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隶公主逆袭之路
第86章 黄金台下如归为君死

第86章 黄金台下如归为君死

书名:性奴隶公主逆袭之路 作者:爆爆爆爆暴蝾螈 更新:2026-09-03 12:18

我的名字是……霍兰德.诺鲁吉翁。

每一个懵懂襁褓中的孩童,第一次意识到“自己”这个存在时,便是“自我”概念的起点。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在他们叫我“殿下”的一刻,我第一次意识到,那是我的称呼。

他们告诉我,我是陛下的儿子,我是神的子孙。

我天生尊贵。

是从什么时候,我眼中的世界改变了呢?

从小到大,在用稚嫩的面孔观察一切时,我一度也那样认为。直到有一天,我发现了一个怪物。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开始,它永远伴随在我的人生里。不管我走到哪里,似乎总是有一个如影随形的鬼魅,飘忽萦绕,永远让我瑟缩在阴影中。

应该是幼时已不可追的一天。

那一天,我看到了一个与我年纪相仿的孩童。

不,在我已不再清晰的记忆里,那是一个仅有外表的皮囊,某种不可名状让我战栗的东西。

乃至在我的回忆中,那一刻天真笑着的面容,都似乎只有一片扭曲的混沌。

当我畏缩地退后时,身后一向对我毕恭毕敬的仆人们却告诉我,我应该向他行礼。

我瑟缩遥望着他,那一刻我仿佛感到,自己自己记忆中本就模糊的剪影,似乎黯淡消解在了空洞的宫殿辉煌中。

他的背影矗立在我的身前,他描龙的袍服灿烂辉煌,他的身高明明与我相似,却仿佛一座不可攀的山。

我很像他,我追逐他,我身体里的血甚至也和他一样,但我无论如何也成为不了他。

我拼命地追,奔跑啊,奔跑啊。

但那黑影沉默地在前,我拼命地追赶它,但无论如何竭尽全力,那面前的背影却仿佛也在随我同步飞驰,那感觉令人战栗。

我甚至觉得,自己不像是追逐前方的人,而是被它粘在了一起,如同挣脱不了的鬼影般,始终罩在我的前方,随着我徒劳奔跑一起向前。

不管我做出什么,不管我如何努力追逐。四周戴着假笑面具的木偶们,称赞着他,颂扬着他,如同攘攘的群鼠,拥挤膜拜着他的一举一动。

我仿佛只是他的一个影子。

“太子殿下又长高了呢。”

“太子殿下又被老师夸奖了。”

“太子殿下小小年纪,已经熟练几国语言了!”

“太子殿下,好帅气的剑法!您长大一定是文韬武略的一代圣君!”“太子殿下处理起政务,比陛下也毫不逊色啊!”

“太子殿下,这是附属国的朝拜贺表……”

后来,我明白了,那是其名为“太子”,最终在这金殿里被异化的权力怪物。

所以我选择和他争。

哪怕我明白,我只是神母教制约太子的一颗棋子。

哪怕我知道,我只是太子失控后她们的备选。

哪怕与太子的党争中,自己几次几乎身陷万劫不复,我依旧选择这么做。

如果跨不过他,我会永远颤抖在他的阴影下。

霍兰德呼出一口冰冷的空气,从漫长的回忆中重新睁开双眼。

目光缓缓扫视过面前一幅幅肃杀凝重的的脸,站在面前整装待命的,是禁卫军所属嫡系的所有精锐军官。

不知怎的,明明曾无数次想象这一刻的场景,但此时却觉得恍惚仿佛身在梦中。

来自神母教的使者,身段妩媚地立在他身后,游刃有余地微笑望着眉头深锁的他。

霍兰德冷冷背对着她,来自身上的隐隐约约的幽香钻进鼻子,那魅惑般婉转的声音,诱惑似的萦绕着他。

“太子已无再起机会,九皇子此时正忙着召集接手宫内官员余党。帝国千秋大计,如今只在你兄弟二人之间。这皇帝你不当,难道让给他做?”

他皱眉背对着她,并不说话,这声音让他只觉得反感。他冷着脸取下嘴边的烟斗,在桌角磕掉燃烧的余烬,冷声回答。“我自己有数。”

“很好。至于皇宫之内情况,自有神母圣教替您抹除一切障碍。殿下自己,专心提调城外禁卫军,准备入城的一锤定音即可。神母教酝酿至今的筹划铺垫大计,如今将会把皇宫内的一切尘埃落定。我们会替您效劳,铺平通往宝座的长阶。”

