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房间的花艳紫望着呆呆地坐在床头不言不语的白衣霜,好看的眉头跳了跳,无奈道:“白衣霜怎么会在这里?”
花艳紫自然忘不了这白衣霜,毕竟正是她自己在榨干了白衣霜的每一分价值后恶趣味地将这位寒冰仙子做成了活娃娃。
突然见到这白衣霜出现在这客栈里,就连这位老成的绝世女修都吓了一跳。
按照她的预想,这寒冰仙子怎么也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才对,究竟发生了什么?
神无识换了一身新衣服,脚上穿着天鹅绒的黑丝袜,正自我欣赏着自己的美腿,娇弱的双肩上有一双精致好看的玉手正做着推拿。
这位老前辈使唤起花艳紫的仆人简直毫无压力。
“这个力度可以吗?”顾雪翎小心翼翼地问道,生怕一不小心就惹火了这位自己的姑奶奶都要小心对待的大人物。
“哼嗯!一般!”
这便是非常满意了。
伸出小脚将试图上床的花艳紫踢了下去,神无识不悦道:"没看到床上有这么多人吗”
这张绣床虽说尺寸不小,可架不住上面的人多啊!
白衣霜木木地跪坐在床上,神无识坐在床边自我欣赏,顾雪翎在她身后兢兢业业地做着按摩。
冷妙竹盘坐在床上看书,漂亮的美人拍卖师高梦云在一角瑟瑟发抖……刚刚苏醒不久的李湘涵倒是乖巧,坐在椅子上望着众人。
至于说袁紫衣神棍少女一向行踪飘忽不定,也不知道去做什么了。
此地明明是卫齐的房间,却被这样一群女人当成了据点,正主竟也只得盘腿坐在地上修炼……别人怕这神无识,花艳紫可不怕,当下便抓住了神无识一只黑丝的美脚,引得后者不解地望着她。
不必再维持一心净土的封印,花艳紫可调动的玄力成倍地猛增,如今已是回复到了全胜时期的五成,若不是还要对抗污秽的侵蚀,怕是还要再强上几分的样子。
风情万种的花艳紫眉目一挑,嘴角露出一丝坏笑,捉住黑丝美脚的那只手上噼里啪啦地闪过几丝蓝色电弧。
“啊”
神无识骤然绷紧了身体,捂住了小嘴儿下身一挺,白色内裤湿了一片,阴部竟是喷出了一道清澈的永流。
花艳紫对人体研究无比透彻,知道什么程度的电流能正正好好地叫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老处女瞬间高潮喷水。
得意地摇了摇神无识的小腿,花艳紫笑道:“高潮的滋味儿如何?奴家可是能轻而易举地叫你欲仙欲见哦!”
怒!
神无识一动,使出一招金蝉脱壳,飞速地收回了小脚,刚要有所动作却是全身一麻。
手中的天鹅绒黑丝还残留着少女的余温,泛着神无识身上的体香,花艳紫将其团成一团,随手塞进了口袋里面。
“看来余有必要教训你一下了。”
作为恢复水准的实战,花艳紫求之不得。
下一刻,两个顶尖高手便毫无形象地扭打在一起。在一屋子人的心惊胆战之中,这场闹剧终于结束了。
只见,花艳紫屈辱地被神无识当成板凳,嘴巴里还塞着一团新鲜泛着热气的黑丝……“要想下克上的的话就先恢复到原来的水准吧。”
坐在美人肥臀上的瓷娃娃神无识如是说道。
她是顾晓花的老相识,也知道这个女人巅峰时期的恐怖,当初所有修士面对千年蛊王都只有退避三舍的份儿,就连号称天命之女,身负强运的自己都无法战胜刚刚杀出千年蛊的顾晓花。
因为那个时候的顾晓花凭借着自己堪称完美的玄力就已经能从容对付神无识认知范围内的一切手段了。
毕竟千年蛊可是一场汇聚几个时代的天下英才进行长达千年的无尽厮杀的黑暗决斗场,作为最后赢家的千年蛊王理所应当吸收了蛊内的全部能量,成为了至高至强的战士。
但很可惜,顾晓花把自己给玩儿崩了,一直都在走下坡路,真是令人唏嘘。
好不容易地结束了女人之间的玩闹,神无识拉着冷妙竹和高梦云出去玩儿了,少了几个人后,这房间也瞬间的冷清了下来。
花艳紫躺在床上,用精致完美的裸足轻轻点了点正默默修炼的卫齐。
察觉到腰子被人点了后,卫齐默默退出修炼模式,无可奈何地转过头去,问道:“前辈有什么事吗?”
