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仙艳录
第25章 瞒原配春帐偷春情

第25章 瞒原配春帐偷春情

书名:熟仙艳录 作者:朗卿 更新:2026-09-03 21:58

那一对艳郎熟倌儿吃饱了鱼水,便作欢好栖息,交颈眠在帐中。

赵曹氏得了少年纯阳滋润,炉鼎火热,以阳补阴,便觉周身说不出一般飘飘然,好似前四十年悲欢苦乐,不如少年玉龙肇开玉户之胀痛舒乐,二十余载闺房缠绵,比不过小相公昨晚春宵一刻,至于身疲骨儿软,力乏神舒,不得不闭目入眠之时,犹怕身侧郎君不告而别,便把粉臂膊,白大腿,双双缠住张洛身子,倒作春褥绵被。

饶是在美人梦里,不见情郎,亦要害起相思病来。

二人枕藉,不觉已自正午又过了小半日,待至日头西斜,犹见那少年打呼儿酣眠,弈周迷蝶,逍遥之际,不觉神驰魂游,飞一般在一团白气里穿梭,待至定止时,便听一人放声笑道:

“好春梦!好逍遥也!好徒儿,好徒儿,我这一支要开枝散叶哩!”

那言语之人分明是袁老道,张洛大惊,却只见眼前白气弥漫遮眼,不见人影,恍惚迷离间,复听袁老道笑道:

“不过你小道已满,大道未成,通不顺灵官气脉,便暂时还弄不出徒孙儿来,机缘未至,亦须多加磨练……咄,你这登徒浪子,有多少日不曾演练功法了?”

袁老道言罢,张洛便觉头痛欲裂,便忙告饶道:“师父,师父!徒儿知错了!莫要吹那玉哨子!莫要吹那玉哨子!徒儿此后定加紧练功读书!”

那少年话音刚落,便听袁老道满意笑道:“你早该如此了!我同你说过多少遍,你虽天生灵官有残,却不至于废道离法,修行之时,只要比寻常人多花些工夫,也能成就,此一番经历,可晓得为师未曾骗你了吧?”

张洛遂应承道:“是哩!是哩!徒儿原不信您,只道我是您拐来养老的,此一番经历,却教徒儿知晓厉害了,徒儿今后一定清心寡欲,刻苦练功!”

却听袁老道怒道:“咄!功课也要做,双修也要做,如此方称得上健全,多泄阳精,采阴补阳,方才能滋养得灵台通透,……哎!我的鹅腿,我的鹅腿!莫给我烧糊了!莫给我烧糊了!”

袁老道喊罢,方复语重心长道:“这一程山遥路远,水险潭深,所幸柳暗花明,终有云销雨霁之时,罢,罢,罢,相互保重便是……哎!有小偷偷我的鹅腿!有小偷!有小偷!”

却说那少年还未及反应,便觉一股劲力拖拽,翻山越岭,眨眼千里,恍惚一顿,缓缓回神睁眼,便听赵曹氏在一旁喊道:

“郎君,你醒一醒,有贼来了。”

张洛闻言,不由得猛地翻身而起,却叫那熟妇猛地抱住道:“我的郎,怎得如此惶急?”

那少年闻言答道:“不是有贼?快去捉贼!可曾丢了甚么东西?”

赵曹氏闻言笑道:“若真丢了东西,也该是我的心丢了,小冤家,哪里有甚么贼?只有你个偷心贼也!你再睡,一天便没了,我唤你不醒,便激你起来而已。”

张洛闻言,顿了顿心神,只觉头昏脑迷,万般思绪涌动,却如乱麻般寻不得一端,正自茫然时,却觉手上紧紧攥着甚么什物,启掌观瞧,却见一枚玉哨并一张纸条置在掌中。

“啊也……这不是师父训我时的玉哨吗?”

赵曹氏见状,亦奇道:“方才还不见此物,莫不是郎君梦得的?”

张洛遂挠头道:“或许……嘶……只是不知为何,头脑颇胀痛……怪梦……”

“我说列位同行徒孙儿,再拦我,我的烧鹅腿便跑了,贫道吃不上鹅腿,可要列位徒孙儿再赔我一整只了!”

袁老道打了个哈欠,便伸手去腰间捉酒葫芦,但见迎面两个武道人身子一抖,拔剑齐声喝道:

“咄!我把你个泼道野邪的李天风!我等奉元化门玉门师尊钧旨拿汝,汝还不伏法?”

那二武道人言罢,复见六人自余三方迫来,悄然列阵,八把宝剑,直指袁老道鼻梁后脑,却见袁老道笑道:“炎黄门和元化门向来水火不容,如今尚能联手对付我一个糟老头子吗?哎我说,你可知为啥小玉门不让本门人来,偏要你等来捉我嘛?哎我说,你们知不知道为啥我的赏金那么多嘛?……哎我说,你六个知不知道暴力不能解决一切问题呀……哎我说,你们六个小鬼真以为能捉住我嘛?……哎我说,你们知不知道除了你几个,还有不少人要来捉我嘛……哎我说……摆个唬弄小妖淡鬼的六甲伏魔阵……恕我直言,连我那小徒儿也破得了此阵……哎我说……”

那八人闻言,又烦又怒,一个个气得三尸暴跳,七窍生烟,但听为首之人厉声道:“妖道休啰嗦!你是十万个‘哎我说’呀你!今儿个不打你着实不解恨!”

那为首之人言罢,挺剑便刺,只见六柄寒铁宝剑攒在一点,猛地向袁老道眉间刺去,但见袁老道捏住腰间酒葫芦,拇指挑住酒塞儿,“噗”地一弹指,便见那酒塞儿“倏”地向上飞去,“铮铮铮”交声嗡鸣,八把宝剑,齐齐照中儿折断,直惊得那八人愣在当场,便连宝剑也握不住,“镗锒锒”齐声坠地。

又见酒塞飞了四五尺高下,不偏不倚,正落打在为首之人后脑勺儿上,便听那人“哎哟”一声叫,便咚地仰面栽倒,又听“咚,咚,咚”七声空响,四方七人,个儿叠个儿横七竖八地躺下。

那酒塞儿半空中翻了个筋斗,终跳在袁老道手里,但见袁老道一面把酒塞儿扣到酒葫芦上,一面同四周瞧热闹的人笑道:

“后生喝多了,年轻,倒头就睡了。”

袁老道言罢,似有似无瞥向街边高楼瓦上,复凌空一抓,竟凭空把个抓着鹅腿的瘦猴儿似的小乞丐四体腾空地拎在当场,面面相觑,袁老道做了个鬼脸道:“小子!还我鹅腿来!”直吓得那小乞丐崩直了身子,哗啦啦尿了一地,便听袁老道急道:“哎!你尿我鞋上了!”

袁老道言罢,一面抢过鹅腿,一面𪮶了片树叶弯身擦鞋,那小乞丐回过神正欲跑走,便见袁老道头回头笑道:

“哎,孙子,想同爷爷我学点手艺吗?”

却说赵曹氏见张洛叫头疼,遂低声忧道:“莫不是郎君睡受风了?妾身这便去给郎君熬些汤来吃。”

那熟妇言罢,裸身下床,和上轻纱薄衣,弯身赤脚寻鞋穿,便只见轻纱如云,拢不住一轮月亮般又圆又大肥臀对准张洛,粉蚌翕忽,水儿顺着腚沟淌,直勾得那少年无暇顾及神思,两眼发直地盯着牝户。

“怪了,鞋倒凑不出一对儿来,许是上床时踢到床下去了?……哎哟~咯咯咯……小骚货,你的脚还没我的大哩!你的鞋怎么这么窄呀。”

那少年闻言,一把抱住赵曹氏肥臀,惊得那熟妇“哎吆”一声轻呼,复咯咯巧笑道:“坏冤家,你要做甚么?”

那少年遂笑道:“娘子嫌我脚小,却不知娘子的‘小鞋’纳不纳得下我的‘脚’哩!”

