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妻子的淫戏物语
第58章 春风怜花意 new

第58章 春风怜花意 new

书名:善良妻子的淫戏物语 作者:Manboy 更新:2026-09-03 12:31

星期三,中午,宁水市高铁站。

天候不稳定,气温骤然变冷,出行人们纷纷将自己裹得严实,唯独那三人像是刻意反其道而行,恨不得让全世界都注意他们一样。怪异的穿搭,就是香江那种“小马哥style“,身披一件深色长风衣,内搭花衬衫,脚蹬亮面皮鞋。

身后跟随两人穿似“赌侠、赌圣”那类皮夹克外套,一人长发染得五颜六色,活像夜店门口专门挑人放行的“公关少爷”,屌儿郎当,眼神浮滑。

另一人寸头利落,皮肤黝黑。

后者眼神锐利透着压迫感,扫过谁都像在审判,这个男人的手臂上满是墨色纹路,肌肉紧绷,连握拳都能感到威胁,一站定就让人忍不住闪边。

两人的打扮直接联想到老香江电影那些“古惑仔”角色。直白昭示大众,我是“街溜子”,就是地方那种混子、不务正业专干混黑的恶霸。

这领头男子染着刺眼的金发,三十上下年纪,比两个小弟差不止十岁。

只见他嘴角一歪,叼了根牙签,不怀好意地走上前,那对小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尤其是不太明显的眼珠子转动时,显得格外的猥琐。

这时,金发男直盯着眼前少女,眼神肆无忌惮地扫过她的脸,最后停在她胸前,泛起邪淫目光,随后又慢悠悠地开了口。

“小妹妹,一个人?去哪儿啊?别是迷路了吧?”跟着,身后的红发小子不动声色地走到他身旁,这家伙声音轻佻、语气滑稽,这般故意发出的响亮动静,一时间让人感到一阵的毛骨悚然。

少女下意识地皱起眉,心里生出警惕,迅即向后挪了一步:“不用你们管,走开!”

可此时的高铁站闹哄哄的,人声鼎沸,她声音如同落入水中的细沙,转眼就被吞没。

“小妹妹,独自一人怪无聊的吧?”染着红黄杂毛的小弟继续插话道。

他的上颌露出两颗金灿灿金牙,格外的明显。

他在三人中看来最小,地位也应排在末尾。

“来,我们也出来找人,跟我们聊两句,交个朋友怎么样?”他热情地提议,语气殷勤得过了头,像抹得太厚的蜜糖,看似亲切,却让人难以不起疑心。

她的小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坤包背带,目光迅速扫视周围。

一旁通道上熙熙融融人群,来来往往,脚步匆匆,却没人闲下来关心或注意她。

黄毛们显得尤其清楚;对周围的动静极为敏感,众人都心知肚明,这种失序只要没人出声阻止,像是默认了这无齿行为,自然就不会因此停手。

如被困橱窗的人偶,无人关注她的困境,就算有也没人愿意上前来问一句。

她这时心跳的很快,心底发着慌。

当下,也顾及不了自己是坐在显示屏前等车次讯息的事,见危险逼近,就准备站起离开,若可寻求来安保协助就更适当了。

方才挪动半步,即被寸头男横身一挡。

“嘿,别这么冷淡嘛!给个面子,陪哥哥们聊两句怎么样?”

染杂毛的混子又凑了上来,笑声黏腻:“小美女,你这么可爱,别太见外啊!相见自是有缘,交个朋友,人生地不熟的,说不定能帮你啥忙呢!”

他在神气地笑了两声后,一味流里流气说着:“哎呀,别这么冷漠,我们又不会吃了你。”

“我都说…”迟疑了一下,她举高准备挥出的手顿挫在空中。不过随之即定下决心,微微咬唇,说道:“不用了,谢谢。”

最终,她竭力让语气保持平和,不愿因可能的过激而激怒他们,导致引来不好的反应。

然而,看起来少女此时已有些不耐烦的样子了。

在处于辞穷时,脑中正重组语词之际,虽说她不确定自己等一下该往哪边,可也不会如此轻易地随陌生人走。

突如其来,一声轻笑在她耳边响起,那是黄毛老大的轻佻话语。

“嘿,要真迷了路,哥哥也能带你走条快捷方式,包你畅行无阻,顺顺利利,咋样?”金发男笑得邪气十足,一双小眼已眯成一条缝了。

突然的接近,如此距离让她整个人绷紧。

心底一股不安的感觉瞬间升起,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玉掌不自觉地紧握住瓶水,像是抓住唯一的自保工具,一副随时去砸人的架式。

你?!

她悄悄挪移脚步,声音清冷:“我不需要,你们让开!”

“别啊,别急着走啊!这地方乱糟糟的,你一个小姑娘可得小心点,走丢了,就麻烦啦。”说话时,红毛小弟咧嘴笑得更灿烂了,可那邪恶的眼神却让人浑身更不自在。

待少女退无可退。黄毛老大的双眼仍旧在少女身上打量,突然压低了声音道:“欸,别害羞啊!哥哥我可是很温柔的。”

那老大突然地挨近,同时一屁股坐了下来,一边拍了拍她刚刚坐的位子,粗鲁的像是强邀她陪坐一般,接着压声说道:“说真的,高铁站内太乱了,不安全啊。万一你遇上坏人怎么办?”

冷不防地她被这话给气笑:“现在遇上了,你们不就是坏人吗?!”

被如此无厘头逻辑一激,自己下意识地爆裂脾气跟着就上来了。

“哎哟,这年头,真是世风日下,做好事、真心帮人还被误会,真是倒霉!”这刻,男人反倒放大音量,故意去吸引路人的侧目。

同伙的红毛小弟笑的更开怀:“哟,小嘴儿挺会说的!来来来,哥哥请你喝杯奶茶,甜甜嘴,特调的喔~~,你也该歇歇脚,累了吧,休息一下,消消火气,咋样?”

周围行人来来往往,有人投来好奇的目光,终究没人停下脚来帮忙。

少女对于世态地炎凉,连带在心里直发凉意。

她不断向后缩,怕把事情闹大,想大声呼救,又害怕惹怒对方,她知道,闹大了,事情可能就真的失控。

“我没空跟你们扯,快让开!”说完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别过了头,尽量让自己镇定。

这时,那小弟却故意挡在她面前阻挡住去路,嘴里不干不净地说着:“哎呀!别急着走啊,哥哥还没香够呢!”

“这位先生,请注意自己言行!”她已怒极了,严声的叱责,羞愤的迈开脚步,往前像是一颗小炮弹似的冲过去。

霎时,猝不及防地一头竟往他胸口撞个满怀。

“哈哈,果然有意思!真香啊!”一米七几的红发仔这会儿可乐坏了,得意的挑眉笑道。

少女的面色十分难看,同样可见地变得绯红,一时气得身体都颤抖了起来。她羞愤难当,娇嗔道:“你这家伙,故意的吧!”

说着便立即撑开玉臂,一股劲的将他推搡开,并急速退后将身子挣脱,退开两步。

杂毛却想更进一步,口中持续污言秽语,丝毫不顾旁人目光。

他得寸进尺的向少女伸出双手,想拦住她,欲将她拥抱过来。

由于意图过于明显,立即被少女闪避躲开,但身体已气的发抖。

可前后无路,一时动弹不得,睁着眼睛颤抖抖地看此羞辱的场面扩大。

“哎呀,别走呀,你这妞够辣的。有问过哥哥,要让你走没?”

然后就看她双颊红润,又羞又怒的慢慢退后,拉开两人距离。

“老毛,一点规矩都没,这么水灵的妹子,娇滴滴的,咱兄弟还在呢,怎可独享?一起乐活乐活岂不更好!哈哈哈!”

“哈哈,抱歉!这小妞够辣!小弟就爱这种带刺的玫瑰,方才摸上一把也值当了,我一时兴奋,都乐忘了!一时忘了规矩,当然得让大哥先来!”

红发仔很适相的谦让着。他跟了大哥们已有些时日,也是个乖觉的,点头会意,立即就晓得其中规矩。

俩小弟肆无忌惮。

两人你说一句,我接一句,越说越起劲,她已卡在对卡座上又走不了,听两人说话就知。

这伙人专挑像她这样落单可欺的小姑娘下手,想来也不是第一次这般干了。

高铁站有监控和安保,行为却如此嚣张,应该不是一般打架闹事的混混、街溜子,可见背后是认识一些有实力的人。

要知,胆敢在公众场合干坏事的人,一般都是有恃无恐,也可能是冥顽不灵之徒。

若有善心人士愿挺身而出,无异是出来找死。

何况现代的城里人,大多抱持事不关己,更助长这样的人渣如此胆大妄为。

她的脸色惨白,唇瓣颤抖,便见她以贝齿微微咬了咬唇。

瞳孔中微微地颤动,一时难收敛发僵的表情,其实,从颤抖的手指已暴露出她此际心情上的担忧,心里更慌了。

“别缠着我,告诉你,我家…我哥马上要来接我了,你们最好快走吧!”这便听到小丫头的怒斥声,只是此时她那胆怯又稚嫩的嗓音听来已没什么威慑力。

“哦?!还有哥哥?不是一人啊,那快叫过来瞧瞧啊!”