只见慵懒地躺在床上的风韵尤物神秘一笑,朱唇轻启诱惑道”不觉得很无聊吗?要搞吗?”
不得不承认,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半解衣衫躺在绣床上,两条修长白皙润滑如白玉般的美腿交错,这幅煽情模样对一个男人来说诱惑力也太太了一些。
充分诠释了何为“骚想干”。
虽然很想提枪上阵,但卫齐看了看床上呆坐着的白衣霜顿时就萎了下来。
他还是不想在自己的师傅面前变成一个精虫上脑的弟子。
干脆就岔开话题,反问道“前辈不去追击艾冯,没关系吗?”
“人家早就在艾冯体内部下了术式,那个老东西根本就跑不掉,不妨让他跑的再远一些,将他的老巢儿一块端掉!”花艳紫恶狠狠地说道。在她的盘算里,就算找不到艾冯的老巢,至少也能摧毁他不少据点,只要自己一次次地击杀那个老东西,再多的后手也会有用完的那一天。就好比这一次不是又让那个老东西暴露出了不少东西,甚至能让艾冯把月神宫这么重要的据了点吐出来"到时候人家就可以顺带着接手月神宫了。”
既然这位老前辈这么有自信,卫齐心里也稍稍安定了一些。只是还要再苦一苦月神宫的诸女了。
“那你有什么打算”花艳紫看了一眼活娃娃白状霜,看见这寒冰仙子心里就堵得慌,觉得自己的计划似乎有了不少偏差。
努努嘴,这个风华绝代的谪仙子挑眉道“你要怎么安置寒冰仙子?送回焚火宗如何”
卫齐想起了那封师弟送来的急信,只得默默在心里叹息。
焚火宗正乱着呢,如果宗内的人发现他们的长老变成了这份样子,真的是说不好会做些什么。还是暂且先瞒下来吧。
“我会想办法的。”
只要师傅还活着就一定能变回原来的子!卫齐于心底默默起誓了,不将师傅治好就枉为人弟子。
“这好办,让雪翎给她供起头来,这小丫头心思细腻,又是闲人一个,照顾你的师傅最合适不过了。”
一边默默打杂的顾雪翎听见姑奶奶如此评价自己觉得很受伤,又不得不应下这份差事。
“交给我吧,我一定照顾好白仙仔。”
卫齐想了想,倒也没有拒绝的理由便欣然同意了。
恰逢此刻,一只紫色蝴蝶透过窗子飞入房间内,洒落闪闪发光的香粉,在半空中翩翩起舞,颇为好看。
“呵,有人找你。”
卫齐:“?”
“袁先知找你,跟着蝴蝶走就行了。”
卫齐还没忘记袁紫衣先前的背叛,对这个自称为仆人的美妙女子颇有微词。
但后来卫齐一个人的时候,想想便想通了,如果没有她主动铺好的台阶,自己怕也无法如此轻松地将师傅带出皇宫。
也就不怨她了,如今也是修补修补关系的大好时机。
卫齐跟着这紫蝶,一路来到了城外,在一处人烟罕至的地方才见到了这袁紫衣。
只见这位蒙着半透面纱的蓝衣妙人遗世而独立,站在那里就是一副岁月静好的画卷。
在袁紫衣身后的是一道幽蓝色的门,门后黑漆漆的也不知通向何处。
“这是要带我去哪?”
