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中的假太监
第72章 番外:苏幕遮(李冰璇)

第72章 番外:苏幕遮(李冰璇)

书名:后宫中的假太监 作者:观潮 更新:2026-09-03 09:02

元庆二年

斜阳西垂,波光粼粼的河道穿梭过古老姑苏的街坊桥头,乌蓬小船行驶在交错的金鳞上,挑起缕缕明漪。

悠然的桨声吹起了朦胧的烟霭,明艳艳的画舫就掩映在闪烁的凌波中,等待暮色结束时盛装出场。

而那淡白色的炊烟,从靠角落里的船儿上升起,又穿过桥洞吹到对岸上,那里有低宽的石栏和埠头,还有蜜饯,巧粽,蛮头等小吃食,归家的船客靠这些打发时间。

青砖黛瓦的民居傍水而建,古老精致的拱桥连接了各处的喧嚣烟火气,连通着高阁的奢靡和古刹的宁静,现在是晚饭的时辰,酒香卤香和飘摇的白气从街头小巷的铺子里传出来。

道边上,馄饨铺的老板瞥了眼抽屉里的铜板,双手在油腻腻的围裙上擦了擦,捏起两枚最歪瓜裂枣的,从一旁的茶铺中换了一碗凉茶,就蹲在铺子前一口没一口的喝着,看着人中大道上一辆装饰华美的马车咕噜噜的驶过青石板。

啧,新陛下一减轻赋税,这帮富商有钱人又乘起了风光的马车,老板呷了一口茶,心里不痛快起来,他眼角的余光从威严的车门上滑过,不知道看到了什么,人定定的蹲在那里,瞳孔却一下子睁大了,急促的呼吸声中,茶水从碗中抖落。

车窗撩起小小的一角,李冰璇眼中倒映着这些熟悉而又陌生的情景,怔怔不知所言。

“怎么,到了心心念念的江南,不高兴吗?”

思绪混乱间,肩膀被拉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丈夫的脸颊蹭着她温软的发丝,嗅着湿润的水汽和清寒的发香,“以后我们就住在这座古城怎么样,这里比京城暖和多了。”

手被丈夫一齐包在了手心,想哄小孩似的轻轻摇晃着,李冰璇闭上了眼睛,顺从的靠在身边人的怀里,娴静的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不回去了?”她轻轻说道。

“咳咳,没什么事情的话回去干嘛,我现在只想和你好好过日子。”年轻人讪讪的摸了摸鼻子,“但要是陛下强行征召,那我也没办法不是,总不能拖着你当逃犯吧。”

“呵,你不说陛下我都忘了,毕竟还有太子…………”李冰璇轻轻锤了一下丈夫的胸口,小手然后贴在上面慢慢抚摸着,好一会儿才道:“那孩子那么小,你也狠得下心离他远去。”

“太子嘛…………他身边又不缺人,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也不少,我也教不了他什么治国的道理,他要学他母亲…………”

年轻人讪讪笑了笑,他并非不想见到自己的孩子,只不过牵扯的事情太多了,舍不了这个只会失去更多的东西,他也知道这一趟不问归期的出行伤透了很多人的心。

但世间情之一字最难解,这几年与他有过关系的美女不知凡几,他唯独钟爱李冰璇,所以,为了给她幸福,离开京城是最好的选择,其他人咬牙切齿也好,泪水涟涟也罢,就算自己背负一切愧疚都值得。

马车缓缓行驶在姑苏城里,水乡的湿润气息扑面而来,窗外就是母亲曾经生活过的城市,李冰璇的心情却是无比惆怅。

那曾经的约定中,抚养自己长大的严婆婆早早逝去,琴镜湖又暂时前往云锦山与她的师傅和解,只剩自己一人回到了江南…………还有后来照顾她的半大少年,如今是她的丈夫,是她最爱的人。

零零散散的光斑迭起,照射在马车的纱窗上,原本暗下去的光线陡然明亮起来,料想那是挂在街坊上无数个点亮的灯笼,自从朝廷张贴了与都铎友好协商的条例后,赋税都减轻了许多,而作为富奢之地的江南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发展的机会,连绵的夜市就是姑苏繁荣生机的证明。

“没想到这辈子还能回到江南。”李冰璇趴在年轻人的胸口,像是梦呓似的呢喃着,“秦越,幸好还有你陪着我。”

“你没想到的事还多着呢,你以后若是在江南待得厌倦了,我们可以去其他地方看看。”

马车里沉默了下来,就在年轻人以为妻子趴在他身上睡着了的时候,突然感觉小腹被指尖戳了戳,他偏过头,和李冰璇澄澈的眸子对视了一会儿,后者的脸慢慢红了,她小声道:“现在我也想要个孩子。”

“怎么了,放不下太子的事吗?”