该怎么办呢!

奈何,她一个高中方即毕业的弱女子,如何能跟这些地方上泼皮抗争呢?

她仍寻求两旁来往匆匆的人群帮忙,却得零星一二好奇者驻足,还是笑吟吟地抱持看好戏的目光,全无为她挺身而出的意思。

正想要不要立即报警?

那只欲去拿手机的手才伸入坤包,尚无赴诸行动,忽闻一道带慵懒又充满磁性声音从人群中响起,其声音中略带着玩味的熟悉感。

自那声音源头看去,那处的人群自主分开。一个身材高大挺拔男人缓步向这卡座一女三男走来。

青年自信而隽朗,阳光洒落在他身上,彷佛给他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他一身高订的名贵西装的笔挺又合身,若识货的人看到,光那身西服将近百万天价,其手腕上名表低调奢华,手里只简单地拎着公文包。

不远距离外,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身材火辣、气场强大的漂亮女人,同样地华服典雅。

品牌虽不若青年那身西服,但价格也是不斐,全身一副标准的职场精英打扮,远超出普通打工人工薪的一年开销。

年轻女士的头发精心梳理过,几缕发丝垂落在双颊两侧,尤其上围丰腴,身材妖娆,通身散发出魅惑地气质。

一双高跟鞋踩得稳健,表情冷艳得彷佛从华尔街会所里走出来,随着她优雅的走动,闪烁出耀眼的光芒。

青年来到近前,他的眉毛微微挑起,让那少女看得微微一怔。

他向她眨眼了,见到他唇角那抹自信的笑意,心头不禁泛起一丝异样的情绪……这…人,似乎……变得不太一样了。

这等姿容隽朗优雅,气质非凡,俨然就是浊世翩翩小公子,风华毕现,干净如天上明月,简直像似不染一粒尘埃。

自然便吸引到众多行人的目光,人们纷纷侧目而视,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

【这是谁啊!在拍偶像剧吗?】

【看来不像演戏,那帅哥是歌手吗?唉!最近歌星太多,尤其是网红歌星,路边一抓就……】

【不是,我刚跟他搭高铁过来,从魔都就一路同行,看来不像是影视圈的人!】

【但是他看起来也不像国内的,瞧,他旁边好像有个漂亮的女性经纪人!】

【是高寒国来的欧巴吗?这后生真俊啊,尤其是那墨镜戴上…比那什么洋的还帅气!】

围观的人群毫无节制地开始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相互之间说着自己各自的猜测,这还让不少喜欢凑热闹的人驻足留了下来。

年轻人一张如同白玉雕刻的脸,态度从容自若,他毫不在乎众人的围观与议论,悠然自得的向他们走来。

他虽单独站到在对边,但感觉仍像众星拱月那般,目光清冷的扫视四周,却彷佛他是上位者那般,有种让人望之生畏的感觉。

在这内廊边的长条对卡座椅,此刻场面突然的安静到连根针掉落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他目光不经意落在少女靓丽容颜上,只见她肌肤胜雪,宛如羊脂白玉般温润细腻,眉眼如画,顾盼生姿,流溢出一种灵动而迷人的光彩。

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启,似乎有话想对他说。

然而,他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勾勒出一抹浅浅的笑意,直接就抢过她正要开的口。

“小美女,你这是急着帮人数钱吗?还是你觉得家里钱多、没地花?急欲将自己卖了?啧啧!实在可惜,也太浪费了!不如请我吃顿饭,与其便宜了这帮家伙,不如便宜我好了。”说话看似针对少女,但他的声音却不依不饶的向众人传开。

听完,金毛男旁的小弟,顿时凶光毕露,一双怒目瞪向来人。

“几位大哥,现在是咋回事?怎么,生意不好做?改行骚扰小姑娘了?这可不行啊。”

黄毛老大转过头看去,就见一个身形笔挺男人站在他身后,垂眸撇到他腕上的名表顿然一愣,可见他是懂得这表的价值。

青年脸上朝着他释出淡淡笑意,那气质彷佛有种亲切感更让人惊艳的。

随后富少身后数步外跟来一个漂亮的女助理。

少女感激的看了这个危难时挺身而出的青年一眼。

啊?

哈哈!

看清楚来人。

两名小喽啰相视着,他俩怎么也想不到,不过就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白脸?

眼看已有得手的机会,竟被搅乱,半途杀出个程咬金,这不是搞笑吗?

“你谁呀,算老几?少踏马的多管闲事!还是皮痒了,信不信我让你吃点苦头?要不要让龙爷替你松一松?”便见其中那个大花臂的泼皮,顶着寸头,粗声粗气的嗓音,恶狠狠地劈头就骂人。

登时,年轻的红毛小弟,在团体中地位卑微,他十分谨慎的离开对卡条椅,用着防备的眼光看了来人,学舌的道:“对呀!你谁啊?这里没你的事,识相点,赶紧走人!”

“哎呀呀,Connie这不就是你选修的社会学研究经典案例吗?”

程如虽是杜子伟私人会所的小秘书,但她还是宁水市A大的应届毕业生,她在大学四年都是“勤工检学”在打工,用以资助学费。

帅气的青年说话时低沉带磁性的声音,语速慵懒,就是那种公子哥的范,一股不问世事的轻淡感;像是微风吹过,然而从装扮与出身就知他家世的非凡,自是富人榜上排名最顶尖的那一撮人。

一种自带龙生凤种的高贵感,举止间又带着某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气场。

青年约莫二十来岁,年少多金,英俊帅气,身材很标准,看起来很有精神。

身具吸引女人目光的特质,拥有一副高端商务人士的派头。

年轻人说话时回头将手里拎的公文包交给了身后的女秘书。

俊俏帅哥和尤物小秘书说说笑笑的,他的嘴角还带上扬,语气懒洋洋道:“几位大哥,请教一下,你们现在这是拿着剧本在演电影呢?还是搞什么行为艺术?或是参加某种社会实验?”

少女正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人,隐约觉得有点熟悉。

但还没来得及细想,那人已不紧不徐地又往前一步,像是在欣赏风景一样打量着花臂男和小红毛。

这般如此突兀举动,加上眼光也太危险了,在一般常人看来,都是件让人菊花一紧的事情。

“小子,你啥意思?”金发老大眉头皱了起来,这人也忒无理了。他一边还咒骂着太没眼力劲了,连主从都分不清,没瞧见在问你话吗?

小伙子只是微微一笑,即伸出右手小拇指往自己右耳洞抠扰了几下,独自享受般的自顾自地在掏耳朵,语气轻巧的说:“我想说,你们这骗子当得也太不专业了吧!拜托,敬业一点好不!一点职业操守都没有。”

说话时,他不住的摇头,语气就像是个慈爱的老师。

“说真的,这开场白,老掉牙了!还留在十年前那种土味搭讪,太俗气、又老套。现在流行真诚和尊重,懂不?哦,忘了,你们的语文水平好似在幼儿园程度,怕是连‘拒绝’两字都不识吧!”

地痞们被他连珠炮的话语打懵了,一时语塞。

两个跟班算不上是五大三粗的壮汉,但与正常成年人比还是结实的。

然而这青年出现在他们面前,就更觉他人高马大的,立即把两人镇住,很快就将他们比下去,一米八几的英俊帅气劲在两人面前一站显得特别高大、威猛。

无怪他主动站前。

此刻,被他的气势压住,几人互看了一眼,花臂男气势一滞,眼眸就是一沉、脸色十分不善:“你最好少管闲事!找揍是吧?”

少女听得也是一愣,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此次真凑巧了,这样的重逢,似乎与两年前的记忆又重迭了起来,只是立场与角色变了……世事也怪无常的,真是惊奇连连。

她全想起来了,这是她熟识的人。

少女惊讶地抬起头,眼前的帅气青年,她曾在学校时遇上过,大了她三四届的宁中学长。

两年前,在开学前那几天,这人也不知什么原因来到宁中,彼此也不认识,见到面就直接对她表达过好感,只是因为那天发生了各种原因,又因为某人的意外出现,后面就没接触过了。

领头老大脸色同样难看,神情不断变化,最后竟赔笑道:“这哥们,兄弟们只是见小妹子一个人不安全,好心帮个忙、带个路,你们认识?”

听了黄毛老大解释,身后的那个红毛小混混突然忍不住的笑了一下,但立即见到老大转头给来的白眼,又很快地止住。

小青年耸耸了肩,双手一摊,笑意更甚。对于与少女是否相熟识的问题,他没承认,也没正面的响应,态度模棱两可。

“哟,这就改口了?哦?带路?口风转得挺快啊!积极地参与国家经济大计,是大好事,咋不去车站当志愿者(义工) 为人民服务、应聘个问路小能手?帮人指路多正经!”富少急切地再次插话,语速之快,让人几乎跟不上节奏。

说完,便见他支起了手,摸了摸下巴。

须臾,富家青年惊乍了一下,骤然讶然地击掌嚷道:“你们这业务挺广啊,连带路费和小姑娘的身家都想包办?”