那熟妇遂喘道:“若是纳不下,你趿拉着穿便是……呼……莫要乱摸……哎哟!你别抠那儿呀!我……我要出去了,你……哎吆!你怎么和它亲上嘴儿了?哎吆!……哎吆……坏死了,你坏死了……哎吆……别,别停,嗯……”

那少年一面坐在床边对准牝户吃水儿,一面坏笑道:“好娘子,莫去做甚么汤了,娘子的里头又热又紧,水儿又香又滑,比汤好吃多了……”

那熟妇闻言,遂把双手撑住地,掂起脚尖,高高把屁股迎在张洛脸上,一面红脸咬唇,一面转腰扭胯道:“我……我弄些汤给你吃,出出汗……头脑便好了。”

那少年闻言,一面伸舌在赵曹氏阴蒂儿上不住钩碾,直弄得赵曹氏胯下火热,一面坏笑道:“好娘子,我吃了你的淫水儿,便觉好了大半,这厢再上床活动活动便好了。”

那熟妇闻言调笑道:“那……那你自己在床上打雀儿便是了……我,我走了……”

赵曹氏言罢,倒把浪腰沉沉后压几分,牝穴发力,紧紧攥住少年舌尖,好似蚌夹鹬喙,复见赵曹氏扭腰浪笑道:“小妖精,你再逞你那厉害舌头,我便给它夹下来泡酒吃!”

那少年闻言,笨嘴笨舌笑道:“我这舌头……割下来便成精跑了。”

那熟妇闻言笑道:“那就给你做成烧鹅吊起来,正好用你那舌头绑住你那坏嘴儿。”

那少年闻言喃喃道:“烧鹅……烧鹅不好,腿儿叫人切去,倒让那老夫子果腹了……”

赵曹氏闻言鱼口一松,忙回身骑坐在张洛腿上,一把搂过张洛,一忽儿与张洛贴一贴额头,一忽儿伸手去探,摸索半晌,方才忧道:“好亲亲,你莫不是与我欢合时伤了精气,这会子糊涂了吧?怎得倒胡言乱语起来了?”

张洛自醒转起,梦中听闻,牵扯千思万绪,听闻赵曹氏言语,遂回神笑道:“无他,只是娘子牝门,香滑无比,肥似刚烧好的鹅腿,我吃得兴起,便不自觉馋起鹅腿来了。”

赵曹氏闻言秋面春红,丰躯如雾,软进张洛怀里,口里不住娇嗔道:“坏东西,没心肝!害忧了我的心,你倒来调笑我,真该打罚你!”

那熟妇言罢,捧住少年俏脸不住亲啃,一对鳝鱼乱舞,两只螃蟹打架,非要搞得天旋地转,方才喘着粗气松开张洛道:

“我的郎……你端的好会亲嘴儿……你那坏舌头一挨着我的嘴,我便来了一半儿了……”

赵曹氏言罢,搂着张洛就势仰面躺下,虽遭少年体格压住,双腿却如白蟒样无声息盘住张洛腰肢大腿,玉趾活泼,不住在那少年大腿屁股蛋儿上踩压抓揉,直勾得那少年莫名火起,胯下粉龙,复逞威风,抵住玉脐,倒陷在那熟妇肚皮上玉波欲海之中,分明是那媚娘勾引,倒听她装模作样笑道:

“小妖精,小骚货,小淫贼,小傻子,奸你的奴奴却是没个够儿?似你这不知节制,怕是要把我这小鞋早早撑坏了!”

那熟妇不待张洛顶嘴,一手去掐玩少年屁股蛋儿,一手搂住少年脖子,柔唇朱麝,不住在那尺寸上喷打熏吹,一张巧嘴,不知说了多少勾人儿的荤话,那少年听罢,只觉周身酥软如刚出锅的豆腐,浑身上下,只有阳物梆梆硬,三魂七魄,早飞丢了二六,便只剩一只包身的色心,扑通通跳得那少年言热耳红,饶是如此,那熟妇犹施温软,兰香暗喷,好似入耳春风道:

“哎呀……你果真是个不识逗的小骚妖精,说你两句,怎得连后脊梁也软了?哎哟……亲达达……你的那个鸡巴怎的这么硬呀?……嘶……烙铁似的,要给奴家烫出洞儿来了……”

那熟妇话音儿又软又媚,略略施展魅术,便教少年周身只剩下胸腔里逼近逼出的热乎气儿,火烧般卡在咽喉,她那里温润柔软,直似柴火般催得少年口干舌燥,瞪眼张嘴,一张脸儿蒸螃蟹般赤红,平日里万般好使的舌头,倒作生根儿般抬不起来。

赵曹氏见张洛教自己唬得痴傻,不禁在心中暗自窃喜道:

“看这小傻子不像装得痴,坏冤家可不是没经过女人,如此说来,我倒是还有些迷人的本钱哩!”

心念及此,便见那熟妇勾住张洛脖子,半是挑逗道:“傻小子,魂儿掉了是什么着?”

那少年早痴了,便只是发愣道:“啊……?”

那熟妇遂娇嗔道:“昨儿晚上倒会磋磨你的娘子,今遭倒忘了道儿了?”

那少年闻言不语,只顾直勾勾痴乜乜地盯着身下美妇人,那熟妇虽也爱少年仰慕,却也恼他一对傻眼犯痴似的紧盯,遂捏住少年后颈肉儿,玉指轻掐,直激得张洛打了一激灵,回过神时,便见那赵曹氏半笑半恼地急道:

“小冤家!你不肏你亲肉肉儿呀!”

那少年闻言,方才如梦初醒道:“哎哟!怪我痴了!怪我痴了!好妹妹,亲姐姐!你方才那几句话儿把我的魂儿都勾到你肚肠里了!”

赵曹氏闻言笑骂道:“臭小子,犯了花痴便同傻子相似,回过神儿,倒要逞你那坏舌头来!坏冤家,你到底是装痴诓我,还是想着别家娘们儿?”

却说那少年昨日与熟妇酣战,今遭梦罢,精神便有些恍惚,那熟妇又是个极熟极艳的女子,更兼天生能挑会逗,人道酒能醉人,那美艳秋妇,便是坛甑里的精华,杜康里的魁首。

两下作用,便玩得心上少年如醉如痴,又因一熟一少昨日隔着西洋镜儿,熟芳醇艳,尚未及细品,今遭情爱相诉,更如烈火烹油,便见那少年提枪上阵,枪头撑开鱼口,胀扑扑抵得那熟妇眼眯耳热,遂听那少年道:

“好娘子,好姐姐!我闭眼睛做梦是你,睁眼睛看着是你,你不在时心里想得是你,你在时身下压得便是你,千般情,万般好,无一不是你呀!”

那熟妇闻言,早爱得一塌糊涂,鱼口嘬住龟首,千丈动情,万尺拉丝,都化作亮晶晶的淫水儿,汩汩朝马眼儿灌去,双龙盘柱,好似要把那少年整个儿揉进软肉里,水乳交融作一团,前番笑小儿痴傻,这厢倒作了情人儿迷,小脚踩住小郎屁股蛋儿,急不可耐地又抓又踩,半晌不见玉和尚登堂入室,便听那熟妇喘嘘嘘咬牙切齿道:

“好弟弟……爱哥哥……亲达达……你怎么不肏?快些来,快些来!没了那热东西……我,我要疯了……我要疯了!……”

便听那少年道:“娘子,碧玉凤凰抽出来了吗?”

那熟妇遂饿狼般急道:“早出了!我唤你醒便是要你奸我,你个黑心肠没肺子的小狐媚子!”

赵曹氏言罢,“嗷”一声向上一扑,双手双脚,拼命揉住张洛身子,一张软唇绣口,两排珍珠银牙,狠狠咬住张洛,肉船行水,“滋”一声撞在花心,遂听那熟妇“啊哟”一声仰颈长叹,身子一绷,不待张洛奋力,便只顾扭身动胯,不惑熟妇,欲胜饿虎,何况赵曹氏这天生阴火的骚妇?

兀那寻常深闺怨妇要男人,便如饥鬼啃石头,不顾青红皂白,囫囵吞进嘴里,也要略略嚼嚼,那梁氏虽是欲强,亦不出此类;那粉老虎要男人,却是渴鬼饮贪泉,一头扎在泉眼里,哪管饥撑渴饱,便只顾敞开嘴巴肚皮,一股脑儿喝进肚里,那充饥的人填肚儿,尚有止时,饮贪泉之人解渴,却是越喝越渴,喝了第一口,便恨不得整个儿钻将进去。

“哎吆!”