“地下皇陵。”
卫齐:?
怎么可能?
未等卫齐表态,她便一头钻进了这道传送门内,一头雾水的卫齐见此,咬咬牙也跟着钻了进去。
卫齐跟着袁紫衣在后者开辟出的小道上跑了许久才终于见到了一丝光亮,跳出出口后卫齐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有种莫名的失重感。
幸而这感觉只持续了短短几秒钟,重新踩在了坚实土地上的卫齐顿时感觉活过来了一样无比安心。
再看看四周,有一道没有门匾的大门,四周皆是白色大理石铺成的墙壁,光是站在这里便能感觉到一股迎面而来的肃杀之气。
卫齐大感惊奇,呢喃道:
“这里,是哪?”
“地下皇陵的最深处。”袁紫衣紧紧地盯着那道石门,紫色的眼眸里无悲也无喜,顿了顿后她又补充道“也可以说是圣王的安息之地。”
也就是说这里是圣王的陵墓,想到这里,卫齐心里一沉,在他的认知中墓穴乃是死者安息之地,生人勿入。
强行闯入先人墓穴乃是盗墓贼之行径,君子不屑。
更何况这里是人理的奠定者,那个有史以来最伟大的英雄的陵墓。
光是站在那道门前,卫齐便能感觉到一股罪恶感。
“你疯了”卫齐怒道:“这里可是圣王的墓穴!”
面对卫齐几近疯狂的指责,袁紫衣一点儿也不犯怵,只是淡然道“圣王一直都在等待着你。”
卫齐觉得袁紫衣一定是疯了才会说出这种糊涂话,要知道,卫齐和圣王根本就不是一个时代的人物,其间跨度岂止万载!
更何况圣王早已作古,他又如何能预见到自己的到来?
“或者说圣王一直都在等待他的爱女唐暗的到来。”
只是唐暗不会作出掘父亲墓穴这般大逆不道的事情。
袁紫衣不无唏嘘道:“或许自圣王接触到根源之后,一切的事物便已注定。”
亦或者在更早的时候命运便已经注定。
袁紫衣轻轻触动门扉,只见大门被敲击处凭空泛起一阵波澜,早已知晓一切的她淡然解释道:“这是圣王遗留下的术式,一直以来,无数人挖空心思都想进入其中,就连圣王的儿子,建立了这大齐帝国的伟大太祖都失败了。唯有被圣王认可的人,才能进入墓室。”
卫齐见这大门的守护术式无比玄奥,符文古老而神秘,确实像是上古的术式。
袁紫衣默不作声地盯着卫齐,后者读懂了她的意思,便提起胆子走到了这道玉门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掌,轻轻放到了玉门之上。
没有见到任何波纹,术式也没有任何要发动的预兆。
卫齐见此,心一横,手上发力,却是轻而易举地推开了这道沉重的玉门。
卫齐说不激动必然是假的。他的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儿里了,如今放眼整个修玄界,谁能不对故事中那个人类救世主圣王陛下感到好奇呢?