“不,我们相遇的太晚了,你知道的……我年长了你那么多岁……”她心虚的垂下眼睑,紧紧握住年轻人的手。

真是可爱极了,秦越弹了弹她的脸蛋,打趣道:“没想到啊,当初最不近人情的昭妃娘娘居然主动愿意给我生孩子。”

李冰璇的视线变得冰寒起来,就在年轻人觉得提起以前的事有所不妥的时候,她的眼眶却慢慢的变红了, 直到最后,眼中坚硬的冰块融化成了伤感的溪流,她捂住了年轻人的嘴巴,然后凑上去在他眼前认真承诺,“你说的是以前的我,我知道你很讨厌,但给我点时间好吗。”

“我会为你改掉那副性子,变成你喜欢的模样。”

她的眸子清冽高傲,只是唯有看向年轻人时,才显露丝缕温柔和脉脉情意。

年轻人看来有话要说,但被捂着说不出来。

“你在宫里闯入了我的生活,打破了我死守的平静,把我拉入尘埃,染上情思,让我为你思念,为你着魔,那就要做好被我赖上一辈子的准备。”

她一点点挪开捂住年轻人嘴巴,印了上去。

…………

“如果我最后没选择你…………”

“我不会让你难堪的,我会静静消失在你的世界里,去一个遥远的地方等着你。”

“不准犯傻!你个薄情的女人。”

“那就好好爱我。”

叫卖声似乎是约定过了,远远近近的几乎同时响起,伴随着甜蜜的香气,咸鲜的烟火气,微风涌浪的水汽,吴语的软糯腔调,鲜活的江南从自小熟读的诗与小说中浮现出来,就在身边。

能和所爱之人一起回到故乡是件多么幸福的事,最重要的是心上人也如愿深爱着自己,彷徨的心情逐渐在外界的喧嚣中消逝,李冰璇轻轻咬上了年轻人的脖子,满腔的爱意从心中涌出,怎么都止不住。

“让马车停在客栈里,我们出去走走吧。”

————————————————

“今儿个刚酿的糖藕,又香又甜!”

“喷香喷香的菱角糕,刚出锅哩!”

“马上马上——又一大笼!”

秦越买了两根糖葫芦,几块油纸包起来的绿豆糕,还有一盒糖藕。

行李物品安置在了住处,回到故土的姑娘蒙着面纱,站在街上的灯火阑珊处等他,前面似乎有庙会,隐隐能听见敲锣打鼓的声音。

用盒中的小木棍夹起切片的糖藕,递到李冰璇面前,姑娘眼中的灯火在跃动,像银河般深邃迷人,她的身体微微靠过来,两人在极近的距离里凝望彼此。

秦越微微张嘴。

“啊…………呜…………”

她揭开面纱,富有光泽的嘴唇叼住了青年的喂食,因为滚烫而嘶哈嘶哈的吐出混杂着白雾的温暖气息。

李冰璇清澈的眼睛望着秦越,在他的怀抱与墙壁围成的世界里小口咀嚼着藕中的甜糯米,清冷的眉毛渐渐弯起,正对着她的河道上缓缓驶来一艘画舫,霓裳炫色贪婪的涂在她丝绢般柔滑黑亮的长发上,她抿了下像是涂了层釉色的下唇,揪住了秦越的衣袖。

“你也尝尝。”

泠泠冰泉的声音清脆却不乏温柔,青年在这微冷的风中恍惚了一下,才想起来这是身心都已经归属与他的李冰璇,记忆里的冰山早就融化成了一泉春水。

闻见一阵清爽的发香,李冰璇那柔软微凉的小手操控着他的手腕,夹起一块糖藕自己咬住小半边,然后踮着脚凑上来。

清冽的甜味,柔情蜜意,糯米有着桂花的香气,藕被分解成小块,在两张嘴里流动,最后消失不见,但秦越总感觉没吃干净,因为沁入心底的甜味经久不散。

“彩!!!”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突然传来行人的呼声,甚至压过了画舫上的靡靡丝竹之音,角落里交缠在一起的二人终于分开,将剩下的绿豆糕和糖藕吃尽。

李冰璇戴上面纱,两人重新向着喧闹的方向前进。

糖葫芦不得姑娘心意,她吃了几口就塞回到秦越手中,抓着他的胳膊抱在怀里,靠在他肩膀好奇的看着河里游过的高大画舫。

“没见过?”

“没见过,陇西的河经常夹杂着碎冰,而且那里的人不可能穿这么轻薄的衣服跳舞。”

秦越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画舫上朦胧的屏风印出了数道窈窕起舞的影子,水袖飞扬,婀娜软糯的莺声笑语随着悠扬的曲调传入街边小巷,让人心痒痒。

这是他第一次来古代的姑苏,算是见识到古代有钱人的玩法了,不仅自己享受,还要羡煞旁人。

“想上去么。”

身边传来杀气般的注视,姑娘抱着他的手臂,面纱上的清澈眼眸仿佛能冻结世间万物。

“不想,红粉骷髅尔,我家冰璇最可爱了。”

“我不想看它了,往前走吧。”李冰璇没有再说什么,拉着秦越往前面人声鼎沸的地方走。

遥遥可见,一条青金色的龙首在攒动的人头之上起起伏伏,后面的龙身绵延,从桥的这头到那端不断。

“呼呼呼。”

舞龙队又变换了一个造型,张牙舞爪,引得一片赞叹和欢呼声。

“好热闹啊。”秦越想起了另一个时代,那里也有舞龙的节目,也有围观热闹无比的人群,这场灯火蹁跹的喧闹让他一时恍惚,直至衣袖又被拉动。

“若不早点过去,围着的人群便越来越多了。”带着面纱的姑娘看着前面怒目圆睁的青金龙首,还有周围闪烁着明光的灯笼,踮着脚远望起来。

秦越便握住她的手奔跑起来,李冰璇错愕的回眸望他,闪烁的灯火是她眼中的光,她微微一笑,夜风中飘动的每一根发丝都在雀跃,秦越突然释怀了,这才是他要的时代,牵着手奔跑着,那条龙在视野中越来越清晰,龙须根根偾张,颇有气势。