那熟妇穴壁上环生鳞般褶肉,待张洛回过神时,只觉胯下龙绞蟒缚,健肌紧肉,不住紧紧纠缠那少年粉兔,至于滑润嫩软,又好似进了鲈鱼之口,花心吻住马眼儿,激得张洛整个人也喘不过气来,遂一声轻吟,正与趴在肉褥乳枕上驰骋,手脚却叫赵曹氏紧紧抱住,但听那熟妇高声呼嚎道:

“我的郎!我来了!我来了!我要疯了!我要让你奸坏了!”

但见赵曹氏玉臂紧环在张洛背上,十指奋力,挠得少年几乎渗出血来,一双白柱般肥长的大腿大叉高举,足尖漫挑,不住往上蹬踩,臀肌腿肉儿,发寒般打起战栗。

那熟妇周身软好肉儿恰似一碗月白的蜜奶,但见乳山波晃,肉地震颤,抖得惶急时,好似害了疟症一般,又把一张俏脸拧得好似痴疯子,张洛见了,便不由得害怕道:

“好娘子,莫不是发了风癫?怎得抖似这般?”

那少年话音未落,便见赵曹氏一把捏住少年嘴巴,紧咬牙关,强自那呜咽不止的嗓子眼儿里挤出话儿道:

“别说话……我……我叫你鸡巴奸泻了……我……我来潮了……”

言下竟是那熟妇叫少年一枪捅开了春潮宫,那春妇正自在高潮上,哪里愿人煞她的风景?

但见那少年却也识趣,复俯身与赵曹氏亲起嘴儿,两舌相逗,勾得那熟妇动了骚情,下头便闭不上闸,哗啦啦地自牝户里泻出阴精潮水,几十个呼吸的功夫,方见赵曹氏抵脚弓身,胯贴胯地顶起张洛身子,一轮肥腚淫臀,痴痴在半当空画着圈儿,凸丘儿肥若羊脂,托着奓着稀毛儿的少年阴阜,挂着白浆儿的少年鸡巴粗野地肏进去大半,犹剩两指宽窄,尚叫那骚妇鱼口不甘心地拼命吞吃吮咬。

“骚姐姐,怎得我一杵进去你便来了?便是打井,也不是你这般好相与。”

那少年吻罢,遂拢了拢俏骚女乱鬓湿额,但听那骚妇喘嘘嘘道:“你……你肏着说……我……我求你肏着妾身说……亲达达,你那鸡巴一刻不肏,我的里头便火烧蚁咬的难受……快些,快些……你操我吧……”

那骚妇说话带着哭腔,喜急叫加,泪和春汗,梨花带雨,端的叫人又爱又怜,那少年见了,猛地一扇骚妇屁股,遂将双手狠狠钳得玉瓜发粉,一面在腰眼里拼命使劲儿,一面咬着牙骂道:

“骚货,若非我心疼你,真该操死你!”

“哎吆!操吧!操吧!……好达达,莫……哎吆!哎吆!……莫要怜惜妾身,妾身……哎吆!妾身……妾身让你操死……哎吆!哎吆!妾身让你操死也甘心……哎吆,哎吆!哎吆!大鸡巴好爹爹,你的肉棒槌怎么这么厉害呀!……”

那熟妇神智早便不清,只觉一个老大的怪物儿狠狠在肚肠里揎进揎出,肉头儿一啃,便把花心咬得噗滋噗滋地出汁儿,浑身爽利,脚趾尖儿都透着过瘾,至于灵肉极乐,鱼水交融,也不过是动物般交欢时使的文词,说甚么鸳鸯比翼鸟,倒不如狗驴牛马般和合性器来得刺激爽利,花前月下一晚,敌不了床上屌下半刻。

那熟妇叫少年肏漏了骚情,颠鸾倒凤,不知天苍地黄,日白月光,只知道一根儿活宝贝不喘气儿地向那最深处入,况且那肏干自己的又是心爱的姑爷儿,心上人一寸,赛过赵仓山十丈,干得兴起时,翻眼吐舌,亦如寻常,又听那熟妇一会儿叫张洛爹爹,一会儿唤少年祖宗,蝉鸣虫叫,噪不过床动肉撞,子孙袋袋儿拍得牝户山响,又不及赵曹氏口中大呼小叫得唤得过瘾,那一熟一少猛干,便要把房也晃踏了,所幸夏深日热,府里人各自偷懒躲暑,赵曹氏提前支开众人,众人也乐得清闲,故此间闹得动静虽大,却也无人觉察。

那姑爷儿岳母干了两个时辰,直忙活出两泡浓精,八股阴潮,并淹得死水牛的淫水儿,便教体香泡得幔帐发潮,满床被褥铺盖,一发湿得躺不下人,那天资少年与淫身熟妇本势均力敌,终是张洛要面子,咬着牙关,拼命忍住泄意,方才干得赵曹氏喷不出潮,哭着讨饶方罢。

遂见少年和单衣,抱喜褥扛红枕,熟妇裸巨乳,撩帷幔饬新被,这个提水打扫,那个叠毯摞衣,高挑红烛,斟来玉壶金酒,倒作洞房相似,终是老雁占了雏鹅的巢窠,倒作了新欢双宿双飞之所,一对野鸳鸯精疲力尽,便双双枕藉相依,这少年亲嘴儿咂奶,那熟妇握屌遮屄,两下里昏昏沉沉,正欲睡下时,便远远听见院里响声窣窣,并莺燕啼娇语杂,遂见赵曹氏腾地坐起,颤声急音道:

“坏了,这厢是碧瑜儿提早回来了。”

张洛闻言,亦猛然起身,那一熟一少一丝不挂,惶急之间,忙敛衣着裳,直慌得肌跃肉颤,饶是如此,也只见那相公着衣未着裤,粉鸡巴露在外头,岳母束裙未束带,也只塞进去一只大奶。

便只听脚步嘈杂声声,穿院入堂,忽近忽远,所幸洞房掩门闭户,不得窥入室内情形,张洛见状,登时慌道:

“坏了坏了,要是让看见便遭了!”

那少年正自惶急,忙欲下床钻到床下,却教赵曹氏拎住脖子,“咕咚”拽坐在地,便听那熟妇低声叱道:“哪里去?做贼呀你!”

复听那少年急道:“若是我媳妇见了我,这便解释不清楚了,我避一避,还有周旋余地。”

那熟妇闻言叱道:“咄!丈母娘都睡了,还怕媳妇?”

那少年遂还嘴道:“你不也怕?”

那熟妇方还有些做贼心虚,闻听此言,倒稳住心神,拽起张洛,虎着脸往床上一推道:“铺开被褥,钻进去,别出声。”

赵曹氏言罢,遂不由分说挤上床,放下丝绒幔,摊开红锦被,盖住少年郎,复扯过一段来盖住身子,忙活半晌,复拽起张洛道:

“帮我弄弄奶子,我塞不进去。”

那一对儿正自忙活,便听门扉分左右,慌张匿罢,正见佳人捏着个荷包,一脸喜色入门,步还未落,话便先至,声娇带喜,笑吟吟喊道:

“相公哥哥!妾身这便回来了!”

那佳人放下荷包,左顾右盼不见人影,复见帷帐垂掩,隐隐似有人影,遂捺住笑意,悄声凑到床前,猛地一周,正与赵曹氏撞了对脸儿,两下惊叫,便见佳人急倒娇喘,颤巍巍道:

“我的娘亲……您到我床上来做什么?”