只要推开这扇门,就能了解到最1真实的圣王陛下。
卫齐发力,门发出“吱呀吱呀”的阻塞之声,但好在这扇关闭了万载有余的玉门还能打开。
无数人挖空心思都想要进入的圣王陵墓,终于于此重见天日……门后的景象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袁紫衣平静地将一切尽收眼底,向一脸惊讶之色的卫齐问道“有什么想说的吗?救世主大人”
“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与其说是出乎意料,倒是不如说成大失所望,此处实在是太过简陋了,完全配不上那个传说中的圣王,甚至卫齐都有些怀疑这里到底是不是圣王的陵墓。
只见玉门里是一处狭窄的空间,无比简陋,显得也很空旷。目之所及也只有一把插在了石头缝里的长剑。
“这里是不是有什么暗门?”卫齐稍加思索,认为这圣王的的陵墓还是太过于粗糙了。
也不是说该有多奢华,至少也不能如此简陋吧,就算是普通人下葬都还有些陪葬品,整个墓室里只有一把剑也太说不过去了。
而且就这些东西实在犯不上让圣王亲手布下能够持续万载有余的术式保护。
“应该没有。”绝美的女人四处看了看后摇摇头,说道“这双眼睛可以看穿世间一切虚妄,我敢肯定这里没有任何机关或者说是暗门。”
真是奇怪啊!卫齐心想着,同时向前走了几步,仔细端详那把长剑。
此剑用古之技艺打造,剑身细长,单刃,剑身没有半点锈蚀迹象,属实难得。
是一把朴素的宝剑,却也仅此而已。卫齐得出结论。
要知道人类的技术可是不断发展的。
这柄宝剑放在万载之前或许是珍品,但放在铸剑技艺突飞猛进的今天,除了材料不错以外就没什么珍奇的了。
甚至卫齐都能笃定欧阳大师也能造出一把仿品,甚至还能打造得更好。
看不出什么端倪,卫齐决定问问老前辈的意见。
“前辈知道这把剑的来历吗?”
“我想这把剑应该就是王者之剑吧!”袁紫衣继续道“当初圣王应该就是用这把剑战胜了妖王罗武,并将其剥皮封印。”
卫齐挑眉,心中并不认为这把剑能切得开妖王罗武的皮肤。
“前辈应该见过圣王吧?有见过这把剑吗?”
袁紫衣点了点头,又很快就摇了摇头,平静如水道:"我是见过圣王不错,但我也好,唐暗也好,还是神无识花艳紫也好,我们都是人妖决战后诞生的人,对当年大战的印象全靠当事人们的讲述。”
在封印了天妖王罗武后,蓬莱仙子和唐音才先后生下了神无识和唐暗。
后来圣王抵达根源的最深处,并从中带出了仙人的心脏,帮助自己早该死去的女儿唐暗度过死劫。
决战过后,现世人才辈出,作为群皇中最闪耀的那颗星,惊鸿仙子顾晓花横空出世,甚至一度碾压包括拥有仙人心的圣王暗在内的所有天才,为了针对当时的假想敌,被选为妖化计划和千年蛊计划的不二人选。
与此同时,为了给人类奠定礼义廉耻,同时为了避免无意义的消耗内战,圣王的儿子唐殇于罗武的封印地上面建立了绵延至今的大齐帝国。
为了给大齐帝国保驾护航,唐殇将自己的爱女过继给精通风水算计的袁家,让袁紫衣移植了仙人的眼睛,成为了大齐皇帝的御用顾问。
卫齐自然不知晓这些错综复杂的关系,他现在对这柄剑很好奇,不断地观摩剑柄剑身,想要在上面看出花儿来似的。
“要拔出来看看吗”袁紫衣如是建议道。卫齐看了看袁紫衣,又看了看这柄剑,最后看了着自己的手,终于打定了主意,将手伸向了剑柄。
入手一片冰凉,除此之外倒是没什么感觉。
轻轻发力,卫齐很轻松地就将这柄剑拨了出来,甚至简单到大大地出乎他自己的意料。
随手挥舞几下,卫齐仍没有发现这把剑有什么奇异之处。
看来传说与现实还有一段不小的距啊!