“秦越你看。”

清脆泠响的声音,顺着李冰璇的手臂望去,一个燃烧发光的龙珠冲天而起,而那狰狞威严的龙首直奔龙珠而去,散开的烟火滑出炫舞的轨迹,绕着龙珠旋转,或腾空而起,或低伏前行,犹如龙行九霄,喧闹之声不知什么时候停止了,人们都双眼紧盯着龙头的动作,一时只余敲锣打鼓的声音,直到追逐许久,龙首终于将龙珠一口吞下,欢呼声喝彩声顿时震耳欲聋。

靠在秦越怀里的李冰璇没有出声,但秦越能看到她舒展的眉眼,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舞龙仍在继续,西侧远远传来令一阵声响,人群突然骚动起来。

“杨二哥,你看那边,赤红色的龙首,莫不是王家班子那伙杂耍。”

“是哩是哩,这下有好戏看了,双龙相遇,肯定要斗上一斗!”

“怎么了?”秦越注意到身边的姑娘鼻尖耸动,悄悄越过他的肩头往回张望了几次。

“没…………没什么…………”

李冰璇瞪了他一眼,板着脸回答,无意识的捏着秦越的手。

年轻人垫着脚越过身后的人群,只见热气袅袅,木匾下数个一人高的蒸笼在灯火的暖熏下散发着鲜香的白气,是了,冰璇先前光顾着观景,就吃了几样小食垫垫肚子,这会儿又跑又跳,早该饿了,而自己因为倒因为多吃了两根糖葫芦,不感饥饿。

周围的奏乐声突然激昂起来,西边来的那颗赤红色的龙首来势汹汹,这边原先的青金色龙首也不甘落后,摆了个架势准备应战,跟随着赤红色龙首来的人群合流一处,都等着看一场好戏,远处更多的人也因此被吸引过来。

“你在这等着,我去买点笼包。”

“别,别去。人这么多,出去容易进来难,等你买完都找不到我了。”李冰璇抓住了秦越的手腕。

“放心,我很快就回来。”

“那我跟你一起。”

“舞龙这么大阵仗一场庙会估计只有一次,错过了精彩的地方岂不遗憾,且替我看着,到时候把漏掉的讲给我听。”

“不要!”

秦越摸了摸李冰璇的脑袋,她的瞳孔一下子睁大了,不远处,两支舞龙队也开始左摇右摆的表演起来,好一番争斗,赢得围观众人的喝彩声,趁此机会,年轻人抽出胳膊向外挤出去。

明亮的火花倒映在李冰璇的眼中,发丝上还停留着掌心的温度,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上一个摸过自己脑袋的人…………严婆婆…………已经不在了…………只是寻常一场大雨就倒下了…………

怀里的手臂也不在了…………他也跑掉了…………一个个都离我而去…………

周围又响起了喧闹声,好刺耳…………

呛鼻的烟火气,陌生的汗味,庸俗的脂粉味,没有他的味道…………

孤独与寂寞突然像潮水向李冰璇涌来,她失去了主心骨。

外层的不少青壮甚至肩上坐着孩童,只为来看热闹,可见观众之多,秦越下意识的加快了脚步,艰难的拨开最外层的人群,外面的空气果然清新不少,秦越小跑着朝那家店铺跑去,那儿的看着老板娘个子不高,长长的黑发斜一根铜簪,正风姿圆润的弯着腰,背着他擦抹一旁的桌椅。

他敲了敲桌子,“老板娘,我要带走三屉笼包。”

“好嘞。”妇人回头看了一眼,赶忙站起身,原来绷紧的绿裙竖直了,满月的弧度隐下去。

“麻烦快点,我妻子还在那看庙会,我怕她担心。”

圆润的妇人一边掀开蒸笼拿起竹屉,迅速往油纸包里夹取食物,一边瞥了眼又发生了骚动的人群,软声道:“小哥是来姑苏游玩的吗?”

“何以见得?”

“若有这么俊俏的人儿生在姑苏城里,我能一点消息都听不见?而且,本地人看庙会若是馋了,早就会提前准备好吃食。”老板娘笑眯眯的往笼包上点几滴陈醋,一边说着,一边双手捧举着油纸递过来。

哒哒哒急匆匆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分外熟悉,秦越刚接过笼包,身后突然撞上了一个柔软的躯体,纤柔的胳膊锁在他的胸膛上,箍的他胸口疼。

年轻人一怔,微微转头,飘柔的发丝清寒浮香,下一刻,胸口的小手忽地下移,攥住了腰上的软肉。

“坏!”埋在他背后的姑娘咬牙切齿道,怀中是熟悉温暖的感觉,让人安心,但她现在只想骂他踢他打他,让他后悔让他认错。

明明解开了自己封闭的心,让自己无法再故作坚强,那就要好好的负起责任来啊,中途抛下什么的,真是…………真是…………可怜的姑娘想不出什么恶狠狠的词来形容,只好将情绪激荡的泪儿抹在秦越的背上。

