修炼,本有差距,二来比起抟炼法宝,恕我直言,仙修之道,确实不是兄弟该走的路,如此,闹将起来,坏了婚礼不说,径与她争竞,亦未必有什么结果,或要反受其戕害……”

敖风言罢,遂抬头对张洛道:“兄弟,贵岳母的娘亲,似乎不是什么善茬呀……”

张洛闻言惊道:“您,您,您说的是……曹薛……?”

那龙子点了点头,叹了口气,便听涂山明道:“昨日里完了婚礼,我便同大哥领着俩小表舅舅去放烟花,玩得正开心时,便听人喊我进去陪席,原是曹家的年轻小姐们看我面皮好,憋着戏弄我,酒令行不过我,一个个都吃醉了,便强拿住我,我前日受了伤,使不出力气,挣脱不得,便见这个要灌我酒,那个要喂我菜,切,把我当婊子耍弄了……”

那狐仙遂气道:“这曹家好歹是望族,怎的给闺女取名时,都是莺流,艳裳这种浮艳的名儿?便是我赌坊里的莺蝶之辈,也不似这般取名,尤其是曹家大舅的女儿,还叫个什么绛袖,直娘贼,婊子给她取的名!倒要来污我!”

那龙子补道:“兄弟,你莫怪三弟发火,那曹家女儿……唉……见三弟喝得有些醉了,便一伙儿驾着三弟到僻静处,我赶到时,那叫绛袖的正扒扯三弟的衣裳,若不是我叫从龙侍者抢回三弟,我可能也得吃顿好挠。”

涂山明恼道:“我平生最恨浮浪轻贱的女子!本欲去找曹家长辈评理,嗨!找到曹家大舅,竟在客房里狎三舅母,寻着曹家二姨,那女子却正光着在两个外甥间浪叫,娘的,便是婊子,后庭都通的也没几个吧!那三舅倒还规矩,也就是吃酒大醉,睡在屋顶上而已,所以我便去找曹家老夫人评理去了,哦,就是曹薛氏。”

“那……我那岳外婆怎么说?”

涂山明闻言,剑眉倒竖,秀目圆睁,猛地一声大喝,咬牙骂了半晌入不了耳的难听话,方才恨恨怒道:“她……她……她说……她说我一个没爹妈的野狗,仗着学过点脱离畜生道的法门,便幻化人形,登堂入室,她说赵家人肉眼凡胎,还说二哥……二哥你只知交些狐朋狗友,能容我罢了,她的子孙喜欢我,和我玩玩,倒是我的造化,还说我不识抬举,趁早和大哥,她……她说大哥是烂骨头的带鱼,让我俩滚……”

涂山明话音未落,便见赵英赵雄兄弟俩急急跑在院里,进了院,确支支吾吾,你推我搡地踟躇,张洛见状喝道:“何事要讲?上前说话吧!”

那二兄弟上前,瞥了眼敖风和涂山明,便把头低下不语,张洛遂道:“赵英赵雄,大哥三弟不是外人,有甚么难言?径自讲来便是!”

却听那赵英道:“我兄弟俩在门外听了半晌,方才来禀,大叔三叔的事,我俩大致听了些,我兄弟让母亲逼着读了些书,也颇知万物有灵有义,知廉耻者,强于不肖之人远甚,大叔和三叔都是好的,我俩敬爱还来不及,断不会像那老……老外婆一样轻看大叔三叔。”

那赵雄亦道:“说实话,我和哥哥也不喜欢曹家那群人,却也想不到曹家外婆说话恁的不中听,我兄弟来找姐夫,也有一桩事要说。”

张洛闻言,望了眼敖风,点了点头,便听敖风道:“二表舅不是外人,大表舅既出言在先,可不避讳与我等讲吗?”

赵英嗫嚅半晌,望向赵雄,便见那二弟嘴巴也不灵便,那二小子你一言我一语,方才把来龙去脉说清。

原是涂山明与那二兄弟正放着烟花,便有个曹家女子唤涂山明入厅,那二兄弟兴致正高,却让人扫了兴,自是不快,却也好奇,入厅查探时,便见那曹薛氏与涂山明起了龃龉,半晌又见涂山明气冲冲走出会客厅,二兄弟去拦,见那贵公子一脸羞怒,便识趣不敢上前,又待半晌,复见那曹薛氏亦出了席,二兄弟遂远远跟了上去,左转右拐,倒跟丢了人,正自懊恼归去时,便远远听见男声女话,寻声找去,便在一不甚显眼去处,正瞧见曹薛氏同一道貌岸然的中年道士隐在一处假山石边,卿卿我我,甚是越礼。

“那道士长着三绺胡须,有个眼睛的眼珠子是全白的,好像是瞎了,我还听亲家外婆管那道士叫……叫甚么……”

那赵英说到半路,正自挠头时,便听赵雄接话道:“那外婆管那道士叫清师叔,许是三清道门。”

赵雄一眼既出,便听那三人神情各异,一发齐声惊呼道:“莫不是清玄子!”

那二小子闻言,一脸茫然,便见张洛冷静道:“不对不对,倘若真是清玄子,曹薛氏又怎得会和他扯上关系?”

