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吗，阿梁，如果我跟我爸说，我凌晨四、五点钟靠在一个男人的怀里看星星，他肯定会觉得我需要预约一个精神科医生，尽快治疗产生幻觉的问题。”
韩玉梁握着方向盘笑道：“是觉得你肯定不会这样做么？”
汪媚筠摇摇头，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不，是觉得世上不会有能做到这种事的男人。”
“那你回头可以告诉他，现在有了。”
“不行。”
她娇笑着摇摇头，“告诉他，他以后大概会以至少每周一次的频率上门找你逼婚，尝试几次没效果的话，我猜……他会动用人脉直接给你和我做一张真的结婚证出来。”
“那你还是保密吧。”
不管是睡眠、温暖、还是怀抱的效果，总而言之，再次上路后，汪媚筠的精神状态明显好了很多，除了还差一点滋润的感觉，简直就像进行了一次彻头彻尾的心灵保养。
至于差的那点滋润，韩玉梁才不急。
汪媚筠这样的女人，心灵上的问题一解决，绝不会放着积蓄的生理需求不管。
更何况，有保护汪盼梓、汪黛紫这个委托在，他们之间，不会缺乏“公平交易”的机会。
接近中午的时候，他们驶入了华京周边清障大队的工作范围。下车卸掉防滑链后，柔软的雪地胎终于又接触到了坚硬粗糙的路面。
入市之前，汪媚筠换回驾驶席，重新给导航定位，开往这段时间韩玉梁的住处。
育英苑女子学园是一个大型教育集团的下属机构之一，未开设启蒙班，主要负责12到20岁之间的专项教学。
学校是半寄宿制，内部有环境舒适的宿舍楼，但男老师没资格享受这项福利，只能凭学校给的补贴在附近租房。
而这片街区优秀学校足有好几所，租房的价格，补贴也就能覆盖一个零头。
所以育英苑里男老师的比例极低，大都是在附近有房，在附近学校有同行老婆，孩子还就在本校就读的中年男人。
韩玉梁不需要考虑租金的问题。保镖的衣食住行，按规矩都要交给雇主支付。汪媚筠动身去接他之前，就已经在这儿预付了三个月租金。
“需要住那么久？”一边往房间里拎行李，他一边皱眉道，“三个月……可有点太长了。”
“不需要。只是这地方的房子99％都是半年起租。我找朋友帮忙才能只租三个月。”
汪媚筠走到窗户边，拉开帘子，“附近的所有小区都是这种小户型，你将就一下吧。育英苑的宿舍我帮你申请过，理事长那边也愿意批，但内部公示收到了家长会强烈反对，只能暂时搁置。调查L－CLub的事情不能公开，只能先委屈你了。”
“不委屈。已经远高于我住过的各种地方的平均水平了。”
韩玉梁转了一圈，一室一厅一卫的结构，大约五、六十平米的样子，有双人床。
别说他自己住，就是偶尔留下汪媚筠过个夜，除了隔音问题，好像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你都住过什么烂糟糟的地方？”汪媚筠好奇地问。
“认识春樱之前，我睡得最多的地方是树上。”
“为什么？”她蹙眉扭头，大惑不解。
韩玉梁笑道：“因为我是公猴子啊。”
放好行李，把指纹录入密码锁，暂住流程就算是办完。本来两人不约而同把视线转向了那张双人床，但还没展开行动，肚子就咕噜噜抗议起来。
饮食男女，都是大欲，但终归有个先后轻重。他俩相视一笑，拿起外套关掉暖风，出门找地方吃饭去了。
安顿好韩玉梁，汪媚筠总算放心下来。她拿起手机联络那两个让人头疼的妹妹，通知了新保镖的事，问她们今晚之前有没有空过来见个面。
那边叽叽喳喳东拉西扯说了一大堆，反正是没直接答应，让汪媚筠这个大姐挂了电话就是一通抱怨。
听她的意思，那姐妹俩正处于最不好管的阶段，早就不听爸妈的，最近连大姐的话也渐渐不好使了。
“要是我爸再给我张罗几场相亲，我可能真要辞职去新扈投奔你。”
她拨拉着盘子里的菜，心烦意乱，“入冬之后，感觉我就没遇上一点儿好事。”
韩玉梁挺喜欢她这会儿没那么多掩饰，充满生活感的模样，笑道：“等吃完回去，我来当你的好事。”
她眼波一荡，骨子里的媚又冒出了几分，浅笑点头，说：“不过刚吃完饭不适合剧烈运动，你先去休息，我回家……稍微处理一下个人事务，就来找你。”
“什么个人事务？”
她娇嗔一瞪，“明知故问。”
“其实更自然点也没关系。”
韩玉梁实话实说。
他本就不是特别在乎，女人的身体修饰得是否精致。
毛发是不是打理好，妆容是不是很得当，肌肤是不是保养过，都不影响他对有兴趣目标的欲望。