“这把剑好像没什么特殊的。”
不够华丽,也不够锋利,真是找不出任何稀奇古怪的地方。
“这大概就是圣王想要告诉唐暗的道理吧!”没来由的,袁紫衣突然如是说道。
“怎解”
“当初的罗武何等强阿盛,甚至可以肉身不死不灭,已经几近传说中的仙人。”袁紫衣紫色的眼眸紧紧地盯着卫齐手中的宝剑,说道:“圣王虽强,但距那天妖王罗武还差得很远,就算是有十八天玄,有蓬莱仙子的里应外合,他们也依然没有胜算。”
卫齐无比清楚境界差带来的战力碾压,就好比他自己来说,几个月前的自己不论使出何种手段都无法战胜现在的自己,而现在的自己要杀死几个青玄真的不比捏死几只蚂蚁难。
想必当初圣王带领十八天玄发起决战的时候便存了同归于尽的心思吧?
“但人类还是赢了。”
“没错,因为当时的圣王获得了一股无与伦比的力量。”
“是什么”
“信仰。”顿了顿,袁紫衣继续解释道:“当时的圣主承载着所有人类的希望和期待。这么多人的愿力汇集于一处,变成了一股强大的力量。那个时候的圣王甚至可以视为人理意识积的代言人,面对如此强大的意识洪流,即便是天妖王罗武也落败了。”
这倒是与人理意识告诉给自己的故事有所出入。
卫齐记得人理意识说圣王依靠吞食罗武和其他妖族血肉,又结合自创的秘法,补全了自身缺失的天理,于自身完成了人与妖的平衡,变成了与罗武同等层次的存在才战胜了妖王罗武……但袁紫衣的讲述也不无道理。
顶尖修士拼到最后拼的就是意识,汇聚了全人类意识的信仰之力不用想都知道是一种多么恢宏的力量。
也正因如此人理意识才会对圣王印象格外深刻吧?
“圣王剑之所指便是民心所向,得到了信仰伟力的圣王瞬间成为了人类的信仰支柱,哪怕是到了如今,人们依旧歌颂着他。”
袁紫衣素手指腹轻抹剑刃,说道"这把剑曾经承载过无数的信仰之力,一度被称为希望与仁者之剑,或者王者之剑,到如今圣王身死道消,这股力量也随之消散,这把剑也变回了它本来的样子。”
卫齐心想圣王将这把剑留在陵墓里,等待自己的女儿唐暗亲手接受这份传承,便是想要自己的女儿接过自己圣王的位置,成为继续引领天下万民的那个人吧?
“如今的唐暗虽然用着圣王暗的名字激励自己,但她的行为可以说是距圣王的期待甚远吧?”袁紫衣哂笑,不无唏嘘。
圣王希望唐暗激清荡浊,维护世间至善信仰。可如今的圣王暗却成为了腐朽王朝的维护者,对这逐渐扭曲的天下视而不见。
真可谓时也命也,令人感慨。
望着卫齐手中的王者之剑,袁紫衣淡然道:“如今由救世主大人接过这把传承之剑,倒也不算没落吧?”
卫齐顿时觉得手中的宝剑沉重了不少。
心想:自己与唐暗有着相同的灵魂,也算是圣王的传承者,接过这把剑也算得上是理所应当。
“与其继续埋没,倒是不如让救世主大人拿走,继续宣扬圣王的理念。""嗯。”
“走吧,去下一个地方吧。”
卫齐犹豫片刻,马上宝剑,轻声道“好!”
卫齐追随着袁紫衣,来到了另一扇相似的玉门前,不过这扇玉门明显要比圣王墓的门要小上一圈儿。
卫齐推测这个同圣王墓相聚不远的墓室大概埋着某位大齐皇帝吧?
甚至有可能是那位……
卫齐伸手去触碰那玉门,却被一圈圈波澜阻挡下来。
“呃……”
卫齐觉得有些尴尬,自己好像有些太急了。"这是仿照圣王的术式作出的防卫术式。唯有墓主人指定的人才能推开这玉门。
说话间,袁紫衣便将玉手贴在玉门上,在卫齐惊愕的表情中轻而易举地推开了玉门。
跟着袁紫衣走进了这道门。里面豁然开朗,装饰得富丽堂皇,无数昂贵的陪葬品堆在一起,倒是更符合圣王的身份。
想必墓主生前是一位喜爱奢华的皇帝吧?不知道是哪一位呢?