霍兰德淡漠回答着,对那诱惑力十足的话语并不为所动。

闷声的话语中,丝毫不掩饰流露出的对她们的厌恶。

他早就明白,从来在这些口蜜腹剑危险无比的美貌蛇蝎心里,自己本来只是一颗用于挟制太子的棋子罢了。

可能两方都心知肚明,然而即便如此,那神母教使者的诱惑声音依旧甜美如初,似乎并不在意那流露出的抵触,而他也还是耐着性子冷声回答着。

他厌恶她们,此时却也离不开她们,而使者似乎也对他的情绪了然于胸。

彼此都心知肚明的戒备着的双方,此刻虽忌惮却还是达成了微妙的平衡。

“在您的亲卫护卫您登上长阶之时,该有的阻碍,会悉数拔除。”冷面沉默的霍兰德猛然转过身来,刷地抽出雪亮的宝剑,剑锋前指,对准了使者雪白精致的面庞。

“我警告你们,别的事我不管,只有他。记住了,别动我九弟一根汗毛。”无视他冷峻铁青的脸,仿佛对距离鼻尖近在咫尺的那雪亮剑锋视若无睹一般,使者咯咯地笑起来。

“怎么?这时候,殿下心软了,比起萦绕你二十多年的东西,现在更顾及那感人的兄弟情了是吗?”

“……”

“……至少,我要亲手打败他。”

霍兰德的剑尖微微颤抖,颤抖在使者淡定微笑的面庞寸许之间。

他喘息着仿佛在平息翻涌沸腾的心绪般,许久才重重呼出一口气,说出了这句话。

“我自会调禁卫军提前准备。待城外局势稳定,带三千精锐士兵从北门入城,包围皇宫直奔黄金塔。”

使者挑弄着颊边发丝。“殿下在城外的禁卫军驻军兵马,足有上万之众,只带这三千人,不要紧吗?”

“我有考量。”霍兰德皱眉喃喃自语。

“我毕竟无陛下命令,若进城声势骚动过大,事后难以收场。再说……上次皇宫兵变之后,父皇便撤换了城防军元帅戈宾,现在的城防司令尼德瑞斯,此人一向倾向模糊,站队态度暧昧,我也拿不准面对我调动大军,他是否敢提兵介入。总之……尽量避免刺激到他。你们筹划既无疏漏,对方全无防备,三千精锐对付皇宫现有守卫,绰绰有余了。”

“是么……不过,也的确有必要知己知彼。反正南丁格尔大人的执行小队已经出发了,皇宫内的一切,在拂晓时分都会尘埃落定。”使者微笑着躬身。

“那么,我们会在黄金塔恭候您的銮驾。”

她的背影从营门离开,霍兰德目送着那背影逐渐消失在雪点逸散的迷蒙昏夜,百感交集地收剑回鞘,抬头望着浓墨般不可见的天空。

在和艾瑟亚仰望头顶同一片天空的一刻,在感知到仿佛即将迎来裁决一切的终局对峙时,他似心有所感地同样长长深呼吸。

他曾做梦都未曾想过,自己会有这一天真的离那里如此之近。

但在亲眼看着那阴影毁灭的心中大快中,他却又落寞在心中孤独地喃喃发问。

太子,大哥。你为什么会这么做呢?

明明……你拥有我梦寐以求的一切啊。

“快!快!抓紧出发收拢卫队,重新召集官员!”

在军官们紧张的大声催促下,皇家亲卫们急促的靴子声杂乱响着,冒着风雪向着已一片混乱的皇宫四处火速出发。

艾瑟亚裹紧斗篷,面沉似水地看着卫队的紧张调动。

父皇留给自己的皇帝亲卫,和自己的贴身亲卫,数量不多,但至少他们都是可以完全信任的。

相比太子此前看似掌控皇宫,却被神母教一旦出动便彻底煽乱失控的众多卫队相比,是不是也算塞翁失马吧。

他沉默地这样想着。

这一夜,他仿佛想了很多,仿佛想的是更久更久。

那高耸辉煌的宫殿,映照着他幼时玩乐的身影,留下的是父亲与兄弟之间的言谈笑貌。

而现在不存在了,面前那见证着他的亲情与童年的宫阙,在刚刚被他自己亲手付之一炬。

焦黑的残垣断壁,满地的厚厚黑灰,与还在劈啪作响的余烬升腾,把猩红的火星伴着寒风雪点卷入漆黑夜空。

身后的卫队长官,表情振奋地快步上来报告:“九殿下,刚刚经探查确已证实,太子随身卫队已彻底溃散了。太子本人不知去向,可能已死于乱兵之中。”

艾瑟亚轻轻点了点头,太子最信任的贴身卫队都已土崩瓦解,足以意味着太子势力确切的彻底崩溃,不管他本人死活,大势都已尘埃落定了。

虽然宫内情况仍一片混乱失控,但这已算是渡过了最惊险的形势。

回顾一路至此,这短短几天时间真有如一场噩梦。

他像是才想到什么要紧的事,忽然一惊地抬头问道:“父皇的遗体呢?”