那熟妇遂稳气笑道:“你干娘要讨你新媳妇儿的喜,送你一副新被褥来换你那沾了新郎气儿的旧被褥,我便亲自来给你换被褥来,只是……”

赵曹氏不待言罢,便撑住胸口,急急咳嗽起来,赵小姐见状,忙要去床上给母亲顺气儿,却叫赵曹氏就势轻推开道:

“娘这阴火病又犯了,正与你叠被,心口便烧起来了,哎……索性要在你这床上躺歇一会儿,刚要躺下,你便回来了……”

那娘亲作势要自床上起身,手脚挣扎,终不得起,那赵小姐本就是个孝顺懂事的闺女,见母亲病弱,便不顾尘土,跪坐床边恳切道:

“娘亲便在我这里歇下有什么要紧?只是……”

但见赵小姐眼波流转,复笑靥如花,咬唇羞道:“我许久不见我的相公了……此次去进香,我给我俩求了道‘带子符’,等相公回来,烧化与他分喝了,明年您和爹爹便等着抱孙子吧……”

赵曹氏闻言,喜怒参半,心地升起一口气,不住在肚肠心窝里横冲直撞,遂微恼笑道:“傻女儿,尽闹有的没的,你倒费心,还不如让那没心肝的多出些力气了。”

却说那女婿相公糊涂涂地裹在被窝里,隔着层混沌,却也大略听得分明,闻听赵曹氏说自己的不是,遂在心下嗔怪,那熟妇淫穴天生带着一股奇香,夹着被窝里的湿热之气,不住往张洛脑上钻。

“这穴香实在勾人,钻进心眼儿里,不知怎的又把鸡巴弄起来了,我自昨日与这骚妇交合,少说也泄了三回,却不知怎的,才丢了精,今番又想要了。”

兀那岳母淫香四溢,直激得张洛口干舌燥,恍惚迷茫间,便见那姑爷儿凑在穴边,虽不见蚌壳开合,但觉鱼口翕忽,喷着热气儿,虽不见淫水汩汩,却觉脸上沾了一片黏腻,遂见那姑爷叹道:

“端的是个好屄!也不知那淫水解不解得了渴,趁这骚妇抽不开身,正待要弄些来吃!”

心念及此,遂见那少年捧抓住两瓣臀肉儿,使出移山架海的本领,分开骚腚,猛扎到赵曹氏穴上,直惊得那熟妇一挺身,瞪眼张口,惊骇无定,却见那赵小姐颔首羞笑,玩手看脚,半晌默罢,方才柔声细气儿道:“他很会用力的,他……女儿得了佳偶,还要多谢母亲成全。”

“甚么‘佳偶’,分明是磨人的小骚妖精!”

赵曹氏虽正与那佳偶热脸贴着软屁股,犹觉心口窝一阵醋意,并无名怒妒之火,酸辣辣地烧得肚肠里生疼,更夹一股偷了姑爷儿的愧疚心虚,五味杂陈,激得赵曹氏哑然一笑道:“你能欢欣,便也了却我一番心事,哎……”

那母亲揣着心虚,又见那少年嘴巧,猛吃了几下,便找着蒂儿,舌尖猛地一顶,便弄得那骚妇一声惊呼,当即面带春色,檀口朱唇,登时热喘起来。

那佳人见母亲神色有异,遂问道:“母亲可有心事?”

那偷婿盗闻听赵小姐发问,却让那奸熟客吃得话也说不出,不由得抽手轻轻向那软鼓囊囊一打,复平心稳神道:“无……无它,只是娘自小带下来的病又发了,方才还缓和些,此时又觉难耐了。”

赵小姐闻言急道:“娘亲吃哪种药?需不需寻郎中来?”

那熟妇闻言,颤巍巍长吁一声道:“药和郎中,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找却找不见也……”

赵小姐闻言而惑,便听赵曹氏复道:“为娘的身子,挺一挺便好了……只是……娘的头脑实在昏沉,周身发热发烫,今晚怕是要在你这里睡了……”

那佳人闻言惊诧,便皱眉道:“娘亲病急,女儿体谅得紧,只是……只是女儿陪娘亲睡倒无妨,却不知女儿的相公愿不愿意三人同床……”

“女儿啊女儿,只怕你相公巴不得哩……”

赵曹氏闻言,又气又笑,便扯谎儿道:“大叔小叔前几日搬到别处住了,你相公前日去找他们,还不知何时回来,你那相公来去无踪,若不是走前还知道同我打个招呼,我便也不知他走了。”

赵小姐闻言,失落形于颜色,心头无名火起,便不快道:“有甚么要紧?虽说好男儿志在四方,却也不该似这般不顾家,莫不是这家里人又给他气受了?娘亲和相公素来不对付,莫不是又起龃龉了?”

那佳人言罢,神情里似带嗔怪,一对秀眼,不错神儿地盯着赵曹氏,便把那熟妇瞧得心里发毛,遂亦不快道:

“谁与他龃龉,哪个给他气受?又有哪个知他因何总不着家,兀那道士行止无定,又不是我要他走的。”

赵小姐闻言急道:“女儿就怕相公他不告而别,今天见不到相公,女儿的心也慌了……”

赵曹氏见状,缓和颜色道:“你那相公绝不会无端出走,娘给你立字据打包票,若是他走了,娘给你寻个更好的来。”

赵小姐闻言恼道:“哪个比他更好?我只要张洛哥哥一个相公!我是他的人,我只爱他一个!”

那佳人遂皱眉叹气,却不知那心爱相公,倒作娘亲胯下二臣,那少年吃不够蜜液琼浆,便得寸进尺地抠弄舔舐,直弄得那岳母羞面摆腰,止不住地战栗,少年手口鬼灵,方才泻了几次身,此刻又要叫那少年弄上劲儿,皱眉眯眼,强撑仪态,倒止不住泼海漫天的爽利,便只好紧紧扯住丝绒帷幔,口里呜呜咽咽地低声叫唤。

赵曹氏忍得万分辛苦,张洛倒吃玩得尽兴,芳沼探指,淫洞儿里抠挖揎找,终在两三寸的去处摸到一点凸肉儿,勾指一撩,竟激得赵曹氏猛地挺身,“啊”地一声惊叫道:

“天杀的!要死呀!”

但见那熟妇不顾当着女儿,一双玉脚紧紧点住床栏,翻着白眼,两排银牙山响,也只好自嗓子眼儿里挤出尖声,复又如抽骨离筋一般轰然倒在床上。

那熟妇上了好处,赵小姐又怎知其中奥妙?

方才说话儿的当口,便见母亲牙笨舌直,一张上了春秋的俏脸喝了酒一般泛红,口里糊涂混沌,说两句话儿便要喘,又见她美目翻白,舌头扯着涎儿地吐出来,身后软鼓,似有动静,只是丝绒帐幔遮得严实,看不分明,遂觉大疑大怪道:

“娘亲怎的如此?”

赵曹氏爽罢,半晌方哼哼唧唧地回过神来,嘴角带笑,热喘了半晌,方作病态难支道:“哎哟……娘亲的病又犯了……只觉着头昏,心口也疼,哎哟……”

赵小姐闻言疑道:“娘亲到底犯的什么病?果真没药医吗?”

赵曹氏遂道:“这是娘自幼带的病,娘阴火旺,又上了年纪,便更难挨了。”

赵小姐闻言,阴阳怪气笑道:“娘亲得的莫不是是缺男人的病吧?”

赵曹氏闻言笑骂道:“我缺甚么男人?没大没小的乱说!”

赵小姐笑道:“怕不是把个男人藏床上了吧?”

赵曹氏闻言恼道:“我把你相公藏床上了!这样同你娘亲说话,不是凭空污我清白?”

赵小姐闻言,缩头吐舌笑道:“是女儿的不是了,谁都知你和我相公过不去,便是床上真藏了人,也不该是我相公。”

那熟妇当着女儿面叫那女婿玩弄,闻听此言,不禁羞不自胜,那少年艳蒙痴心,便如聋似哑,只顾躲在被窝里玩弄新情人。

这个背着丈人,那个瞒着女儿,倒挨不住欲火勾引,两下里缠在一块儿,一幔之隔,倒哄得佳人云遮雾罩,当事则迷,多思无益,那佳人遂暂罢疑心,搬来绣墩坐在帷帐对面,复笑盈盈道:

“怪哉怪哉,话儿怎的绕到男人上了?着实无礼!不过女儿已作人妇,以往说起男人,只觉面红耳赤,如今有了相公,再谈起时,便只觉满心舒快。”

赵曹氏挨着张洛抠弄,便只觉胯下又酥又麻,好似一股冲天的水柱托着自己凌空忽忽悠悠地上下,个中快活爽利,着实难挨住不出声儿,见赵小姐春风得意,便压住嗓子,强撑精神,顺话儿笑道:

“看你笑的甜的哟……甚么事叫你如此快活?”

