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习惯独居的魔物进化种也并不都那么无情，调整一下观战位置后，薛雷很轻易就从对岸那只米娅人类化的脸上看到了名为愤怒的情绪。
按说，非群居的魔物对他的帮助极其有限，信仰传播效率不高。
但，薛雷不太舍得错过这个目标。
首先，他一路看着动物世界的内容飞过来，难得见到一个人性化的生物出现，当然想要上去交流一下。
其次，她长得可实在不差，秀气可爱的小圆脸，微有波浪的长卷发，即使鳞皮裙遮挡着身材，光靠相貌也是很标准的美少女。
最后，则是他个人有一个比较隐秘的黑历史——在网上不知道哪个鬼地方看过一个葫芦娃中蛇精的黄色同人本，还激动地撸了一发。
那个锥子脸妖婆画进本子里都骚得不行，眼前这个，可是实打实的青春美少女蛇精，稍微化化妆就是个妖娆版桥本环奈，他岂能不鸡动。
那只米娅抬起头，注意到了飞至湖面上方的古莎，但很快她就把视线放回到龙卷持续攻击的鳄头兽身上，双掌在胸前相对，准备进行下一段咏唱。
鳄头兽的防御能力相当强悍，一个完整的中阶下位风系黑魔法全部吃下，看上去依旧生龙活虎，怒吼一声用前爪踏扁身上已经死亡的猎物脖子，把柔软的蟒躯从身上拽下。
薛雷本来以为这么一个长着鳄鱼头名字叫鳄头兽的怪物应该有鳄鱼一样的游泳能力，可没想到那家伙看到对岸那只米娅的身影，只闻了闻水面，就沿着湖边撒开腿跑了起来。
“这玩意不会游泳的？”
古莎摇摇头，“不对啊，这怪物肯定会游泳。我剖开它老婆时候，肚子里还有刚吃下去的鱼呢。”
薛雷皱眉看向水面，“难道你妈妈提醒你不要来这儿，其实不是因为这两种怪物？”
古莎愣了一下，“对哦，米娅还算有点实力，鳄头兽这东西除了皮厚没什么了不起的，我觉得我十岁就不用怕它了。”
“而且这俩都不能飞，你有翅膀，怎么会有威胁。”他推测说，“我看，湖里应该还有什么东西存在。”
“那雌兽肚子里的鱼是怎么抓的？我看这个雄的也不会做钓鱼竿啊……”
“看，它不是不敢下水。”薛雷指着已经爬入水中躲避连续风刃的鳄头兽，“它应该是不敢从刚才那个深度穿过去。湖底估计躲着什么厉害的家伙。”
古莎很困惑的样子，“湖里能有什么厉害魔兽，深岩蟹长到最大也就三米左右，鳄头兽咬碎壳吃肉都不奇怪。”
“反正咱们也不下水，就在这儿先看热闹吧。”
“你不是打算帮米娅的吗？”
“那也不能帮这么早。万一人家不需要呢。”薛雷观望着下面的情况，“她要是打不过，咱们再出手。”
卖人情要卖在最值钱的时候，这个简单的道理以前他老是想不透，记不住，等不得，结果吃了不少亏。
不过换成那时的他，大概也没有看着一个美少女被怪物游水接近而无动于衷的心态。
他觉得自己变得更坏了。
那只米娅的施法速度不算太快，鳄头兽已经接近岸边快要爬上去，她才双手前推，清脆大喊，放出了极有威慑力的中阶上位魔法——烈风穿刺。
大型气流阵出现在鳄头兽的周围，紧接着，无数交错的绿光开始切割它扭动的身躯。
鳞片崩裂脱落，厚实的皮肤上喷溅出粘稠的血浆。
但，不知道是不是过于紧张，这一发烈风穿刺的范围选择歪了一些。
疼痛的鳄头兽本能地一扭，摆动尾巴后腿连蹬，才吃下不到一半伤害，就游出了攻击范围。
信心十足的笑脸当即僵住，那只米娅惊慌地摆动尾巴，一边向远处游走，一边扭身对着鳄头兽即将上岸的地方预判打出一串瞬发风刃。
从她瞬魔法的施展轻松程度来看，魔力相当丰沛，技巧也很娴熟，缺的，大概是实战经验。
覆盖了一层淡淡血色的鳄头兽咆哮着从湖中冲到岸上，尾巴一抖甩落挂缠的水草。
靠坚硬的头部抵挡风刃的摧残，体型庞大的怪物径直冲向那只米娅。
很明显，拉法特蟒这样的蛇类魔物移动并不是强项，进化种带有人类半身之后，不仅体型小了一圈，速度也会变得更慢。
这个距离下，她甚至来不及放出下一次杀招，就要被张开的血盆大口咬住。
“古莎，上。”
再看下去，可爱小蛇精就要变成怪物的大粪了。