敖风遂让赵雄续言,便听那小子道:“我只依稀听了几句甚么‘元化门’,还有个师尊,叫甚么玉门的,似乎是那个清道士的师父,清道士有个叫冷玉的师妹,似乎是亲家外婆的师父。”

涂山明闻言,拍腿笑道:“我当是哪路活神仙,原来是我的师侄,倒敢在我面前奓毛,可笑,可笑。”

那龙子却道:“非也,那曹薛氏知道你我的底细,想来亦不简单,又和清玄子不清不楚,难说她什么来头……”

那狐仙点头道:“这倒确实,我自离师门,至今已两千多年了,在这之前,更不曾听过个叫清玄子的人,不过他能驱使教众掳我祖母,倒该是个后起之恶徒。”

张洛沉吟半晌,复问那二小子道:“那道人和她还说了些什么?捡你俩记住的说。”

但见那小大哥停顿半晌,二兄弟低头,一齐商量一忽儿,便听赵雄道:“后来的事……我……我俩……”

那狐仙急道:“有什么说什么!我问你,她们可曾提到我祖母?就是名为涂山玉的?”

赵英闻言,低头轻摇半晌,便见赵雄支吾道:“确……确实听那道士说过甚么老狐狸的……三叔叔,我等非有意冒犯,这是那清道人的原话。”

敖风闻言,遂拦住涂山明,柔声劝二小子道:“你可把前后情形,一并告知于我等。”

那二人遂接前言,直将那前番所见,能记住多少,便说了多少,此一番按下不表,且容后叙,但见闻言三人,皆嗟叹不已,便听那张洛长叹道:

“曹家家主遇人不淑,竟至绝门销身,倒教个道士占巢生卵,一胎四个,仅有我岳母是亲生,怪不得我那岳母不受曹薛氏待见,俗话说爱屋及乌,那薛玉娘本就不爱曹家家主,便怎得会爱他的亲生女儿?”

那龙子闻言叹道:“我原以为只有同父异母者,兄弟相戕,继母迫害,没成想一母所生,也至于此……哎……”

那三人里,唯涂山明咬牙瞪眼,满目含泪,那二人叹罢,见那小狐仙神色异常,便去关心,却见那小狐仙拂袖转身,不住抹眼泪,张洛敖风大惊,便欲上前相慰,却听那小狐仙“咄”地一声叱,急趋出院,那龙子骨残身废,起站不得,遂见张洛忙跑出门,扯住涂山明问道:

“贤弟,此态却是因何而生?莫不是闻事生情,感同身受?”

那小狐仙背着张洛抽泣半晌,便颤巍巍道:“我……我和你岳母……是一样的……我找了我娘一千年,可她却……我还爱我娘……但……但……”

涂山明未言罢,便悲不能自已,放声大哭,急奔出走。

“焉知我娘不是如此呢……”张洛叹了口气,心念及此,亦不禁悲从中来,便任那狐仙出跑,反身回屋时,便听那龙子柔声出神道:“难为她了,一个女孩子家家的……”

“哦?”

那龙子见张洛近前,便忙改口道:“哦……我说的亲家母,明弟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兄弟,你说,那道士,会不会就是……”

那少年瞟了眼呆熊笨鹤似的两兄弟,思虑半晌道:“算了,小孩子说的话,颠三倒四,记虚为实,端的信不得的,若那道人真是清玄子,我不信就凭他两个也能伤到他。”

那赵英遂不服道:“怎么不可能?我记得真真的!我俩趁那道士行猥亵事罢,便出其不意,使姐夫给的瑕玉飞镖,一边一个挑在他后腰上,倒没扎出血,只是泄了点气儿而已。”

那赵雄亦附和道:“正是!他还骂我俩是小兔崽子哩!”

那少年闻言,将信将疑,屏退了二兄弟,遂对那龙子道:“打探的人马已经派出去了吗?”

那龙子点头道:“前几天就派出去了,我手里当用的人不多,还是明弟派了几个细作去的,待到有回时,是否便要行动?”

张洛遂摇头道:“非也,大哥也说人手不当用,由是便不宜轻动。”

见敖风狐疑,遂复道:“非我怕事,只是那清玄子一来法力高强,二来诡计多端,既能格杀干父皇,又赖其手下徒众众多,贸然行动,恐人手不够,力又不强与他,大哥的身子不便,三弟的法力,我看……而我……还是再等等吧,一来今日官府出了公文,不日便有朝中的天师下玄州剿灭魔道,二来计都娘还未归来,待到人手齐备,借势而行,必能事半功倍。”

敖风沉默半晌,便点头称是道:“正是,我有些心急了,那就依兄弟所言,待弟妹归位,再行动不迟。”

张洛亦点头,二人复聊了半晌,及谈至花烛红帐之事,便听那少年一转话锋道:“愚弟斗胆,想再向大哥请一枚压制阴火的物件,那碧玉凤凰,好似有些不当用了。”

那龙子多智,闻听此言,皱眉转目,意味深长笑道:“兄弟齐人之福端的不浅,却不知那碧玉凤凰可不是凡物,其使用之法,另有奥妙,弟可曾听闻凤凰涅槃?”

