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李志峰停下手中的操作，偏头看向桌子后坐着的女人，“你有什么要说的？”
“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啊。”
萧茹淡然一笑，目光毫无波澜，“不管你把我的记忆篡改成什么鬼样子，那都没用。”
她拍了拍鼓涨的胸口，“刻骨铭心的恨都在这里，我永远不会忘记的！”
“我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
李志峰脸上闪过一丝愧疚，声音低了下来，“萧茹，你帮过我很多。没有你，我根本活不到今天。我记得你对我的好，我……”
“呵呵，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萧茹惨笑着打断他，眼神冰冷，“你还在装什么装呢，李志峰，还有那个必要吗？你已经赢了啊，而且赢得这么干脆，我们现在就是你的阶下囚，你要怎么折磨就怎么折磨。”
她偏头看了眼摆在桌子上的平板，“就凭你那张嘴，能把死人说活啊，不光把我骗得那么惨，就连组织都被你……玩弄得团团转……哈，我不说了啊，我说话难听得罪人，反正我就是个可有可无的内勤罢了。”
李志峰张了张嘴，“萧茹，咱俩是可以合作的，你当我的助手，只要你以后……”
“呵呵……你那张嘴，还是吐不出一句真话么？”
萧茹冷笑，眼神里充满厌恶，“你心里早就恨透我了吧，那段时间在我面前装可怜，装深情，把你自己都恶心得够呛了吧？现在呢，利用完了，是不是也该丢掉了？你看着我是不是恶心？是不是良心有点不安？哦，对，我还有点价值呢，还能给你当个小白鼠继续发挥一点余热……来吧，开始吧，改写我的记忆啊，把我改写成你喜欢的样子，怎么样？你的什么永久性奴，是不是早就设定好了？”
“萧茹……”
“怎么了？我看你刚才提到你那个什么前女友，眼睛都红了……呵呵，你对我们说那些是想怎样？想看到我们痛哭流涕？向你认错求饶？哈哈哈哈哈，你真的想多了呢，李志峰。”
“她是我妻子……”
男人低声纠正。
“嗯嗯，没错，你们领证了。”
萧茹点点头咧开嘴，“她死那天是你老婆没错，不过也就结婚不到半天就死了，哈哈哈哈，所以勉强算是你老婆吧，哈哈哈哈哈，真是可怜呢，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几乎发狂，双眼里透出恶毒，“我告诉你吧，李志峰，如果……如果我可以再来一次，我会当着你的面，亲手把她的胳膊腿一根根打断敲碎了，我要把她的眼睛挖出来，把她的耳朵鼻子都割掉，我会在她满是血污的脸蛋上泼硫酸，我要她生不如死，我要……呵呵……我要让她哀嚎着求我杀了她！！”
“你听好了！”
她猛然朝着男人大吼，“我告诉你！你最好现在、立刻、马上把我弄死！我不会忘记的！我永远不会忘记你背叛了我，你知道吗！！我永远不会原谅你！只要有一天我能想起来，哪怕是有一点点记忆能浮现出来，李志峰，我一定会杀了你的！你给我记住了！！”
“好，那你先来吧。”
男人咬着牙面色铁青，猛地松开了姜舞的束缚装置，转身一把拽起萧茹，动作粗暴地把她拉过来按倒在实验床上。
束缚带“哗”地拉紧，将她的四肢牢牢固定在冰冷的金属床面上。
接着又给她戴上了特制的脑机接口头盔，内部嵌有数十个高强度信号发射点，用于放大接收脑部反应，强化记忆植入的同步精度。
萧茹身上仅有的那件衬衫被扒掉，片刻后，一排生理数据监测探头贴在了她的胸口、太阳穴、小腹和大腿根部。
萧茹猜得没错，李志峰为她准备的记忆模板正是一个研究助手兼忠诚性奴的双重角色：一边协助他完成各类复杂的脑机接口实验，一边是任其随意发泄的实验室玩物。
原本心中还有些愧疚和犹豫，但现在他已经不再纠结了。
李志峰坐回操作台前，熟练地打开集成开发环境，界面是一个定制过的
Eclipse，配有多线程任务监控和脑机信号回馈窗口。
他敲下快捷键，一串熟悉的控制台字符迅速滚动：
>
Starting
NeuralBridge
Interface...
>
Loading
modules：
neuro-core.jar，
signal-mapping.jar，
api-driver.jar
>
NeuralBridge
vinitialized.
这个“NeuralBridge”正是他为脑机接口通信而重新编写的核心API，用Java从零开始构建后经历了多次优化。
接着他点击右上角的图标，打开记忆脚本管理器，一个列表窗口弹出，里面列着他事先准备好的几个记忆模板。
其中一个叫做Obedient_Female的模板正是他为萧茹量身定制的性奴模板。
他点击载入。
>
Parsing
memory
template...