“救世主大人也有些猜测吧?"仿佛看穿了卫齐的全部心思,袁紫衣平静道“这里便是齐皇唯一的儿子,也是大齐的开国皇帝,齐太祖唐殇之墓。”
果然,如此吗?
有资格在圣王墓旁边的,也只有这位圣王子嗣,大齐开国皇帝唐殇了吧!
“时值人妖残酷大战,人族尸横遍野,饱经战乱之苦,圣王便给儿子取名为殇。”袁紫衣轻描淡写地解释了齐太祖的名字来历。
这个女人对圣王也好,对唐殇也好,都不见半分敬畏。
“唐殇好名利,喜奢华,却没有他父亲圣王那般的实力,仅仅凭着圣王子嗣的威望便建立起了大齐帝国,也是一位人杰。”袁紫衣顿了顿,补充道:“同时也是我的父亲。”
这可真是令人相当意外的猛料。不过想想也的是说得通的,像是这种能够看见未来的仙人眼哪个统治者会任其外流呢?
只是眼前这个大美人却不姓唐,卫齐也不认为有哪个家族能超过大齐皇帝,甚至有资格能让一位帝国公主改姓袁。
但好在袁紫衣很快便为自己解释。
“大齐建立之初,整个人类掌控范围内仍以士族为尊,甚至有王权不下乡的说法。”袁头紫衣幽幽说道“当然现在要好得多了。”
但士族仍然存在,只要有人存在的地方,便有凝聚出的小团体。而在人的种种关系之中,再也没有比族更好联系利益的了。
不过,这群当初被断界的士族抛弃的苦哈哈们竟然成为了当初他们最憎恨的那群人。也真的是相当讽刺了。
论起对玄力的种种研究,无人在袁家之上,太祖为了借用他们的技术便选择牺牲他的小女儿。”
卫齐发现自己很难在这张古井不波的俏颜上找出一丝愤怒或者哀怨的神色,或许对于这个活了万载有余的女人来说,时间早就抹平了一切伤痛。
或许这个女人就连唐殇的脸也回忆不起来了吧!
“在齐皇将仙人心带回现世之后,根源之处在当时的顶尖修士们眼中也就不再是什么秘密了。偷窃,抢夺,贩卖,走私,贪婪的士族们想要榨干仙人的每一寸血肉,将仙人遗体挖空到仅仅能够维持根源之处存在的时候才肯罢休。”
闻言,卫齐心头一沉,对这些作出恶性的贪婪先祖们产生了一股由衷的厌恶之情。
“不过这或许也在仙人的意料之中,或者说是仙人所默许的事情。”
袁紫衣语不惊人死不休,卫齐惊讶得差点儿叫出声来。
在他的认知里打扰自己死后安宁,甚至亵渎自己尸首可是一等一的大罪,是绝对不能饶恕之事。
“怎么可能?”
“仙人遗体所在之处没有任何防御术式或者任何保护措施。而且的仙人遗体一直都在微笑示人。”
回想自己先前在根源深处见到的遗体,已经被人挖的残破不堪,是什么表情鬼才能看得出来。
“最重要的一点是,任何人都可以尝试移植仙人的器官。也就是说仙人的器官和任何人都没有排异反应。”
排异反应是现今修玄界的常识,移植任何非原生器官都会表现出不适应的症状,严重时甚至会危及生命。
“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拥有仙人的力量。很多不适合者移植了仙人器官后虽然不会发生排异反应,但移植部分也只是表现得稍稍优于原生部分,没有继承仙人的伟力。”袁紫衣以右手中指抚了抚眼皮,继续说道:“只有极少的一部分人能够完美继承仙人的神意,到如今能够移植仙人眼的也只有我一人而已。”
仙人还真是温柔啊……卫齐苦笑。
“作为打开了大门的圣王,他自认罪孽深重,最终选择在仙人宫殿里化为纯净的玄力流,反哺这个世界。”
卫齐回身望了望,心想:这就是找不到圣王遗体体的原因吧!