无人回答,在场的每一个人,听到此话的一刻都面色苍白地低眉屏息垂首着,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一片寂静,只有萧瑟的风声与废墟梁柱间中余火的噼啪声回答着他。

他意识到了事实,颓然地独自站在已化为焦土的寝宫废墟前,一言不发。

在这一刻,他似乎终于刻骨铭心地亲身体会到,克洛夫临终前的那句“舍弃一切”需要的觉悟与承载的分量。

以艾瑟亚本来的心性品行,若如往日,此刻应该是泪流满面地崩溃哭拜于地,但只有今天他没有动。

他独自站在那里,失魂落魄地空对着焦黑的倒塌梁柱间未熄的余烬。

所有人大气不敢出地跪伏在地,目送着他一瘸一拐地缓缓走近寝宫的废墟。

那散发下的苍白面容微微颤抖,仿佛浸了冰水,一身颓丧的怆然中,只有那被寒风吹乱的散发间深邃眸子里,却透出凝聚着执念令人不寒而栗的目光,许久许久,喃喃自语。

“父皇,我终于体会明白你让我能够舍弃一切,是什么意思了。

他阴沉着脸一步一步向前,旁若无人地扑通一声跪在漆黑的宫殿废墟里,哪怕手掌被厚厚黑灰中未熄的余烬灼伤,却仿佛浑然不觉,咬着牙像是与看不见的人对话般,继续自言自语。

“我推垮了太子。我逼死了我的大哥。为了赢,我烧毁了您最后的寝宫。我连同您的遗体,都付之一炬了……现在我明白了,就是因为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我现在才必须得走下去。”

“我已经做到了这份上,我已经不惜付出了这些,我已经不能输了。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一定要赢。”

他紧绷着面庞,用几乎咬破出血力道紧咬嘴唇,扑通一声重重将头磕进废墟的黑灰尘埃里,额头灼红地向着残垣断壁砰砰砰三拜九叩。

浑身颤抖着,如同向那里告别一般,喉咙里挤出最后一声痛苦的嘶吼。

“儿臣……不孝!”

在团团亲卫的跪伏环绕,在笼罩寝宫残垣的漫天风雪中,他向着被亲手付之一炬的废墟告别。

那里有他父皇的痕迹,那宫殿映照着他童年言笑的身影,现在,他向着被自己焚毁的那里做最后一次告别的一瞬间,终于完成了走向长阶最后一步的蜕变。

众人瑟缩着跪伏环绕,战战兢兢地仰望那背影。

不知为何,明明眼前的景象从来未动,他们却不约而同地感到,那孤独立在那里的矮小身影,这一瞬间似乎变了。

变的像一条龙。

周围跪伏着鸦雀无声的下属们,大气都不敢出地埋头在地,直到耳闻远处传来的隐隐车马声打破难熬的寂静,才纷纷如释重负地抬头转向那里。

马车缓缓停下的地方,汇报的士兵快步跑来,报告情况。

“是宰相大人来了。”

马车吱呀呀地在急促响动中远处停下,貌似急切的胡泽,在仆人的搀扶下颤巍巍下了车赶到这里,周围的卫兵官员们忙出了一口长地纷纷围上去行礼。

胡泽提着长袍下摆,慌忙地被搀着往前走近几步,探头看着沉默独立雪中的艾瑟亚,急切张口却欲言又止。

艾瑟亚的身影,独立站在那里,并未像以往那样殷切笑着跑上来拉着他的手,喊一声“先生”。

他如同视而不见般漠然侧对站着,衣袍被风吹的瑟瑟鼓荡。

“九殿下……”

胡泽急切说出的话欲言又止了。

不知怎的,明明看上去一点都没有变,但胡泽竟下意识地感到,站到那里的九皇子,这一瞬间已再不是那个懵懂活泼的少年了,仿佛换了一个人,仿佛换了一个灵魂。

北风鼓荡起少年的金纹黑袍,他独立在迎接行礼的人群之外,并未看向胡泽,依旧沉默对着燃尽的废墟。

那深邃的眸子淡漠沉着,在那孤立风雪中的矮小稚嫩身影上,胡泽感受到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

这一刻,胡泽颤抖了。

面对着此时仿佛陌生的艾瑟亚,即使以他经历过的无数朝堂刀光剑影,也未如此刻般让他感到一股猛然蔓延上后背的不寒而栗。

他反应很快,猛地伸手推开两侧仆人,一甩两袖“呼啦”跪伏在地。

“老臣参见皇帝陛下,万万岁!”

“宰相大人,请起吧。我还未正式登基。”面对跪伏在地的胡泽,艾瑟亚终于开口淡淡回应。

他像是整理内心般抬头深呼一口,才不紧不慢地转身,向着胡泽抬手行了一礼。

“如今情况未定,亚伦余党仍遍布皇宫,更有邪党借势作祟。人心不安之际,接下来劳烦宰相替我安抚官员,重召群臣。”

“这是臣分内之事。”胡泽慌忙行礼回答。

艾瑟亚微微点头欲语,他的目光转向远方的隐约的黄金塔,人群又骚动起来,远处却有几名惊恐万状的士兵拨开了人群,连滚带爬地挤上来扑倒报告:“九,九殿下,不好了!刚刚发现,连接寝宫通后花园黄金塔的一段暗道,被炸塌了!”

