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元德有几分不甘地说道：“我实在想不通，像白董那样的女强人，她为什么要忍下这种不堪的羞辱。”
我并没有太意外，白家的主人始终是白明轩，即便白婉茹已经是白家的明面上的掌舵人，而且苦心经营了多年，她依旧不敢轻易和白明轩绝裂，否则她就不用担心白明轩知道她还有另外一个孩子。
我回想起白婉茹把我误认成元洲时的一脸欣喜，我知道，除了不愿意和白明轩翻脸外，更大的原因，是因为面前出轨的男人不是她心中所爱的人吧。
如果对一个人没有爱，又怎么可能产生恨呢？
我淡淡地说道：“别想了，就算他们真的离婚，你也没有任何希望的。”
肖元德垂着头，无声的笑了笑，说道：“我知道自己是什么货色，就算真的有什么希望，只怕我的第一念头也是拒绝，我只是希望……
肖元德擡起头望着我，说道：“希望你的母亲她能够属于一个配得上她的男人。”
我能感受到肖元德对白婉茹炙热的爱意，我突然挺想知道，如果肖元德得知了我对白婉茹所做的事情，他会不会和我拼命。
我回避着他的眼神，轻声道：“会的，而且应该就快了。”
我还有一句心里话没说出来，那时候，白婉茹会属于我，更会死心塌地的爱上我，而我，就是那个唯一配的上她的男人。
“少爷你父亲当时……”肖元德说道。
“你就直接说老爷和白董吧，这样简洁些。”我打断道。
虽然我想让白婉茹变成我的妈妈，但我可不想让白明轩跟着成为我的爸爸。
肖元德没有异议，接着说道：“看到白董突然闯进来，老爷当时还是挺慌乱的，看得出他多少有点畏惧白董，他急忙解释说，他一进来就看到那个全身赤裸的女人在他办公室，他什么都没做。可是白董却说，自己根本没心思管这些，就算老爷玩再多女人也只是他的私事。然后白董就问，老爷为什么要在背后偷偷跟踪她。”
肖元德继续说道：“老爷当然说他没有，可是白董马上拿出了证据，铁证如山，这下老爷没办法抵赖，只好承认，我这才知道，原来老爷一直派人在跟踪白董。可是没想到，老爷马上就反问白董为什么要背着他，到处调查血样。”
白明轩居然偷偷跟踪白婉茹，难道他发现了一丝端倪？
至于白婉茹偷偷调查血样的原因，不用想我也能猜到，肯定是为了找到她丢失的孩子。
肖元德叹息了一下，说道：“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白董原来另外有一个孩子，所以当时我并不知道白董调查血样的真实原因，不过白董何等人物，她面对丈夫的突然质问，脸色都没变一下，不慌不忙的就想好了借口，非常冷静地说，她只是为了重新启动零号计划。”
我注意到其中一个关键词，问道：“什么零号计划？”
肖元德疑惑道：“就是零号计划啊，这也不算什么机密，难道少爷你没听说过吗？”
差点露出破绽了，我故意打了个哈欠，说道：“嗯，听说过一点，但具体内容知道的不是很清楚，你再仔细说下。”
我小心地注视着肖元德的表情，生怕他对此产生一丝怀疑。
可是肖元德真就如他自己点评的那样，他就是个没啥本事的废物，面对我露出如此明显的破绽，他居然依旧没有怀疑我的身份。
肖元德说道：“关于这个零号计划，我也只是略知一二，如果少爷你想知道的更清楚，最好亲自问问白董，你是白董的儿子，她肯定会对你知无不言的，我就说点我知道的内容吧。”
可能隔得时间有点久了，肖元德回想了一下，才继续说道：“其实这个所谓的零号计划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通过各种手段，比如药丸，基因，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最终让一个普通人变得非常强大。整个云思集团投入了无数的人力和财力，所以关于这个零号计划，公司上上下下多少都知道点信息。”
我不解地问道：“相当于改造人，这应该是违法的，这样公开搞没人管吗？”
当然我更想吐槽的是，白婉茹那么睿智的女人，居然会搞这种明显不靠谱的计划？
肖元德没好气地说道：“能有什么办法呢，少爷你知道楚云飞吧，大家都吹捧他是衡郡市的无冕之王，听起来牛逼的要命，还不是因为他有个好姐姐。楚云飞远赴衡郡市，就是为了这个零号计划，谁敢说他违法，而少爷你们白家为楚家在衡郡市最大的势力，自然成为了这个计划的具体实施者。”
