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10月2日
和平对世界的影响永远没有战争那么立竿见影。
洛库尔兰王国从洛卡拉联邦成立就一直是辉煌平原中人类国度的最强者，这里八成以上的居民都是库尔兰人，尚武好战，性情狂野。
洛库尔兰有辉煌平原最烈的酒，最性感的舞娘，最骁勇的将士，最锋利的刀剑，和与之匹配的，最宽广的领土。
长久的和平没让库尔兰人的肌肉松弛，战车腐朽，刀锋生锈。
来自浮空城古雷诺的压力才稍稍出现，相关的边境要塞中，就已经挤满了要求入伍的勇士。
所以即使如今战备暂时宣告解除，飞艇恢复了通航，靠近王都的地方，依然能看到大量结集的库尔兰民兵在自发操练。
在这种让人喘不过气的氛围中进入希拉玛卡塔，薛雷一下子感到松弛了许多。
如果和人鱼之冠那样的自由都市相比，希拉玛卡塔看起来还是有很浓郁的军事要塞风格。
但跟边境的库里提卡卡塔，和他们刚刚离开的卫城相比，这儿已经很有商贸中枢的样子。
至少，路过的几个小广场都能看到旅行商人和吟游诗人，而不是一排排对着草靶手持木弓神情肃穆的孩子。
薛雷拍拍蒂尔宁的腰，小鹿姑娘很默契地停下，微微屈膝降低高度方便他离开。
他跳下鹿背，拉着她的手让她低头，例行亲吻十几秒作为骑乘的费用。
等柔软的双唇离开，身边的大道才传来了车轮叽叽嘎嘎的声音。
胶质物的应用已经有充分的技术积累，但作为轮胎，由于产量的问题还只应用在一些大型军事机械和奢侈车辆上。
所以就算蒂尔宁不过来撒娇，薛雷也不是很愿意坐马匹拉行的助动车。
车辆停下，蕾莉亚和琳琳拉着手从门里下来，最后出现的，则是波丝娜喝醉酒一样摇摇晃晃满面通红的身影。
看到自家招待贵客用的庄园大门，波丝娜下意识抬手把宽大的罩袍兜帽拉紧，挡住纤细的脖子上雕刻了名字的皮项圈。
那是套装的最后一个部分，补全了符文的缺损，让波丝娜可以恢复到一般冒险者的身体素质。
但里外皮革之间做出了夹层，可以很方便的随时用“丰收”在里面生成所需的东西——冥蝶幼虫的毒液。
那种毛虫毒囊的提取物，只有一次性注入足够分量才会致命，通常就算赤裸裸掉进虫堆里也不至于达到。
不够致命的情况下，中毒者会产生各种奇怪的幻觉。
而极其微量的时候，则会让中毒者的感官变得敏感，因此在少数偏远魂兽部落中，有采集这种虫子给新婚夫妇作为礼物的风俗。
薛雷要的就是那个微量的效果。
魅魔公主的体液目前断了供应，存量非常宝贵，他不舍得用。
所以，项圈内侧下沿有一排细细的毒刺，直接用“丰收”取自冥蝶幼虫，绝对的原厂配件。
当夹层蓄满毒液后，那些毒刺就会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注入项圈佩戴者的皮肤。
他请神识计算过，装满一次大概可以使用七、八天，穿戴上半小时左右就会开始生效，大约能在一小时左右达到失效量等于注入量的稳定态，不至于积累到产生幻觉，还不会让加强感官敏锐度的毒性减弱。
虽说这毒性造成的敏感有概率通过体液传染，对一般人来说并不适合当作常用的辅助手段。
但薛雷不是一般人，他既不怕毒，也已经十分敏感。
上车之前波丝娜就低着头在他面前汇报过项圈生效后的感受。
袍子在身上摩擦，肌肤就会感到细微灼痛一样的刺痒，胸前和胯下的刺激变得更加明显，强烈，原本可以靠忍耐坚持半小时左右才去一次的肉体，进入到最多十分钟就要娇喘着痉挛一下的状态。
为了防止她承受不住，薛雷给了她一瓶女神之露，和一大壶鲜果汁。
一看到波丝娜下车，蒂尔宁就皱起了眉，掩住鼻子往旁边让了两步，小声咕哝：“好大的雌臭味。”
“臭？”薛雷抽了抽鼻子，“我没觉得啊，还挺好闻的。”
波丝娜低着头，兜帽的沿下垂落的发丝挡不住她羞耻到红透的脸。
她当然知道他们在讨论什么味道。
她坐车到半途，袍子屁股后面的布料，就已经湿出了里面皮内裤的轮廓。
那种属于完全成熟雌性的淡淡骚味，她过往也从月奴的窝里闻到过。