艾瑟亚猛然转过身来,睁着眼睛快步走上前,看着他们惊恐的面容又抬头端详一眼远处,终于仪态也操持不住地脸色大变起来。

闻听消息的人群同样大惊失色,个个不安地讨论不止。

艾瑟亚压制着紊乱呼吸,努力保持着镇定,他知道此刻更是考验之时,如果自己沉不住气,很快就会和亚伦一个结果。

想到这里,他的头脑仿佛冷静了些许,是的,本来也根本不是可以欢欣鼓舞的境地,皇宫内形势依旧严峻难测。

不如说随着亚伦的倒台,剑拔弩张的各方势力将更加失控,真正的生死挑战才刚刚到来。

真正价值万金的,是这大难未死的梅拉尼拼着性命传达来的消息。

这才让他比所有人都警醒地意识到,自己即将面对的,是比篡位的太子党更严峻的生死大敌。

现在,通往黄金塔的暗道被毁,很可能也是皇宫内出动的神母教所为,想要直趋黄金塔继位一锤定音,已经做不到了。

更糟的是二皇子独领禁卫军在外,恐怕很快就会大举入城,就算知道了他们企图,力量悬殊之下又能如何呢?

他闭着双眼,白净面庞在风雪中微微颤抖,冷风吹撩起发丝,小小的手掌轻轻抚上胸口,在那里缓缓一道又一道地划起十字,仿佛有比任何时候都汹涌的感情斗争磅礴欲出。

在内心的极大压力与如临深渊的紧张肃杀中,他再一次仿佛求助般向夜幕群星中祈祷。

而那冥冥中的声音,仿佛也如逝去的皇帝一般,回应着他的召唤。

艾瑟亚,你要什么呢,艾瑟亚?

那声音从夜幕中来,从风雪中来,似乎只有他一个人听的真切,却如同雷声一般振聋发聩地隆隆回响。

是财富吗?

是赞颂吗?

是友情吗?

是美色与爱人吗?

不,我想如果我为了这些而来,那么我一开始就已经输了。

在选择走上这条路之前,就应该早有为它舍弃一切的觉悟。

为了得到它,你会失去很多东西,但你甚至连权衡它们孰轻孰重的机会也不会再有。

因为在第一步踏上这条路的刹那,就已经再也回不了头了。

选择前进,你会失去很多。

选择回头,你会失去一切。

舍弃小我,成就无限。舍弃人间,成就真龙。

现在我问你,你要什么?!!

艾瑟亚如冷水淋身般激灵灵颤抖一下,茫然地抬起惊慌与迷惑交织的目光。

那涣散目光在惶恐摇曳中逐渐重凝,仿佛找回了指引般,缓缓凝聚成令人毛骨悚然的坚定,在心跳几乎冲破胸膛的慌乱喘息中,他一直深埋内心的欲念,终于颤抖着脱口而出。

我要……天下,我要天下!

“看那里,通过太子寝宫守卫要道的卫兵,果然撤了!”

米芙卡把围巾拽下一点,指着雪夜混沌处一片迷蒙的宫道振奋说道。

身边率领着城防卫队重回皇宫的莉莉安和瑞贝卡,闻言见状也终于看到一点曙光般地为之一振。

胡泽布置拦截她们的卫兵悉数撤走,这证明太子势力确切的崩溃无疑,他已不再需要做忠心的表面功夫给亚伦看了。

她们急匆匆的靴子声,踩着青森森的步道踏上长阶。

慌乱中的的太子寝宫早已人去楼空,仆人和卫兵都作鸟兽散,只剩萧瑟寒夜照着这已失去主人的的寂寥深宫。

这辈子可能是第一次有资格踏入这里的城防兵们,一开始尚且心有忌惮不敢进入,但随着米芙卡下了搜查后可任取太子宫财物的承诺后,重赏之下的众人瞬间沸腾了,不用多命令便蜂拥涌入宫殿,明火执仗地大肆横行起来。

瑞贝卡没有阻止,她知道事态紧急下免不了些非常手段,不如说,她有些佩服米芙卡的行事果断了。

火把明暗攒动间,士兵们翻得宫殿底朝天,米芙卡三人站在大门檐下看着他们搜查,边紧锁眉头讨论着。

唯一让米芙卡心中稍定的是,从莉莉安口中得知了艾瑟亚此时的处境。

多亏了在拦截灭口的神母教杀手下侥幸幸存的梅拉尼,把这价值万金的消息带给了艾瑟亚,这简直是上天保佑!