“嘶好疼好疼啊…………”

“我明明还没掐呢!”气急的姑娘蹦出了一句与平日风格相悖的话。

“两位感情还真是好呢,”老板娘艳羡的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抹了抹自己的脸蛋回忆道,“年轻时我也喜欢捉弄我家郎君,但现在老了,也不爱动弹,他爱怎么样怎么样,就都随他了。”

“姑娘你别生气,你夫君对你可上心了,从我这买东西的时候可一个劲的催着快点,怕你担心。”

“我知道,但只是不想和他分开。”李冰璇声音清脆。

”谢谢姐姐仗义执言。”秦越感激的拱手。

下一刻,他的右手就被李冰璇给死死的握紧了,年轻人尴尬一笑,与老板娘就此别过,经过这么一打闹,人群已经把双龙相斗的场景围的水泄不通,除非飞上屋檐,不然是没法看了。

“你不惋惜吗,普通的舞龙庙会上常见,但撞上对角戏的可少多了,你看多少姑苏的本地人都来围观。”

“它不重要。”

“这么舍不得我?”

李冰璇冷冷的瞪了他一眼,二人走在另一边的街道上,因为不少人都去看舞龙了,因此显得冷清许多,月光照在美人清浅的脸蛋上,秦越清晰的看见了一抹嫣红。

“鱼能离的开水吗?”她的声音轻轻的,却让秦越心里一阵暖流涌遍全身。

“冰璇姐…………”

“叫我冰璇…………”姑娘突然不高兴起来,她板着脸的看着被风吹动的杨柳梢,“你刚刚称那位老板娘叫姐姐,现在又这么说,意思是嫌我老喽。”

“怎么会?现在的你是最好的,青涩尚未完全退完,却兼具成熟的风韵,最喜欢你了。”秦越压低了声音,“我每次看着你都想把你抱在怀里,亲来亲去一辈子不松手。”

“登徒子登徒子,从哪学的歪理。”李冰璇耳朵红红的啐了一口,脚尖踢起路上一块小石头,面纱上的眼眸漾着欢喜的光芒。

“要是松手,那也是你嫌弃我腻歪我了,一脚把我踢开。”

“你!”李冰璇轻轻捶了一下年轻人的肩膀,看着他嬉皮笑脸的样子气呼呼的,“不学好。”

“下次庙会我们一起看。”秦越拉着她的手承诺。

笼包走着走着就吃完了,纵使街边巷口的美食依然丰富,但晚上不宜饱腹,在李冰璇“听我的”的眼神下,秦越还是遏制了放纵的胃口,反正来日方长,这姑苏城迟早吃个遍。

月色清疏,走到主干道上,沿街的河流宽敞明媚,画舫边上有许多乌篷船,船头挂着一盏柔和的明灯,船尾站着打扮精致的姑娘,一边轻轻摇橹,柔和羞涩的脸颊望着岸上的客人。

有醉酒吹嘘的士子站在台阶处挥手相招其中钟意的人儿,待到船靠岸,便在一片啧啧声中跨入船中,搂着娇小的姑娘钻入了船舱。

岸上的朋友在嘲笑:“至少划到僻静之处吧,子钰兄!”

“都滚蛋!”船舱里传出满是酒气的回顶。

羞涩的船娘低着头从船舱里走出来,也不敢看谁只是摇着船桨,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了黑暗之处。

“他…………他们…………我们走…………”李冰璇似乎明白了什么,拉着秦越想离开这里。

“他们怎么了,李夫子,您书读得多不跟我解释一下?”年轻人装作懵懂的样子。

“有什么好解释的,一群好色之徒。”李冰璇低声嘟哝了一句。

“我也好色,只不过我只好你的色。”

李冰璇打掉秦越揽在她腰上不断向下摩挲的手,水光盈盈的抿着唇,不满的看着他。

“我的大才女,就给小的说说吧。”

…………

“你得知道,就算你不说,我们在这姑苏城住上一段时间也自然会知晓的。”

李冰璇叹了口气,“那些船娘跟京城玉鸣楼里的姑娘一个样,只不过换了个场所,换了个招揽客人的手段。”

“哦~~,那我懂了。”

…………

“你懂什么了?”

“啊痛痛痛痛!”

“你怎么知道玉鸣楼是干什么的。”李冰璇冷冷的瞪着只是把手轻轻按上去就呲牙咧嘴的年轻人。

“老皇帝还没死的时候我去过安乐王府,安乐王好男色,有时就会叫玉鸣楼的兔爷,这不就知道它是个青楼嘛。”

“以后有空了,你得交代清楚你干过的那些好事。”李冰璇没好气道,又朝那些在河岸观望的士子扬了扬下巴,“不准学那些人,听到没。”

“开玩笑,我眼里只容的下你,其他胭脂俗粉算什么东西。”

“那你可得罪人多了去了,沐王府,青州徐家,东海水师,燕王府,都铎…………还有当今陛下,别忘了,欺君之罪夷三族。”

“咳咳…………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秦越尴尬的道了一句,只是尴尬的表情在李冰璇看不见的阴影里越发苦涩。