只是,卫齐还是不明白袁紫衣带自己来到太祖墓的原因。
袁紫衣走向墓内的紫金棺,解释道:“唐殇一直为自己没能继承唐家的招牌九玄体而耿耿于怀,因而在他的陪葬品之中便有唐家的不传之秘,九玄心经,即为九玄体的修炼方法,当然,也只有拥有九玄体的人才能得到这本秘籍。”
素白指肚在光滑的紫金棺面滑行,几下便找到了那个机关位置所在,满意地轻启朱唇,道“你来把手放在这个位置。”
“这不太好吧”
和墓主的女儿一起开墓主的棺材,想想都觉得有些罪恶感。
“唐家人不忌讳这些,而且历代齐皇都没有遗体。所有继承皇位的唐家人都要在执政五十年后参与血祭,根本没有任何尸骨留存。”
“血,血祭?”
而且要一国之君在执政五十年后参与血祭?
卫齐觉得这犹如天方夜谭一般,但一结合现实来看,这恐怕是真的。
因为历史上真的没有哪一位齐皇能在位五十年以上。
算算时间的话,当今的齐皇也快...
“这涉及到唐家的绝对底牌,也是齐国至今仍屹立不倒的原因。他们拥有完美的五大道器之一,太初星辰塔。”
这个名字相当陌生,却让卫齐本能地想起了自己手上的那把弓和镜子。
“经过了万载的顶级血祭之后,这件道器的力量至强至盛,远非人力或者其他道器所能企及。也成了当今齐皇对顶尖修士们的唯一威慑。”
卫齐见过不少修为高深的大修,其中很多人都不能说是善良或者中立的人。
尤其是花艳紫那样风情万种的绝世尤物,可真是个坏胚子,是个纯粹的的精致利己主义者。
要是这样的人没了约束,那这天下...
这或许也是皇室存在的意义吧?
“唐殇也一直期盼着有一个人能得到这本秘籍,只可惜后来皇室中的九玄体凤毛麟角,能进到这个墓室里的也唯有你一个而已。”
“你说我?”卫齐指着自己的鼻子惊讶地叫出声道:“九玄体不应该是你吗?”
自己一个和唐家八竿子打不着的外姓人...或许也有那么一点关系?
“圣王暗是九玄体,拥有相同灵魂的你自然也是九玄体。”袁紫衣犹豫了片刻,继续说道“这也是顺晓花为什么对你这么好的原因。”
卫齐直皱眉,勉强接受这个说法,在听到顾晓花那个令他头疼的名字后,卫齐颤颤巍巍地问道:“为,为什么?”
卫齐坚信这个一向无所不知的女人一定能够为自己解答疑惑。
“顾晓花想要成为你,完美地在最合适的机会抢走你的身体,获得你的血脉,成为第二个圣王。”
夺舍吗?
符合卫齐的猜测之一,不如说是一个很合常理的推测。卫齐也不是痴傻之人,也明白那个女人只培养自已的玄力是为了什么。
自己如今已经是一个完美的炉鼎了。
但除了依附顾晓花以外,自己又没有其他迅速变强的手段了。
不,或许面前就有一个?
“哐当"一声,卫齐这才恍然回神,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何时起,便将手放在了机关之上,更是在不知不觉之间打开了这紫金棺。
恰逢此时,耳边响起了恶魔的低吟。
“能够改变你命运的道具,就在眼前...”
“话说回来,为什么余要看着你做这种事情啊?”
某处花楼雅房内,神无识望着床上默默交媾着的男女二人,颇有些无语。
而且这种即视感最近还越来越频繁了?