那少年道:“听得,只是不知……”

那龙子遂道:“凡凤凰寿至,便蹈火涅槃,焚身烧羽,乃成混元,那凤凰可涅槃成卵,复自卵生,生生不息,那碧玉凤凰,亦能涅槃,只消念动口诀,便可令碧玉凤凰化作玉卵,那玉卵乃是聚精会神之物,可将碧玉凤凰之精,悉数凝聚包纳其中,功效可增十倍。”

那少年遂奇道:“如此,便请大哥试言口诀与我?”

那龙子遂凝神思索,半晌方道:“此口诀须以阴水为引,方才奏效,其决令,即‘呼呵嘻嘘吹嘶呼’。”

张洛闻言大喜,又似想起什么般,复问敖风道:“对了大哥,怎不见你找个大嫂与我?也好叫我给大哥办喜事?”

那龙子闻言,支吾半晌笑道:“愚兄不才,乃是龙阳之好。”

张洛大惊,复听敖风道:“弟且宽心,我虽有分桃断袖之癖,却不是见一个喜欢一个的,比起兄弟一般男子,我倒更中意高大魁梧,阳刚粗犷之男子。”

那龙子言罢,意味深长笑道:“其实赵家大伯父,我觉得就还不错。”

张洛遂尴尬笑道:“大哥要当我婶子,我倒不介意,只是不知道我五个婶子,介不介意在多个六姊妹。”

那二人笑闹扯皮一阵,便见涂山明红眼揩泪进前,那二人复劝了涂山明一阵,终让那小狐仙破涕为笑,三人用过午茶,那狐仙便在庭里抟炼法宝,那龙子闲趣无事,便逗弄赵英赵雄二兄弟耍子,那张洛得了口诀,便喜笑颜开去寻赵曹氏,找了半晌,便见那美人正坐在中庭湖边看景,那少年见状一阵窃喜,便踮脚上前,骤然相戏道:

“呀!有蛤蟆!”

那美人闻言,便下意识一声惊叫,慌忙回身,正扑在张洛怀里,回过神来时,方觉自己被双手儿紧紧搂抱住,及细观时,便见那人竟是张洛,遂一阵惊喜,复立眉嗔道:“坏蛋!明知人家怕,倒几次三番戏弄我!”

赵曹氏言罢,便抡起粉拳,半是羞愤半是娇嗔地不住砸向张洛身子,那少年也不恼反喜,一面任那赵曹氏捶打,一面紧紧搂住那美人道:“好夫人,我知你怕,故在岸边施了防蛙的药,便真有蛤蟆,也蹦不上来。”

那岳母复恼道:“那你还吓唬我,恁的孟浪,快放了我,让人见了不好。”

那少年闻言喜道:“如此,便是说没人看见便是好的?那我俩便去寻个没人去处吧。”

张洛遂搂住赵曹氏,打横儿抱过美人,半抬半捧,急急往人少处走去。

那岳母见了心爱的姑爷儿,心下本就欢喜,又让那少年拿在身上,壮臂搂住一身美肉,劲手捏起半捧香凝,登时便作浑身骨软筋麻,任那少年盘桓。

却见那姑爷拐窄路,入芳丛,径自把那岳母搂在个少人去的去处,原是处香木翠屏遮蔽,柔草蓬蒿掩映的小园,那园不过两丈长宽,入园的石子窄路掩在长草间,园里仅有个汉白玉的桌子,并一条石春凳,一张玉牙春床,白玉嵌绿锦般纳在花草间,若不细看,便真瞧清究竟,便是瞧清了,也未必真有个探芳的雅致,正是个不私密,却也隐蔽的去处,荷花底双鱼交尾,芳丛内鸳鸯交颈,正是如是境地。

那岳母叫姑爷抱入芳丛,正欲惊叹,便见那少年放那美人在春床上,兀自去一堆蓬草里摸索,半晌无言,便见赵曹氏纳闷道:“你把我拐到这去处,究竟卖得甚么药与我吃?”

那少年遂嘿嘿笑道:“好药坏药,吃了才知道。”

那少年向草丛里探了半晌,摸出个一尺长的小铲子,便在在那小园的空地里挖了几挖,便自土坑里捧出一坛心头春放在桌上,复又抚平蓬草,现出一半尺高的小石抽屉,轰隆隆抽出屉匣,便取出一只翠绿翠绿的酒勺,两只羊奶白的酒碗,虽不及赵曹氏藏匿的酒器精致,朴素里更显清雅,那岳母见状笑道:“虽是故弄玄虚,却也是好手段,前日里刚饮罢,便又要请我喝酒了?”

那少年置器罢,便自酒坛里舀出琼浆,分饮半坛,直灌得那岳母面红微醺,眼泛桃花,色若春桃,酒气夹香,不自觉便软在张洛怀里,便听张洛问道:“夫人,碧玉凤凰,可曾随身带着吗?”

赵曹氏闻言,下意识探向胸口,摸索一阵,遂惊道:“呀!我曾带得,不知何处去了!”

那少年闻言,遂笑着自袖口取出那枚碧玉凤凰道:“夫人怎得这么不小心也?这碧玉凤凰可不是凡物,那时节张开翅膀,险些便要飞跑了,若不是我机敏,袖了那玉凤在手,便真要‘有翼而飞’也!”