这里离的两岸灯火远了些,月光更显清白,在月光下散步,也不知道昨日之人现在怎么样了,秦越想着想着,鼻尖竟有些发酸。

…………

“对不起,提起这件事也是我的不对,我都已经拥有你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李冰璇忽然笑道,她扳过秦越的脸,揭开自己的面纱,月光洒在她清绝的面孔上,的的确确如落入凡间的仙女,明艳动人,“那些日子兜兜转转到最后,还是我赢了。”

“谢谢你,夫君。”

甜蜜的称呼让年轻人心跳加速,她眼中完完全全只有自己一个人,这让他如何再想那些前尘往事,这天仙似的人儿高岭之姿冠绝天下,如今却愿低眉顺眼称自己为夫君,实在让人按奈不住喜爱之情,青年快速左右环视了一下,然后像饿了三天的野狼一样咬了上去,噙着那瓣樱桃吮吸着清甜的汁液。

“夫…………君~~”

以最大的意志力克制住自己的动作,年轻人慢慢松开了黏在姑娘唇舌上的纠缠,搂着她走向城镇较偏僻的岸边。

从一个看望儿子儿媳归来的婆婆手里租下了她的船,收起桨橹,坐进船舱,任水流将乌篷船飘荡。

“第一天来到姑苏,我想留下些独特的回忆。”

他抱着娇美的身躯上下齐手,吻着她的脖子和锁骨,再繁琐的衣扣在他的手里也仿若无物。

李冰璇咬着下唇,脸颊通红,双眼像是含着泪水般晶莹,她双手插进年轻人的发丝,将他用力按向自己的胸膛。

“哈…………”

密不透风的唇儿终究是因为雪山上的红梅被舔舐而轻叹出声,然后又被火热的吐息含在了嘴里,仙女绝美的玉颜被年轻人不知怜惜的捧着,肆意的索取着甘液,鼻息刚从各自的肺部钻出,又被另一人吸进去,炽烈而又充满柔情。

玉臂轻抬,在年轻人的热吻中,回归墨色的长发被一根皮扣绾起,干练的束在脑后。

“冰璇,你是不是知道我最喜欢你这种发型了。”秦越贪婪的盯着心爱之人,舔了一下有些红肿的唇瓣,不知为何,感觉越吻越渴。

“登徒子。”李冰璇盯着年轻人小声说了一句,搂着年轻人脖子吻了上来。

“如果不是为了调理身体回复发色,我们几年前便可以来到这里了。”她模糊不清的呢喃着,努力试图在丈夫口中站稳跟脚。

“身体是第一位的。”

好一会儿两条相爱的舌头才分开,秦越喘着粗气答道。

“其实你若是喜欢我白发的样子,保持下来也可以的。”李冰璇幽幽道,“那时候你最喜欢给我绑成两个马尾,然后揪着我白色的头发…………”

“我爱的是你这个人,与发色无关。”

秦越颤抖着脱下妻子的裙子,光滑的肌肤像是在亲吻他的掌心,李冰璇把头撇过一边不看他,只是呼吸越来越急促。

白玉砌成的躯体每一寸都仿佛鬼斧神工,该瘦削的地方瘦削,丰腴的地方丰腴,她就跪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清香扑鼻。

“呐,冰璇,先前在车上怎么突然想要孩子了。”

…………

狭小的船舱里,暧昧的喘息声突然小了很多,秦越感觉到气氛冷凝,欲火中烧的理智顿时清醒了些。

乌篷船顶似是有些疏漏,丝缕月光从缝隙处撒入船舱,照射在李冰璇雪白无瑕的酮体上,清绝的双眸此时眼泪朦胧。

“我觉得对不起京城的那个孩子。”她低低道,“我夺走了你,让他的童年缺少了父亲。”

“我经历过没有父母陪伴的童年,知道那是件多么可悲的事情。”

…………

“都是我的错,不怪你。”秦越拥着她轻轻道,嗓子突然干涩到疼痛。

“如果我们也有了孩子,那我至少心里也好受了些,毕竟他们也需要你。”她的螓首埋在年轻人的肩上,扣紧了秦越的背脊,像是生怕他突然从自己的怀里消失不见。

“我不想你回去,我真的不想你回京城,虽然那孩子是无辜的…………”湿热的液体从肩窝处流下,温暖的身体在微微抽搐。

“可是…………”

“当我们抚琴写意,游山玩水的时候,他会不会在空旷的王宫里,用木块雕着他母亲跟他说的父亲的模样…………”

“当我们相拥入梦,安稳入睡的时候,他是否会因为缺少母亲政事繁忙的陪伴,而望着月亮,想念他远在姑苏的父亲…………”

“你的心太软…………”秦越感觉鼻尖有些发酸,他赶紧吻上了那张让他愧疚的,湿漉漉的唇,像是要吸取李冰璇的灵魂一样用力吮吸着她的口腔,舌头,吸走她的共情的难过。

“他是不得已中的结果,是错误的果实,是染潇月谋划成功的重要一环,对不起他的是我和谋划者,你不欠他任何。”秦越从美人口中收回粘连着银丝的舌头,低低的呢喃。

“但他是你的儿子,不是吗?”李冰璇轻轻的一句话又把年轻人拉回现实,“我们是真正的夫妻,他既然是你的儿子,那也算是我的半个儿子。”