早就进入待命状态的古莎当即把皮膜更大范围延展开来，稳稳托着薛雷的身躯，向着鳄头兽的冲刺路径俯冲滑翔下去。
能把一般男性人类榨到硬不起来的魅魔，从生殖角度上，可以算是所有魔物娘的劲敌。
不过苍穹魔堡的居民都知道领主中有一位大魅魔，那只米娅看到古莎冲下来的反应，更多是畏惧而非戒备。
还有几分迷茫——她想不通为什么那只魅魔要胸前带着“食物”飞过来，对她示威吗？
鳄头兽没想那么多。
没什么智能的魔兽眼睛里仅剩下那只袭击自己的米娅，此刻就想用牙齿撕开她柔软的身体，把富含魔力的血肉吞噬成自己生长强大的养料。
古莎在即将进入鳄头兽冲锋路径的那一刻，一拍双翅，拉高半米，像是跳过去一样兜出一个小小的半弧，跟着皮翼一收，踏足落地，猛地抬起一条修长性感的腿，向后狠狠蹬出。
依照此前和神识的讨论，被薇尔思转化为类似游戏数据一样的属性，大小之间的差异，并非直观理解上的差值，而是比例。
比如薛雷的力量属性是15，一个30的对手可以对他形成倍数力量压制，但如果想要对这个对手施加同样等级的压制，需要的力量属性就是60，而非45。
同理，150力量和200的掰手腕，胜率其实就相当于15力量对上20的。
所以，体质三属性本身就是短板的古莎，并没有选择在正面和鳄头兽那样身强力壮的怪物顶牛。
这一脚结结实实蹬在直线冲锋的怪物侧腹部，把三位数的力量属性发挥到了极致，立足点的地面都被踩出了一个坑，鳄头兽惊叫一声，被踢偏了重心，四条粗壮的腿歪歪扭扭踩了几步，一晃，摔进了湖里。
“我来。”离开皮膜包裹的薛雷拉住古莎，有心要在这次的目标美女蛇面前表现一下实力，免得交配时候被当作猎物看待。
“啊？吾主，你……要去打那家伙？”古莎吃惊地瞪圆了眼睛，担心他这小身板都不够那大嘴巴来一下的。
“不，我正好看看，湖水的深处到底藏了什么玩意。”他凝集精神，伸出手掌，施展出薇拉普尔为他孕育的权能——漩涡生成。
水面上立刻出现了一个漩涡，将正在扑腾的鳄头兽猛地往中心地带拽了几米。
虽说出产后这个权能可以附加一些水元素伤害，但鳄头兽皮糙肉厚一看就是双防爆表的怪物，指望那点伤害刮痧致死，难度太大了。
他站到岸边，双手比划，聚精会神地生成一个又一个漩涡，趁机熟悉这权能的操作方式。
漩涡拖拽的效果并不是直线向着中心，而是顺着旋转方向往内部沿螺线移动，鳄头兽的游泳能力还不差，拖拽不久就要么挣脱要么方向不对，必须马上取消生成另一个漩涡来调整继续。
就像在玩什么小游戏一样。
幸好消耗的精神力取决于漩涡的直径，薛雷没舍得开超大号的情况下，这种负荷一个振奋丸吃下去完全应付得了。
那只米娅在湖边目瞪口呆看着，淡蓝色的眸子跟着漩涡的位置来回摇摆，柔软的蛇身随之微微扭动，跳舞一样。
薛雷回想着之前鳄头兽不敢渡水的位置，一点点把那家伙拖了过去。
果然有什么危险的怪物在下面，鳄头兽接近那片区域后，就游动得更加疯狂，五米以下的漩涡已经完全拖不动它。
但这时，不耐烦的古莎甩手给了它一记“心灵绞索”。
鳄头兽的防御虽强，魔能方面就是废物，怎么可能有资格抵抗魔能已破三百的古莎释放的精神魔法，当场激活了“心灵绞索”的最强效果，失去意识陷入到晕厥状态。
漂浮的庞大身躯很快就被漩涡拖拽到靠近湖心的深水区。
这时，四周似乎发生了一阵微妙的震动。
下一秒，湖边喝水的其他野兽转身就跑，正在捕鱼的水鸟成片惊飞，芦苇丛中一只潜伏已久的掠食者爬到岸上，疯狂逃窜。
直觉被危险的气息拨弄，薛雷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古莎毫不犹豫挡在他的面前，而那只米娅，一个哆嗦，软软坐在了自己的蛇身上。
湖面漾起的密集的波纹，旋即，暗色的影子从鳄头兽的下方浮现，迅速变大。
哗啦啦——！
好似有人在湖里引爆了一个炸弹，浪花飞溅而起，一个巨大的钳状螯肢探出水面，把鳄头兽轻轻松松捏住，大小的差距，就像是成年人把手伸进了抓娃娃机。
一口血被捏得喷了出来，紧接着，螯肢缩回水中，带着尸体消失不见，只剩下湖里渐渐染开的血，和下面遮蔽了视线的泥沙。