赵小姐闻言低头巧笑,像是有意炫耀道:“我同瑾瑛一块儿的这几天唠了不少……闺中事,嘿嘿……给那丫头羡慕坏了,烧香礼拜之际,您猜她怎生念叨?”

那岳母受着姑爷儿伺候,心下早把女儿要说的话儿明白了八成,那姑爷吃穴玩肉儿尚不老实,那岳母遂躺过身子,就势使腿把张洛钳在胯下,玉手悄悄按住张洛脑袋,少年唇软,不住与那红豆儿海棠花儿亲吻。

控住孟浪少年,方见那妇人终得出空儿,便故作茫然笑道:

“娘亲上了年齿,早不懂你们小姐妹的心思,可你也是,兀那闺房之语,止予画眉,你们夫妻尚不满季,倒要把那点子事掰开揉碎了讲给个未经人事的闺女?咯咯咯……你也莫卖关子与我了,瑾瑛说得甚么,你说来便是。”

那佳人闻言,欠身瞥了眼门外,便俯过身子,低声巧笑道:“她说若心念得证,便教信女得着个和姐夫一般知风情的‘大男子’哩!”

赵曹氏闻言不禁暗笑道:“看来天下女子,古往今来,无论长幼熟少,总是免不了俗的,可这小女子倒也不贪心,洛郎浑身的好处,也只要了两个,倒也会选,男子若单只大这一点通,不会风情,也不足美,世间男子,总是鸡巴大的不知趣,知趣的尺寸往往不足,非得两个合在一处,便要胜过十之七八的男子了。”

心念及此,却见那少年挣开肉钳,钻出玉夹,𪮶着被褥,盖住玉瓜美肉,顺着肚皮,一寸寸地爬上赵曹氏身子,复半撩开被褥,调皮冲赵曹氏一乐,又把根磨人棒子抵在那销魂的去处,便见螭首撑开海棠花儿,枪头对准鱼儿口,风流眼儿一张一合,翕忽吃那泉眼冒出的水儿。

那骚妇见张洛竟要当着女儿面奸自己,不禁大惊失色,秀眼流转,便紧扯了扯帐幔,遮住红锦被褥,复意有所指道:

“那小瑾瑛到底是年少孟浪,只图肉儿上一时欢愉,却不知时宜,许多见不得人的好事情,闺房对坐,二人相处时说得做得,有了他人在,便说不得做不得了,若识趣的,便在该掂量时便掂量掂量了。”

赵小姐闻言懵然笑道:“兀那青云寺求姻缘子嗣的女子家,十个里有九个的话儿都是如此,娘亲年轻时也曾去过,难道就没有许过甚么好愿?”

赵小姐以为母亲逞道学训人,张洛又岂不懂赵曹氏话指何意?

那少年自昨日得召入龙宫蟒穴,光是精就泄了四次,至于不顾疲乏,奋力驰骋,自不在话下,奈何那骚熟的美人儿不知有甚魔力,一张极俏的熟透妇人脸,满身又软又滑的好肉儿,更兼骚穴春水汩汩,丹唇淫香阵阵,直似勾魂荡魄一般催着少年止不住地发情,尤是在肏屄情旺之时,便好似妖精推着脊梁骨般催着少年一下快似一下地肏干。

“非是我不解风情,不懂时机,实在是老骚货亲娘子太惹人馋,趴在肚皮上不入身,便白糟蹋了美人春意了,如此,我温柔些便是了。”

心念及此,张洛便觉经过的所有女人,更没一个惹得那少年如此爱她疼她,便是连这要紧的时候,肉贴着肉儿,也实实教人难以忍受,便不顾赵曹氏打哑谜,握住那美人儿大奶,瘦腿逼住肥腿,缓沉腰胯,轻点如意,一根儿坏东西楔子般胀开春口儿,便教龙蟒穴紧紧缠住,柔情蜜意,热火暖水,倒来得更猛了些,那熟妇自以为劝住孟浪客,却不想那粉和尚竟如此无礼,登堂入室,撑得褶儿都开了,龟首猛吃花心,便听那熟妇“嗯”地闷声叫唤,方才深吸气喘道:

“再……再说了……那坏鬼,也……啊……啊……就是个毛小子,也……也就是你初经人事,要,要是真论起来,哪……嘶……哪里有你说得那么厉害。”

“骚妇装假得紧,我便要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那少年听话分明,拧起腰,抖擞精神,好似临阵将军,破阵骁骑,一马破军,直冲开肉盾紧壁,一杆好大好硬的肉枪,威风地在那华容道里冲进突出,直弄得艳将军失色,胭脂马失蹄,咬唇憋气,方才没爽出声音。

但见那美人儿面上故作姿态,抽手掩面捂嘴,故作花枝乱颤,咯咯巧笑,偷空娇喘,赵小姐见状,不禁在心下暗怪道:

“娘亲怎得笑得如此狼狈?便是哪句话儿说得她开怀?真真怪哉。”

遂茫然笑道:“娘亲莫不是取笑我?洞房花烛时娘亲不也在?当真不知道你姑爷的斤两吗?”

“你那坏相公多厉害,我岂是不知道?真真恨不得你相公是我相公哩!”

那熟妇挨着张洛猛干,脑子里只是一团浆糊般混沌,那岳母本就是副爱动情的身子,爱煞了姑爷儿之际,除了快活,还是快活,一股热气憋在胸膛不敢叫出来,倒烧得她浑身酸热难熬,肉宝贝儿进进出出地揎熄了阴火,却惹欲火焚身煎骨,若不是那少年把着活动的分寸不让那佳人察觉,再造次一分,便要捅出麻烦来。

却说赵曹氏分心享着快活,直眼张口,哑然愣了半晌,方才故作笑容道:“那……那小坏……唉……唉……唉……鬼不过是有点……有点本钱而已,有点本钱,倒……哦……哦……哦……真未必是个解风情的。”

那熟妇一面敷衍,一面暗自推住张洛,遂翻云覆雨,变换姿势侧卧在床上,背那少年在身后,龙蟒缠住玉柱,把轮比羊尾油还肥的丰臀对准张洛,匀气定神,复同赵小姐道:

“你虽满意你的相公,却也该适时调教调教他,日后你便明白个中好处了。”

那骚妇言罢,遂将肥臀后坐,腚肉花白,夹住鸡巴,直把那少年胯尽数包在身里,复运起吐纳本领,龙蟒穴不待张洛抽插,兀自收缩套弄。

那少年伏在赵曹氏背后,只觉那软热去处不住收缩吞吐,直把快意一波波送进马眼儿。

“我的个噌噔!倒换我撑不住了,哎哟!入了套了!这骚岳母的龙蟒屄竟能自己动,端的太爽了些!真真给我降住了!”

那少年本欲孟浪,但觉那肉阵内军势凛然,软肉入山,四面八方地将那一骑骁将围裹在当中,倒作了垓下之围,纵使大将军英雄盖世,也觉快意难当,攻受易形,倒换他受不了快感,手搂腰,脚抱臀,只敢趴在赵曹氏身上,动也不敢动一下,生怕活动大了憋不住精,泄了威风,倒在美人面前丢了面子。

那熟妇见自己无意间竟降住了那小淫魔坏鬼,便不禁暗自得意道:

“呼!竟真将那坏蛋镇住了,小鬼就是小鬼,把住了命门,此番倒不敢动了,我可趁机赶紧将那坏鬼的精榨出来,也省得他不合时宜地兴妖作怪。”

心念及此,那骚妇遂一面暗摆肥臀,一面同赵小姐笑道:“好女儿,娘亲说句你不爱听的,你可是招了个坏蛋机灵鬼在家,那小子不像个憨的,如此一来,要想降住这冤家,便更要多费些本事了。”

那佳人闻言笑道:“娘亲也会魅术吗?”