“我只爱你,不论何时,何地。”秦越舔了一下她的耳垂,埋首在雪白的山峰之中,李冰璇轻颤一下,默不作声的抚摸着他的后脑勺。

迷醉的粉色蔓延上雪色的肌肤,像是雪山上落下了初绽的红缨,挺直的腰肢微微摇晃,似在迎合着爱人的品尝。

“嗦…………”

李冰璇的双手插进了年轻人的头发之中,咬着银牙,修长的脖颈越扬越高,最后闭上双眼,清绝的眸子淌下两行清泪。

“至少过年那个月,他可以见到他的弟弟和妹妹,又或者,其他时候陛下允许他跟我们生活一段时日。”

秦越不敢置信的抬起头,他正想说什么,又被按进了洒满月光的温柔乡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我觉得,那些女人好歹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会因为我的一点善心而不知廉耻的勾引你,把你从我和你的孩子身边抢走吧。”

李冰璇自言自语着,轻轻拍了拍年轻人的后脑勺,胸脯间温热的上下颤动让她感到满意。

“所以现在,我要努力怀上我们的孩子。”她的手摸索到小腹上硬顶的火热,玉指轻抚着上面粗壮的筋脉,感受着它的跳动,就是这根那肉棒让她获得了新生,也享受到了女人的滋味。

而此时,它正雄赳赳气昂昂的压迫在子宫上方,似乎在瞄准目标,滚烫的棒身压在光洁的阴阜上,一想到被它贯穿的感觉,李冰璇的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曾经身体虚弱的时候倒是被它折腾的浑身像散了架一样,现在身子骨硬朗了,想必能坚持的久一些吧。

花径中分泌的汁液流淌下来,涂抹在鼓鼓的阴囊上,光洁粉嫩的阴唇在棒身上摩擦着,清冷的姑娘面颊红润,有些羞涩,有些期待。

“给我吧,我的白虎姑娘。”秦越从深沟里一路吻上李冰璇的脖颈,吻的她又羞又急。

“又嫌弃我是不是。”她委屈的撇过头,不让湿润的舌头找到她抿着的唇,前者在她的脸颊上滑过一道水迹,

“怎么会!这是爱称,那里光洁如雪,没有一丝毛发,我喜欢都来不及,怎么会嫌弃。”

秦越抚摸过那柔软的阴阜,中指沾上点性器摩擦处的汁液,在上面画着圈。

“不要弄那里…………”

李冰璇红着脸去抓年轻人的手,却被他引导向顶端流淌着先走汁的滚烫肉棒。

“让它进去吧。”秦越呼出一口气,让姑娘浑身一颤。

“那你让它进来呗,我又没不让…………”

“明明都是老夫老妻了,怎么还扭捏,你不是还想要孩子吗。”

羞涩的手儿拽住了他腰上的软肉,就在秦越做好了心里准备的时候,耳边一声甜美湿润的叹息,手又松开了,紧贴着肉棒的阴阜向上滑动,直到柔软的花瓣能够包裹住硕大的龟头。

热刀切入了黄油,层层叠叠的褶皱肉粒吞咽着坚硬的肉棒,像是没有尽头一样将其往体内吸纳。

“秦…………秦越…………”

姑娘哆哆嗦嗦的喘着气,银牙半咬半开,香甜的气息喷吐在秦越的口中,像是痛苦又像是极乐般的蹙着眉,清冷的眼眸媚的能滴出水来。

“冰璇,我的冰璇。”

“好…………胀…………呜…………”

“真美,我的冰璇,最爱的最爱的就是你了。”

李冰璇脸上红的像是在滴血,身体里那根又热又烫的肉棒像是抽走了她所有的力气,子宫在酥麻的快感下从深处隐现,羞怯的吻上了龟头。

“羞…………坏…………”姑娘语无伦次的呻吟着,生命的撞击让她晕乎乎的,她胡乱的伸出手,想遮住夫君火热的眼神,但反倒被捉住,五指紧扣着传递热量。

宫腔受到叩访反射般的收缩起来,连带着每一圈的软肉都紧紧的勒在滚烫的肉棒之上,短暂的停顿了一会儿,李冰璇悄悄睁开了双眼,要是搁以前身体虚弱的时候,就这酸麻的一顶就足以让她魂飞天外,失神泄身了,现在竟然还有余力喘息。

没等她回神多久,抓着她的手陡然用力往下一按,娇臀再次压扁在年轻人的大腿上,娇嫩柔弱的花径被龟头冠状沟的坚硬棱角撕扯着,潺潺春水润滑着肉褶与阳具的摩擦。

“呜啊…………哈…………哈…………你怎好…………你怎好这样欺负人…………呜呜呜…………”

年轻人没有闲情逸致再应付妻子羞涩的不满,堵住了她的嘴,环抱住她滑嫩的腰肢,向上微微一抛,再重重挺起肉棒插入花径之中,乳白色的臀浪随着飞溅出的淫水而闪闪发亮。

“不…………呜…………啊呜呜呜…………呜呜呜呜…………”

模糊不清的呻吟在船舱里回荡,不知何时,李冰璇的双腿已经交叠缠上了年轻人的腰,固定着肉棒牢牢的嵌在她的体内,痴迷的娇颜上星眸沉醉,樱桃檀口几乎是抓住一切机会努力呼吸着,但往往刚张开唇吸气就被秦越封住了口舌,激荡的浪潮在她体内奔涌,让她香汗淋漓,酮体绯红。