“哥们,帅小哥…你也别闹了……”

“欸欸欸!等等,你叫我啥?帅…哥(小字被自动屏蔽)!”青年猛地瞪大眼睛,下一秒露出一抹老成持重(自以为)的笑容,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胸口,“哈哈,这年头识货的人不多啊!”

接着,他又轻轻叹了口气,学了老师平日的样子,装模作样地摇了摇头。

“我这人向来低调,低调到什么程度?低到平时走在路上都被当成背景板,低到自带光环都会自动调成省电模式,低到……”

说到这里,他突然一拍大腿,语气既真诚又感慨:“可你眼光不错,硬是看出我的帅!看穿我不凡的本质!不愧是当老大的!果然眼光独到,慧眼如炬!”

他叉腰站定,满脸自豪地点点头:“行,既然被发现了,看你这份眼力,就允许你多喊两声帅哥吧!可惜你是男的,还长的…有些…算了…”

喂喂!你个小子还没完,我是在说这吗?

黄毛老大原本只是随口一喊,想解释几句让他知难而退,压根没想到这家伙会当真,更顺势发挥出这么一长串惊世骇俗的自恋发言。

话音刚落,他那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就凝固了,眼皮猛地颤颤乱跳,嘴角同时也抽了抽,像是刚目睹了什么难以置信的异世界生物。

“……”

那老大沉默了好一瞬,似乎在思考自己刚刚到底说了些什么不该说的话,竟能招来如此强烈的反应。

这一会儿,他眉心一皱,嘴角斜斜地耸拉了下去,眼神像是在挣扎要不要顺着这话接下去,想罢,还是别再纠缠下去,干脆当场走人算了。

最终,他深吸了一口气,斜眼瞧着那个正陶醉于自己帅气光环的家伙,语气难得带点虚浮:“……行,哥们,你帅行了吧!这周遭的人哪有你帅呢!”

说完,他意味不明地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不过,你刚才啥意思?我们好心帮小妹妹的举动,也就是个举手之劳,怎么在你嘴里就变了?你怎么把我们兄弟三人说得跟人贩子似的?”

说来,对这个“奶油小鲜肉”他本就没半分敬畏,方才也不过是被奇葩的迷之自信给弄懵了。

然而他混迹底层社会这么久,对这种公子哥儿本质上就充满着轻视;不就是有点臭钱,手头却没半点功夫,又爱出风头,如此的对手真不值得多虑。

何况自己这边还比他多人,三打一,自己都觉得胜之不武。

而这类自诩清高的公子哥,无非想当英雄出个头,站在道德制高点,先来威胁他们一番,不就是想装逼,想在美丽少女面前找机会表现自己。

让他一展英雄救美的风采,空手套白狼。

两个小跟班已移开了眼睛,同时将眼光扫到男子身后,那一道亮丽的身影,只见她白净细致的脸蛋,点缀出清素的淡雅美丽。

贪婪的将视线都粘在职业女郎身上,两人不约而同做出了个吞咽动作。

今天真是幸运,后来的这个美妞似乎比少女更成熟,比起青涩的小女生来说,轻熟女的诱惑力总要强大得太多。

精致的妆容,看上去更是美艳不可方物,这职业套装美女似乎是跟爱管闲事青年一起的,女郎很自然地来到少年郎身边,不给那边的两人留出说话的空间,正好,此时两女各在一旁分立于两边,俊男美女的组合,赏心悦目,这大小美女各有特色。

小美女已注意到这个从人群里走来的青年,他似乎是有意站出来替她说话的。

富少点了点头,语带讥讽地开口:“哦,举手之劳?那请问你们举的是哪只手?这手举得还真高啊,表面在帮忙,高举贴心服务,背地里骗人,转头就将小姑娘骗去卖钱。这活是既轻松又不费力,收着感谢费,生意挺好做吧?”

像是被道破底牌,黄毛老大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

两方在谈论的话题,彷佛不是在说她一样,少女竟如吃瓜群众一般的没心没肺地,跟着忍不住低头笑了一下。

“哟,恼羞成怒了?我这不是多管闲事,是你们这行的服务标准太低,我有点着急呀。这年头,连诈骗短信都开始多方发展了,剧本不断翻新,而你们还在用老掉牙手段,手法也太Low,赶不上潮流了吧?”

“够了,别管闲事!”金发男终于沉不住气,语气不善。

混混之一的红毛也学着老大哼哼的发声:“对!你少管闲事,这妞我们老大先看上的,识相的就别碍事。”

“喂,兄弟,你也别来淌这泼浑水了,赶紧走吧!别以为会说两句话,多读了几本破书,戴副眼镜,装得人五人六,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金发老大神色丕变,眼神一沉,不满的语气更加锐利了几分。

旁边又多了更多围观的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青年直接无视了对方的各种威胁,无畏地迎接着众路人投来惋惜的目光。

“不不不!我可没觉得自己了不起。好!那我就问,欺负人是你们的职业吗?没有吧?还是你们图啥?钱吗?这姑娘看来不像富家千金吧。还是欺负弱小有快感?这种事,你们不觉得特别没品吗?还是说,你们只觉得社会待你们不公,所以去欺负比自己更弱小的?”

这时另外的两个混混也是一愣,转头打量起这个突然横插一脚又嘴尖牙俐的少年郎,立见那个大花臂斥问着:“你到底是谁啊?少废话,识相点,不然有你好看!”

寸头男刻意拉开休闲皮夹克,露出半边臂膀胳膊,展示他那大片的花臂纹身,或者说他就想显摆自己满意和发达的肌肉,整身嚣张又自恋的模样。

比那青年还自信。

“我?”富少微微一笑,“我是谁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位小姑娘明显不想跟你们交流,但若论道义,这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可是每个有血性的正义人士都会做的事,论心情,我就纯粹看不惯这种低劣的搭讪手法。”

黄毛和红毛愣了一下,十分不奈烦的怒指富少:“你知道老子是谁吗?敢充英雄,信不信收拾你?还不说你谁?报上名号啊!”

“唉,别这么凶嘛。连自己老子都不记得?不会自小就被弃养吧!真是可怜了!”青年语气依旧温和,“我这人一向尊老爱幼,看到你们,我就想起家里那两只闹腾的狗崽子,都是小金毛……”

红毛皱眉:“你啥意思?骂我们是吧!”

“哪是骂人?你们算吗?我说你们这行为像没拴绳的野狗,乱吠一通。听我的,回家拴好绳,别出来丢人了!让民众更有安全感。”

“你敢说我们是狗?”

“说你们是狗,我家金毛还不乐意呢,怕被你们丢脸呢!估计要是带回去相认亲,牠们都得欲哭无泪了?”

火爆脾气的花臂男气得牙痒痒:“你耍我们是吧?小子,知道你惹了谁吗?”

青年一脸无辜:“没有啊,我说的是事实。还有,就你这德行,谁会当你是人?”

被这公子哥毫不在意的模样成功气着了,见到从口头上是占不了便宜了,兄弟几人一次接着一次被他所说的话噎得哑口无言,花臂男心底直气到恼羞成怒。

他最恨别人看不起自己,那些瞧不起自己的人都被他收拾过了,却没想到在自己的地盘,一个名不见经传,没什么背景来历的骚包小子,也敢看不起自己;思及此脸色一沉,他迅速捏紧了拳头,直接一拳挥了过来,另又伸出一只手,便想要去扣住小青年的手腕。

一直以来,花臂男都自认自己很厉害,他肯定能一击得中,立即可压制得住对方。

可在现在杜子伟看来,他那出拳的速度也实在够慢了,像是影剧中慢动作的播放效果,这与昨晚张大爷展示那身手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差了无数级别。

要是连这样的攻击都挡不下来,以后他都没脸在社会上混了,更别想在宁市上行走了。

没错,富家青年正是杜子伟,他一早便趁机溜,呃!不是的,是赶回解决宁市交通全乱的破事。

他只轻松转个半身就闪过拳头,就在那寸头男人出拳,这时间杜老二身体也动了起来,后发先至。

只提了一个昨晚刚从张大爷那学到的起手式,五爪一张一收,就截住想要来抓他手腕的后手。

突袭的举动,反被人反手一拧,只听到一声痛呼传来“嘶~”,同时几个黄毛都大吃一“斤”,啊!吃惊!

没想到杜公子可不是普通的草包,非但不是只会花架子的败絮,还能身形灵活的躲开攻击,对手连他一根头发都没碰到,显然隐藏一身了不得的身手。

“你,你这小兔崽子,竟敢动手…偷袭!还耍阴招,无耻!”

这下,他也被对方的无耻给惊到了!

“Oh My God!嗤!”他一脸的不屑,继续骂道,“nnd,你说,我怎就无耻了。你有耻?还真有脸敢说?谁先动手的?没本事就别乱吠,有问过我吗?Look in my eyes!回答我!没本事就少哔哔,收拾你我还嫌手脏呢!”