想到这里,她又难过地暗暗自责,自己真是不争气,偏偏在这十万火急的关头被太子党擒获,耽误了宝贵的时间。

如果不是万般侥幸中的梅拉尼,等到二皇子和神母教里应外合,她们这些蒙在鼓里的人将全部万劫不复。

可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

米芙卡心乱如麻地飞速思考,但心里只是越想越绝望,以如今尚且未定的皇宫内他们能调动的势力,在二皇子的上万禁卫军面前完全实力悬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对方恐怕很快就要大举入城,在这绝对的优势面前,似乎任何计谋准备都显得无力,难道真就只能这么坐以待毙了吗?

“大人,这儿有一个女人!”

远处传来了士兵们大呼小叫的鼓噪,一群人簇拥着饶有兴趣地围的里三层外三层,七手八脚地拖抬着一个人影近前来,夹杂着的还有低声垂涎的议论,对着裹挟在人群中心的胴体上下其手。

嘈杂中传来铁链的杂乱响动,米芙卡终于注意到,他们推搡着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走上前来。

不,不完全叫赤裸,那已经被无数次媚药蒸熏得粉嫩透亮的诱惑身材上,从头到脚处在哗哗作响的无数金属拘束中,锁缚身体各关节的镣铐无比坚固地束缚全身,就连头部也锁在全包裹的金属头套中,看不见容貌,只能听见隔着金属发出隐隐约约的诱惑喘息,与模糊辨认不出的呓语,米芙卡认出了那是自己在地牢里看到的女人。

此刻,太子宫已在她们的占领中了,地牢的翻板敞开着,守卫们早已一哄而散,里面关押的人被搜查的士兵们一个个架出来。

瑞贝卡吩咐下去,手下们使尽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用刀撬开了结实的金属头套。

呈现出来的那张妩媚却迷离的脸,已然丧失神智,在长久不见天日的监禁与调教中沉沦失魂了。

此时,双眼迷离透着粉红的面庞上,肌肉都已无法控制地瘫软扭曲,晶亮亮的舌尖探出嘴角,发出诱惑的娇喘不止与难耐的呻吟,即使这样,那口齿不清的红唇间,依旧在断断续续发出下意识的诅咒。

“亚伦,你……死……神母教,不会放过……”

“是神母教的人。”瑞贝卡奇怪道。“她为什么被囚禁在这里?”“大人,怎么处置她?”队长请示道。

米芙卡听着那神志不清的呓语,心中猜想时本来已有的轮廓,在这一刻逐渐愈发清晰起来,她大概猜到在阿泰伦节之后,亚伦一反常态行事大变的真相了。

米芙卡轻呼一口气,淡漠地冷冷俯视着。

目睹至今眼前的一切,她如今对神母教彻底无情,此时此刻看着这幅景象的兰草,连同那最后一点怜悯也早就熄灭了。

她把头抬起来,冷冷回答。

“这个淫妇,留着她有什么用?杀掉。”

众人不敢大气地顿在寂静中,空气里只剩下兰草断续的喘息声。

士兵架着瘫软的兰草想要拖出去,恰逢米芙卡回头望向身后巍峨的太子宫大门,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在那里,在阿泰伦节叛乱的夜,她被太子党扒光锁在上面示众的事。

她冷哼一声,像又想到什么地转过身去。

“算了,把这家伙也吊在太子宫门外,给马上要来的他们看看。”神志不清持续娇喘着的兰草,被拖拽着出去。

项圈后的铁链锁在柱子顶端,一时间窒息让她浑身抽搐两眼翻白,吐着舌头涎水横流,被铁链节节绑缚的雪白长腿蹬直了,浑身抽动中高潮不止。

但随后腰箍后的锁链也被拉起锁上去,分担了重量使得不会彻底窒息,但引来一波波持续的呼吸困难,反而让长久寸止间的身体反应更大了。

那乳枷中肥硕肿胀的硕大双乳酥胀颤动着,翘臀不断挺动,在恍惚中探着脖子发出骚媚的浪叫。

“嗯……啊啊啊……!”

长久封闭感官囚禁调教中,已不知道寸止了多少次的兰草,早已变成了无法思考只会在快感中做出发情的高潮反馈,除了重复的娇喘,呻吟,扭动之外别无意识的物品。

皇宫内仓促调动往来奔走的卫队,将这一幕悉数尽收眼底了。

兰草已然意识不到任何事,只是徒劳地继续摆着极度发情的阿黑颜,随着在窒息中的浑身痉挛下再一次高潮,雪白的长腿夹住了柱子,一阵颤抖浪叫下,又一股晶莹的水迹顺着柱子流下来。

她不断挺动着身子,摩擦着粗糙柱子。

“啊啊啊!……啊啊啊……”

瑞贝卡若有所思听着传来的隐约呻吟,她像是明白了什么:“给神母教看的?”“是啊。”米芙卡答道。

“在二皇子到来之前,她们的先头部队会全部出动了吧。”她轻声咬紧牙关。

“就算希望渺茫,我也要和她们死拼到最后一刻。”