“啪!”秦越的手掌扇了李冰璇蠕动的臀瓣一巴掌,没有顾她无奈又羞气的一声悲鸣,十指恍若陷入泥沼般的捏入了柔嫩的臀肉里,用力挺动胯部,把肉棒狠狠的冲进妻子体内摩擦,那沉重的力道与速度,似乎想要连两颗睾丸都挤入李冰璇温暖濡湿的体内来宣泄欲火。

“秦…………呜…………夫…………夫君…………”

李冰璇在秦越耳边带着哭腔喘息着,曾经无情高冷的容颜如今满是不胜快感的娇羞,光洁的额头香汗淋漓,整个人像风雨中的小舟一样颤栗着,被体内的火热粗壮一遍又一遍的索取快感,粘稠的碰撞水声不断作响,河中央的小船也荡出了圈圈涟漪,没过多久,李冰璇勉力支撑的手臂就慢慢软了下来,娇软的身段贴在秦越结实滚烫的躯体上融化成一滩春水。

“叫我什么?”

“夫君…………夫君…………最爱你了夫君…………”

清眸水雾点点,樱桃檀口吐气如兰,暧昧的月光丝缕洒在李冰璇起伏颤抖的美背上,美人断断续续的呢喃着。

“冰璇…………冰璇…………”

“嗯…………”

身体里的肉棒突然涨大一圈,迫不及待的吻上瑟缩的花心,李冰璇柔媚的呻吟一声,她张开檀口,极致的爱意抒自胸臆却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痛苦夹杂着愉悦的叹息声中,黏滑的宫腔借着与龟头接吻的机会下压,宛若幼女小嘴的缝隙吸吮着张开的铃口。

“呃…………啊…………嗯啊…………呼…………被…………要被贯穿了…………”

白润的脚趾夹在一起,优美的足背绷的紧紧的,青色血管都清晰可见。

李冰璇颤抖的喃喃着,身体正在被粗壮的烙铁顶到最深处,然后硬生生的分成两半,那里是神圣的育儿房,是她孕育生命结晶的地方,此刻却先被蛮横的肉棒强占了这里。

开宫火辣辣的痛苦伴随着心中似水柔情的酝酿,也不知是何种复杂的心情,龟头在夹紧的子宫壁上左右摩擦着,那深刻的触感简直是在她的心肝上起舞,被撑开的子宫口卡在冠状沟上,像是当初那个被她呵斥嫌弃的小小少年正在报复她一样。

李冰璇蹙着眉抚摸着年轻人通红陶醉的侧脸,略微苍白的面颊慢慢绽放出一抹浅笑,她正在努力的成为一个能让丈夫尽兴的妻子。

“我爱你,秦越。”她压抑着身体里满胀撕裂的酸麻痛楚,在剧烈喘息的年轻人耳边轻轻呢喃,“比所有人都爱你。”

“冰璇…………我的冰璇…………”

秦越的眼神都放空了,龟头上被滑嫩无比的肉褶剧烈的摩擦着,吮吸着马眼,棒身则被外面的阴道壁紧紧缠绕在一起,压榨似的随着爱人的呼吸而产生一阵阵的律动,剧烈的快感让秦越大口喘着气,大手上下揉捻着李冰璇的美背,翘臀,捏出片片绯红的印痕,蚀髓的快感让他扭动着腰,仿佛想要逃离这个啖精的销魂之地,但冠状沟牢牢的卡在子宫口,似乎不缴纳精液就无法脱身而出。

李冰璇的腿蜷缩着盘住年轻人的腰身,流淌着晶莹汗珠的肉体像条美女蛇一样黏在他的身上,香脐那里微微鼓起,里面仿佛燃烧着一团火焰,渴求怀孕的子宫不停的吮吸着渗出液体的马眼。

“要射了吗…………夫君…………给我…………射给我…………璇儿要给你生好几个孩子…………”她的声音嘶哑动听,带着湿润的音腔,满眸爱意,只是嘴角因为疼痛而微微抽搐着。

秦越的眼睛瞬间红了,那曾经清冷自矜的贵妃仙子如今正吞没着自己的肉棒渴求自己下种,那冰冷的眼神与现在含情脉脉的潋滟迷蒙相重叠,直接摧毁了他的意识。

“夫君…………璇儿…………璇儿想要你的精种…………”

年轻人咬着牙将流满了淫液的大腿往上狠狠一顶,肉球砸在满是红印的臀肉上,龟头使劲往李冰璇的体内钻去,力度之大几乎把娇嫩的子宫压扁了一半,深陷的子宫嫩肉瞬间反过来包裹住到极限的龟头,用力一嗦。

秦越低吼一声,强化过的肉棒瞬间喷涌出活力强大的精流,泵入美人的子宫内部,一股一股的,烫的李冰璇发出了意识模糊的呻吟,马眼每喷出一股精液,濡湿的肉体便猛烈一颤,澄澈的眸子慢慢上翻,高潮的阴液不要命的喷涌而出,被肉棒堵在子宫里。

“好多…………呜啊…………够了…………璇儿已经够了…………肚子已经怀孕了…………怀孕了…………”