脱了狐狸皮的汪媚筠，他反而更有新鲜感。
“不行。”她摇摇头，“你那么威猛能干，我把自己打理好，给你最美的状态，也是一种公平交易。”
“那大概什么时候，你会愿意用比较自然的原生态，来跟我亲热呢？”
“不会有那种时候。”她拿起包，准备结账，巧笑嫣然，“我又没准备当你的老婆。”
韩玉梁住处跟育英苑就隔了一条街，不管是附近路边还是学院内部，基础设施都非常齐全。
他需要活动的范围并不大，绝大多数行程光靠共享单车就能解决。
以这街区内的学校数目和当下“爸爸活”赚零花成风的流行趋势，不夸张的说，他就是打算解决生理需求都不用走远，从50块吹个喇叭到5万块包月各种档次应有尽有。
L－CLub要是打算从这儿选拔一批游戏内的牺牲者，并不奇怪。
上楼坐在床边练了会儿功，韩玉梁总算听到了门铃悦耳的叮咚声。
他打算从进门开干，一直肏到晚上那对双胞胎过来见面，好好给积累了不少工作压力的汪媚筠松松筋骨。
所以，他早早就调高了暖风的温度，也脱得只剩下内裤。
溜达到门边的时候，下面充满弹性的布料，都已经快兜不住他膨胀的欲望。
他笑眯眯地打开门，然后，就看到了田静子。
田静子的碎卷发比之前长了不少，梳在两边绑成了小辫子，让她可爱的小圆脸显出几分清瘦。
她看到韩玉梁近乎全裸的身体，张开小嘴惊讶的啊了一声，跟着面红耳赤地小声说：“好久不见，老韩你还是这么精神啊……”
看到她的那一刻，韩玉梁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他拿出手机，没好气道：“你都不先给我打个招呼的么？克瑞斯汀。”
担心外面的冷风吹到韩玉梁，田静子小心翼翼钻进屋里，带上房门，打开鞋柜，自己找了一双拖鞋，蹲下开始解靴子的带。
屏幕亮起，出现了克瑞斯汀新换的虚拟形象——兔女郎，“你的督察情人不是已经给你打过招呼了吗？你该不会以为，凭主宰的控制力，还能真让得到消息的人有胆子匿名举报吧？”
田静子脱掉外套，感觉还是很热，但她是来说正事的，说完之前又不好脱，只得往相对清凉一点的卫生间门口挪了挪。
韩玉梁拿起遥控降了几度，暂时压下想要炮制汪媚筠的亢奋欲火，坐下道：“看来，你现在的身份不是方舟的T0，而是L－Club的核心，对吧？”
克瑞斯汀娇笑着说：“对。但一切顺利的话，这将是我为这位主宰进行的最后一份工作。本场游戏结束之后，我要么换成为你服务，要么……就不再需要关注L－Club的事情了。”
看田静子对自己的怒气有点胆怯，韩玉梁换成笑脸，冲她招招手，“过来坐，热就再脱点，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又不是没看过你光溜溜的模样。”
田静子想了想，把毛衣和格子裙脱掉叠好放在一旁，只剩下里面很有弹性勾勒出丰腴身材的整套保暖内衣。
可还是有点热，她索性把上衣下摆掀起来了一些，露出一段白嫩嫩微有软肉的小肚子。
“你来是做助手的么？”克瑞斯汀随时都可以问，他这会儿更关注田静子的计划。
他还有任务在身，带着田静子可不太方便。
想到这儿，他又补充道：“我接了两个委托，不一定有时间参加主宰的游戏。”
田静子看克瑞斯汀没有开口，才说：“我是这次游戏的新手指引，和……教学关。完成任务之后，我可以转为外场助手，也可以……从此得到自由。关键还是看老韩你的选择了。”
韩玉梁毫不犹豫道：“那当然是放你自由，这还用问。嘶……看来这游戏还非玩不可了。就不能延后一些么？”
“不需要延后的。”
田静子轻声说，“育英苑的调查任务，本来就是主宰的安排。这次的游戏场景，已经正式确定为……现实世界。他知道你最近需要在育英苑保护委托人，就决定在这边开始整个游戏。他说游戏系统内的金币累积到一定数额，你就可以选择解锁我的束缚，让我自由。但主宰也说，你把我留着当助手，一路打到通关取代他，就可以释放更多像我一样的人。”
韩玉梁皱起眉，看向手机里的兔女郎，“你这次是什么角色？”
克瑞斯汀轻快地回答：“我是游戏系统本身，负责你游戏过程中的一切。但为了公平，除了金币结算的部分我必须以本体意识参与，其余内容全部都是调用类似余烬的AI组件。你可别跟那种蠢东西聊天，过程中的问题，最好问田静子。我建议你现在就激活游戏系统，让田静子给你讲解。我现在忙着分析你那恐怖的玄天诀，不想在这儿耽搁时间。”