那熟骚娘闻言,猛地向后一坐,直激得张洛“哎”一声轻喘,便见赵曹氏魅然一笑道:“狐媚子才会迷人,要想降住你那洛哥哥,留他在家不乱跑,叫他迷上你,可要多花点功夫才是,娘亲我能留你父亲二十多年不找小的,端的算有本事了吧。”

那佳人闻言笑道:“确实如此!娘亲持家,确是周详严谨。”

那熟妇又道:“持家之道,经年经事多了,自己便悟出来了,只是床笫闺闱,还需另下一番‘功夫’。”

赵小姐闻言,会心一笑道:“这倒是,女儿身弱,当不住相公的大家伙,确实要用些‘功夫’,如此,还请娘亲不吝赐教。”

那熟妇闻言笑道:“甚么功夫,赐教的,不过是对他上点儿心,别看那男人五大三粗,鸡巴怪吓人的,心性却与孩童无二,总是要捧他哄他,满足了他的虚荣,他便爱你,伺候得他打着哆嗦地舒坦,他便像上瘾了似的离不开你,若能讨了他的喜欢,他便要明珠玉壶般捧着你了!”

那佳人闻言脸红喘气道:“娘亲说的……真好……哄男人倒好说,只是女儿未出阁前便只是个冰清玉洁的闺女,实实不晓得如何伺候男人。”

那熟妇闻言笑道:“你莫同我装假,娘在你这年纪,甚么《绣床野史》,《如意郎传》,哪叫《粉蒲团》,《满堂春》,凡你们这辈儿里叫得出的淫书春卷,早看得滚熟了,便是春宫册,也背着父母藏了不少,姐妹闲聚时,少不了磨镜分瓜,只是娘守身严谨,方把童贞留给你父,常言道有其母必有其女,你是甚么样子,我岂会不知?”

那佳人遂掩面羞道:“娘亲实实是学识渊博,满腹经纶,引经据典,堪称鸿儒,女儿虽也略略涉猎些‘闲书’,和娘亲一比,简直是鸮比鹓雏,石比真金,至于磨镜之事,更不及娘亲知行合一,不过我倒确实和翠玉偷偷亲过几次嘴儿,然而总的来说,还是不比娘亲厉害。”

赵曹氏闻言戏道:“兀那同女人亲嘴儿的滋味同男人相比如何?”

赵小姐遂支吾道:“和女人亲嘴儿好似喝水,和男人亲嘴儿好似饮酒,水不上瘾,酒却解渴。”

那熟妇思索半晌,复问道:“你同你相公行房时换不换姿势,叫不叫床?”

那佳人便道:“姿势换得,床也叫得,我爽了,他似乎有些不尽兴。”

“笨丫头,终是不及我有魅力。”

赵曹氏闻言,心中止不住一股畅快,便好似斗胜的公鸡般昂起胸脯,勾唇魅笑道:“傻丫头,凡要勾起男人的兴,总是要多换姿势巧叫床,你同相公行房时怎么叫?但教娘亲听听?”

赵小姐闻言不禁面红耳赤道:“不……不要叫了,怪羞的。”

赵曹氏却半笑着攥住赵小姐玉手道:“有什么要紧?你洞房花烛之时,我在你身边听得分明,今天倒怕羞了,你不想留住你相公?这便叫与我听听。”

赵小姐闻言,支吾半晌,方才嗫嚅道:“我……我就叫他好相公,亲哥哥……”

那熟妇正与少年欢合到好处,便借机笑道:“傻女儿,这样是留不住男人的,你听娘亲给你叫叫如何?”

那熟妇见赵小姐默然点头,便借机将胸中憋着的酸热骚情,一发没遮掩地浪喊道:“哎吆我的小郎君,你操得奴家的屄芯子都要坏了……哎哟……哎哟……小骚货,把你那大鸡巴使劲肏进妾身骚屄里吧……哎吆……小骚货,你操得好狠呀……你……你把你那大鸡巴头子都干进妾身孕房离了……哎哟,哎哟,小骚货,你好用力呀……妾身要坏了……”

那骚妇叫得嘹亮风骚,直把赵小姐听得面红欲滴,熟娘教授,果真声情并茂,便眯着眼,心都乱做一团。

那佳人正自意乱情迷,却不闻少年重喘,床帷猛晃,肉碰山响,淫水汩汩,随着鸡巴抽插咕滋咕滋地淫响,一发都夹杂在那一片骚声儿里。

那熟妇趁女儿分神,便猛提骚臀,紧晃浪腰,白肉玉乳,晃作一片,龙蟒紧缩,孕宫猛榨,那少年藏在身后,早便舒畅难支,纵使猛咬白牙,亦止不住丹田内一片激荡火热。

“这熟妇怎得发了如此骚情?却不顾娘子看着?若是再奋力,我便真要忍不住了!”

那少年只顾皱眉眯眼,那熟妇亦意乱情迷,那姑爷忍不住泻意,那岳母腰里也觉乏力,复有一股阴潮汹涌激荡,一泻千里,亦只在须臾之间。

岳母当着女儿面偷姑爷,自觉背德,却耐不住好姑爷鸡巴犀利,越是羞愧,越觉情欲难耐。

那穴中肉龙早已身颤,却不觉热精喷涌,那熟妇心知少年逞能锁阳,不禁在心下暗觉可爱,遂同赵小姐道:

“好……好女儿……其实,男子肏屄,大多强撑……嘶……嘶……啊……嗯……若是那坏东西在你里面发胀发颤,你便给他递话便是……”

那佳人闻言疑道:“如此,我该说什么?”

那骚妇遂尖声动情道:“哎哟!坏冤家,骚情人儿……你还不射,是要把你娘弄死呀……好相公,亲达达,快些射给你奴奴吧……奴……奴家要丢了了!奴家要去了!……”

那骚妇正自失神乱喊,便觉一股热稠黏浆荡开腔壁,猛然冲进孕宫,那热阳精好似灼蜜,直烧得里头又酥又麻,那硬枪泻过一股儿,犹不住喷洒,热浆裹住大屌,烫得里头一塌糊涂,那熟妇闻听身后少年咬牙低吼,便只觉性感粗犷,心头爱煞之际,不禁复挺身直腿,脚尖儿不住颤抖,复咬牙尖声道:

“骚娘养的小骚郎……我去了……我没了……”

那熟妇喊罢,身子一软倒在床上,调息半晌,方才缓缓起身笑道:“娘亲教与你的……你可学明白了?”

那佳人见状笑道:“娘亲叫得太骚了些,怪不得父亲与您恩爱绵长凡二十余年,只是您怎么装阴潮泻身还这么像啊?”

那佳人只顾笑吟吟揶揄娘亲,却不想那送自己遨游九天的神仙相公好哥哥,却藏在娘亲身后锦缎中,睡在鸳鸯帷幔里,倒在“孝道”里进进出出,直给那骚熟妇弄得魂儿也飞了。

那熟妇先前去了九次,早已不爱“来”,奈何那小坏鬼寻着了要紧处儿,紧着肏弄一阵,便又使得她“去”。

那少年泄了身子,见赵曹氏余韵娇媚,正欣喜着欲发孟浪,却遭那骚肉娘反手别过脑后,捉住少年耳朵猛地一掐,便听闷鼓鼓地传出“哎哟”一声叫唤,偏又教赵小姐听见,遂疑心骤起,腾地起身急道:

“娘亲藏得甚么人来?”

赵小姐不待话音落地,“倏”地伸手探去帷帐里要揭被褥,直惊得那骚妇心下暗叫一声不好,偷汉艳贼,骤起飞智道:“屋上是谁?该死的野猫,又来闹腾。”

那赵小姐闻言,下意识向上看,便听赵曹氏复喊道:“如意!把被褥给芳姑儿送去!”

那满院仆人早让赵曹氏支走,哪里有人答应?便听赵曹氏暗骂道:“个偷身懒馋的贱婢!耽误事情,看我不治她。”

赵小姐见赵曹氏面上老大不快,心下便生畏惧,遂按狐疑在胸,另从长远处计议,便道:“甚么要紧?我去叫人来。”

那玲珑佳人料定那被里奸夫一时半刻逃不出,便径自出院呼唤一众仆从,吩咐把守院门府关,并留意生人,切勿打草惊蛇,她那里正自安排,却见绣床内少年探头喘气,便听赵曹氏嗔道:

“你个催命磨人的冤家!当着你媳妇面肏丈母娘,真有你的!”