几乎言出法随,门外,兰草的呻吟戛然而止了。

她的身体瘫软挂在锁链缠绕的柱顶,众人看到一支长箭插在她的胸口,鲜血如游蛇般划过赤裸的雪白胸脯,滴滴答答地滴到地下。

米芙卡一行人奔出宫殿,只见远处皇宫内火把晃动人声鼎沸,各处兵马攒动不止,更看不出是谁放的箭。

他们打着二皇子的旗号紧张调动着,开始向着皇宫中心紧张地整队进发。

“以二皇子势力为旗号招揽调动卫队,看来果然是神母教出动了。这规模,她们的潜伏布置,居然这么大……”瑞贝卡咬着嘴唇吃惊说道,即使她也觉得触目惊心,她紧张地握紧了腰间挎刀。

四周的士兵纷纷集结整队,紧张地观察远处忐忑等待命令。

“这种紧张关头也要杀了她,看来是视为奇耻大辱了,的确给她们的挑衅够大。”米芙卡观察着远处情况,冷静说道。

“这样也好。让这些家伙自己跳出来,省的混在我们之间成为隐患。让所有能听令的部队,放弃一切岗位,火速集中至九皇子处待命!”

米芙卡凝重地深吸一口气,目光观察着远处情况,头脑飞速思索着眼下纷乱又紧急的局势。

神母教以二皇子为旗号调动卫队叛党,现在她们等于陷入了和先前亚伦同样的境地,如今势孤力薄,皇宫各处卫队不知有多少在神母教掌控中,更不要说二皇子很快就要挥军入城,这真是火烧眉毛了!

她拼命告诉自己保持冷静,这就是亚伦失败之处,万不可步其后尘。

此刻身处绝境之中,想方设法寻求对方破绽,才可能捕捉到能翻盘的一线生机。

“现在我们兵分两路。瑞贝卡派可靠长官率现在能调动的主力,火速直趋皇宫中心支援九皇子,拦截神母教打着二皇子旗号的卫队乱党。最重要的便是保护住九皇子,若他遭遇不测,那直接便万事皆休!”米芙卡勉强思考着,硬着头皮苦思冥想对策。

“能控制住宫内局势,这才只是第一步,如何应对二皇子入城叛军……我们几人扮作乱兵沿路探听消息,摸清对手宫内动向,着手平定内乱后再设法抵御禁卫军。时间紧迫,我们立刻行动,在九皇子起居的偏殿会合!”

瑞贝卡快速点了点头,她知道事态严峻,不敢迟疑地立即去调遣卫队了。

米芙卡裹紧斗篷,冷风中喘着白气压制紊乱呼吸。

“只能寄希望于二皇子轻敌,若他不知宫内底细,轻率未带主力入城,我们提前布置,才有一线生机……”她看着远处皇宫各处人声鼎沸攒动的部队,像是猛然想到什么地惊慌回过头来,问莉莉安:“梅拉尼呢?梅拉尼在哪儿?”

“梅拉尼……”愣了一下的莉莉安,听到米芙卡此话也吓得惊叫一声,才反应过来地花容失色,结结巴巴地说。

“糟,糟了!她受了伤被包扎过后,艾瑟亚把她留在外面的医疗室休息了!”

米芙卡脸色狂变。

莉莉安惊骇地意识到了,她的表情确实变了,并且不只是单纯的恐慌。

呈现在米芙卡脸上的,是另一种令人触目惊心的阴沉。

莉莉安吓得不知所措,面色苍白地安慰着米芙卡:“不,不会的,艾瑟亚应该会早就派人把她接到身边了,不会有危险……”

“不……”米芙卡充耳不闻地自言自语着,仿佛着了魔一般跌跌撞撞往前走过去。

不明所以的莉莉安,此刻也感觉到一股毛骨悚然的阴冷爬上脊梁。

她一路小跑着跟上去,只听到米芙卡面色恐怖地低声喃喃自语。

米芙卡颤抖着,低声自语着心中的猜想。

她想到了。

威胁到梅拉尼的危险,恐怕不是神母教,不是叛军。

而是如今的艾瑟亚。

她们已经穷途末路了。

如今,死里逃生的梅拉尼带来的消息,是现在九皇子唯一的翻盘可能。

以为梅拉尼已被灭口的敌人,唯一不可能想到的是,九皇子已从梅拉尼口中洞悉了二皇子即将带队入城里应外合的计划。

这一份对手一无所知的情报,将是她们最后的机会。

但此时,叛党集结而来,失去了皇宫外围控制的九皇子,已经没有保护并隐藏梅拉尼的能力了。

不管是派兵保护还是将她救走,都会被遍布各处的神母教发现。

只要发现她还活着,意识到自己意图已经泄露的二皇子,一旦改变计划直接集结大军入城,所有的人将再无幸免可能。

此时此刻,已经别无选择了。

听着米芙卡静静描述,莉莉安骤然觉得一阵寒意刺骨,在这一刻,她仿佛感到不论是眼前的米芙卡,还是她记忆中的那个艾瑟亚,此时都似乎变得陌生了,陌生得她只觉恐怖。

“他……艾瑟亚,不会做这样的事吧……?”莉莉安吓得脸色苍白地问着。“梅拉尼……一直都是对他最忠心的啊……?”