紧绷的沉默气氛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才被声音有点发颤的古莎打破，“那……那那那……那是什么……见鬼的东西？怎么一个钳子……比那怪物的个头都大？”
巨兽，是一个单纯听见不会造成什么心理影响，但近距离看到就会带来极大震撼的词。
刚才那一钳子根本不用估算力量值之类的属性，古莎要是被夹住，不死也重伤。
薛雷问了一下神识，但单纯看到一段肢体，薇尔思还无法做出精确判断。
这时，旁边传来掺杂着奇怪吐舌音的回答，“那是湖壳岩蟹。”
别说古莎一时间没理解过来是什么意思，薛雷有薇尔思帮忙转化母语，一时间都有点发懵，“湖壳？这个前缀的意思是说那玩意把整个湖泊当作了壳？”
那只米娅轻轻拍着胸口点了点头，“对，它是这片湖泊的君主。湖就是它挖出来的，是它的壳。”
确定了身份后，薇尔思的解说姗姗来迟。
‘湖壳岩蟹，深岩蟹的小概率突变种，进化后为高阶魔兽，会挖掘巨坑藏身，利用特殊能力汇聚水流，形成湖泊藏匿防御。体内会在成长捕食中积累水元素魔晶石，一方面可以提升自身的魔力供给，另一方面可以引诱贪婪水元素的魔兽、魔物进行猎杀。危险程度很高，但性情和深岩蟹一样相当温和，不主动招惹就不会有事。’
薛雷转述了一下听来的内容，拉起古莎的手，迅速离开了湖岸。
那只米娅扭动着跟了上来。
这种魔物靠腹鳞行走，直线前进的速度反而不如蜿蜒蛇行，而下半身左右挪动的时候，作为女体的上半身自然也要跟着扭。
为了保持视野稳定，她头的位置几乎不怎么动，双手交迭放在胸前，于是，纤细的腰肢下那连接着蛇躯的膨胀部分，就不得不大幅度地左右摇晃。
就像是在跳摆臀舞，性感娇媚。
“那个，你们，是什么，唔……关系啊？”探头探脑的米娅盯着古莎和薛雷握在一起的手，就像是看到了一只狼在单膝下跪给羊送钻戒。
古莎回眸一笑，“和你有什么关系吗？小蛇蛇。”
魔物的直觉还是很敏锐的，一脚就能把鳄头兽揣进水里的魅魔，她爆了蛇胆也惹不起，当即举起双手说：“我就是随便问问，感谢你们刚才帮了我。非常感谢。”
估计和湖泊拉开这个距离已经安全，薛雷笑了笑，柔声说：“你好，我是薛雷，来自原神教，伟大女神薇尔思的代行者。这是我的家眷，古莎。”
“吾主！”听到家眷这个词儿，古莎高兴地抓住他的手晃起了尾巴，就跟被小狗附体了一样。
“男、男人，让魅魔……当家眷？还是，角这么大的魅魔？”那只米娅的话都结巴了几分，“你不怕死吗？精气被吸取多了，真的会死的呀。”
她的舌头比古莎更细更长，分叉也更明显，探出嘴唇上下摆动几次，就捕捉到了薛雷身上散发出的美妙气味，不禁扼腕叹息，这么棒的生育力，都要被这个厉害的魅魔吃掉了，好浪费啊！
古莎打开皮膜，手掌揉搓了一下带着性感马甲线的纤细小腹，“吾主如果一直喂我精液，会死的是我哟。而且，是彻彻底底的爽死，啊……那我大概就是最丢脸的魅魔公主了。”
薛雷不急着炫耀能力，先微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跑到这么危险的地方来了？进化种的职责不是狩猎男性繁衍后代吗？这湖边可没有普通男人会来吧？”
“我是卓娜丝，卓娜丝·米娅。”卓娜丝缩回忍不住探出唇缝的舌头，把蛇躯盘起坐稳，“我的进化仪式最近才完成，蜕变后，想来看看我的姐妹。可……”
她伤感地望向湖对面瘫软在血泊中的拉法特蟒，“没想到，她被鳄头兽咬死了。都是我不好……呜呜……”
“诶？”薛雷皱起眉，“她在湖边被猎食者捕杀，怎么会是你的责任？”
卓娜丝摇了摇头，“她是来寻找新领地的。我们原来的生存空间，被另一侧扩张的魔物挤压了。上一代的几位米娅都过了最佳生育年龄，大家集中魔力帮我蜕变，希望我能接过稳住地盘的责任。可我太弱了，进化了好久，才挣脱原来的皮。如果我出来得再早一些，姐妹就可以安心等我生下更多宝宝，不需要来这种地方抢夺地盘了。”