泪珠顺着她清冷的脸庞滑落,她的喉咙发出嗬嗬的声音,呼吸微弱,难受的求饶声没有丝毫力气,细小如蚊嘤,甚至原本平坦的小腹已经鼓了起来,装满了活力满满的精液和高潮的液体。

直到肆意妄为的肉棒终于停止了神勇时刻,蓄积的汁液立刻将它给挤了出来,大股大股的浓稠浊液顺着慢慢闭合的粉嫩阴唇中流出来,发出噗噗的声音,两人的交合处成了液体的海洋。

“哈…………呼…………”李冰璇无力的倒在年轻人的肉体上,眼神随着小腹平缓了些而回复了焦距。

河水潺潺,温柔的月光从缝隙处照亮了舱室。

“这下肯定怀孕了吧…………秦越…………几天前是我的排卵期。”

“你叫我什么…………”年轻人疲惫的将手放到李冰璇的臀儿处,后者的身体微微抖了抖。

“夫君…………我的夫君…………”李冰璇风情万种的白了他一眼,艰难的挪动着疲惫的身体献上了香吻。

“睡吧…………璇儿…………”秦越爱怜的分开嘴唇,将干净的被褥披在两人身上,今晚只能先将就这么睡了,明天一早在找个客栈洗澡。

“你…………你比我小这么多…………怎么叫我这个…………”姑娘感觉脸上一阵火烧,本想锤锤他的胸口,但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只好用牙含着他肩膀上的肉。

“我喜欢你…………璇儿…………好喜欢好喜欢你…………”

“好喜欢你…………璇儿…………”

登徒子…………李冰璇无奈的松开了银牙,明明年龄还是差那么多的,亏他能叫的出来…………

但一想到年轻人对她的痴迷爱恋,从卑微的小太监一点点走进她的心里,从众多佳丽之中独回应她的心意,姑娘怎么都板不起脸来,她轻轻笑了一声,心中甜如蜜。

她望着年轻人平稳的呼吸,笑颜如冰山上绽放的雪莲,“我也爱你,夫君,最爱最爱你了…………”

ps:没想到吧,这次是李冰璇的番外,而且此时的秦越已经不是少年郎了,在这个时间点是青年。

目录 · 后宫中的假太监

第1章 玉香兰的夜晚 第2章 固阳功 第3章 月下的征服 第4章 真实的墨鸢 第5章 璇玑殿、凤阳宫与玫瑰 第6章 真相 第7章 艾琳的心声 第8章 美人赠我锦绣段,何以报之青玉案 第9章 身为贵妃怎能被一个小太监口爆中出 第10章 初探璇玑殿 第11章 情人与强盗 第12章 可口的味道 第13章 徐曦的惩罚 第14章 失去自由的第一天早晨 第15章 “礼物” 第16章 番外:暮晨(染潇月篇上)幕间一 第17章 番外:暮晨(染潇月篇上)幕间二 第18章 番外:暮晨(染潇月篇上)幕间三 第19章 番外:璞玉(染潇月篇中)幕间四 第20章 番外:璞玉(染潇月篇中)幕间五 第21章 番外:璞玉(染潇月篇中)幕间六 第22章 番外:璞玉(染潇月篇中)幕间七 第23章 番外:青鸟(染潇月篇下)幕间八 第24章 番外:青鸟(染潇月篇下)幕间九 第25章 番外:青鸟(染潇月篇下)幕间十 第26章 番外:青鸟(染潇月篇下)幕间十一 第27章 番外:青鸟(染潇月篇下)幕间十二 第28章 番外:青鸟(染潇月篇下)幕间十三 第29章 番外:青鸟(染潇月篇下)幕间十四 第30章 番外:青鸟(染潇月篇下)幕间十五 第31章 番外:青鸟(染潇月篇下)幕间十六 第32章 番外:青鸟(染潇月篇下)终幕 第33章 折鸢 第34章 梦与情雨 第35章 人心难测 第36章 畸形的爱 第37章 感情的天平 第38章 窥视者 第39章 宫花寂寞红 第40章 卓渝瑶(上) 第41章 卓渝瑶(下) 第42章 御花园中的相遇 第43章 屏后之人 第44章 违逆的代价 第45章 皇后与公主 第46章 挑明心意 第47章 指明前路 第48章 少年的野望 第49章 真正的病态之人 第50章 说情 第51章 目的得逞 第52章 来自深宫的信 第53章 意外的消息 第54章 番外:三千鸦杀 徐曦个人向结局 第55章 安抚 第56章 往事与今朝 第57章 关心则乱 第58章 璇玑双姝 第59章 交锋 第60章 榻前取精 第61章 番外:(背景补全1) 第62章 番外:冰心上(李冰璇篇) 第63章 番外:冰心下(李冰璇篇) 第64章 番外:微芒上(李冰璇番外) 第65章 番外:微芒下(李冰璇番外) 第66章 番外: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李冰璇番外) 第67章 新的使者 第68章 软弱就要被欺负 第69章 危机 第70章 嫉恨 第71章 代餐 第72章 番外:苏幕遮(李冰璇) 第73章 所谓杂鱼 第74章 爱欲惩罚 第75章 破心中贼难 第76章 破冰 第77章 归途风雪 第78章 怀璧 第79章 猎人与猎物(怀璧其二) 第80章 为了更美好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