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一个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袖子往上挽了好大一一截，才堪堪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好，下次不射你身上了。”江词捏了捏她的肩，将她搂得更近了一些，低头问，“想要我射你嘴里还是逼里？”
“……”
他就喜欢看她词穷无语又害臊的样子，捏了捏她发红的耳垂，轻笑，“都想要啊？你怎么这么骚。”
在大街上听着他满嘴的淫词浪语简直羞极了，路上偶尔有人走过，季夏推了推他，“你别说了。”
站着路边等车，少年少女都是显眼的长相，时不时有路人侧目多看他俩几眼。
江词将女孩儿挡得严严实实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手指却伸进她身上卫衣的口袋，在里面捏她的腰。
“他们都不知道你没穿内衣和内裤，卫衣下面是光着的。”
他压低了声，慢吞吞地说，“从衣袖伸进去就能摸到你的奶子，撩起衣摆就能看到小逼，湿漉漉的还流着水。”
季夏窘得不行，耳朵尖都是红的，转身就想走得离他远一点。刚走了两步就听到不远处的巷口传来一声很弱的猫叫。
江词脸上恶作剧的淡笑立刻消失了，季夏看他皱眉，自己也莫名跟着不安起来。
走过去，巷口的大垃圾桶旁扔着几袋塞不下的垃圾，里面还有一些掉落的菜叶，外卖盒等。
一只被胶带封着嘴的小猫就扔在其中，胶带被挣开了一些，小猫的两条腿都是血淋淋的，它忍着痛拖着腿吃力地想往前爬，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声音。
江词脸色很难看，握紧的拳头手背筋络突起。
……
十分钟后，宠物医院。
季夏刚进洗手间，宋绵绵就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手上提着两个购物袋。
“买了你需要的裤子，内裤，内衣……靠，内衣买小了？”
栗色卷发的女生穿着黑色紧身针织衫，不算大的胸部勾勒出弧度很舒服的形状。
涂着指甲油的纤细手指托了托自己的胸，又去摸了把季夏软绵绵的大胸，美目不满地瞪起，“一个月不见，你的胸怎么又变大了？！”
“……”
季夏进格子间迅速地换好了衣服，出来看见宋绵绵还在纠结，对着镜子一脸疑惑地揉胸，“不是说经常揉一揉胸会变大吗？难道我小姨夫揉的手法不对？”
“……”
“你来宠物医院干什么？好端端的突然让我给你送什么裤子？连内衣内裤都要换？”
宋绵绵怀疑的打量她，总觉得这次见到的小闺蜜，比起以往有哪里不同了。
季夏心虚，低头假装整理衣服，“你跟我妈说了没？我要晚点回去。”
“说了啊，你要陪我补习嘛。”
宋绵绵走过去，带着香气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似笑非笑地盯着她，“能将内衣内裤同时弄脏只有一种情况……谈恋爱了？”
不等季夏回答，自己又否定地摇头，“你怎么可能放弃江词那棵歪脖子树。”
“他不是歪脖子树。”季夏争辩了一句。
“嗯嗯，他是低配江直树……嗯？”宋绵绵一愣，惊恐地睁大眼睛，“你该不会是跟他上床了吧？！”
季夏被她的大嗓门吓得扑过去就死死捂住了她的嘴，面红耳赤，没来得及解释，宋绵绵已经自己脑补了一出，扯开季夏的手就要去扯她的裤子，板着小脸骂，“被插痛了？你是不是傻啊这里是宠物医院，挂妇科要去市医院！你说你，下药可是犯法的啊，第一次做爱就敢给男人下药，不要命了是不是？就江词那尺寸，可不得操死你……”
中学的时候刚刚性启蒙，学校里的女生们经常会背地里偷偷讨论男生们的尺寸，江词打球的时候，运动裤总是鼓鼓的一团，看得多少女生脸红心跳，想入非非。
“你别天马行空地乱想，我没跟他上床。”
季夏好气又好笑，双手提着裤子往后退了一步。
宋绵绵的手机响了起来，她今天非得将季夏这点破事问清楚，别千里送逼还被嫌，小姑娘喜欢一个人不可以喜欢得这么没尊严的。
可挂了电话对方又执着地打过来，她只好暂时放过季夏，没好气地接起，“小姨夫，人家才偷偷离开补习班半小时！”
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宋绵绵脸色顿时就变了，季夏抓着她的手。
“夏夏我家里出了点事，我先走了。”
“我陪你？”心里犹疑了一秒，便立刻在江词和宋绵绵之间做了选择。绵绵的脸色实在太差了，她很担心。
“不用了。”宋绵绵脸有些发白，但表情还算镇定，握了握她的手，“我小姨回来了。”
……
季夏心不在焉地走向宠物输液室，虽然绵绵说不是什么大事，她还是忍不住担心她。
绵绵是她最好的朋友，两人从幼儿园开始就是同学，到了高中才考到了不同的地方，宋绵绵去了二中。
半年前，她突然兴冲冲地告诉她，她谈恋爱了。
而对方竟然是她的小姨夫……
“江词哥哥，你不要太担心了，虽然这只猫猫比灭霸的情况要严重一些，但没有什么生命危险的。”
一道娇滴滴的女声打断了季夏的思绪，抬头，输液室里小猫的病床边围着好几个年轻护士。
“真是太可恶了，什么人这么残忍，不仅是你，这个月已经陆续有好几个人送被虐的流浪猫来医院了。”
江词眉头紧锁，连那女护士轻轻地将手搭在他肩上都没有察觉，季夏还是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这么严肃阴郁的情绪。
女护士挺了挺胸，贴上他的手臂不露声色蹭了蹭，刚要继续温言软语地安慰，一个穿着白色卫衣的小女生径直走进来，一言不发地坐在江词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