“你们这个族群不是并非群居吗？”
“嗯。可我们的生活空间都是相连的呀。不然遇到严重的危险，就没办法及时团结所有力量了。魔堡的土地只有这么大，除非能飞下去，不然能搬家的地方只会越来越少，逃跑不是办法。”
古莎在旁边小声说：“魔物种族之间的竞争也挺激烈的，拉法特蟒搬到距离人类定居点这么远的地方，看来最近的确很弱势。你要帮她们吗？”
为了心中的悸动，鸡中的心动，薛雷当然是想帮。
但是，既然魔物种族之间存在激烈竞争，他总要了解一下另一方的情况，万一为了对记忆中的蛇精射精，最后导致和一个更合适的魔物族群失之交臂，那就是因小失大了。
“你们是被什么魔物挤压到这边的？”他整理了一下表情，“既然竞争主要是为了生育力，我觉得我可以尝试帮你们调解一下。”
“蒂尔宁·麦伦率领的古林灵鹿。”卓娜丝靠在自己曲起的尾巴上，用尾巴尖梳理着头发，委屈地说，“本来上一代的几只麦伦就已经占住了最好的地盘，新一代的麦伦竟然不去接班，而是往新领土扩张。我们这边只有一个人类小村庄，里面的男人不是老就是小，她们都要抢，还说什么小孩子会长大，她们可以等。太过分了！”
鹿跟蟒蛇抢地盘，鹿还赢了。
嘶……薛雷抓抓头，觉得异世界的生物圈哪里不太对劲。
卓娜丝好奇地打量着他，问：“薛雷先生，你的女神薇尔思，是江河女神瑞芙塔拉的姐妹吗？我刚才看到你能在湖中制造漩涡。”
“不，不是。”既然说到了这儿，薛雷干脆趁机传教，先粗略介绍了一下薇尔思，顺势表明自己特殊能力的由来，用女神赐福的生育力，来诱惑一下眼前的可爱蛇精。
不出所料，听到那些和生育有关的福利，繁衍为天职的进化种少女立刻双眼放光，细长的蛇信子冲着薛雷的胯下连连摆动。
但偷偷瞄了一眼古莎，卓娜丝胆怯地缩回尾巴中央，手指头交错拨弄，小声说：“古莎小姐能找到这么好的依靠，真令我羡慕呢。”
“那都是因为信仰。对薇尔思殿下的信赖，可以祈求到伟大的祝福。”薛雷走近蹲下，温暖的掌心轻柔抚摸着她冰凉光滑的蛇鳞，“你们魔物进化种的争端和矛盾，不都是因为生育力这种繁殖资源的稀缺吗？如果生育力非常充裕，可以满足你们各族群的进化种，是不是就可以不再为了地盘争斗？”
卓娜丝倒是很诚实，小声说：“那样进化种之间的确不需要再争斗，原始种倒是还会继续有摩擦。毕竟原始种都还不太会思考嘛，要在进化蜕变中吸收长辈传来的知识才行。不然都只能和同胞这样交流。”
说到最后，她举例子一样抿紧小嘴用鼻子发出一串轻轻的嘶，大概就是她们作为拉法特蟒的时候交流的方式。
苍穹魔堡位于高空，本来就一直吹着风，随着日头偏斜，气温变化，风速也渐渐变大，不远处的树林，已经像是到了夜店的少女一样摇晃。
薛雷想了想，古林灵鹿是这片悬空陆地上最大的魔物族群，指望一举拿下不太现实，既然已经跟卓娜丝认识，二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还是先把可爱的小米娅得手再说。
虽说不是群居对他的掌控力帮助不大，但她长得可爱啊。
“你的巢穴离这里远吗？快傍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嗯。可以的话，请跟我多说说薇尔思殿下的事情，好吗？”
“好，路上我慢慢跟你讲。”
讲完还是不太懂的话，我还可以实际操作演示一下，让你知道这被祝福的生育力有多么澎湃。
“蝙蝠兔子鱼老虎，现在又是蛇，雷哥，我托你帮我养的那只狗……没被你怎么样吧？”
你今晚是打算带狗尾巴肛塞汪汪叫着挨肏吗？
“开个玩笑啦，小气。”
我是很认真问的，你有兴趣吗？
“呃……试试，也不是不行。”
看苏琳拿起书挡住脸，满眼小后悔的样子，薛雷笑了笑，没再理她。
他盘算着，今后要是遇到原始种外形类似蝎子的魔物娘，一定要带来跟卓娜丝凑一对儿，结成双飞组合——蛇蝎美人。
这要做到游戏里，得是个隐藏成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