那岳母闻言嗔道:“这凤凰有翼,我却无意,你以有意戏我无意,却是发癫。”便向张洛伸手讨道:“你把玉凤给我,我要走了。”

那少年遂笑道:“夫人若要凤还巢,便自来邀取吧!”

那少年言罢,便拿着翠玉凤凰,紧一下慢一下地在赵曹氏眼前晃悠,那熟妇初还故作不屑,突地猛伸手一抓,倒扑了个空,遂放开矜持,径与张洛戏闹起来,那少年体格终是略纤瘦灵活些,赵曹氏捉不到凤凰,反倒让那少年一忽儿捉下奶子,一忽儿掐下屁股,全身上下的便宜,几乎都让那少年占去,半晌便见那熟妇体力难支,哈下腰,断断续续道:“我……我不玩了……你,你占我便宜……”

张洛见那熟妇失了力气,便搂过赵曹氏,就势坐在春榻上,半倚石椅,一手抱住赵曹氏,一手拿着碧玉凤凰在赵曹氏眼前晃道:“好夫人,凤游九天,可是轻易捉得之物也?”

那美人见玉凤伸手便可捉得,遂探身去捉,却见那少年身体格外灵活,扑得几乎跌在地上,终是捉摸不得,便见那熟妇喘嘘嘘道:“洛儿……别玩了……快些把玉凤与我……我的身子离了玉凤,这会子又难忍了……”

赵曹氏平日养尊处优,运动半晌,便觉这会子血气涌得快,热气阴火,遂压捺不住,张洛见状,索性暂收玉凤于怀,复探手入香襟,一面捉住只白兔般雀跃的大奶,手指不住在那红头儿上搓捻,一面调戏那熟妇道:“我在此,夫人又何须忍耐?莫不如就此放开怀抱,佳肴在前,怎能不吃个饱?”

赵曹氏闻言,口中嘤咛道:“你又占我便宜,哪里有姑爷叫丈母娘夫人的……”言虽如此,身却有扎无挣,一任那少年抚摸把玩。

“小骚货……你丈人爱我时,也不曾像你这般挫磨我……嗯……嘶……你玩就玩了,别捏,我有些难当……哦……轻些,轻些……”

那少年见赵曹氏身顺意从,不由得情怀大放,不由分说扒下赵曹氏胸衣,放出一对围足四尺的好大奶,那大乳裹住似一团锦云,放开如两只玉钟,呼吸间便见乳浪波涌,那对豪乳吊在胸前时垂而不泻,软若半凝琼,滑似流黄儿蛋,两只熟透的乳头红里带紫,枣儿般惹人馋欲。

张洛见状大喜,正欲伸嘴去叼那奶头,却见赵曹氏忙遮捂住胸前,倒自指缝儿里露出两点,欲拒还迎,煞是勾人,然闺中羞妇,不可孟浪待之,张洛口腹之欲不满,便徐而图之,双臂捺住赵曹氏肩膀,憋宝般观瞧那一身好肉儿,直羞得赵曹氏眼热气蒸,脸红得都到了奶头儿上了。

“我这岳母应确是哺过乳的,故长着一对如此发达的大奶,想来在少女同熟妇,熟妇同乳妇,亦在奶子上有所分别,那经年齿幼的,奶子便不够大,经过年岁而没哺过乳的,奶子便不够味,那梁氏奴奴亦有对好奶,奶子大小,乳根尺寸,俱不差些,却不似这熟妇般软浪,又或许是年齿之异所致?”

张洛正暗自赞叹,却见赵曹氏面红耳赤道:“你别盯着我看,你眼睛热,都要把我奶头烧着了……”

张洛哪里受得住赵曹氏这般言语刺激,那少年心性,本就至刚至阳,闻听此言,便不顾一切按那熟妇在春床上,拼着劲儿往赵曹氏怀里扑钻去。

“季儿,季儿……你真真是故磨人的宝贝哩……”

那少年色急忘情,那熟妇倒因色有了情,便倚住床栏,轻拍张洛后背道:“我问你,你……你刚才叫我甚么?”

那少年以为自己语失,便抬头讨好地望着赵曹氏,正欲认错,便见赵曹氏嫣然笑道:“我问你,你刚才叫我甚么?”

张洛遂心虚道:“岳……岳母呀,怎么?”

那岳母闻言,便捧起一只奶子,乳头儿抵住张洛嘴唇轻轻刷刺,那少年见状大喜,正欲扑上前亲咬,却见那熟妇倏地把住奶头不让张洛吃,又见那小儿面露失望,复钓鱼儿般探出奶头儿,来回往返,便见那熟妇一面勾撩,一面柔声引道:“你方才可不叫我岳母,你把方才叫我那话儿,再说一遍与我听听?”