原来是楚云飞在主导，我微微点头，问道：“那现在这个零号计划怎么样了？”
“早就失败了，不知道浪费了多少钱。”肖元德气呼呼地说道：“用脑子想想，也怎么可能成功嘛，又不是演电影，打一针就变成超级英雄了。”
“一点成果都没有吗？”我怀疑地问道。
如果说这个计划几年前就失败了，那楚云飞为什么不回天都市，他身为一个姐控，难道不应该想着终日呆在楚凌晗身边才合理吗？
而且仅有的一面之缘，我就觉得这个男人绝不简单，如果他没有几分本事，又怎么可能让林晴歆老师做他明面上的女朋友。
他依旧留在衡郡市，就说明这个计划很有可能还没有完全的失败。
“真的是完全失败。”肖元德啐了一口，骂道：“那个楚云飞就是个草包，其实白董多次流露过对零号计划的不满，如果不是看在他的胞姐楚家阀主楚凌晗的面子上，我估计白董早就让人把他踹出去了。”
“失败品都没有研究出来吗？”我仍然不死心地问道。
“这个倒是有。”肖元德点点头，说道：“有个试验品接近成功了，不仅力大无穷，而且完全感受不到痛觉，就算再怎么打他，连眉毛都不眨一下，最可怕的是，他全身居然刀枪不入。”
“这不非常厉害吗？”我急切地问道。
肖元德不屑地说道：“也就听起来厉害，其实是个绣花枕头。对了，我手机里还有个视频，拿给少爷你看看，你就知道了。”
肖元德拿出手机递到我面前，只见画面里是一个身材非常巨大的壮汉，站在擂中央，身高超过两米二，一身的肌肉有如连绵起伏的山峦，每一处都仿佛蕴藏着无穷的力量。
我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感到心跳都有些加速。
按照肖元德的描述，这样一个壮汉如果还刀枪不入，力大无穷，没有痛觉，那完全就是个开挂的存在，别说轻松击败我不存在任何问题，就算天下第一高手乔十步，我看都不一定能在他手下讨的了好。
肖元德解释道：“这是楚云飞为了测试效果，所以找了几个高手来和他过招。”
我点点头，眼睛盯着画面一动不动。
没多久，擂上来一个光头男子，这个光头男子也还算精壮，可是站在壮汉身边就像是一个侏儒，两人的体型悬殊太大，单看外形，只怕光头撑过半分钟都难。
光头小心地围着壮汉转了几圈，突然从背后出手，一拳打在壮汉的背上，可是壮汉连晃动没晃一下，转过身去，抡起比普通人腿还粗的手臂砸了过去，但却被光头男子灵活的躲过去了。
半分钟已经过去了，光头并没有输，他连续出手，一下子壮汉身上挨了无数拳头。
可是不管壮汉挨了多少拳头，看上去都没有任何影响，而几分钟过后，光头男子渐渐体力不支，脚步慢了下来，最终被壮汉一拳打在胸口，只听见咔嚓两声，估计肋骨起码断了七八根。
“停下。”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楚云飞面色不善的走了过来，此时的他比我在面馆见到他时稍微年轻一些，尚且还没有那么浓重的沧桑感。
壮汉听话的站在原地，一脸茫然，看他这幅模样，倒像被主人呵斥停下的小狗，几个医护人员立马走上擂台，用担架把受伤的男子擡走了。
尽管壮汉击败了对手，可是楚云飞看起来却一点高兴的样子都没有。
我大概在心里推演了一下，如果换我站在擂上，只怕不会比光头男子的表现好太多，但也比我最初预计可以完虐我要好的多，当然具体能撑多久，完全看我比光头男子的体力要强多少了。
这个壮汉的弱点在于他的速度实在太慢了，都说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像他这样慢悠悠，身材却又如此高大，根本就是个木桩子，面对光头男子这样的对手，他都全程在挨打。
也只有在擂台这种封闭的小空间，壮汉才能发挥一点实力，而在实际战斗中，我完全不会傻到和他硬碰硬，而在我更加厉害的高手眼里，他根本只是个血厚一点的活靶子罢了。
如果楚云飞在衡郡市这些年，花费了无数财力和人力，就只研究出这么一个玩意，那他之所以赖着不回天都市，可能是没有脸面回去见他的姐姐了。
“何伟，你来。”楚云飞厉声喝道。
一个高个男子走上擂，我瞳孔瞬间睁大，居然是他。