说着，她在屏幕上举起了一个可以点击的图标，跟着丰满的乳房一起冲韩玉梁晃了晃。
韩玉梁迟疑了一下。玄天诀已经交出去的他，对方舟的利用价值明显小了很多，以主宰那一方身份出现的克瑞斯汀，还能相信么？
不过这个念头也就出现了短短一霎而已。
毕竟，光是叶春樱身份这个秘密，就让克瑞斯汀有不知多少种方法把事务所玩到水深火热。
在这种小地方起戒心，毫无意义。
打开之后，手机的外壳迅速变得火热，屏幕也卡死了将近一分钟，接着，出现了一个看起来很朴素的交互界面，上面只有一个像是搜索引擎一样的输入框，框上方的标题，用颇为冷硬的字体写着“凌辱都市”。
“静子，来教教我，这玩意怎么用。”
田静子过来坐到他身边，从带来的挎包里掏出一个平板，打开了界面一致的同样软件，介绍说：“当前系统所处的状态是主动查询，在这里你可以通过姓名、身份编码之类的详细信息直接查询目标是否在可用范围内。也可以通过添加标签进行一系列的筛选，从现有目标中筛出你可能感兴趣的类型。比如……嗯，我输入无性经验、华京、15岁到20岁、等级E以下，看，这就是结果。”
韩玉梁皱眉细看，发现屏幕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女性照片，像是什么抽卡游戏一样，右上角还标着E、F、G，“你说的这个等级……是怎么回事？”
田静子咬了一下唇，轻声说：“系统给所有可用目标划分了详细的等级，相当于社会地位、能力、征服难度和容貌的综合评价。主宰眼里，人本来就是分三六九等的，所以这个分级方式，也是他主导的。等级决定了目标的身价，比如评价在G这个等级的女人，身价的平均值就只有十。到F，基本就会提高到五十，E是一百，上下浮动不会太大。”
“那么，身价又是什么？”
“身价，就是你买下目标凌辱日需要支付的金币。”
田静子指向左上角的黑色头像，点了一下，出现名为“玩家0001”的资料，上面别的内容都是空白，只有金币一栏写着100，“这是你开始游戏的财产，共100金币，在这个身价之下的女人，你都买得起。”
韩玉梁缓缓道：“我买来干什么？为什么要买？”
“这……就是游戏的流程。”
田静子先大略解释说，“你需要购买目标的凌辱日，在凌辱日内完成各种操作，赚取结算金币，积累更多金币，买到更高等级的女人，如此一步步提升下去，最后，当你攒够一百万金币，你就可以见到主宰了。”
“一百万？”
韩玉梁冷笑道，“G级的妹子平均卖10金，我能赚到多少？赚个双倍按20算，一百万我要搞定五万个，主宰想抵赖直说就好，别给我这儿玩这种花样。”
田静子摇了摇头，“等级越高的女人，身价越高。你掌握玩法之后，获得的金币数也是跟对方身价挂钩的。这个游戏最顶层的SSS等级，只有一个女人，她的身价是十万。往下的SS等级，平均身价在一万左右。越往后，你赚得也越多。等你能攻略最顶层那个女人，见到主宰的难度就直线下降了。”
韩玉梁心中一动，好奇道：“你刚才说……等级和社会地位挂钩，最顶层这个女人是谁？能让我先看看么？”
田静子嗯了一声，并不意外的样子，“主宰特地提醒过，说这个模式你无法支付身价的女性是看不到资料的，但只有SSS级这位比较特殊，她的信息随时可以对你公开。我猜，应该是想让你从中得到攻略的动力吧。主宰不允许我知道那是谁，所以你只能在你手机的终端里查看，也千万不要告诉我。”
韩玉梁点点头，走到一边，按照刚才她教的操作方式，在输入框里加上了SSS等级这个标签。
既然只有一位，就不需要多余的信息了。
然后，他在屏幕上看到了韩心络。
身为地球当前最高领袖的女性出现在这个屏幕上，韩玉梁本该十分吃惊才对。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竟有种预料之中的奇妙惆怅。
照片上的韩心络应该正在主持什么会议，看起来端庄威严，令人不敢亲近。可右上角的金色SSS等级，又让画面显得十分荒诞。
他忍不住在照片上点了一下，旋即弹出了一条提示：“当前无法支付目标身价，没有权限查看详细资料”。
他点击后退回到原始界面，心绪已经变得很难平静。
没想到，他不久前才立志要摸进韩心络卧室肏得她屁眼开花，这就……有了实现的可能？
他稳了稳语气，问道：“赚金币的具体细节呢？给我讲讲。一步一步，慢慢来，好好讲讲。”