他夹枪带棒的连串输出,脸不红气不喘地怼得他一阵冷嘲热讽。

他还想抬腿向杜老二反踢过来,谁知杜子伟早已预判并防着这脚,寸步的距离,他稍屈膝用右膝盖猛一撞,如点穴般,那条腿便整肢酥麻了起来,已经被反扣的小混混,只觉一阵剧痛,下肢失去支撑,一股下沉向下的坠落力道,“啪叽”,瞬间就直接跪在了地上,这架势摔得结实。

寸头男恶狠狠的瞪着他骂道:“你这卑鄙的家伙,太阴了!”

“这怎么就是卑鄙了?!你技不如人,输不起吧!我可是凭真本事,不像你,专用下三滥的阴招,偷袭的还喊偷袭!”这话直将寸头男的攻势说的一文不值,气得他够呛的!

另两个黄毛在一旁看得两眼,不,是四眼发直。

见到同伴瞬间就被制服,甚至憋屈的跪在地上,都觉得这一切都在做梦。

而寸头男这个还被压制的人,已红着眼睛,一时间,他满脸的不自信。

什么花拳绣腿也敢拿出来显摆?

这家伙以前一定是扙着自己有点拳脚功夫就去欺负别人。

咦!

怎么自己好像有种十分熟悉的感觉?

不自觉间又对向那少女澄澈的双眼。

哎呀,闪神了,怎么又想起…现在可不是乱想的时刻!

刚刚花臂男一出手,他们都以为一定能将自以为是的富家大少收拾一顿,却没想到,他们三全看走眼,竟被奶油小生给反将一军迅速打趴下了,所有人都不敢相信。

“臭小子,你敢动我们龙哥,找死!”红发小弟呼斥时,气得差点吐血。

龙哥?听到这称号,杜少与少女竟不由的对望到了一起?少女的脸迅即红了起来!立即将脸别走。这让黄毛看了,直觉两人之间大有猫腻!

这时,在杜子伟的心里更是一阵起伏,他讪讪地淬道,你们难道不知本小爷我专打龙哥吗?还来让我……

红毛似乎忍不住了,大喊着:“嗷!你这小子,看我怎么打死你!”

说着,已见到兄弟吃亏,这个当小弟也没了理智,都忘了自己武力都还没花臂男强,竟争着想出手教训人,见他准备撸起袖子,作势咆哮正要向前扑去的时候。

为首的黄毛,身为老大,这时突然冷哼了一声,双手抱胸,怒目的发声,他紧急地叫住冲动的老弟,为的是立即揽阻想要单独上前报仇的手下:“老毛,别冲动!”

虽失了面子,可嘴上却不能太软弱,阴澈澈的呛道:“小子,赶快放了我兄弟,你只有一个人逞什么能?都说双拳难敌四手,你最好罩子放亮一点,别多管闲事,这小妞我们看上了,你算哪根葱?”

杜老二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地的龙哥,挑眉道:“哪根葱?严格来说,我可是新鲜的有机葱,带点阳光的香气,外加一丝正义感,重要的…葱是有层次的,但你们?哼,连红葱头都不配!”

对于两个地痞的忽视,杜子伟也不以为意,淡淡的看了几人一眼,没有多说一句废话,他确实还没要用武力来解决,有了古镇被追杀的经验,从老师那里学得借势的妙用。

不过说要比狠,富二代的身份也不是说没点本事,他虽在文明社会中成长的,可他在学的时间太长,也曾打着校园帮派的领头,比他人多混迹了几年,这也勉强算是从血海堆里爬上来的。

他更是专门拜师学艺过的,就算没学好,昨晚被摔后,老爷子在事后还不是教了他不少的招式与技巧,伤口虽未好完全,可这次所获得的经验与收益却十分丰富,对这三人在他眼里还不够看。

这小子到底是怎么理解的?

我是叫你识相一点,你却来跟我谈层次?

一来骂我们是狗,那就是有正义感?

都说到自己是葱了,谁家的葱会自带正义感?

怎么就觉得被一根葱给人身攻击了。

黄毛首领一时语塞:“你……”

贼老二贱贱一笑:“你什么?词穷了?没关系,我来帮你说——‘哎呀,这位兄弟说得对,女孩生来是让人疼爱的,粗鲁的人简直不知怜香惜玉,咱们不该在大庭广众下骚扰人,我们该多学点规矩,提高自身素质,做个好人!’咋样?够感人吧!”话语中间,在替换角色的发言,他是唱作俱佳,捏着嗓门模仿那红发哥说话的样态,几乎维妙维肖。

当下,黄毛和红毛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杜公子似乎演上瘾,深情的叹了口气,随意地便放开了花臂男,摆摆手:“行吧,知道你们脑子不灵光,我说简单点,给你们两个选择。”

那个被称为老毛的小弟,见自家的花臂老哥被释放了,由于跪着都麻腿了,一时无法自行站立,当小弟的便立即自觉起来,主动冲到花臂男身边将他扶起。

花臂就站在离杜子伟最近位置,半屈着身。

从一开始的看不起人,到此刻反被对方蔑视,这样子一身狼狈。

但是他与扶着自己的小弟,还是摆出一副怨恨地瞪视他。

当气势与自信充足时,他整个气息也为之高张。

当两人四眼的死光视线又重新与他的眼睛对上,心存不轨的黄毛立即发现有异,顿时慌了一下,甚至这个小老弟已被吓到,老大,这家伙看上去,好像不好惹呀!

这突然被下了面子,一时间竟打起了退堂鼓的念头。

他顿了顿,伸出两根手指,调整自己老师最常示人的和煦笑脸说道,贼老二学起了陈氏装逼大法,说道:“两个选择,一、马上转身走人,体现你们作为社会人应有的尊严,给自己留点面子。”

“二、继续闹,然后五分钟内让车站安保请你们去喝茶,让大家欣赏一下社会败类如何被处理的,看看笑话。”

想到老师对他的循循善诱,他极有自信的再接再厉劝说:“我知道你们的想法,这社会上,那么多人不讲道理,不都靠拳头说话?可惜,我这人讲文明,一般不动手。”

花臂男:“……”

不靠拳头说话?自己刚刚是被鬼压了吗?

他话音刚落,想到这里,脑海中闪过老师当年的身影,他又是摸了摸下巴,露出有些古怪的笑容。

同时,魔都的第二人民医院,安全楼道转角处。

某陈姓教授,“哈啾!”,他莫名连打了三个喷嚏,儒雅帅气的教授揉了揉鼻子,自言地道:“咋就打起喷嚏了?哪个妹子在想我?….还是…谁在说我坏话?哼!绝对是杜老二了。”

他顿了一下,意味深长地补充:“我打小就遇上个好老师,他教会了我一项独特的才能,就是易招惹反驳的机会,挺浪费时间的。”混混们一时语塞,脑子的语言区宕机。

卧草,自己白烂与话痨是老师教的?

“唉,真是为你们着想啊!你们看,我这张嘴经过多年锤炼,能把学校老师气到翻白眼,能让社会混混都被说得怀疑人生,哎呀,我这可不是在说你们啊!别太在意哈!不过,你们确定要浪费时间在这里跟我纠缠?”

还好!三人被他那种辩才无碍给暂时慑服了。

红毛咬牙:“你以为自己谁啊?很厉害吗?”

杜老二点点头,见到他们打懵了,同时眼里泛起了怯意。

他再次微微一笑,最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证件,在三人眼前晃了晃——上面赫然写着**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上面还贴着一张他本人英俊但不苟言笑的大头照。

“哦,既然你们好奇地一再追问我的身分,本来我也不想太张扬的,谁知你们这么诚恳的问了,我也不怕你们知道,小弟我在城管局工作,这身分太敏感。工牌你们也看了,可不是借势吓唬你们,我真是副大队长,工号:“%¥*#@¥&”, 12319是城市管理公益服务电话…呃!习惯了,忘了现在还在休假呢。”

聒噪的杜子伟,这厮深知老师的家务事复杂,如此大瓜吃不了,他不久前果断地撤离魔都,刚从张天后家逃出来,就是明哲保身。

殊不知这般地巧,遇上学妹被骚扰,白捡个英雄救美的情节。

杜老二技巧的用指节屏蔽一部份,把关键名字信息藏起来。

说来老二近来似乎愈发熟悉这个不按传统部门的行事风格,完全诠释着一种“有点烦但少了更烦”的桀骜不羁姿态。

黄毛:“……?”

红毛:“……?”

花臂男:“……?”

美少女:“……!!!”

Connie额头上彷佛多出三条线,翻起可爱的白眼,真无语。

静!

安静!死一般的安静!

开玩笑吧!怎么可能?城管?再多的猜测都不会想象到的身份!能想象造火箭的马思客去当保安?!不去卖车而当起清道夫?!

不对呀,米政府竟请他去“效率部”,这还不是另起炉灶的…,咦?!

怎么就不可能,仔细想来,大国的奇葩果真多,信奉“存在即合理,但也让人哭笑不得”的真理。

别看层别差异大,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然而两者共通着“灵魂职能”!

毕竟,现代社会嘛,要能“管得宽”还要“管理得更有效率”,说来都是“秩序狂魔”本魔!!!