那少年遂陪笑道:“怪我孟浪,好娘子,你太招人爱了,我一在你身边,便止不住想要你。”

那熟妇闻言笑骂道:“咄!早晚让你那鸡巴搞出事情,不是让你弄大肚子,便是叫别人看着,漏了馅儿,我要可赖上你。”

二人言罢,遂穿衣着裤,叠被铺床,整饬罢,那少年复在床边搂住那骚魅的熟岳母,便见赵曹氏偎在张洛怀里,半推半就道:“你莫造次叫人看见,坏蛋,早晚让你害得丢了。”

那熟妇言罢,复拽住张洛手道:“快去陪你媳妇,莫在我这老人家身旁蹉跎。”

那少年闻言,愈发紧搂住美人儿,口里止不住甜言蜜语道:“娘子休如此说,碧瑜姐姐虽好,不及娘子一分,娘子春秋盛年,真真讨人怜爱,虽有矜持,我却爱不够。”

那熟妇耳听少年情话爱语,半老徐娘,竟赛过青春佳人十倍,便觉心花怒放,嘴上却怪道:“你不爱你妻,便也不爱我,你那骗鬼的嘴巴虽好用,却也骗不过我。”

那姑爷遂笑道:“别人爱人,十分爱给出四分,尚有虚与委蛇,我爱人,却是二十分爱,十分给娘子,十分给娘子的女儿,你们爱我多少,我便爱你们更多,苍天在上,我若了你们的心,便教……”

那少年正欲起誓,便教赵曹氏忙捂住他嘴心疼道:“我不是说过不叫你发毒誓?又要动咒,却是何故?你是个好人里的好人,心意如何,我自知了,我甚爱你,方才那话儿,便是同你撒娇而已,可你也要记住你这话儿,我给了你我的身子,你莫负我母女。”

那熟妇言罢,亦舒鹅颈般玉臂,环住张洛道:“去陪你媳妇吧,她许多天没见你,怪想你的。”

那少年遂笑道:“若我去就我媳妇,倒怕你想我,如此,我便多陪你一会儿吧。”

那熟妇闻言,心下甜如饮蜜,亲嘴儿乱摸,腻歪一阵,方道:“去罢去罢!你陪好了你媳妇,三更再去我那里,我给你留门儿,那时节随你放肆便是。”

那二人低声絮语罢,半晌复听喧哗吵闹在屋,传到赵小姐耳朵里,便忙入屋探看,便见心爱相公跪在地上,母亲正作刁妇模样,端坐床上,不住训斥,那佳人见状,以为娘婿又生怨隙,哪里顾得上计较郎君何时归来?

只忙趋步上前,维护张洛道:

“我相公又犯了甚么错?倒劳娘亲训斥?”

那刁岳母见女儿未起疑心,便悄然俏皮同张洛使了个眼色,遂厉声呵斥道:“我训的便是他!兀那招赘女婿,正应严守夫道,早晚服侍周详,可有孟浪散漫似他这般的?我今日正要给他上上家法,如意何在?取藤鞭来!”

张洛闻言,作态不服道:“我云游不过几日未归,大人又不是我师父,又要怎的来训我?我若被惹急了,便要不回来了!”

那熟妇遂借机拱火道:“怎么?你要毁约吗?你想走便走,当我怕你是怎的?”

那少年就势起身佯怒道:“如此我就走!这家里太憋屈,我没法待了!”

那佳人听闻心爱的相公又要走,不禁急得瘫坐在地,一面慌得不住掉眼泪,一面紧紧扯住张洛衣袖道:

“好哥哥,亲相公,怎么又动这么大肝火?你我鱼水承欢,不过半月,何故如此绝情?就是走,也要带上我吧……好娘亲,我知你素不喜洛哥哥,可来日方长,亲戚之间,多亲多近便是,此番定是一时冲动,乃至误会,洛哥哥,你就服个软,给娘亲陪个不是,娘亲也别计较,好不好?”

赵小姐一时气急,早把母亲偷人的嫌疑抛在脑后,更不曾思量那少年怎得突然出现,又怎的无端叫那刁妇责难。

张洛见赵小姐求的情急恳切,亦觉有些心疼,便扶起佳人,作气同赵曹氏道:“我看在娘子面上不走,我俩的恩怨,来日再去计较!大人身子不便,不必因此同我等放刁!”

赵曹氏亦就势道:“咄!这混小子端的没教养!你不走,我便走了!”

赵曹氏言罢,大步逃出女儿闺房,正出了院门,又见那少年追来,遂笑道:“怎的?又来与我斗嘴吗?”

那少年闻言,顾盼见四下无人,便搂过赵曹氏亲嘴儿,缠绵半晌,方才松开情人,喘嘘嘘道:“好娘子,真真委屈你了,真该补偿补偿你。”

那小色鬼不待分说,便复拥住骚娇娘,捏臀摸奶,没一会儿便又搞得赵曹氏腿软筋酥,纵是极动情,亦推开张洛道:“坏东西,你要把我就地正法了是怎么着?这里非是闺房,弄骚了我,也没给你肏的去处,快去吧,你容我回去化个妆换个衣服,也别三更来了,你快着些哄好她,便径自找来就是。”

那少年闻言笑道:“真好娘子也!”

那熟妇闻言,没奈何气笑道:“你是个坏相公,你若是吃人的老虎,我便早让你连骨头吃了,快去吧,我……我又有点忍不住了,若再蹉跎,谁知道又要出什么事来。”

兀那少年巧语,好似蜜糖掺了蒙汗药,若是贪嘴多吃了些,便要教他麻翻,那时莫说脱身,便只得让那小冤家一发坏了,那熟妇不待少年更语,便掐了一把少年手掌,急急退去,那少年还欲上前相戏,却见迎面走过来两三个丫鬟,遂不敢造次,径自回院同赵小姐执手言欢。

时过人定,天色昏好,那佳人旅途奔波,又极思念相公,便脱光衣服,搂着张洛行人道之欢,那少年昨日里来过两次,白日里又来过两次,方才又来过一次,犹有余勇可贾,一杆霸王枪,奸得那佳人哭爹叫娘,张洛未泄,她倒不出两刻便来了四回,虽好满足,却实实不够尽兴,念及晚间尚有大战,遂固合元神,涓滴未曾泄得。

那赵小姐泄够了身,未曾得雨露之恩,便觉周身酸乏无力,加之舟车劳顿,叫了声“屌下留情”,便躺在床上喘气,张洛无奈,便只好服侍赵小姐安寝,一日夫妻,尚有百日恩情,那少年虽只交了差,犹搂着赵小姐说了会儿话,恩爱一阵,直哄得那佳人含笑沉睡,方才悄然抽身而去。

张洛正自偷奔赵曹氏院里去,经过中门,便听龃龉不止,遂至切近,便见门房正拦着个又瘦又小的小乞丐道:

“与了你赏钱,还不快走?我家姑爷岂是你想见便见的?”

便听那小乞丐道:“我有极重要东西与你家姑爷,烦请大爷行个方便。”

那门房闻言不屑道:“甚么东西?分明是来讹诈的,快些走!快些走!”

张洛见那门房蛮横,正与当初阻拦自己时如出一辙,遂笑道:“好哥哥,记吃不记打是不?上次还有人说情留你一命,这次再来,便是实实脱不得了。”

那门房闻言,猛想起当日皮肉之苦,便忙让过张洛,寻个借口,灰溜溜逃去,遂见张洛上前拱手道:“逢山开路,遇水发财,风生水起,地动山开,师兄辛苦,不知在那座山上生火?哪条路上吃饭?”

那小乞丐闻言,不禁笑面回揖道:“无有山路,无衣时生火,止步处吃饭,本钱买卖,破碗带破棍,山门亮堂。”

那少年听闻来者无恶意,便放下心来,那小乞丐言罢,便自随身破布包袱里拿出一张帖递与张洛道:“师父远在通畿,着我日行千里,夜行八百,快马加鞭与师兄此物,此乃玄官驾帖,师兄须收仔细。”

“玄官?阁下莫不是朝廷中人?”