米芙卡没有回答,只有自顾自地迈着急促脚步踩着薄雪路面,心脏狂跳地向前方走去。

她感到心乱如麻,不只是因为想到这个猜想,更让她止不住地心跳的是,如果这猜想是真的,自己该以何种选择面对这一切?

他会不会这样做呢?

不如说,面对这一刻,自己希望他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呢?

如果有一天,面对着这一切的不是梅拉尼和艾瑟亚,而是莉莉安和自己呢?

每每想到这里,她便瞬间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这是她从未想过的一切,明明这是自己一直想走的路,明明自己看着艾瑟亚走完了自己想做到的一切,但她之前从未想过此刻。

现在她意识到了,这就是孤独的顶点之人必须面临的抉择,并且这抉择他一生中会经历无数次。

自己一直梦想着,从这耻辱的过去脱胎而出,在深渊中爬上所有人不敢仰视的顶点,可从未想过登上那里的孤家寡人,需要面对这样的冷酷抉择。

那是作为王者必须付出的代价,必须心如铁石,必须能够牺牲一切。

我要变成这样吗?

这是我一直想寻求的道路吗?

我梦想的,到底是什么……?

是为了身边的人,还是那孤独的顶峰?

当我真的也走到那一刻不得不抉择时,我该怎么办?

我想要走的前路,终点等待的究竟是什么?

随着心乱的快步,她们呼吸着冰冷空气穿过飘雪的皇宫,在微光宫灯朦胧的雪夜里,看到雪花纷飞中影影绰绰的宫殿轮廓。

几个裹着军袍的高大亲卫,挎着腰刀一言不发地守在那里。

那里不是医务室外。

偏殿侧面不起眼的一条小台阶,花坛掩映着一间窄小的简陋书房。

米芙卡看到了九皇子身边的亲卫长艾库拉尔伯,此时提着剑鞘沉默地站在门前。

一股不祥的预感蔓延上米芙卡的心,她三步两步地奔上台阶,只看到面前的艾库拉尔伯轻轻让到一边,眼神复杂地淡淡说道。

“九殿下吩咐我。如果来的是您,愿意的话,只有您可以进去看一眼吧。”米芙卡看了他一眼,心脏狂跳地轻轻迈步,伸手缓缓吱呀推开了门。

狭窄昏暗的书房内,只有一盏孤灯,灯火昏昏,昏黄地映照死寂的房间。

火苗摇曳,漆黑的影子微微颤动笼罩着墙壁。

书架前的一桌一椅,空荡荡的桌上,放着的一只酒壶与酒杯,半杯残酒中,依旧映照着孤灯的火苗摇曳。

梅拉尼的身影独自坐在桌边,如同睡着了一般歪斜着身子,无声无息地倚靠在椅背上。

在这一刻,百感交集中的米芙卡,彻底防线崩塌地流泪奔到跟前。

虽然一直与梅拉尼不和,但此时她却感到自己酸楚的内心,仿佛比任何时候都痛苦不堪……她流着眼泪抱住梅拉尼,感到怀中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梅拉尼流着一道血痕的嘴唇,在颤抖中又发出了艰难的喘息咳嗽,似乎还剩下最后的一点生命。

她呼吸困难地咯咯喷着血沫,勉强睁开血红的双眼,怔怔地看着面前人影,又是一阵听的人胆颤的咕咕喘息。

她的双眼已经充血失明,只感受到面前的人影,这一刻仿佛又恢复了一点气力,睁着空洞的双眼徒劳望着,摸索着颤抖的两手,仅凭着最后的生命挣扎起来。

“九,九殿下……?是九殿下吗?……”

米芙卡的眼泪夺眶而出,即使她认为自己平日并不喜欢梅拉尼,但此时此刻,她看着这一切,仿佛感到自己的心脏都控制不住地绞痛起来。

她手足无措抱着对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是流着泪,想要给对方最后一点安慰地大声回答。

“是!我是九殿下!九殿下在这呢!”

“九殿下……你,你是皇帝了吗……?”

“……是!我是皇帝了!……父皇刚刚已经传位给我了!”