此刻,廊上除了赶车的旅客还在走动,三两围观的好事者忘记刚刚还在交头接耳,顿时陷入极度死疾当中。

地痞三兄弟连呼吸都开始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你、你一个专管街边小贩的人,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说这话时红毛脸色变得难看。

但他犹强撑着底气,色厉内荏地喊道,“你说你一个城管不去管市容,管我们搭讪小姑娘作甚!”

欺负人吗?这不明摆着欺负人!

杜老二挑着眉,语气随和:“当然有关系啊,城管的全称是‘城市管理’,负责维护市容市貌,现在这里有两个扰乱公共秩序、影响社会风气的违规游荡生物,我能不管吗?”

黄毛怒了:“你说谁是违规生物?!”

男人一脸无辜:“哦,不是吗?首先,市区内动物带出门必须要拴绳,否则就是违规。其次,未经许可随意搭讪扰民,也属于影响市容,何况长得…挺对不起的。再来,这里是高铁站,不是你们的私人领地,请问你们有‘在此蹲点骚扰’的许可证吗?”

红毛:“嗯??……什么许可证?哪有这种东西?!”像是咬了舌,说话也不利索了。

男人笑了:“哦,没有许可证?那就麻烦了,按照相关规定,我有权要求你们配合登记,必要时还能请你们去局里喝茶,学习文明行为促进条例。”

他又往前一步,压低声音补充:“如果你们不配合,那么我只能通知高铁站执法人员,然后……”

他顿了顿,语气温和地拍了拍黄毛的肩膀,“然后你们就可以体验一下‘城管执法加上铁路公安教育套餐’,保证管教到位,学以致用。”

红毛嘴角抽搐:“你、你少吓唬人!”

嘴上辩驳着。可这心理阴影就这么的厉害,俺们就是忍不住哆嗦起来了,踏麻的,城管都是疯子。

“吓唬?别害怕!”杜子伟抬起手,语气更温柔了,“来来来,你们手机拿出来,搜一下‘城管执法视频’,看一看,我们的工作纪录可都是公开透明的哦。”

黄毛手一抖,真的想掏手机搜索,但又怕自己真看了之后心理压力过大。

红毛咽了口口水:“这、这不至于吧……”

“不至于?”杜公子轻轻一叹,眼神真诚,“你们想想,要是这事上了新闻,标题怎么写?”

他抬手在空中画了一行字:“无业青年高铁站骚扰女孩,被城管现场教育,悔不当初。你们觉得,这种标题能不能上热搜?”

黄毛三人:“……”

终于见识到什么才是城管!不愧是人称——来的时候风风火火,走的时候鸡飞狗跳。

果然,杜子伟已将这角色诠释得恰如其分,把握了工作重点的精髓,做起来得心应手,炉火纯青,将自己职责演绎得游刃有余,与这份工作浑然一体。

能在社会的大方面扮演“生活秩序裁判”,小处从摊贩该摆哪里,到共享单车该停哪里,管得可谓是“地上不留死角,天上不留鸽子”,咳!

犹如“都市游击队”。

“哦,顺便一提,我这位美女助理随时都可能按下了报警快捷键,最多三分钟,警察就到。”

漂亮女助理,Connie,这时才缓缓举起手中的手机,冷冷地看着几个地痞,语气平静说道:“我已拍摄证据了,建议你们做出明智选择。”

黄毛三人:“……”

杜老二继续补刀:“再来,高铁站可是公共监控覆盖率99.99%的地方,回头我要是把这段视频提交上去,说不定还能当作案例警示片,帮助更多社会闲散人员提升自我修养。你们觉得这个教育意义如何?”

他笑了笑,但语气散漫。

黄毛:“……”红毛:“……”花臂男:“……”

事情似乎有了巨大的转机,一旁的少女实在没想到,这以前…曾经也是痞里痞气的学长,跌破众人眼镜,不费吹灰之力,就把那几个地痞流氓怼得连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还能把“城管”这两个字发挥到如此大杀四方的地步……

杜子伟叹了口气,侧过头对Connie道:“你看看,现在的社会环境真的让人堪忧。我都还没开始讲道理呢,他们就急着跳进道德沦丧的深渊了。”

程如推了推眼镜,十分配合的道:“这或许是因为智商的缘故。”

“欸,你们俩什么意思?”黄毛混混怒瞪他们。

其它两个混混对视一眼,脸色有些发青。

“看来你们还是想继续留着,配合高铁站执法人员进行反面示范?”

寸头脸色涨红,咬牙道:“你少废话——”

“别这么急着打断嘛。”杜子伟轻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想再教育他们一番。

本以为他们会继续坚持,到时候被铁路警察教育一顿。

黄毛三人的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黄毛老大与花臂男两人对视一眼,黄毛老大还不甘心地回头瞪了他一眼,但此刻形势比人强,他自然不会去触这霉头。

最终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了一句:“算了,走吧。”

听到老大的命令,红毛知道光凭他们三兄弟是搞不定这个公子哥的。

然后径自匆匆离开。他一转身,身后的红毛夹在两个大哥间,要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在寸头的眼神里透出挣扎和恨意。

“你真是好样的!我不会放过你的!”撂下狠话,最后猛地一甩手,跟着落荒而逃。

杜子伟现在不比是年少时,当自家大哥和舅舅为他谋划一个体制内的职务,这半年间他改变了许多,也逐渐回归成了一般的尊纪守法的好公民模样,完全依法办事。

平常大众看他们城管如同洪水猛兽,可他现在反倒觉得,社会上文明与道德都是一点一点的在败坏的,干尽狗皮倒灶的群众往往都自私自利,这些人其实比他们更恶劣。

杜子伟丝毫不在意他的威胁。

“我等着!记得到城管局时,一定要来找我啊!”

“哼!”

谁知,杜子伟又鬼使神差的补充一句。

“记得啊!我的名字叫杜子正,正义的正啊!若城管找不到人,也可以到万泰金融大楼打听一下,就车站前最高的那栋大楼,我家的!不来,就对不起我家那几只金毛蛤!”

这话一出花臂男差点踉跄摔倒,幸好身边小弟扶的实时,没在地板上再吃一“斤”,惹到的竟是杜家人啊!

惹谁不好,惹上这个煞星!

上星期隔壁的黄板牙那13个兄弟被他们那片区的陈所一网兜了进去,现在还没出来。

那时便传出有一个富二代不务正业,竟到城管局任职,闹得市里天天不宁。

杜家在宁水市里可以没人听过,但全市首富,贾家总不会有人忘了吧。

而说到富二代全华国到处有,但在市里,只要提到最有名的富二代,贾家那一个表少爷就不会没人不知道。

贾家三代专会生女儿,每个女儿都嫁个好归宿,政商名流都有,他们家又特宠爱女儿,家喻户晓,对那杜姓外孙就更宠上天,这可苦了宁市的人家,听说有女儿家的小户听到恶少的大名都不敢出门。

杜子伟,前几年在市里便是响当当的人物,出身在南都市的顶级豪门,桀敖不驯,玩世不恭,年少时代简直是无法无天的混世魔王,不过这两年倒沉寂不少。

这几天,因为周必翔的公司与东企出不了货的事情正闹得大,这地痞才听闻暗中使坏的黑手就是那走鸡摸狗的富二代,曾被人称表少爷的是谁?

——大名鼎鼎的杜子伟啊。

而刚刚他玩了一个心眼,自爆身家是万泰的杜子正,这大神又是谁,昨天新闻没看吗?

昨晚在京都城,他们万泰集团跟德意志商务部长签约合作的年轻新贵,万泰既定的接班人,这一个神人更是得罪不起的存在。

今天出门没看黄历,知道了遇上不好惹的煞神,哪里还敢停留,飞快的转身,拔腿就跑,三人灰溜溜的一下都见不着影了。狼狈的逃走。

…… …… ……

…… …… ……

时间彷佛被拉长又压缩,这一年八月的闷热成了梦的底色,他头脑感到胀胀的,一时脑子里像灌进浆糊一样,所有陌生的信息都往脑子里钻。

流动的人影、断续的声响,点缀梦境后又渐渐模糊,将周遭环境轻轻拨开,露出一角过往的场景,让他忍不住再沉入这片半梦半醒的回忆中。

…… …… ……

魔都,万荣酒店L1105休息室。

“你…要求…太过份了…在这…这…那样…肮脏的地…,没戴那…不是…怎么能…进来…,你那…快拔出去!”

“拒绝了我这么多次,在外面你又不让我插。这次插进去也是你主动的,在这样的职工房已比在车上好太多了,此时我得把握如此好的机会,多插几下才能过过瘾!”

回神反应过来,嗅到老卢身上的浓厚老人味的男人气息浓郁,突然钻入鼻腔,她脸立即发生变化,胃里也不免又泛起一股酸意。

她忍着恶心开始剧烈挣扎着,过了一小会儿,可能是羞愤欲死,下一秒爆发出异常的力量,猛地用力才推开他,翻身挪开,眼神保持着那高度戒备身体却又提不起力气的萎缩样,远离地躺好。

因为被轻松压制的羞辱,项月异常的崩溃。老卢识趣的待在床沿,反正已堵着她的退路,这下完全占到上风,因此也就没多着急。

此刻她的话音都说的不利索,她粉嫩的脸颊微微泛红,乌黑的长发凌乱的散在两颊上,歪斜靠在床榻一隅,粉嫩的唇无意识抿了抿,目光在往下一扫,两团鼓鼓囊囊的丰乳,挡都挡不住,再往下,两条美腿死死并拢,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纤细足踝粉雕玉琢,十趾珠圆玉润。

被老人火辣的注视着,看着瞳孔都充血了,这年纪竟还险些喷勃鼻血。女人天生强烈的羞耻感充斥在她心里,立即让她白嫩的脸上羞红一片!