那少年既怕语休,又欲讨奶吃,支吾半晌,方才柔声吃吃唤道:“季儿……季……季儿……”

赵曹氏闻言脸一红,甜甜应了一声,便动情搂住张洛道:“好郎君,叫得真甜,你可知你岳母活了四十年,头一回听人这么唤我,小冤家,小骚货……我算是让你吃了……”

那岳母言罢,遂掐拢大乳,两颗春枣儿并着排献在张洛口边,那少年遂不客气,大张开嘴纳下,复逞孟浪,“咕咚”一口,直将那软乳吞进口中小半,复又吐出吞进,来回数次,直把那大奶弄得挂了层浆儿一般,遂见赵曹氏惊喜笑道:“小蛇吞大瓜,却是贪心不足也,你慢些吃,你妻娘可没奶哺给你。”

那熟妇叫个心爱的人儿吃了奶,不觉已是周身酥麻,那乳头儿进了孟浪少年的嘴巴,便好似进了蛇口狼嘴,便听那熟妇喘道:“哎哟我的郎……我的奶头都碰到你嗓子眼儿了……慢些吃,慢些吃,不少你的……”

但见那姑爷吃得忘我,一忽儿含乳头,一忽儿亲奶肉儿,吃够胸前雪,便索如丹唇,那少年热情如火,亲得赵曹氏脖子都红了,便复去吃奶,恨不得就此把那熟妇吃进肚里,直挑逗得那熟妇眼跳腿抖,脚尖都绷直了。

“季儿……你的奶头真大,真香……”张洛一出言,便挑得那熟妇也发起性来,紧紧把张洛搂在怀里,嬉笑道:“你取笑我,坏蛋,看我闷杀你。”

那少年埋在乳肉里,闷声求饶道:“好季儿,好夫人,服了服了,莫要闷杀我也!”

赵曹氏遂松开张洛,复把张洛小脸蛋儿埋在乳沟里,一面摩挲张洛脑袋,一面慈爱道:“我这奶头原没这么大,你那媳妇爱吃我的奶,我便奶她到七八岁,方才给她断奶,故叫奶水把奶头拿大了,你这小骚货,只知道取笑你妻娘,该打你屁股板儿!”

那岳母遂伸手探到张洛身下,“啪,啪,啪”三声轻打,复把双手按在张洛屁股上,不住掐摸玩弄道:“你个小驴驹子,倒是长了个好后丘儿,就该给这两瓣骚肉儿蒯下来,晒干了下酒吃去!”

那少年闻言佯怒道:“你个骚季儿,把我当配种的牲口了。”遂上下其手,直把赵曹氏逗弄得咯咯巧笑,捂脸羞道:“你坏死了……”

张洛闻言,意味深长笑道:“我倒有更坏的法儿弄你,骚季儿,想尝尝不?”

那熟妇遂羞喘道:“不入身,妾身便任你摆弄。”

那少年便问道:“那……您那好处儿,我可以摸一摸吗?”

赵曹氏遂脸红道:“你若不嫌我那里黏腻狼藉,摸去便是。”

张洛得了准敕,便侧身压在赵曹氏身上,手儿摸到蓬草,原是比赵小姐还浓密的一大片乌黑去处,左右到耻骨,上下遮玉户,好似片没边儿的松林,黑乎乎透着无边快活,那少年在阴毛上摩挲半晌,便在心下暗喜道:

“这娘儿俩,底下一个赛一个毛乎,那小的是‘小虎儿’,这大的便是‘熟狮子’也!”

那熟妇见张洛在阴毛上摸了半晌,不禁娇羞道:“坏家伙儿,手在那里不老实做甚么?入了新娘子花径,还寻不得妾的蓬门吗?”

张洛笑道:“好季儿,蓬门易寻,佳林难觅,实不相瞒,季儿的黑松林,小婿甚是喜爱。”

赵曹氏闻言大羞道:“咄,有……有甚么好的,毛乎乎的,丑死了,你丈人最烦的就是我的毛儿,你倒当个宝贝似的稀罕。”

那姑爷遂笑道:“好季儿,你可把毛儿剃下来送我吗?”

那岳母便娇嗔道:“兀那赘发,有甚好送的。”

张洛和赵曹氏调了会儿情,遂自怀中去处碧玉凤凰,寻着那波涛汹涌的去处,探凤首入穴,那碧玉凤凰不过两余寸长宽,凤首点进玉穴,便被那洞儿包住,玉凤引甘泉,半晌泡得凤身汁水淋漓,张洛抽出玉凤,当着赵曹氏舔了两舔,便坏笑道:“我岳母的穴确和小虎儿的不一样,汁水儿如此黏腻滑口,甚是芳香可口。”

那少年言罢,便把玉凤置于掌中,念动呼呵嘻嘘吹嘶呼法决,言出法随,竟见那碧玉凤凰颔首缩翼,连带凤尾,一同蜷抱在一块儿,复听金玉交鸣,铮然有声,声住行止,便见那碧玉凤凰竟收成一枚一寸宽的玉卵,凤羽翎冠,犹可分辨,那碧玉凤卵周身深沟浅壑,一发润圆可掬,赵曹氏见状大奇,那少年见状,亦颇惊喜。

“您前日里说玉凤不当用,我便讨来法决,此番相试,定能解季儿阴火。”

张洛言罢,遂将赵曹氏放平在春床上,那碧玉凤凰上本有一处小环穿系银链,和合涅槃之际,便把那银链也包嵌在内,仍可牵引。

那少年遂捻住玉卵,对着熟妇春处“噗嗤”一塞,便见赵曹氏“哎吆”一声大叫,玉手紧按住床栏,十指紧抠道:

“好郎君,太……太撑了……”

那少年闻言奇道:“经过人道生育的妇人,也会觉撑?”