耻辱像荆条一样缠绕在她的心脏上，但那刺痛，反而让勃起的乳头被刺激得更加亢奋，小小的高潮，顿时从袍子也掩饰不住的丰硕胸部顶端扩散开来。
那种舒畅很容易让女人把腿夹紧。
但波丝娜忍住了。
她今天早晨已经经历了太多次。
先是一个小小的高潮，要是没忍住把膝盖合拢，丰腴的大腿根就会在卡住皮内裤的同时将所有藏匿在里面的道具向里推。
这意味着，阴蒂帽会嘬住整颗肉豆，短管的膨胀端会摩擦尿道口，魔法棒会顶住子宫疯狂扭动，只有肛塞比较稳定，仅仅是压迫得她屁眼更加酸胀。
所以，她只要一夹腿，小高潮就会连锁一个大高潮。
如果不能强忍着把腿张开，快感还会进一步升级，迅速噼里啪啦放烟花一样爆裂成令她眼前发白双腿抽筋的绝顶。
在其他地方她可以放任欲望蔓延，跪下哆哆嗦嗦等待高潮的快乐过去。
但在这儿她不想。
这里是希拉米特家招待贵客用的庄园，这里的仆役们，绝大部分都认识她。
波丝娜还抱着一线渺茫的希望，因此，她想努力尝试，至少在下人们面前藏好自己的窘态。
薛雷也知道对波丝娜的处理方式将直接决定碧萨拉后续合作的意愿。
他走到波丝娜面前，拉开领口，伸手进去解开了项圈上的链子，收起，轻声说：“我不会刻意让你暴露现在的状态。但也不会帮你掩饰，你自己努力吧。”
波丝娜的脸上泛起一丝笑意，“母亲已经对下面的人转告了你的表态。她说我加入了一个新兴宗教，信仰很虔诚，所以正在跟随教宗苦修。你准备怎么展现苦修的方式，我都会配合。”
他笑了笑，在门口守卫惊愕的注视中，张开五指攥住了她袍子里丰美的乳肉，像要挤到溢出一样握紧。
“我们信仰丰产女神的，从不觉得与生殖繁衍有关的事情有什么羞耻。你这漂亮的胸部，最主要的职能不就是唤起性欲，哺育后代吗？我现在被你的胸部吸引，揉搓一下，很符合我们教派苦修的需要。”
“呜……”波丝娜当即明白，那点小小的反击已经被轻易灭杀。
她只能低下头，选择不再作声。
一直揉搓到感觉她连续去了几次，薛雷才慢悠悠收回手，拿出邀请函，转身走向大门，“好了，进去安置行李吧。你妈妈不是还说午餐打算跟咱们一起吃吗？再耽误，迟到就不好了。”
“是。”她低下头，努力藏起自己的脸，跟在薛雷后面，一步步走入自家的大门。
在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的视线中，她大腿内侧的湿意，不知不觉蔓延到了膝盖附近。
碧萨拉提前肯定打过招呼，邀请函卫兵看完冲里面喊了一声，很快就有足足一列女仆一溜小跑迎接过来。
看着那超过两位数的女仆，盯着各有特色的美丽脸庞，薛雷暗想，对方的企图心还真是毫无掩饰。
琳琳都有点眼花，小声说：“我的天，这是要搞选美吗？”
蕾莉亚神情有些紧绷，看了一眼里面道路的距离，拽了一下蒂尔宁的手，“让亲爱的骑上去。”
蒂尔宁马上屈膝，弯腰用鹿角顶了顶他，把他催到了自己背上。
比起她们，薛雷倒没什么特别惊艳的感觉，这批女仆的确一看就是精挑细选的各类美女，丰满的纤细的高挑的优雅的火辣的兽耳的带尾的……但，他如今可是身经百战的花丛老手，身边还跟着顶配魔物少女和色艺双绝光精灵，远不到会被这种阵仗迷花眼的地步。
那些女仆看起来也不是什么有实力的人物，一看全身轻甲的精灵守在一只麦伦旁边，而她们的目标就大大咧咧骑在麦伦身上，顿时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看蒂尔宁的眼神也知道，谁来抢她的宝贝骑士谁就是在与她为敌。
一排女仆只好乖乖分开两列，领路带着他们往里走去，一个个都在担忧，完不成家主交代的任务，受罚该怎么办。
折腾好行李，都已经过了正午。
看外面一辆颇为豪华的助动马车缓缓驶入大门，薛雷知道午宴招待不久就要开始，抓紧时间给琳琳来一发有点不合适，索性拿出波丝娜劳苦功高榨出来的圣精直接赏了一次。
等进入宴会厅，琳琳还在忍不住小声抱怨：“雷哥，我现在嘴里都全是精液的味道。一会儿吃不出饭菜好坏了……”