顷刻,项月娇喘微微,秀眉蹙起,几是目光羞愤的回看着他。

在一躺下,只觉得浑身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酸痛。

接着便见她妙目惶然,一颗芳心往深渊直落。

房间里男性老大爷刚品尝完她绝美的肉体,此刻他仍被她迷得心荡神摇,美人娇嫩既神秘又是那么的诱人,如果恣情的摸一摸、舔一舔该有多么美妙!

他恨不得把她压在身下再继续大干一场。

“你呀!还小,如此的年轻,你还不懂得我这样老经验的好处,再说我在车上都吃过了伟哥,能不充分利用、持续发挥吗?现在兴头正盛会,别墨迹了!”

老人一边吮吸着她的乳头一边伸手向下,伸进少妇两腿之间,却摸到滑腻的一片,原来再贞洁的女人也不是完全不会动情,只要操开了,后面还能不服软的?

“我也不是拔屌就翻脸的人,只要你跟了我,我自会对你好,对你负责到底的,都说一“日”夫妻百世恩,我也没老婆和孩子,老头时日无多,以后财产都给你!如果有孕了,我会帮你养,放心好了!“

“不!不,我们不会…这是意外…我不要,你的财产与我无关,我是别人老…婆,就这一次…你别有非份…这次…结束了,咱俩谁也不认识谁!”

真是难料,一个失误,所有的美好毁于一旦,再也没回头的可能。

老年人仿若没听闻,枯黄的手肆意在她光华肌肤上撩拨,粗糙的老手不住的在她的身上占着便宜。

稍微调整个姿势,用两手按住香肩,顺着曲线自然的下滑,在她那腻滑的肌肤上抚动着。

虽然反感,但也没能拒绝,她只得闭上眼不去想,眉间一阵阴郁。

刚刚的激情,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他在那情况也控制不住自己精关溃堤,一股股强劲的激流不断冲击着少妇的花心,说是故意的一点都无法反驳,初次接触,不戴套中出才是王道,他们几乎在同时达到了高潮。

“不要…老…老…卢…,要中午了,司机会不会回来休息,时间不够了,外面好像有人…在走动!“

“唉!都已同床共枕过的,好歹你也别这么无情嘛!”说着话当下,老卢就趁机会向项月靠去,迅速张开双臂就将她搂住。

此刻在她人生中子宫里第二次被灌入精液,还是丈夫以外男人所射入的。

那种销魂的感觉此刻传遍老人全身的每一个部位,让他感到无比的畅酣。

他只觉得,眼前佳人竟不像被强迫,更像是真真正正地向丈夫奉献自己的美丽身体。

“不要,不要了…,卢,卢大爷…,我…真不行了……”一道惊恐的女声从职工宿舍房向外传出。

“哇!小月儿,你此刻下面的小嘴湿了啊!”老人把手伸进去以后,直接就摸到她两腿之间有点滑腻的感觉,忍不住对着美少妇说道。

“停,快停下……嗯……”

房内女人此刻的声音半醉慵懒,让人越听越是血脉喷张……

他们发出的声音虽然不大,但足以穿过那不算宽敞的过道,临近的左右两室经过如此大的动静一定都能听到,只可惜这晌午前的时间司机都在跑车,根本没人。

这外面的世界彷佛就剩郑自才一个人,他是唯一“参入”这房间不伦艳情的“第三人”。

没错,在事情开始不久,他就驻足在外室偷窥房内艳事的大部分过程,藏身房外的他,透过缝隙朝着声源处望去,他看到那女人从坚拒到顺从失身及陷落男女欢爱的演变过程。

“嘿嘿!小月儿啊!你也别反抗了,我们这时间还长着,慢慢的,说不定你会喜欢上…爱上,这感觉……”里屋内那道公鸭嗓子粗声劝止、鼓诱着。

女人闭着眼,雪白双臂死死抱着老人那正舔吮自己充血乳头的白头,那动作像是难受欲将其推开,又似舍不得地想更用力拥回的颤抖。

“不,我不要…说好…陪这…,我永远不可能喜欢上…,放开我,你别想再…,求求你…放过我吧……”哀求的女声传出,可那男人根本不当一回事,继续变本加厉的侵害她。

想到自己刚刚跟这卑劣的老人做过,再怎样都脏了身子,就是忍忍继续配合的事,时间马上就会过去了,反正以后不往来便是。

正常上班日,光天化日下,这职场男女偷欢玩的这么激情。

见老头一手从后方伸到胸前,握住了受引力而垂下的乳房,逗弄着硬挺的乳尖,另外一手则是爬上了饱满的臀肉之上,扳开了臀肉,找到了扩约肌。

此刻强烈的羞辱感让项月颤巍巍的发抖,鼻尖额头因为强烈的紧张刺激而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啊~!不要!那里……啊……”女人惊慌的叫着,试图闪避着。

老人并未理会少妇的抗议,腰部开始耸动了起来,同时,大拇指也在扩约肌四周按摩着。

“唔…不…不要…”老卢发现她竟然没有第一时间阻拦自己,手上的动作越来越过分,直到食指突入菊口半截,这时她才抬起手按住了老卢的老手,看到她紧张的样子,知道这已经是女人的极限了。

“我现在放开你,等会儿你还不是要来求我?”他低声附耳挑说着。

闻言,她娇躯一颤。

“不…不能…我…”说着容颜微变一下,心底泛起一股凉寒,心念此处,这还…真不知廉耻…等会儿自己可能真……

说罢,他果真就放开了那只手,拍了一下项月丰硕饱满的大屁股,嘿嘿淫笑着大声说道,“嘿……小月儿,你这生过小孩的屁股越来越大了!”

新一波的刺激传来,原本对老卢的嫌恶心一下就散了。女人原本无力的身躯,忽然又有了力气般,上身挺起,双手撑着床,变成了跪爬的姿势。

从男人的角度看去,别人的嫩妻此刻像一条温顺的母狗一样趴在他身下,这使他心中充满了征服感,据说这种姿势受孕机率极高,嘿嘿,要不要今天就让她怀了自己的孩子。

郑自才站在外室,目击全程,他的裤子脱了一半站着,正闭着眼睛握着自己的肉棒快速撸动着,房内交缠的两人就离他如此之近。

他还做不到充耳不闻,一边直盯盯的观看诱人场景,手上动作不停。

同时,一边还在心底忍不住咒骂着不知廉耻的两人,然而看到卧室内裸裎垂泪的少妇,他身上的气血便即克制不住地不断翻涌。

还没有哪个女人能让他欲念如此高涨,迫切地想要去占有。此时他直想猛地一脚把门踹开,恨不得立马挺身而“入”取代那女人身上的老头子。

“你不懂从后面来吗?啧啧!小魏就是…太惯着你了…用力将双手直直的撑起…,快一点…”

“我…真的…不行了……”

“啪!”的一声脆响。

老人在她屁股上大大拍了一巴掌:“翘高一点!”

老卢挺着下身对准项月湿润的洞穴,阴道热力慢慢地传到他的龟头上。接着“噗嗤”一下插了进去,阴道内感觉像似火烧一般。

“啊~唔!嗯~……”她猛地一颤,忍不住张开红唇呻吟出声。

几乎在同时,里间床铺上那人妻发出了两声突兀的低吟,尤其那种黏腻的哼叫呻吟,这种声音只要让任何男人听到就再也忍受不了。

那代表着男人的大鸡巴挤入女性玉缝里…女人发自生理的本能,由嗓子来展现那种遭受冲击过程中异常感受的声音…

抓着她的小腿肚,在她那微微的娇喘中,分开了那双修长的美腿。

他插进温润的玉缝后也没有急着抽插,在粗大的龟头慢慢迫开那两扇粉红的肉唇,由于轻易划过敏感的G点,立即变得湿淋淋,马上就充满了那整个嫣红又浅窄的溪道,立即将那早已满溢的春水全都挤溢出去,蜜液随行地流满了她整片的雪白股腿之间。

“好…难受…你…慢…慢一点……”心中未平的欲火慢慢地又火热起来。

“呦?!刚刚要尿之前倒是着急?…现在倒又不着急了?……好吧!我慢点也行…只要你别受不了…嘿,真懂啊…夹的真紧……”

等到项月情欲高涨,忍不住缩起腿夹的更紧了,经过这番的折腾,她整个身子颤抖起来,老卢才慢慢抽插了起来。

这一刻,充斥哀羞与无奈的心境,她的贝齿已将樱唇咬的苍白。

接着口鼻中发出诱人的“嗯”“喔”声,一张雪腻的脸蛋儿也不知是羞的还是累的,玉容微顿,轻轻摇了摇头坚挺着,努力在克制。

偶尔仍漏出了一声细腻的低吟,凌乱发骚的样子都似在催促男人奋勇的冲杀。

他的身上全是烟酒混杂的气味,还夹杂着浓郁的汗臭,不适下她不禁脸红,身体拼命的扭动。

老人家瘦弱的身材竟练就着一副强韧的狗公腰,这单薄的老人腰部挺举力气惊人,据说人家司机开长途是腰酸背痛,他当年开军大卡却能利用时间在练扎马步上。

马淡,可同袍们若一起放假,相约去逛私娼窑子,往往他那房间的动静就是特别大声,而且他总是最后一个出来的。

“啊~停…啊…我……我…真,真不行了…停停呀…”她拼命晃动,鼻端发出沉闷的悲鸣。

“小骚货,你下面的小嘴真紧啊!”