那美人哀声道:“你丈人一年多没碰我了,况且那两寸宽的东西,确实太大了。”

张洛闻言笑道:“季儿牝户,还不及碧瑜儿能容哩!”

便见赵曹氏娇喘半晌,方才哀告道:“洛郎啊……能不能求你……把我当你妻般疼爱……”

那少年闻言,怜爱情爱,一齐发心而生,便牵过赵曹氏玉手,十指相扣,又把手儿探到赵曹氏胯下,玉龙探进水帘洞,犹让那紧牝裹咬住,那赵曹氏牝洞里湿得紧,手指头略略伸进去,便引出汩汩春泉猛淌又觉那屄肉儿甚不寻常,微微再进,便觉四周片片鳞肉,盘龙般相似又如巨蟒缠食,一匝匝紧箍起来。

那少年见状,遂大喜道:

“蜜肉若龙鳞,盘绕似玉蟒,其内如沸海,热涌相蒸抱,好季儿,你长了个苍龙搅海,巨蟒盘桓的欲海龙蟒穴也!”

那岳母受姑爷爱抚,只是吃爽,便只道张洛逗人耍子,遂喘嘘嘘娇嗔道:“甚,甚的欲海龙蟒穴,你只知编排我……羞我……骚货,浪货,坏蛋……”

凡世间女子穴,以“黄虎”,“莲花”二穴,或肉牙密排,或花瓣倚叠,最是能吃男人的构造,须知在其二者上,另有龙蟒穴,凡那黄虎,莲花穴,俱是肉牙肉瓣顺着牝道往里长,而那欲海龙蟒穴,则是龙鳞般软肉儿布在牝道一周,螺旋般往里头排,便好似盘龙一般,收缩之时,恰似蟒缠鹿,轻则让男人插进去便丢,重则能把男人阳精,一滴不剩地榨出来,修道之人,若是遇到莲花穴女,尚有一战之机,若是碰上龙蟒穴之女,便只好收束襟抱,尽早逃命便是。

只是那少年初生牛犊,大棍打得黄虎女哀声讨饶,肉棒搅的莲花穴一塌糊涂,又在洞房里打破玉瓮肉瓶,连战得利,自是不怕熟妇胯下龙潭虎穴,便把手指按在玉卵上,慢慢往赵曹氏牝阴深处迫去。

那玉卵深至某处,便听赵曹氏娇声哀告道:“别,别再深了……那里……你丈人都没进到过……”

张洛闻言,心下暗呻道:“我岳父的那话儿还没我指头长,真真苦了这娇娘!”便宽慰赵曹氏道:“季儿莫怕,人道开了,便舒坦了。”

那熟妇娇嗔道:“你倒来训我,我开蒙时,你还没上课呢,倒跟我装起大来了,我……我实实有些难当,你略略抽出来些……少时复进吧。”

那少年闻言,便拽住银链,稍稍把玉卵抽出来些,便听那岳母复叫道:“啊也!那玉卵在我里面转起来了!啊也!啊也!”

张洛大惊,遂急抽那玉卵出户,便见那玉卵嗡嗡轻鸣,兀自打着转儿,亦奇道:“怪哉,便是哪句话触了法决也?”

那少年遂攥住玉卵,轻轻碰了碰那玉卵的底儿,便见那玉卵转得愈发快了,张洛大奇,复试之,便见那玉卵钻头般打着罗圈越转越急,再碰一碰那玉卵的尖头儿,便见那玉卵不复转动,张洛大喜,遂启动玉卵,复把那物件儿放在赵曹氏穴里,那玉卵一钻进去,便翻浆搅水儿,直激得赵曹氏大张檀口,圆睁秀目,颤声急道:“啊啊啊啊啊也……我我我我我的肚肠……也要乱乱乱乱乱了……”

赵曹氏只觉一带着花纹儿的圆卵打着旋儿,横冲直撞地往深处去,那美人自出闺破瓜,哪里受过如此刺激?

便只顾没命地惊呼大叫,美腿乱踢,身形猛晃,把个家母的雍容气度,一发随阴精丢出去,不出半柱香的功夫,便泻了三四回,直把石春床淋得发湿,春水涨腻,一发流在地上。

张洛见赵曹氏舒爽,便把银链缠在手指上,揪住了浅抵深出,那玉卵转起时,不用手推,便进得去,半晌复拉出,往复十余次,便见赵曹氏美目翻白,口齿模糊,嘴角流涎,胯下喷沫,强挣扎一副乱颤的美肉,一边乎号,一面讨饶道:

“啊呀!啊呀!啊呀!我受不了了!……莫说阴火……连阴道也要让那劳什子磨平了!……洛儿,你莫玩了,快拔出来吧!”