田静子明显感觉到了他的决心，虽然惊讶，但是没有多问，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平板电脑解释说：“筛选出的目标，点击照片就可以进入详细资料查询页面。当决定选取后，支付金币激活凌辱日。凌辱日的区间，是激活后两个零点之间的二十四小时。比如你要是现在买下一个目标，今晚零点到明晚零点之间，该目标就进入对你激活的凌辱日状态。”
韩玉梁点点头，记在心里，“那个状态下，我能做什么？”
“你……几乎什么都可以做。”
田静子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畏惧，“在凌辱日中，目标不管受到你怎么样的对待，都不会公开或报警。在不留下永久重度残废，不致对方死亡的情况下，事后也绝对不会被追责。等于是，在那一天你对目标做什么，只要不害她残废或死亡，就都是完全免责的。当然，考虑到环境是现实世界，目标会尽全力配合你不把事情闹大。如果你闹得太大被公众知道，就算是你行动失败。”
真是能充分激发男人征服和支配欲望的玩法，韩玉梁叹了口气，道：“那我做什么才能赚到金币？我猜主宰搞的东西，应该不外乎各种变态玩法吧？”
没想到，田静子摇了摇头，“每日结算，你获得的金币数，只和目标在这一天里因为你而产生的负面情绪挂钩。每个目标身上还有一些类似游戏成就的项目，你满足条件可以即时获得一些金币奖励。但主要金币来源，还是要靠结算。具体怎么统计目标的负面情绪分量我不知道，主宰说系统可以做到。结算的时候，负面情绪量越大，系数就越高。那个系数乘上目标的身价，就是结算奖励。要注意的是，结算是从零起步，如果不积极出击，是可能结算出亏本数据的。如果你的金币用完，或是剩余数目不足以支付任何一个目标的身价，游戏……就宣告失败。主宰说，一旦那样，你就再也别想找到他。他将带着剩余主办者的罪证，从此消失得无影无踪。”
“嘶……”韩玉梁摸摸下巴，有些苦恼，“那这100个金币，好像也不是很多啊。”
“小数部分会向上取整。身价最低有1金币的，所以只要你不是彻底放弃凌辱日的机会，失败的可能性很小。”
田静子像是在努力鼓励他，口吻比刚才积极了不少，“另外，主宰说你是最后一关的唯一参与者，应该给你点特权。他给所有目标都加了一个共同成就项目，当你觉得棘手的时候，可以选择完成它，回收支付的身价金币。”
“是什么？”
“就是……无套内射，阴道内。”
田静子红着脸低下头，“这个成就的设置系数为1，至少能保证你对不知道怎么处理的目标，在第一个凌辱日保底。”
“仅限第一个？”
“嗯，仅限第一个。所有成就都是一次性的，不可以反复获取。哦……对了，因为负面情绪的产生存在适应性，每个目标选择过一次之后，身价会下降到原本的一半。连续选取最高三次，之后必须选择过新目标才能再次选取。”
她放下电脑，小声说，“从规则上，这游戏应该是鼓励你尽可能多凌辱新目标，不太愿意看到你在一个目标上浪费太多时间。”
韩玉梁沉吟道：“目标只能这样搜索添加选取吗？万一离我很远，我过去时间都到了吧？”
“不会。凌辱日激活会测算行程。如果你不在当日就能接触到的距离，系统会额外给出时间，方便你动身。此外，后面一些等级比较高的女性，也要留出准备时间，因为她们大都有一定的社会地位和影响力，无法随时响应系统和你的需求。”
想想也对，要不等到他攒够十万家底，买下韩心络，结果总议长大人正在地球另一面开会，可就不止是行程需要的时间问题了。
他回想着韩心络的资料照片，渐渐明白了其中隐含的宣告意味。
主宰就是在告诉他，你看，在我的位置，你连这样的女人，都有办法威胁掌控。这样的权力，难道你不想要吗？
韩玉梁缓缓吐出口气，扭头问：“你刚才说你是新手教程，有问题可以问你，这个我明白，那教学关是什么意思？”
田静子的脸颊比之前更红。
她低下头，小声说：“因为……我就是那个身价1的女人，而且，不需要你支付，随时可以……凌辱。就是结算，一样要等到晚上零点。我还……知道自己所有成就项目的内容，如果你金币损失得特别快，我还能帮你补充一点。就是……我身价只有1，系数再高，也给你补充不了多少。你就把我当成练手的，摸索一下规则好了。”
她闭上眼睛，豁出去一样说：“这也是为了买到我的自由，老韩，你随便对我做什么，我都能忍！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