“嘤~你……你不要说了!我不……”

狗公腰的摆幅节奏缓慢,可拍击的声响却十分惊骇人“啪啪啪”足可证明抽插劲道的强势。

无奈的少妇翘挺起屁股不太协调的摆动来,勉强配合入侵者的操干动作,她整个身体竟被前后的干动着。

看着人妻娇羞的可怜模样,老卢得意的笑了起来,他腰臀的动作一刻也没停止,肉棒全力的鞭挞,不自觉地将玉臀翘得更高,迎合着每一下的狂暴,他毫无保留的冲刺,如打桩机一般激烈的钻动了起来,每次抽出时都可以见到玉缝口沾着点点白浆甚至拉丝。

老人经验丰富,一方是不断的由性爱中带来身体上的摩擦和刺激,老人却一边休息边享受着,好整以暇。

插在少妇湿热的洞穴里,听着佳人的娇喘,肉棒更加坚挺了几分,此际他尚未发挥所有气力,只需要让敏感涉世未深的女郎,极力泄身,多来几次,那烂泥一般的身体,就可任其摆布,并轻易地彻底制服她。

意识到老卢的真实意图时,项月心头一沉,心头倍感屈辱。不过,现在顾不得这些,她要赶紧摆脱老人的纠缠,先离开这是非之地。

她强装起镇定,决心尽快脱身。此时房里的时间几乎快要凝固,空间里尽觉得弥散着淫靡的气息,丝丝缕缕将两人捆绑其中。

她曾告诉丈夫自己五点会回房间,又想到王经理晚上约了餐叙,推说下午部门有个晚间会议,这个时间成了她此刻的救命稻草。

“嘿,小月儿,没想到你居然可以为我空出了整个下午!真是给面子,老头我精力有限啊。怎么,难道你还打算榨干我不成?”他的语气带着调侃,眼神却闪烁着期待。

这时失重的胸脯剧烈地乱颤起伏着,粉腻脸蛋儿上已有几分细微汗珠,甚至于出现娇喘微微、跪挺的腿都开始打颤了,要知体力早在上一番的狎戏下透支的项月,不解的回头看向他,只见那神气的老人下巴微扬,眼神轻蔑地斜睨着她。

如此的不堪让她心里一阵震颤,这股无助的失重感,令她一时间生出了窒息。

突然就坚持不住,她便软软地靠在塌上。

一缕青丝被她的唾液沾在嘴角,头上的云鬓已经散开。

她想起自己的失态,此刻已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顿时羞愧难当。

“不要,不要了,我必须要回去了,午餐…我们要连系…否则…他…要怀疑……”

“行啊,小骚货,我本来就只想这一次就结束,没想到你已事先预定好时间!哈哈,是不是怕赶时间,难道怕我发挥的不好?放心,这样一来保证让你难忘,绝对会让你过瘾!”

“无耻!”她进屋后便一直努力保持着体面,可真到谈及那种亲密的话题时,她的眼眶还是忍不住红了。

她似乎极不愿让陌生人尤其是用阴谋胁迫她的人看见她软弱妥协的一面,迅速别过脸不想再见这猥琐的人。

他那双长满茧的粗糙老手在项月的大腿根处,轻轻爱抚起来。

“现在过了11点,他…的航班正午到站…我跟他…约定要视频报平安的…我…想他随时…随时来电…”她特意提出一个错误的时间,只为迅速脱身。

“想骗人,还想讨价还价?忘了我做什么的,王总的行程表都在我脑海里,我记得特别的清楚,他跟我说一点半时,东省的总经销会来接风。”

冷静下来就明白,她委屈的失身已十分难受了。

此刻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小心翼翼地守住这个难堪的秘密,她就是不想被人诱奸的事曝光,只为了维持婚姻上表面上的“忠诚”,继续守护两人难得筑成的家。

“何必这么着急?好歹这也是饭点时间,出外与朋友聚聚,他还管得了,别这么扫兴。这次机会难得,总不会就为了说两句话就草草结束吧?”

她下巴一紧,转过身,语气尖锐。“别…别再…跟我来这套。你要是非要这样,那就快点完事。我不想再玩…不要…用…其它…什么花样……”

他举起双手,假装投降,笑着说:“行行行,别这么凶嘛。不过你难道不承认,心里多少都没点好奇吗?夫妻的乐趣,如死鱼般躺着…两人连一点小冒险都没有,如何长久走下去?”

项月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她稳住声音。“没有,我们…好的…不需你…来这儿纯粹是…你缠得我烦了。赶紧的,完事我好走人,别让他……”

卢老头哈哈大笑,都快笑出眼泪,但很快又恢复,坐到她身旁。

“哇,你这是真不给面子啊。好吧,随你,晚饭前定让你走,咱们就正常来,让这段缘份有个难忘的句点。”

她微微后退,双臂交叉护住胸。

“难忘?我…不是…给你…找乐子的。我说了要…快,你能不能尊重一下?不然我现在就走。”

他愣住,没料到她语气转的这么硬。

房间里一阵沉默。

随后他叹了口气,挠挠后颈,“行吧,算你绝情…。快就快,搞得是我在拖延你似的……”

“咱们……开始吧,别…废话了。”

已做了对不起丈夫的事。

这时才意识到自己的狂浪,竟然在一个婚外男人面前这副模样,然而一切走到这地步又遮掩不了,欲拉扯了一下薄被想掩盖裸裎的风光,但那件单被太小,大多压在两人身下,拉起的那片小面根本遮不住全身,她只好拿手遮掩。

只见她全身都绷紧了,脊椎上窜出一股寒意,她直挺挺地坐在那里,看起来十分紧张。

如此失态心中幽幽叹了口气,心道自己已经失德了,他那贪婪,自然要叫他满意才行。

反正老人总是年龄限制在,那方面应该只是一会儿工夫的事,得逞了、他就不会再纠缠了。

老卢又一点一滴的靠近,轻易便能闻到单被上才刚沾染过项月身体的淡淡幽香。

他不经意的抬起眼,便能瞧见她那无遮掩的白皙长腿,在柔和的光线下,泛起珍珠般的光泽。

她这模样风流标致,自有一种万人不及的风情体态,这一系列的感官冲击,又让他心猿意马,气血难再自抑。

“这身材,啧啧!”老头不自觉的就用上惯用的手法,轻轻抚摸上她的腰枝。

不管怎样,项月这时不敢得罪他,只能好言说道:“你一定要…将这…这事保密,要是你背后说…说出去,我…我会…恨你一辈子。”

突然间她的手被老人家枯干的手抓住,被他引导去摸向两人交合之处,美丽佳人反应过来后,“啊!”的一声又立刻将手缩了回去,几欲强捂住自己的脸,但又嫌手已脏,立即放下。

“小蹄子,喜欢是藏不住的,即使捂住嘴巴,水也会从下面流出来!信不信?”

花季少妇侧身躺在榻上,满头大汗像是生了重病一般,脸色也异常苍白,有气无力地喘着。

她微微睁开无神的眼睛,看到软枕上两个压印,周围一片狼藉。

只觉得魂魄都被抽空了一般。

在陌生男人的面前裸露自己的身体,在不情愿的情况下被人恣意玩弄,项月隐约还是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刺激,在他那双大手的摸捏下,欲望的火焰渐渐的燃烧了,阴户里流出少许淫水,人妻的口里终究忍不住想哼起来。

任由老卢凑前用嘴、用手去品尝玩弄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强烈的快感开始从她花径肉壁和阴蒂上涌起,项月这又拼命地摀住嘴想要阻挡自己的叫声,然而已经太迟。

快感阵阵,不停的自四肢百骸上传来,如此一来立即就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开始硬起来。

须臾间,项月的心里万分地难受。

事前她就想明白了自己该怎么做,已经有了准备,但丝毫没料到会这般颓败。

一时间,完全颠覆了项月的见识,这冲击与忍受…也太猛烈了,让她第一次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原来那事…并非是带着厌恶心情的…在忍受着。

她皱着眉。一时间,觉得好像做了一个梦,倏地,她转头回看时,余光匆匆一瞥,立见枕头上的压印还在,直盯盯看向那里发起了一会的魔怔。

一阵愧疚,心下默默道:“小月啊!这破事,过阵子便能忘了,就当是…被狗…以后…难道还须在乎一个平常都没机会见到面的人不成?”