那少年见美妇痴态,本欲再捉弄一番,又恐有人循声来此,便忙抽出玉卵,等了半晌,听不见异状,便俯身看那美妇形状,但见那美妇张口吐舌,秀目微翻,好似花经暴雨,画上清晕,胯下虽遮着纱裙,却泡在一片黏腻之中,再去看那玉卵,便只见一层糖霜似的香沫匀乎乎糊了那玉卵一层。

赵曹氏喘了半晌,方才回过神来,莫说周身阴火,便连魂儿也要让那玉卵榨出来,那熟妇喘匀了气儿,方才柔声轻语道:“洛郎,为何不能把我当你妻一般疼爱,倒要如此催磨我也?”

那少年闻言,那还当得住欲火催烧,便忙脱下裤子,露出狰狞粉物,颠哒哒蹦得欢实,不要人引,便向那粉窟窿迫去,正欲分浪入港,却叫五指山牢牢捉在掌心,抬头时,便见那岳母一面紧搂住少年,一面把住玉如意低声道:“洛郎,莫要如此……只有那里,万不能入得。”

张洛闻言,本欲不管不顾,长驱直入,却叫赵曹氏紧紧搂按住,便好似陷在肉褥里一般,行动挣扎,皆不得进退,忙活半晌,也只是徒劳而已,便挣开怀抱,起身欲提裤时,却叫那岳母紧紧抓住阳物,就好似攥住张洛的尾巴一般,不进不退,就此卡在半路,便见张洛大恼道:“进不让进,退不许退,攥住我鸡巴却是何故?”

那岳母闻言不语,只是起身把张洛阳物纳在小腹间一小团软嫩肉上,狞首昂扬,正抵在赵曹氏肉乎乎的肚脐上,丝裹玉缠,活色生香,包得那少年怒火登时散去大半,遂稍软辞色道:“大人,皮肉挨得,独身子入不得吗?”

那熟妇搂住少年,一丛草承住玉根,满洞春啃咬唇袋儿,两条玉蟒缠住硬丘儿,粉臂膊包住少年脑袋,赵曹氏与张洛亲了个嘴,方才动情道:“你当真有挫磨女人的法子,我便要怀疑你在碧瑜儿前,是不是把处子许了别人了……唉……我对你倾心,可也奇怪,硬要说个理由,却又似无端,要是说没有道理,可我又实实爱你,想必我俩前生是有缘分的,只是投生时,你让银河隔住,晚下生了几年,要不然,碧瑜儿该是我俩的女儿。”

赵曹氏遂唠唠叨叨,说了许些知心话与张洛,真心话儿也有,肉麻情儿也掺,一面说,一面还要把手探在肚上挑逗那少年的粉眼儿,张洛不爱她唠叨,便趁机观赏美人俏脸,情人眼里出西施,那刁美人合了少年心,便似比前番还俏丽,那岳母见少年一直盯着自己的脸看,便嗔恼道:“你这小儿,我同你说知心话儿时,你倒是听也没听?”

那少年遂道:“夫人对我真情如此,却为何不让我入身?”

赵曹氏叹气道:“你真是个龟头脑袋,真拿你没法子,碧瑜儿满足不了你吗?……唉……也是,少年精力强猛,可你丈人年轻时,也不似你这般渴性儿,想来人的精力,也有参差,哎吆,别闹了……别,别呀……你听我说……嘶……嗯……别闹……你听我说呀……”

那熟妇有挣无扎,摸开张洛,复叹气道:“我喜欢你,但我毕竟是有夫之妇,又是你岳母,我与你丈人起居相处凡二十年,虽无爱,却是有情,你丈人不爱我,我却不能对不起他。”

张洛闻言,沉吟半晌,便劝岳母道:“我那丈人不爱您,您又何必死守榆木做的鱼儿?况且我俩之事,止于内门,不让外人间得知便是,端的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您与我两厢爱重,岂不比妖邪蒙骗挚诚?”

那岳母闻言,犹豫半晌道:“你你说得不无道理,只是……我心里很乱,你也莫再催逼,我虽阴火泛胀,却也能堪堪自持,我俩虽然到了这一步,也只许你亲嘴摸肉,你若趁机再欲更进一步,休怪我不讲情面。”

“这熟妇虽是个阴火烧灼之体,却也是有教养,懂自持的,此一点,便胜过许多女子百倍,如此以来,若要长相厮守,便不能图一时欢乐,霸王硬上弓了。”

张洛心下思忖片刻,便起身拉起赵曹氏胸衣,复把住赵曹氏双手,言辞恳切道:“好季儿,你爱我,我也爱你,你有言在此,我便依你,只是我俩要约法三章,还望你依我。”

赵曹氏闻言笑道:“又是三章,你便说说,又是哪三章也?”

张洛闻言,不急说,只是伸指发誓道:“我张洛爱曹季儿之情,天地可鉴,若有半句假,便叫五雷轰成齑粉……”

那少年话还未说完,便叫赵曹氏忙捂住嘴道:“你发魔怔!怎好动如此大誓!快些咽回去!”