>
Template
type：
CompositeMemoryProfile
>
Embedded
fragments：
TrustSeed()，
SexualSubmission()，
CognitiveRedirect()，
RewardLoop()
>
Building
synaptic
sequence
map...
>
Success：
Memory
script
loaded
into
active
session.
接着，他右手打开旁边的虚拟终端，输入最后一行命令：
>
run
interface.Main
--target
SX
片刻之后，脑机接口头盔上的指示灯由红转绿，表示链接建立成功，信号已开始稳定注入。
李志峰眯起眼，余光瞄着屏幕右侧不断跳动的神经响应曲线，眼睛看向实验床。
萧茹的身体已经开始出现微妙的反应，起初，她只是轻轻地颤抖了一下，眉头轻蹙，嘴唇不自觉地张开，喉咙里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喘息。
但接下来，变化开始迅速而明显起来。
她裸露的乳房微微起伏，原本柔软的乳头像是被电流激活一般，迅速勃起，挺立得笔直。
与此同时，她的阴蒂也在无意识中突然胀大，一股透明的淫液悄然从她的阴穴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李志峰稳稳地坐在操作台前，双眼死死盯着数据流，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仪器显示那些有关性奴的记忆片段已进入短期服从测试阶段，萧茹的身体反应也如实地说明她正在接受她已经成为一名训练有素的性奴的记忆。
“突触反应良好，”他喃喃低语，“情绪映射正常……启动阶段通过。”
远在屏幕那头，视频中的壹原本冷若冰霜的表情此刻悄然变化，眼中闪过一抹明亮的异色，唇角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屏住了呼吸。
而就在李志峰全神贯注盯着神经反应图谱，确认短期记忆阶段运行良好、即将进入长期记忆铭刻流程时，屏幕右上角突然弹出一道红色警告框，伴随着控制台里一连串迅速滚动的报错信息：
Exception
in
thread
"SynapseEncoderThread"
java.lang.NullPointerException
at
neural.api.encoder.SynapticMapBuilder.buildFromTemplate(SynapticMapBuilder.java：
at
neural.core.MemoryImprintTask.run(MemoryImprintTask.java：67)
at
java.base/java.util.concurrent.ThreadPoolExecutor.runWorker(ThreadPoolExecutor.java：
at
java.base/java.util.concurrent.ThreadPoolExecutor$Worker.run(ThreadPoolExecutor.java：
at
java.base/java.lang.Thread.run(Thread.java：
李志峰眼神瞬间一凝。
NullPointerException。
一个初级得不能再初级的
Java
运行时异常，居然出现在如此关键的模块中。
他的指尖顿时发凉——那一行出错代码调用的是
buildFromTemplate()
方法，意味着程序在构建长期记忆神经突触映射图时尝试访问了一个为
null
的模板对象。
这通常只可能在模板未正确加载或被意外清空的情况下发生。
他猛地意识到问题出在他手动修改模板脚本时，将某个辅助记忆片段设为了可选项，却忘了在运行前加上
null
检查。
而更严重的是崩溃发生的时机——程序正处于长期记忆铭刻阶段的最关键一秒，高功率信号正在全面注入大脑。
控制台继续打印：
[CRITICAL]
High-power
signal
loop
not
terminated！
[WARNING]
LTP
sequence
lock
held
beyond
safe
duration
threshold
(1ms)
Current
duration：
ms
“操——”李志峰瞳孔骤缩，立刻伸手去按主控台上的紧急中断键。
“嘭！”红色按钮被猛力按下，系统急停程序启动，脑机接口头盔的信号灯疯狂闪烁。
可是……
整整毫秒的高功率信号已经远超安全极限。
实验床上的萧茹身体猛地一僵，仿佛瞬间被电击般抽搐了一下。
她的四肢猛烈挣动，胸腔起伏剧烈，眼白一瞬间翻起，接着头重重地往后倒去，撞在头盔内侧发出沉闷一响，紧接着，一股骚尿从她的下体猝然射出。
李志峰怔在原地，冷汗一瞬间从额头冒了出来。他迟钝地看着控制台屏幕，片刻后才猛地转身扑向萧茹。
“萧茹……你怎么样！！？萧茹！！”
他一把抓起女人的手，那只手出人意料地还握住了他，虽然微弱，却出奇地紧。
萧茹缓缓偏过头来，无神的眼睛似是望向他的方向，却明显已经无法对焦。
她嘴角颤动，用尽最后的力气压下痛苦，努力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像是执意不肯让男人看到过于痛苦残忍的谢幕，声音虚弱到几不可闻，“志……志峰，我……我看不见你了……”
控制台的生理监测仪发出尖锐刺耳的警报，心率曲线短暂飙升又立刻骤降，一道笔直的水平线缓缓拉出。
李志峰的手一紧，却感到掌心那只微弱的手慢慢滑落了下去，彻底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