绝美的花艳紫作女上位,像个英勇的骑手—般在男人腰上纵情扭动身姿,发出一阵阵“啪啪啪”的淫响。
在床下的却是五六个已经被榨干了元阳,因口吐白沫的可怜男人。
不过这些男人事前都说能操上花艳紫这种美人就死而无憾了,这样的结果对他们而言也正合适吧?
况且他们也没有真的丢失了性命,只是彻底不举了而已。
“哼!嗯啊,嗯,啊!!”
“唔!很不错,再硬一点!”
花艳紫下身发力,收紧小穴,花穴一紧便爆发出一股巨大的吸力。
而在她身下默默享受的男人从未享受过如此刺激的快感,正沉浸在这无与伦比的美妙感觉之中,就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嗯,不错,不过小哥的精液有点稀了。”说句实在话,这位小哥已经了射了七次了,早已经濒临极限,马上就要变成床下那群咸鱼中的一员了。
“不是吧?这就不行了?小哥你还能行的吧?”
小哥虽然全身酸痛无力,尤其下面的小兄弟更是彻底失去了知觉。他也知道继续下去的话,自己会走向什么样的深渊。
但他仍旧心甘情愿,扭了扭胯部,强迫胯下肉棒重新竖起。
理由无他因为骑在自己身上的这具完美胴体实在太过美丽,此一丽人容貌风姿更是天下无双,即使今日要自己精尽人忘他也能笑着面对!
“能……能行……”
小哥发出了如僵尸一般的声音。
“那就好,一定要全部的都射给人家哦!”花艳紫的媚态看得神无识直皱眉,空气中微妙的气味儿也让她直泛恶心。
若不是因为齐皇发布集仙令,导致这京城内鱼龙混杂的缘故,她才不会跟这个满脑子做爱的女人呆在一块儿。
“能再硬一点儿吗?小哥!”
花艳紫扭动着上身,舞动着手臂,做了一个骚媚至极的舞蹈。而小哥很快就射出了人生中的最后一点精水。
这个起身无情的女人一脚将小哥踢在地上,摸了摸明显隆起的肚子,里面满是她都快要夹不住的精水。
“话说你什么时候去追杀艾冯?”
“既然让他逃跑了就不如让他多跑跑。”花艳紫早就在他身上留下了追踪术式,艾冯如今的行踪全在她的掌控之下,大局在握之后这个女人随意道:“我已经记下了那个老东西的全部逃跑路线。”
在这路线上就有可能藏着艾冯的后手,花艳紫姜做的便是对这些地方进行无差别轰炸,彻底撅了艾冯的根。
“要不要余出手?”
虽然连她自己都觉得没什么必要,但神无识还是如此问了。理由无他,她太闲了,闲得相当无聊。
无视了神无识的无聊问题,花艳紫嘴角促狭,挂着狐狸一般的笑容,捉弄道,“要不要人家出去帮你勾几个男人回来?”“你自己留着慢慢享用吧”神无识的愤慨道,一点儿也不遮掩自己对这个女人的鄙视。
“话说回来,蓬莱仙山拥有遗世独立的特权,你为什么要响应集仙令?"为了弥补当年作出了重大牺牲的蓬莱仙子,皇室特授蓬莱仙山遗世独立的资格,不必奉召,不必响应皇室要求,2可谓是单独一档的特权。
不过也有可能是看蓬莱仙山人少的缘故。“是母亲叫余来的,她觉得现世可能有些不太平。"花艳紫心想这可是当年的蓬莱仙子啊!
按现在的眼光来看,当年的十八天玄普遍都挺拉的。
要不然也不会被一些后辈按着头打杀……但这蓬莱仙子不同,实力在那个时代便仅次于圣王,又一直活到现在,万载的累积之下,这个女人的修为怕是还要在当年的圣王之上……至于说能不能和全盛时期的自己相碰,花艳紫觉得就算不能,恐怕也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