那少年道:“我说的话一来赤诚,二来郑重,断无收回之理。”

赵曹氏遂心疼道:“傻冤家,我怎不知你对我的情,我爱你甚,你若真因誓言咒受罚,我也要心疼死了,你约法三章便约,发甚毒誓呀。”

那少年遂撒娇道:“我……我爱你嘛……”

赵曹氏闻言,直觉心甜如蜜,便搂住张洛,“啵”地亲了个嘴道:“小骚货,我也爱你,只是……那个现在还不行,你懂吗?”

张洛闻言道:“那我同你约法三章,你听吗?”

那熟妇遂道:“我听,只是你莫要发毒誓便是。”

那少年便道:“那这第一条便是你爱我,我也爱你,我尊你重你,故暂不敦伦,但你若爱我,日后一定会给我,可以吗?”

赵曹氏闻言,便在心下暗自思忖道:“这小郎着实狡猾,使个以退为进之法,可……唉,我也确实爱他,怕他再出走不归,也是真的,看着架势,怕是碧瑜儿在床上没喂饱了他,定要入我作添头,但一来碍于伦理,二来不知他心思究竟,便不能把清白身子轻易与了他……罢,罢,罢,此一条虽是以退为进,与我来说,却也是缓兵之计,我且答应他,日后给与不给,亦在商量。”

遂见那美人点头道:“此一条我允了,只是你不能强逼我,否则,我就不爱你了。”

那少年见赵曹氏一脸严肃,便搂住赵曹氏笑道:“好季儿,莫要生气,你觉着不舒心,便算了吧。”

那熟妇白了张洛一眼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省得惹你这毛儿都不齐的小儿看不上我,那第二条是甚么,你便说与我听。”

张洛复道:“这第二条,依您前番说,我不入您身,但可以随时亲嘴摸肉儿,是也不是?”

那岳母点头道:“只是不许让别人知了,这一条我便依你。”

那少年遂笑问道:“此话作数?”

赵曹氏遂道:“你若不嫌我,我倒觉得占便宜哩,这第三条又是什么?”

张洛笑道:“那碧玉凤凰,我便暂代岳母收了,岳母阴火难当时便来找我,我俩一起用这玉凤。”

赵曹氏闻言脸色一红,沉吟半晌道:“别得都行,只是没这碧玉凤凰,确实难压阴火,好洛郎,换一条吧。”

“勾起你的阴火,还怕好事不成?”

那少年心中暗笑,复道:“不行,若岳母依我,我便不要别的。”

那岳母闻言,半晌方道:“好吧,只是你若出去时,须把碧玉凤凰留下,不然没有你,我便要忍不住了。”

张洛见三章毕,便喜滋滋亲了赵曹氏一口,复要赵曹氏品箫,那熟妇推诿半晌,方才答应用手引出精,再用嘴接住吃了,那少年见状,便不勉强,放了一炮,便与赵曹氏双双穿戴整齐,先后自小园里溜出,却不知赵英赵雄那日所见之道士,是否便是清玄子?

若果真如此,又是否还能相安无事?

目录 · 熟仙艳录

第1章 序章 第2章 倦空门小道长下山,宿荒庙夜救熟娇娘 第3章 宿荒庙夜救熟娇娘 第4章 日寡妇大车恋小马(纯爱,后宫,母子,熟女) 第5章 遇泰山熟妇嫌少年 第6章 续前缘有女初长成 第7章 观书卷郎娘又相逢 第8章 借法事郎奴享合欢 第9章 查红杏天师降画皮 第10章 偷西女岳母吃醋 第11章 遭修罗家主受风 第12章 插错穴仇家变冤家(上) 第13章 学妙术无才生有才(下) 第14章 寻古钗姑爷探空栈 第15章 探鬼市老猫卜机缘 第16章 赚龙骨少年拜二虫 第17章 逞神通狐魔斗法力 第18章 受邪气俏姑爷出走 第19章 会兄友三部众聚首 第20章 会亲戚母婿暧昧 第21章 入洞房佳人见喜 第22章 戏老凤岳母逢春 第23章 遭大劫邪修进犯 第24章 配假妻好夜成好事 第25章 瞒原配春帐偷春情 第26章 女妆男大媚压小将 第27章 郎扮妾大人劫小倌 第28章 撞中秋醋海兴波 第29章 会修罗娇娘送媚 第30章 狩若叶群妖受飨 第31章 图北冥天鲲觉蛰 第32章 击空明天鲲逸神威(修) 第33章 拭宝鉴芳季释前怨,饮浓醋明月缠少年 new 第34章 图北冥难重险复 探不周云开月明 new 第35章 对女峰憨狐借巧杵 骈玉马老凤压少驹 new 第36章 诓无景绿玉代红蜡 会银娘下里作上宾 new 第37章 探残城紫车挡路,唤夜叉魔狼担衡 new 第38章 破邪修淫岳姥伏法 酬上人小天师奋力 new 第39章 果报因老妇遭蹂躏 去看来新娘爱荒唐 new 第40章 探玄坛玉门破处 采狐仙孙婿荒唐 new 第41章 偷闲情贤妻荐浪母 闹郎君艳海兴醋波 new 第42章 冰玉门释厄迷大梦 火计都殇慈别骨肉 new 第43章 全荒谬母子交合 见机数白山现身 new 第44章 续际会芳华各安排 登玉京风流赴命运 ne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