张洛心下一惊,遂接过驾帖,但见那驾帖黑锦质地,白锦册面,上书曰:

使命

四角缀金边金线,翻开驾帖,共分四页,头一页书曰

朕敕亲御,天下自由

笔法略显稚嫩,下盖圆印,曰:

飞元真君

“想当今伽靖皇帝不过十五岁,或许便是皇帝亲书亲印……如此,便是极高规格的信物。”

张洛心下暗道怪哉,再看其二页,上书曰:

天官赐福,百无禁忌

下盖四方印,曰:

玄官首李

“这一枚想必是当今玄官首领私印,应是个姓李的,头一页圆印,第二页方印,正是天圆地方之意,玄官众门派庞杂,却不知当今首领是哪门哪派。”

那少年看罢点头,便见第三页上书曰:

玄官赵上讳无下景,炎黄门,娲嫘派,以察纳,列荡魔部,加从七品禄,事万寿宫。

“这叫赵无景的还是个在列的官……”

张洛心下暗想,便忙打量面前乞丐,半晌方暗惊道:“我早年同师父闯荡四海时便知炎黄门,当今皇帝身边道士,多出此门,故天下皆知,听闻炎黄门下分两派,一曰妙法,二曰娲嫘,凡妙法派者,大多是皓首穷经的禅师道人,道学渊博,经智甚深;而娲嫘派者,则多入世修行,或以悟道,或度化世人,此间之人,多以市井九流者着,这乞丐虽瘦弱,眼里却透着股难说的机灵,想来是个慧根通达之人,莫非眼前之人,便是敕命玄官?”

心念及此,那少年道士便觉口里暗暗发干发麻,复看那第四页书曰:

时报玄州妖教祸乱,遂着往涤魔荡寇,一应军民官吏,须从调配,见帖如朕。

“我的娘!这是钦差呀!”

兀那人心似铁真非铁,官法如炉真如炉,纵使张洛平日浪荡,见了官家,亦觉腿软心颤,便忙长揖跪倒道:“草民不知天官驾到,万请天官恕草民如山之罪!”

那小乞丐见状笑道:“师兄,你怎么这么怂呀?”

张洛闻言抬头道:“天官莫不是赵无景?”

那小乞丐闻言道:“哦,原来那呆瓜叫赵无景,真真有趣,你手里的驾帖是我使飞猱手从那个什么赵无景身上偷的,师父吩咐我给你的。”

张洛闻言,便觉一阵头晕目眩,瘫倒在地,半晌方挣扎起身磕巴道:“什,什,什么?偷,偷,偷的?你,你快把这玩意儿拿走,我,我,我拿了,一家老小就,就,就都杀头了。”

那小乞丐遂笑道:“兄啊,你的头是头,我的头不是头了?你的头杀不得,我的头便杀得吗?”

张洛闻言起身怒道:“这劳什子又不是我偷的!我师父就没教过我飞猱手!”

张洛心下猛地一惊,再看面前小乞丐笑容盈盈,似有深意,便复整敛仪态道:“师弟莫怪愚兄方才失态,据我所知,这飞猱手虽是小偷小摸之术,却能在极远处于无形无声间取物,故极难大成,当世之人,会飞猱手的总共不出十个,其中四个早便死了,三个叫官府拿住,剁手挑筋,穿了琵琶骨关在大牢,两个凌迟,剩那一个,便是……”

那小乞丐遂笑道:“世间真会飞猱手的也就四个人,那两个凌迟的,是那四个早便死了的其中一个的徒弟,剩那一个,便是我师父。”

张洛闻言,惊喜交加,欣慰之余,却也有些落寞,便亲切拉住小乞丐手道:“好师弟,何时拜的师?愚兄自小跟师父长大,学的本事还没贤弟灵,这里不是说话去处,赶紧随愚兄来。”

却见那小乞丐轻轻挣开张洛手道:“兄长好意,劣弟心领了,师父教了我飞猱手和缩地术,嘱我给兄长带几句话罢,便说我和他缘分尽了,赐我名讳,便蓦然无踪,我履行师父嘱托,便也要走了。”

张洛见留他不住,便问道:“师父有何赐教?”

那小乞丐遂道:“师父所说,乃是此番前来玄州的玄官手段虽高,奈何不通情理,行事执拗暴烈,不计后果,凡朝廷玄官,权柄皆可通天,放在地方,便如飞元真君亲临,若那玄官持帖调度官吏军民,恐事不成,倒要殃及无辜修仙精灵妖怪,玄州人等,亦要横遭劫难,故差我盗来玄官帖与师兄,兄可诈称玄官,以率众平息艳香鱼水派之祸,如若不愿,短视自保,生灵涂炭,只在旦夕,望兄善以自处。”

那小乞丐言罢复道:“师父还说,兄之奇遇,至此不过是个开头的开头,故须勤习多练,谨慎权衡,方才游刃有余。”

那小乞丐言罢,转头便走,张洛遂忙叫道:“贤弟可留名号!好让愚兄日后寻找。”

那小乞丐闻言,头也不回道:“鄙人袁行甲,他日有缘,江湖再见!”

话音未落,便刮起一阵狂风,待张洛回过神来,早不见了师弟。

兀那小乞丐因盗鹅腿偶得莫大机缘,又凭一点灵慧通达,遂自袁老道处学了飞猱手,缩地术两大妙法,日后屡得奇遇,便知江湖上号曰“踏星飞猿”袁行甲者,便是其人,此间事虽奥妙,却是后话。

那少年得了玄官驾帖,又将有何奇遇?

那所谓奇遇,又将多添几番风月旖旎?

欲知后事如何,且待下回分解。

目录 · 熟仙艳录

第1章 序章 第2章 倦空门小道长下山,宿荒庙夜救熟娇娘 第3章 宿荒庙夜救熟娇娘 第4章 日寡妇大车恋小马(纯爱,后宫,母子,熟女) 第5章 遇泰山熟妇嫌少年 第6章 续前缘有女初长成 第7章 观书卷郎娘又相逢 第8章 借法事郎奴享合欢 第9章 查红杏天师降画皮 第10章 偷西女岳母吃醋 第11章 遭修罗家主受风 第12章 插错穴仇家变冤家(上) 第13章 学妙术无才生有才(下) 第14章 寻古钗姑爷探空栈 第15章 探鬼市老猫卜机缘 第16章 赚龙骨少年拜二虫 第17章 逞神通狐魔斗法力 第18章 受邪气俏姑爷出走 第19章 会兄友三部众聚首 第20章 会亲戚母婿暧昧 第21章 入洞房佳人见喜 第22章 戏老凤岳母逢春 第23章 遭大劫邪修进犯 第24章 配假妻好夜成好事 第25章 瞒原配春帐偷春情 第26章 女妆男大媚压小将 第27章 郎扮妾大人劫小倌 第28章 撞中秋醋海兴波 第29章 会修罗娇娘送媚 第30章 狩若叶群妖受飨 第31章 图北冥天鲲觉蛰 第32章 击空明天鲲逸神威(修) 第33章 拭宝鉴芳季释前怨,饮浓醋明月缠少年 new 第34章 图北冥难重险复 探不周云开月明 new 第35章 对女峰憨狐借巧杵 骈玉马老凤压少驹 new 第36章 诓无景绿玉代红蜡 会银娘下里作上宾 new 第37章 探残城紫车挡路,唤夜叉魔狼担衡 new 第38章 破邪修淫岳姥伏法 酬上人小天师奋力 new 第39章 果报因老妇遭蹂躏 去看来新娘爱荒唐 new 第40章 探玄坛玉门破处 采狐仙孙婿荒唐 new 第41章 偷闲情贤妻荐浪母 闹郎君艳海兴醋波 new 第42章 冰玉门释厄迷大梦 火计都殇慈别骨肉 new 第43章 全荒谬母子交合 见机数白山现身 new 第44章 续际会芳华各安排 登玉京风流赴命运 ne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