“呵……太……好了……”

鲜血沾满嘴唇的梅拉尼,颤抖着。

彻底泪流满面的米芙卡紧紧抱着她,泣不成声地勉强以他的口吻回答着她。

梅拉尼那修长高大的身体,此刻却仿佛软若无骨。

柔软身体中传出的颤抖,米芙卡能感到仿佛随生命一起地愈发微弱。

喘息着的梅拉尼,双眼无神地空洞仰天,苍白的手轻轻抬起,米芙卡哭泣着一把握住,这一刻,她仅剩的一点生气仿佛又努力地聚集起来,拼尽了最后一点力气,血淋淋的红唇,气若游丝地发出最后的声音。

“九……殿下,你……一定要……当个……好皇帝……”

目录 · 性奴隶公主逆袭之路

第1章 童年的尽头和奴隶生活的开始 第2章 屈辱的奴隶之舞 第3章 公主的放置与高潮禁止 第4章 性奴隶姐妹足交与舌交 第5章 两个婊子的小故事 第6章 性奴为女仆姐姐踏上征途 第7章 公主和小流氓玩起3p 第8章 成了少女城主的专属奴隶? 第9章 性奴竟要调教受虐狂城主 第10章 奴隶公主变身抖s女王 第11章 全裸拘束公主游街示众 第12章 某人面前不想作为奴隶 第13章 公主入军营野外群交 第14章 戴乳铃小公主战场裸奔 第15章 设离间计二女羊入虎穴 第16章 私自足交受罚公主变母狗 第17章 妓院斗智小母狗献计 第18章 被肏鞋城主大人社死变社牛 第19章 刑讯椅上的媚药审问 第20章 不速之客夜访贡旗诺 第21章 傲娇女仆终于被公主拿捏 第22章 长官竟当众自我调教 第23章 小公主今天带队砍人 第24章 众将士处刑性奴长官 第25章 两色批偷尝丝足按摩 第26章 樱色魅影隐微于鸿门夜宴 第27章 火海中绽放莉莉之花 第28章 决战前夕的最后一人 第29章 决战,真相,背叛,孤身 第30章 自投罗网性奴置死地后生 第31章 公主狱中邂逅娇花伪娘 第32章 sm训练小奴隶成玩具 第33章 重回贡旗诺主奴双游街 第34章 神母教高手显真容 第35章 囚奴入牢营苦熬非刑 第36章 军营淫宴三美擒叛将 第37章 自作孽叛徒惨遭绝育 第38章 小奴隶献身再遭轮奸 第39章 旧牢重游性奴终逆袭 第40章 公主再陷连环阴谋 第41章 众叛亲离凶匪末路 第42章 午夜森林血色春宫图 第43章 百般淫具锁缚俏娇龙 第44章 美救英雄公主救王子 第45章 魔鬼护卫长调教姐妹花 第46章 长街惊现改造娇娘 第47章 足交扶她白丝解淫毒 第48章 二美奴的走绳高潮比赛 第49章 公主表忠心木驴骑到晕 第50章 地牢内丝足虐成飞机杯 第51章 孺子夺营悍将受缚 第52章 兵发将军府凶党孤注一掷 第53章 自吞恶果毒妇血溅城墙 第54章 邪党显迹美奴高潮漏尿 第55章 雷霆交加风雨朝天路 第56章 脱衣艳舞与赏玩调教 第57章 宰相府群交大银趴 第58章 不是水牢是精液地狱 第59章 街头全裸露出大作战 第60章 搜扫皇城急功酿命案 第61章 军妓媚药榨精献淫舞 第62章 群奴献媚皇弟反戈 第63章 出死士藏锋见凶光 第64章 假作真公主翻作囚奴 第65章 淫虐监狱里反复绝顶 第66章 兄弟阋墙御前作闹剧 第67章 百合花挽于恶堕深渊 第68章 淫奴与反贼孤独问答 第69章 以我残生换你出笼 第70章 风云骤起避祸惊弓 第71章 作为玩具被女仆玩弄 第72章 性奴隶的公开集体押送 第73章 奴隶拘束野战大乱斗 第74章 小伪娘大战奴隶猎人 第75章 死囚萝莉亮相处刑场 第76章 危情暗涌迷途逢故人 第77章 宫闱乱起刀兵火并 第78章 被锁在无数人面前高潮 第79章 宠妃奴隶锁入淫狱深牢 第80章 情趣白丝剜胆勾魂 第81章 权欲熏心太子丧人伦 第82章 死生一线绝境知机 第83章 重阁内见惊天秘闻 第84章 地牢锁缚二美各试淫刑 第85章 嗔惑迷心梦断南柯 第86章 黄金台下如归为君死 第87章 苦情人离魂归故乡 第88章 手足喋血决战黄金塔 第89章 风狂雪骤九子御极 第90章 再受缚虫苗种入萝莉穴 new 第91章 性瘾公主又被淫虫上了身 new 第92章 神母淫窟雌畜虫苗养殖场 new 第93章 夺城计设性奴处刑会 第94章 姐姐殿下谜之属性s 第95章 炮炸驼营一日灭三镇 第96章 难忍性欲的公主疯狂乱交 第97章 番外 第98章 聚兵锋踏破重炮阵 第99章 布杀计尸积狼背山 第100章 番外:帝都后巷风骚御姐与卖肉特工,康瑟薇尔调教的高潮比赛~ 第101章 遇冤家公主裸体囚奴再体验 第102章 剥衣射袜女将捕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