长长的宴会桌摆上的装饰物比吃的还多，漂亮的女仆不断穿梭在薛雷身边倒酒，放置一些看起来很可口的小食。
而作为待客的主人，碧萨拉还没有出现。
一个女仆叫去了已经有力气自己走动的波丝娜，此刻，碧萨拉正在阁楼的小房间里，俯视着跪坐在地上的女儿，神情颇为不满，“你在他身边伺候了一整夜，就得到了这点消息？”
波丝娜神情平静地看着母亲，小声说：“我觉得这已经足够神奇。最顶级的法师也做不到没有任何魔力波动就随手取出一大堆东西。您不是还调查出来，他能在满足一定条件的情况下，凭空造物吗？”
“传言如果都可信，我还用得着你的眼睛吗？”碧萨拉冷冷望着她，“波丝娜，我给你的自救机会，你最好不要挥霍掉。”
波丝娜带着一点微妙的怨气垂下目光，“您都请他给我额头刺青冠名了，万一他真的照办了呢？”
“他不会。”碧萨拉拿起桌上还残留着驿鸦味道的纸张，“他在人鱼之冠已经解救了上千名奴隶，他的教会神恩圣女和护身精灵都是奴隶出身，很明显，这个男人对奴隶的存在极其厌恶。”
“但我曾试图杀他。”
“这愚蠢的冲动就是你现在成了一个废人，必须像只卑贱的母狗撅起屁股求他肏你的理由。我真是让你跟魔兽在一起呆了太久，才让你变成了只懂一种事的呆瓜天才。”碧萨拉的靴尖踩在波丝娜的手指上，没有很用力，但足够让她感觉到痛，“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情是万无一失的，我认为他大概率不会在你身上留下无法去除的痕迹，而事实证明我是对的。”
波丝娜抿紧嘴唇，不说话。
她并不是不想，也不是因为指头的痛楚，
而是身上那些快感恰好送她达到了一次浑身酥麻的高潮，此刻说话，腔调会非常奇怪。
而那只会招致母亲的厌恶。
“即使我错了，你现在额头上多出一朵花，或者干脆被纹上你最后还有一点价值的器官，对你来说，反而是进入到另一个角斗场的机会。”碧萨拉弯下腰，手掌拍着女儿的面颊，眼神像是在审视什么可以卖上价钱的货物，“山桃花和狗尾草都能担任高层的教会，你就没有凭本事爬上去的决心吗？在一群骗子里靠你的血统当月守骑士，还挺满足？”
波丝娜双手压着大腿，不着痕迹地掐了几下，好维持语调的稳定，“妈妈，我其实最想做的，就只有魔兽使。如果我在薛雷的教会里扎根，你……还会把月奴交给我吗？”
“如果你这句话是提问。那么，当然可以。但是，你要能爬到和紫月狼王相称的位置，它才会做为礼物成为我对你的祝福。希拉米特家只做有利的交易。”
波丝娜轻轻吁了口气，“我知道了，母亲大人。”
“不要仅仅是知道。”碧萨拉抬起脚，用靴尖勾起女儿的下巴，“去给我做到，证明你对希拉米特家还有价值。现在，我给你十分钟时间，你在这个屋子里可以随便做任何事。然后，处理干净这一身发情的骚臭，在午宴上好好表现。算时间，真正的尊贵客人，就快到了。”
波丝娜知道要来的人是谁。她点点头，“我会好好清洗身体。”
碧萨拉抓住她的领口，拉开，往里看了一眼，唇角勾起，“我想，他真是个有意思的男人。这么厉害的本领，拿来做这种事。”
波丝娜犹豫了一下，轻声说：“对他来说，这种事才是重要的事。”
“好啊。很不错。希拉米特家也到了该有下一代的时候。”碧萨拉往外走去，语气轻快，充满期待，“希望你的子宫不像你的人一样没用。”
薛雷对口腹之欲的兴趣不大。
欣赏着穿花蝴蝶一样来来去去的女仆等待了一会儿，他总算看到了一身丝缎礼服的碧萨拉，带着亲切优雅的微笑入座。
他把调好的沙拉盆推给在旁边生闷气的蒂尔宁，拍拍她的屁股，看向碧萨拉，“我的波丝娜呢？”
他故意在表示所有权的单词上咬了重音，面带笑意。
碧萨拉神情如常，就像旁边那些女仆都不存在一样，“我想，我该叮嘱她一些和男人相处的注意事项。不知不觉耽误了一些时间。”
“我倒觉得她不需要你叮嘱。你的女儿在这方面一样是个天才。”
两人面对面笑了起来，开始说一堆毫无价值纯粹打发时间的闲话。
蒂尔宁嚼着嘴里的香甜沙拉，含糊地嘟囔：“人类的交流方式真是又奇怪又麻烦。”