她只觉得身体上十分的不舒服,那…那私密处…也只能暂时将自己大腿夹住,双腿紧紧并拢着,这一刻一门的心思就想着沐浴。

同样的,老卢这时的精神也是有些恍惚。

这一上午肆意的在梦寐以求的美女身上驰骋,一切在刚刚都真实的发生了。

他怔怔地在脑海里胡思乱想起来。

走到这一步,他已将年轻时的坚持都丢到了身后,还管什么王总的坚持与原则?

走到此,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小心翼翼了,管他什么人妻碰不得!

项月来不及反应,老卢已伸手扣住她的腰,轻松就将她拉带过来,把那娇躯用力搂进怀里。

项月猝不及防,人便跌坐到他腿上,立即见她耳下绯红,下意识要躲,却被他牢牢缠住。

“讨价还价的,就是拿不出手实质的付出?”

“什…什么付出?你要怎…”

老卢未等她问完,就将她翻身,骻下再一向上挺腰。

只见老人家不知哪来神力,肉棒猛又一挺,紧抵到秘洞深处……

“呃~吓!”随着女性软腻的娇呼,声音让人听得血脉喷张。

床边,满布焦黄棕斑皮肤的老男人已抱起惊惶的佳人立起身。

便见他身上趴着一个白皙的女人,肉棒因这般姿势而深入到秘洞之中,他暂时静静的体会那股紧凑的快感。

此刻,缠绕在肉棒的阴道嫩肉不住的收缩夹紧,穴心深处更是紧紧的包住敏感的龟头,宛若小嘴在吸吮一般,让他一阵哆嗦。

接着他不忍就如此结束,反而开始走动,让身体一耸一耸的起伏,也加快了上下套动的速度。

老人的身材枯瘦,却出奇的有力,一反年纪的颓态,这般用力的发力,如此难度着实令人意外。

他的背部此时的肌肉竟鼓鼓的隆起,大腿和臀部的线条挺立十分的硬朗,不似常人花甲之年的松垮线条,年轻时恐怕也是个练家子,尤其是那腿劲。

老卢的腰间,项月从两侧将她莹白的两条纤腿环夹着,用她右腿的脚踝扣住左小腿,不让身子跌落。

接着,随老人身体的移动、摇晃持续在空气中划着美丽而性感的弧线。

“不行了……啊~……不能再这样……”

上身,项月不得不被迫用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因恐惧又把头埋在他的颈脖上,粗喘吁吁,呼气如兰。

一时背叛丈夫的罪恶感瞬间都忘了,更让她内心的道德廉耻和理智在这强烈的羞耻侵犯中,一下接一下的摧毁。

随着脚步走动的摇晃,她的乳头摩擦立即挺涨了起来,甚至比刚才咬噬的刺激更加来的敏感。

老卢低下头去,立即用灵活的舌尖舔弄着嫣红挺立的乳尖,不时地又用嘴吸吮、用牙齿噬咬几下,让湿濡的乳头不断地喷溢出乳汁。

强烈的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一波的冲击、侵蚀那已经脆弱的理智,她只感到自己的脸颊异常的火热。

两具身体的律动的十分合拍、有劲。

秘洞中缓缓流出的淫液,夹杂着白沫流下,阴道与阳具一上一下,一进一出,呼吸呼吸一起一伏的互喷。

不多时,交媾处已湿潺潺,接连分泌涓涓流水滑落他的毛腿上。

“啊~我不…好…好难过~~不行…好奇怪…哦!哦!好麻…麻麻的感…嗯~痒~真,真…快停下…不行了……”

“别急!我说过,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求我了!”

身体被硬物贯穿,胸前的玉珠又被温热的唇吸舔。这又是她再一次体验到连老公都没有给过她的强烈的快感。

迅猛的快感如排山倒海般的向她袭来,藉这强力的态势彻底的摧毁她矜持的自尊心,不但躲不了,更去寻求胁迫者的依靠。

眼前的这位人妻,已开始慢慢地顺服了自己的调教了。

他一时感到人妻的阴道开始强烈的收缩,紧紧的夹住了自己的肉棒。

同时也感到体内的收缩力在加剧,自己的肉棒不断地膨胀,立即调整了冲击的节奏,抽插力度时而轻缓,时而又猛力地往肉穴中急送。

“哦!还真懂啊!很会夹人喔。”

“嗯哼!嗯嗯嗯!好麻…要…要到……”酥甜的娇啼声,勾魂摄魄,伴随着身体的抽蓄,她的身心也准备好迎接高潮的来临。

“小骚货,准备接受我热情的精液!是不是想要体会让男人灌满你骚穴的熨烫感?”

“不~”闻言她脸色铁青,连连摇头。

然而这阵惊呼,从她齿间发出时,宛若勾人的呻吟愈发浪荡,直叫男人听来愈发自信满满,让人荡漾。

话音还未了,穴口中突然有一小股淡黄色的液体流了出来,多股的潮吹化为流水,因重力的作用有如一帘跌瀑飞溅,甚至都不经腿骻,迅速落地于足盘边流成小滩月泉。

啊~又脏了……

“嘿嘿!你可要体谅老叔啊,大爷我已经很久没碰女人了,喔~好烫,老子真要射了!”

她那星眸半睁半闭,桃腮上的娇羞和高潮后的红韵,为她平添了几分魅色。老卢突然咬住她晶莹的耳珠轻声道:“喜不喜欢?射的真多啊!”

此时的他险些丢了魂,表情销魂无比,三角眼微闭。待到肉棒射精的冲动不再强烈时,老卢仍旧边说着还不断再奋力地挺动自己骻部。

她身上的汗水都被折腾出来了,香汗全沾在自己白腻的乳肉、玉臂及臀骻上,晶莹剔透。

接着她即感觉自己身体一空,轻易地就翻落到床铺,全身几乎是被他往大床上一扔那般。

当即,项月的嘴唇发白,瞳孔涣散,再也无法说出任何话来。

甚至连手指都不想动了,只感觉她的灵魂都不在自己身上了。

这一刻,脑子早就一片空白,彷佛整个人都要飘荡了起来,若再说被内射的事,怀孕什么的忧心,她现在真的没心思,也已经不想去管了!

因为她全部的心神都被这根进入她体内的滚烫肉茎所占据。

男人总是想要征服女人,他这老鳏夫当然更想。

无论是刚刚的背入式还是现在的铁路便当式,这特殊的男女欢爱姿势更能强烈的激起男人的征服欲,而女人的身份若越是特别,只要是个男人,就更是想要去征服。

目录 · 善良妻子的淫戏物语

第1章 新绿偷红 第2章 失身之夜 第3章 花团锦簇,初见 第4章 囚笼,新莺初啼(失贞之晨) 第5章 鱼欢,一鱼两吃 第6章 纷至沓来,连环,色计 (鱼被谁吃了?) 第7章 赔了夫人(上)先送丫鬟 第8章 赔了夫人(中)漆黑下的二重肉戏 第9章 赔了夫人(下) 星夜下的洞房春色 第10章 赔了夫人(续) 第11章 侍执巾栉,三人行,于飞之愿 第12章 润物细无声,情陷 第13章 慧极必伤,孽恋 第14章 一别两宽,算计 第15章 觊觎?真相大白? 第16章 水落石出 绿虐缘起 第17章 人妻淫孽,劫起 第18章 病栋春情(上) 第19章 病栋春情(中)花开两枝 第20章 病栋春情(下)生活中的意外 第21章 风云汇聚(上)正义天使折翼 第22章 风云汇聚(下)铁血风暴 第23章 断箭•杀戮续章 第24章 屏风烛影深•春色温柔 第25章 情丝自早牵•童贞 第26章 天授不取•其蠢如驴(上) 第27章 天授不取•其蠢如驴(中) 第28章 天授不取•其蠢如驴(下) 第29章 还不是馋人身体•不是好人 第30章 桃花潭水三千尺•意外之喜 第31章 幸进小人(上)•既是犯贱何来矫情 第32章 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 第33章 心之所安,便是归处 第34章 狼车? 第35章 就是狼车 第36章 细雨催艳花,嫩寒锁春梦 第37章 耿耿星河欲曙天•长夜沾湿何由彻 第38章 今夜纱厨枕簟凉 第39章 躺平•过生活也不容易 第40章 委屈的小媳妇 第41章 以后别…叫媳妇 第42章 落空 第43章 幸进小人(中) 第44章 幸进小人 (下) 第45章 鸡虫得失蜗角之争 第46章 天公不偏给苦果 第47章 人生翻手覆云烟(上) 第48章 人生翻手覆云烟(下) 第49章 第50章 第51章 桃花潮水携浪来(上) 第52章 桃花潮水携浪来(中) 第53章 桃花潮水携浪来(下) 第54章 第55章 噩梦•美梦(中) new 第56章 噩梦•美梦(下) new 第57章 春秋梦醒,花开荼蘼 new 第58章 春风怜花意 new 第59章 菊香姜暖隐腥恶 ne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