“那不是人类的，只是贵族的。”蕾莉亚冷笑了一声，“有些精灵也学了个差不多，一跟她们打交道，我就想把她们都埋到树下面去。”
不久，换了一套干爽罩袍的波丝娜慢悠悠溜达回来。
薛雷看女仆们还不上正菜，这才忽然意识到，碧萨拉没有坐在主位上。
他虽然没怎么专门研究过异世界的礼仪，但根据布置的情况也能推断出，一定还有个更尊贵的人物要来。
长餐桌的两头通常是一号和二号主位，一头靠近往外走的门，另一头靠近往内部走的回廊，椅背后方墙上还有描绘着希拉米特家祖先功勋的巨幅壁画。
壁画前的座位空着，旁边坐着薛雷这个明确的主宾，但碧萨拉之前走过整条餐桌，坐在了另一端。
他略一犹豫，有些生硬地结束了那些他早就不感兴趣的无聊话题，说：“尊敬的女士，我一大早就往这边赶路，出门前还疼爱了一下波丝娜，这会儿肚子已经在不争气地乱叫了。咱们还不开始吃吗？”
完全没有礼仪观念的蒂尔宁已经吃饱，轻轻打了个嗝，心满意足地卧在薛雷脚边，眯起了眼睛。
“抱歉，路上稍微耽搁了一会儿，希望没让碧萨拉阿姨的客人等太久。”伴随着略显高亢的飒爽声线，穿着银白色鎏金礼仪轻甲的菲尔汀公主，大踏步迈了进来。
波赛思跟在她身后，没穿法师袍，取而代之的是能极好凸显出胸前伟岸的高腰曳地裙。
原本傲慢的女法师此刻的笑容非常恭敬，甚至有些谄媚，先向薛雷鞠了一躬，跟着坐在他对面的位置，稍稍向下扯了扯并不算保守的领口，裸露出更多令人眼花的乳沟，这才说：“薛雷先生，今天也请给我个机会，让我为此前的一切不恰当举动道歉。希望那些大大小小的不愉快，不会给咱们今后的关系留下任何没必要的影响。”
波丝娜看了一眼姐姐，缓缓低下头，让兜帽的影子遮住了眼睛。
薛雷不喜欢这种一群上流人士聚会性质的午餐。
但干过销售的他还不至于丢掉虚头巴脑应付社交场合的本事。
已经拿到了波丝娜，再对波赛思这个明显重点培养的继承人苛刻相待，就有点蹬鼻子上脸的意味。
所以薛雷很快就选择了作为新兴宗教头目最理所应当的表现作为回应，而把源自和蕾莉亚共情的厌恶，小心翼翼藏在心底。
那种被顶尖贵族赏识，想要不显得太过谄媚得意，又有些克制不住的模样，他表演得还算可以。
能感觉到，碧萨拉和菲尔汀公主的神情都跟着变得期待起来。
而关于她们的提问，他对和教派相关的部分大致上都照实进行了回答。
毕竟很多东西都在明面，人鱼之冠的信徒数量也多到没办法彻底防止密探的程度，与其撒谎被识破，不如摆出诚恳的态度为将来做铺垫。
能在洛库尔兰扎根的机会，薛雷绝不愿意错过。
除了发展信徒这个最本质的任务所需之外，他也期待着将来影响力足够大后，为蕾莉亚彻底复仇的那一天。
不过宴席这种女仆来来往往的场合，他们也不可能触及到什么核心问题，整顿午餐下来，薛雷感觉到的最有价值的情报，就是希拉米特家族的确很眼馋人鱼之冠近几个月得到的飞速发展。
希拉玛卡塔是整个洛库尔兰最早转型的贵族领地，在碧萨拉的手上，先后进行过解除商贸限制、释出小领主私兵垦荒、兴建魔动机研究院和大型工房等有悖传统的操作。
这一系列削弱本地军事实力的政策，在浮空城那边有异动的紧张时期，给她惹来了不少非议。
所以她急于利用丰产女神的信仰效果，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薛雷真正不明白的，是菲尔汀为什么会如此积极地参与进来。
她的母妃是希拉米特家族出身，但她从小选择修炼体魄，领兵打仗，是名声远扬的将军公主。
她当前任职的边军驻扎地，也是商贸和宗教事务管控最严苛的城镇之一。
几乎所有库尔兰人都认为，波赛思成为菲尔汀影子一样的忠诚追随者，正是碧萨拉想要两头押注的表现。
一旦领土的变革不顺，把波赛思扶正之后，碧萨拉就可以将过错揽下，顺理成章依靠菲尔汀公主的支持保住波赛思的威望。
但从午宴上的表现来看，菲尔汀对薛雷的兴趣，或者说对薛雷背后女神能力的兴趣，好像比碧萨拉还大。
这是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